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相处

周冉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光照到她到的被子上,被窝里的人,感觉温热了,掀开被子,依稀听到楼下有熟悉的男声在跟爸爸说话, 她这一觉是没有梦过任何不好的,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打了一个哈欠,才从松软的床上, 下床,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扭开门, 是扶着白栏杆,一步一步踏下来,明辉和爸爸瞧见,周冉身穿白衣短袖加短,配黑系帆布鞋,披肩长发,很简单。 颜必站在厨柜,一手拿刀,一手正在细切长鲜,起床就见到爸妈在眼前,她真的很幸福。 明辉自然站直走近,抹一笑, “冉冉,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你回来还没有去过医院,不然我先带去检查一下。” 周冉也向他靠,就停在一尺远,明辉是带着眼镜,黑眼圈乌黑,神情倦怠,应该是熬了不少日夜,五年不见,模样没太多变化,“不用了,我身体很好,神也没问题。”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明辉显然放心很多,指着桌上的,外包透明的蛋糕,里面是白, 点缀着无数珍珠在油上面,致到了极点, “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蛋糕,还有彼岸花在车里。” 他自觉打开,蛋糕礼盒,拿刀,划一小半递到她面前,“尝尝。” 周冉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 爸爸和他在盯着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块油, 她将油放入口中,眉头微皱,“这蛋糕太腻,我不想吃了。” “这都是你一直爱吃,港巷路口老式蛋糕家,怎么现在又觉得腻了。”明辉不解的开始问,他不爱吃甜的,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周冉将手上蛋糕刀叉,都放桌上, 脑子闪现在庄国,吃的那个,香味很浓,糕体放入口中立马就化开,甜不像这个腻。 她也不忘说,“明辉哥,我们五年没见过面,你真的没必要每个月, 都让人送彼岸花和蛋糕来,你是在提醒,就算你不在国内,也请我不要忘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周冉知道明辉喜欢自己,可分开了五年,她渐渐长大,今天面对五年后的他,却没有小时候会有依赖着他那种感觉了,不明白为什么。 他眉头紧锁, “冉冉,你是在怪我回来,没有及时去接你,让你被坏人给抓了。” 周冉向他说明白,“我被坏人绑架,不是你的错。请你不要把事情, 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你在自责,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话了。” 明辉靠近她,双手分别握住的细胳膊上。“好,我不说了, 你平安回来我就很开心了,我不用出国,以后都由我亲自接送你去上下学。” 周冉被双手稳在原地,“不用那么麻烦,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回来有,两个多月了吧,不是还要上班嘛, 每天起那么早送我,还要工作人很累的,我在手机上,某平台,打个车就行,一出这门就可以上车了,很安全的。” 他还是执意如此,“那不行,我不放心你,绑架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在你身上发生了, 你先别管我累不累,只要是你的事,我愿意去做,我上班和你上学,时间差不了多少的。” 周深站起来,笑着走来, “冉冉就让明辉接送你上下学,爸爸去做生意, 你妈妈在家做饭等你们回来吃,也能安心,你怎么越大,还跟明辉疏远了,我还记得, 你小时候只纠着明辉,在他家,与他同吃同睡,一起玩过家家,我们两家还打算,给你们定娃娃亲呢, 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来陪我老和你妈妈说说话,又跑去警察局查问你的情况。” “谢谢你明辉哥,照顾了我爸妈。”周冉真诚说。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又急着解释,“爸,你别乱说话行吗?小时候我那是不懂事, 去明辉哥家里玩也很正常,可我现在长大了,质已经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和你妈,可是认定了明辉,当我们的婿。”周深站在两人身旁,右手拍了拍明辉的肩膀。 明辉得到肯定,面上欣喜万分,看了一眼旁边, 周冉撇了一嘴,老爸最中意明辉了,应该是从小就看到大的原故吧,知根知底,做翡翠,国际贸易, 他人品脾气也温和,稳定,爸妈挑不出他有什么毛病,两人挺登对,可周冉认为, 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不一定非在一起,如果要做情侣,还不如做兄妺更合适他们。 这些话孩没说出口,也是考虑到爸爸听到了又会不开心,不想一回来大家就闹的不愉快,等私下时,再和明辉解释清楚吧。 孩不甘回了嘴,“我还小,还在读书,不嫁人。” 周深很沉稳对两人说,“爸爸的意思,不是让你现在就嫁,要等你毕业后,你现在可以先跟明辉好好相处一下。” 周冉真的不想在扯下去了,他太固执了,扯了扯明辉的衣角,“花是放在车上吧,看看去。” 一辆黑奔驰G级, 停在别墅墙角边,明辉率先跑来, 打开后车箱,有着十盆彼岸花, 两盘排列整齐, 明辉正脸对着她说, “冉冉喜欢吗, 平时我都订六盆花送来, 不过今天也是奇怪, 年轻的老板,好心多送了我四盆, 一共十盆,还对我说了一段故事, 有个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孩, 闯进他的视线中, 她很喜欢彼岸花, 其他东西都不要, 最后她却跑了, 当在见到她时, 她的身边已有人, 不过他会去抢回她的。” 周冉听这个故事, 脑子自动闪现出, 断伪生送花时, 一抬眸来问,“那人长什么样子。” 男人眉目笑颜弯弯,“那男的,年纪身高都跟我差不多,带着个黑帽子,棱角分明的面孔,薄微翘, 肤偏黄,不过这里紫外线强,常年种植花的人,都要暴晒太。” 而周冉听完以后,头快炸毛了,这外貌,不就是在说他吗? “那他还说,什么没有?嗯?” “没了,对我说完转头就去忙了。” 周冉还记得断伪生,问她过家在哪里,她也提了一嘴, 住在中国瑞丽市,如果他真知道她家地址,早就上门来了, 而不是搞这文字,也可能人家跟她有相似的经历罢了,是自己想太多了。 明辉发现她忽然敏感多疑起来,一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滑到脖颈, “冉冉,你好像,对这件事很上心,你失踪的这段时间,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完全相信我,别怕,告诉我,我帮你排忧解难。” 明辉从周深口里,大概知道了周冉怎么回来的。 周冉用微笑来,演示自己的想法。 “我没发生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老板的故事挺有趣,就想知道有没有下文了,那花店开在哪呢?等下,可以带我过去,看看他们家花吗?” 孩对他的这个摸头举动,不会觉得反感,毕竟小时在一起玩,他也经常这样摸她头。 明辉想着,冉冉可能还想买别的花来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