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吸我的子”

周书野递给她的房卡在贵宾电梯畅通无阻。 程樱披着外套从贵宾电梯直达二楼套房区。两位人高马大的便衣保镖就立定在通往周书野寝室的走廊口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打扰男人的住所。 她紧了紧外披,心虚地捏着房卡靠近,没走几步,两位保镖便自觉地为人让出一条通路,毕恭毕敬地弯腰将她请了进去。 程樱用这张房卡刷开了周书野的房门。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披着一件宽松的真丝浴袍,长腿叠着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把玩着茶杯的姿态。程樱下午为他泡的那壶茶被享用得只剩下茶叶的残渍,瘪地在壶底蔫成一团。 她弯腰将拖鞋整齐地摆放在波斯毯上,收拾好细节一起身,便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怀里。 周书野不知何时起身来到她身后,就这样在玄关口揽着这副还有些谨慎生涩的软躯,宽厚的掌心温热地托着她的后腰窝,另一手轻轻一扯,将她笼着身子的外披系带解开。 袍身脱落,人只着了一件丝绸睡衣的曼妙身躯一览无遗。 程樱的行李箱内翻不出能派上用场的衣服,全是些款式老土到她自己都不忍直视的货,平日里穿着睡觉为了防止孟明宣忽然发癫要和她同床。这招很管用,丈夫至少有一年多没有再碰过她。 这身睡衣是在游艇客房的衣柜里翻出来的配给品,款式简单,胜在手感很好。 长长的一件紫睡袍将她的肩与都包住,从锁骨到膝盖展露出一道春光外泄的罅隙,单薄的系带在腰间盘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和她的外披一样,只需要那么轻轻一扯,内里的风光就会为面前的男人含苞欲放地绽开。 周书野并不着急解开这道最后的防线。 男人修长的指骨隔着丝绸暧昧地揉搓着她丰腴的,由内至外,将两瓣嫩掰开些许再挤合。程樱双腿并拢得紧,被这般情地把玩,夹在腿间的口也间接随着男人的手指轻微翕动张合,撩得她下身痒意渐起。 睡袍之下完全真空,晕在人微微动情的低喘中时隐时现,肥硕的雪白球仍然害羞地藏在衣衫之内。周书野的指腹循着她胸前的凸起,隔着袍子摸到一手,指尖倏然沾上一丝馥郁的香。 “夫人平时涨的时候,都是怎么解决的?”男人问得挑逗,嗓音低沉感,尾音像是带了钩。 “……用吸器。”程樱老实地待。 其实只要不情动就不会涨,除了极其稀少的生理反应外,她几乎摆脱了涨带来的胀痛烦恼。 让她涨得最厉害的那一次,是中了春药后被周书野抱在怀里爱抚的那一日。 现在,男人又故技重施,让她陷入这种难耐的境地。 “不让丈夫替你分担烦恼?” 男人的追问听不出戏谑之意,倒是有一股谜一般的醋香从话语间溢出。 程樱有些无奈:“如果周总想要用这种方式增加床笫情趣,我很乐意撒这样的谎。” 周书野扣着她的下颌,黑眸紧锁:“乖一点,我想听你说真话。” “真话就是,我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同床经验,希望周总不会对此感到失望。”程樱淡定地出自己的老底。 毕竟她也猜不出周书野是不是有什么癖,就喜欢在床笫上收集技高超的人。她决定先底,免得男人擅自期待再擅自失望,吃不爽后还要一挥手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 “很好。”周书野满意地勾,俯首啄了啄她的瓣:“想要我做什么,夫人也能诚实地说出来,对么?” 程樱被丝绸包裹着的双落入男人温热的掌心,两只发硬的尖被周书野拈在指尖极尽温柔地搓捻逗弄,濡湿了睡袍,布料摩擦带来的反馈又让她更为敏感。 “想……要你……吸……” 她咽下最后一个音节,颤颤巍巍。 周书野不让她避:“吸哪里?” “……胸。”光是这样一个发音,就足以让平时端庄温顺的人脸颊泛红。 周书野嗓音已然泛哑,指尖揉捻的动作变得粗暴,并不打算放过她:“胸是哪里?” “嗯……!” 尖被猝不及防地揪扯出靡的水滴状,水浸透的丝绸在昏黄的夜灯下暧昧又情,于男人的指缝间漏出。 “是……子……” 他低声诱哄:“再说一遍。” “想要你……吸我的子。” 将这句话吐露完整,程樱脸上的绯红已然蔓延至脖根。 “很乖,就是这样。向我索求,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周书野让程樱切身体会到了他设下的游戏规则。 诚实地对他开口索求,他便会予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