花敏感降低魔咒1(凯斯x基斯,范森)

基斯最近有一件烦心事,他作为一个Omega不能生育就算了,他的Alpha每次在体内成结都会让他很痛苦。 他不像正常可以生育的Omega那样吸收Alpha的体,每次成结都要个十来分钟才结束,不然还拔不出来,这让他很痛苦。 每次这一步他就像个无助的Beta。 他的Alpha凯斯看得出他很痛苦,很心疼他,连做的次数都减少了。 可是他不想啊,谁放着一个那么帅的Alpha能忍得住? 作为基斯的好友范森在想办法帮他排忧解难。 别馆里设了个魔法室,范森平时研究和做实验都在这里。 范森坐在魔法室里,他研究了几天怎样才能让基斯减少痛苦,他还真研究出了一个办法,他让仆叫基斯过来试试。 范森觉得他只是个beta,还是得让基斯来试试,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他再改。 魔法室是古典的华丽风格,墙壁上有花纹,祭坛放在最里面,靠窗的地方有一套蓝沙发和贵妃榻。 沙发后面是宽敞的露台,透明的蕾丝白窗帘被放下来隔开了露台和室内。 祭坛上好几张魔咒图纸,正是范森这几天研究的结果,他拿了一张最终画好的,又拿了一张白纸、羽毛笔来到贵妃榻边。 图纸上是普通墨水画的草图,并没有用,需要用念力画出来的才有用。 范森靠在蓝的贵妃榻上,把盖在榻上的狐狸皮挪了个位置,他捧着那张白纸,把念力凝聚在羽毛笔上复刻草图的图案。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范森瞥了一眼腿上的草图,那是个爱心的图案,中间有一道像闪电的花纹。 好像还缺了点东西,范森想了想才明白,需要beta或者Omega花里的水,有点怪难为情的。 范森还穿着主教的红斗篷,他瞥了一下关闭的房门,犹豫着解开子,由于beta闻不到信息素,导致beta的身体并不是很敏感。 范森的斗篷垂在后面的靠枕上,他把手伸进子里,抚过疲软的茎,摸上下面那条柔软的缝。 他自慰过几次,至今还是单身,beta和Omega都有处子膜,他的还在。 他不确定在短时间内能不能把自己摸出水,beta敏感度真的不行,同样也不能接受Alpha体内成结,很痛苦。 把手指舔湿后在缝中间来回摩挲,按压着柔嫩的花,拨开大夹着小揉按,蒂被指腹压住摩擦。 快感来得慢而且细微,只感到蒂有点酥麻,他要是个Omega这样摸摸都可以吐很多水了。 范森忍着下身微微的酥麻感,手指已经感到一些湿意,指尖探入洞里缓缓抽动了几下,他和基斯的手指都不够长,导致他的膜还在。 而且基斯不让他用按摩棒,怕他不小心把自己身子破了。 范森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了一些水,把水擦在不放墨水的羽毛笔上,他再次把念力注入笔中。 这次画出了一部分图案,但是没有画完就没“墨”了,看来还要再多一些水。 范森感觉有些烦恼,这样自亵的效率太低了。 他把目光放到对面墙边的雕花柜子上,那个柜子里被基斯放了些情趣玩具在里面,可能是怕他没有对象太无聊,可惜他不常用。 范森提好子,虽然水很少,擦在内上还是有点黏糊难受,他走到柜子边打开抽屉,里面很多小玩具,这个柜子打开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倒出了一颗催情药,红的小药丸效果一般,这个药效也不会让他的敏感度跟发情的Omega一样,顶多让他舒服一点。 基斯怕他吃了太猛的药把持不住,按摩棒也不放很大的,串珠也不放很长的,什么都得控制着。 范森把药吃下,又拿了一根15厘米的按摩棒回到贵妃榻边。 就这几步路的功夫药效就起作用了,他感觉皮肤变得有些热,下身也有点痒,磨蹭着内说不出的难受。 范森把子脱掉,靠着靠枕半躺在榻上,斗篷压在身下,一条腿平放,一条腿微微曲起,他拨开茎低头看到粉白的花上有细微的水光。 他的用得很少,而且每次也不会过分刺激,现在还是特别粉嫩的颜。 他用手掌揉了揉有点痒的,手指撑开花瓣,把白透明的水晶按摩棒抵着花,按摩棒不粗,在花上下滑动时候总是容易抵住口,一不小心就滑进去了。 “范森。”外面传来基斯的声音。 他没有敲门,唤了一声便自己推门进来了。 从基斯进门的角度刚好看到范森躺在榻上,曲着腿对着他,下身的花正对着他,范森的花比他的要粉许多。 他以前也是这么粉,自从他和他的Alpha结婚后就变成了深粉,要不是凯斯控制着次数,估计都变成了深红。 明明是香艳的一幕,基斯却露出有点紧张的表情,他赶紧关上了门走过去,把那根按摩棒夺走:“你不能自己玩这个,太危险了。” “为什么?”范森支着扶手坐直了身子,低沉磁的嗓子格外慵懒,他把腿并起来,似乎这样能缓解轻微的瘙痒。 “说不定你以后会当上教皇,教皇必须保持处子身,而且不能成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基斯低头看着,范森身高187,比他高了好几个厘米,腿显得很长,半硬的茎和并起来的腿把花挡住了。 “我知道啊,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教皇师父他老人家还没退位呢,主还是他老人家的‘老公’。”范森夹着腿蹭了蹭,一只手搭在胯上,药效起来后痒得他不太舒服,道微微抽搐似乎又流出了一些水。 他其实对主教的职位并不太热爱,但是没有办法,beta进教会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以后专心侍奉上帝就好了,也不用结婚。 “我觉得那个位置迟早是你的,听说新教皇上位的时候会检查他是不是处子之身。”基斯坐在榻边,他晃了晃手里才十几厘米的按摩棒。“所以这个你不能乱玩。” 范森嗤笑了下,他不喜欢这种规矩,感觉净扯淡的:“我师父当上教皇的时候都48岁了,教会的人就拿着比这个按摩棒长的东西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