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绑在椅子上到天亮,翘课爽翻天

别墅的夜浓得像墨,落地窗外泳池的水波在月光下晃荡,映得房间里光影诡谲。苏若还没从刚才的玩具狂欢里缓过来,腿软得像面条,瘫在沙发上喘气,子半露,逼口红肿得合不拢,水在腿根上,黏糊糊地泛着光。楚润抽完烟,掐了烟头,眼神扫过她那副被烂的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起来。”楚润声音冷得像冰碴,起身从角落拖了把实木椅子过来,椅背高得像刑具。她拍了拍椅面,朝苏若扬了扬下巴。苏若脑子还晕着,撑着沙发想爬起来,可腿一软又摔回去,气得低骂:“你他妈有完没完?” “没完。”楚润冷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胳膊,像拎小似的把她拖到椅子上。苏若挣扎着想跑,可哪敌得过楚润那常年攀岩练出的力气?她被按得死死的,楚润从抽屉里翻出一捆黑尼龙绳,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绑在椅子上。绳子勒进她白嫩的皮肤,胸前绕了两圈,把那对大子挤得更挺,头硬得像小石子,腰被绑得动弹不得,腿也被分开绑在椅腿上,逼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他妈是变态吧!”苏若羞得脸红到脖子根,眼泪又憋不住了,可楚润压根不理她,手指在她逼口一抹,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她舔了舔指尖,皱眉:“还湿着呢,省得我抹润滑了。” 苏若气得想吐血,可下一秒,楚润从茶几上抓起那根粗得吓人的假巴,直接对准她红肿的逼洞捅进去。没前戏,没缓冲,粗硬的棒身撑开嫩,直顶到花心,苏若疼得尖叫一声,腰弓得差点把椅子掀翻。“啊~太深了~混蛋~拿出去!”她哭喊着,可绳子绑得太紧,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假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楚润冷哼,手握着假巴抽得飞快,每一下都顶到口,撞得苏若肚子鼓起来又瘪下去。逼里嫩被碾得翻出来,水淌得椅子下全是湿痕。她看苏若疼得直抽气,脆蹲下身,舌头裹上那肿胀的蒂,又舔又咬,腥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苏若脑子一炸,快感混着痛楚,逼里夹得更紧,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慢点~受不了了~啊~”苏若声音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楚润越越狠,手指还伸进她逼里,和假巴一起搅弄,顶到G点狠狠一碾。苏若尖叫着腰一挺,一股热流喷出来,吹得满地都是,椅子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楚润抽出假巴,逼口被得合不拢,红肿得像烂桃子。她随手扔了假巴,起身脱了自己的牛仔,露出结实的大腿和一条黑内。她爬上椅子,膝盖压在苏若腿间,逼口对准她的脸,低声道:“舔。” 苏若瞪大了眼,羞耻得想死,可绳子绑得她动不了,楚润一手揪住她头发,强行把她脸按过去。苏若被迫张嘴,舌头舔上楚润那湿乎乎的逼缝,腥咸的味道冲得她想吐,可楚润按得更狠,部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水抹了她满嘴。 “,用点力,不会舔逼吗?”楚润皱眉,手指进自己逼里抠了几下,带出一股水,抹在苏若嘴上。苏若被迫舔得更深,舌头钻进逼洞搅弄,楚润爽得低哼一声,腰扭得更。她一手揉着自己硬邦邦的头,一手按着苏若的头,逼口在她脸上磨得啧啧作响。 苏若脑子一片浆糊,嘴里满是楚润的味道,羞耻和快感把她逼疯了。楚润看她舔得差不多了,起身抓起跳蛋,开了最大档塞进自己逼里,又拿了根震动棒进苏若的逼洞。两人逼里都塞满玩具,楚润跨坐在苏若腿上,部贴着她的逼,震动棒和跳蛋隔着撞在一起,震得两人腿都软了。 “啊~嗯~混蛋~~”苏若尖叫着,逼里被震得一缩一缩,水淌得满腿都是。楚润也不好受,跳蛋在她逼里乱撞,爽得她咬紧牙,子甩得像要掉下来。她猛地抱住苏若,舌头钻进她嘴里搅弄,吻得又狠又野,唾拉出丝来。 两人弄到半夜,椅子吱吱作响,地板湿得像水灾现场。楚润又拿了串珠塞进苏若屁眼里,一拉一送,逼里的震动棒还在狂震,苏若尖叫着又喷了一次,喷得楚润满身都是。她自己也扛不住,跳蛋顶到G点一碾,吹得椅子都晃了。 天边泛白时,两人才停下来。苏若瘫在椅子上,绳子勒出红痕,逼口红肿得吓人,水在腿上,子被揉得青一块紫一块。楚润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乱得像窝,逼里还夹着跳蛋,喘得像跑了马拉松。她掏出手机一看,早上七点,宋老师的课八点开始。 “课上不下了。”楚润嘀咕,随手发了条请假短信给辅导员,理由是“身体不适”。她瞥了眼苏若,笑了:“你也别去了,这样儿去了也是丢人。”苏若有气无力地瞪她一眼,嗓子哑得连骂都骂不出。 楚润起身解开绳子,苏若一松绑就瘫在地上,腿抖得站都站不起来。她抓起手机,颤颤巍巍地也发了条请假短信,眼泪哗哗淌下来。楚润蹲下身,道:“昨晚爽吧?下次再绑你,玩点更狠的。” 苏若咬牙切齿地抓起地上的跳蛋砸过去,楚润一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