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童年的记忆(父母深夜逼)
阮凝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浑身氤氲着水汽,赤的站在全身镜前。
威尔逊目前有5位VIP销售。
除阮凝雪是新员工外,还有许玲珑、巩露、迟、婧。
许玲珑别看叫玲珑,却是实实在在的大高个,身高172,哈市人,长相明艳大方,一双多情狐狸眼,看谁都是情深,常是销冠。
巩露身高158,魔都本地人,优雅端庄,一口流利的英文,海外留学大才,听说准备结婚了。
迟身高162,胡市人,人如其名,甜美可爱,声音跟加了一样。
婧身高165,徐市人。
婧这个人,怎么说呢。
她没有许玲珑明艳大方,也不是巩露那样的大才,也没有迟那样的嗓音,身材只能说中上,却在威尔逊混的游刃有余,不容小觑。
总之威尔逊的其他四位销售,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阮凝雪认真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己的皮肤是几位销售里最白的,在灯光的笼罩下白的发光。
乌黑柔亮的长发乖顺的披在胸前,饱满的天庭,鸦黑的眉毛,水润的丹凤眼,粉嫩的薄。
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一笑,能把人柔化了。
纤细的手划过优美的天鹅颈,来到饱满的房。
年轻鲜嫩的体,房在胸前垂下月牙般的弧度,一点红梅点缀其上,引人采撷。
托在手中Q弹软糯,颇有重量。
嗯~好像比许玲珑的小些。
再往下,是微微突出的小腹,浓密的芳草地以及最深处的秘密花园。
回想起更衣室里的那场情事,阮凝雪纤细的手指忍不住向下,探进秘密花园,挑逗着花园里的豆。
快感在花心酝酿,阮凝雪夹紧了笔直修长的双腿。
阮凝雪知道自己在做梦,也许是白天那场情事的刺激,她看到了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童年的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在床上翻滚磨蹭,模仿着当年的情景。
阮凝雪是苏市人,小时候家里穷,农村也没那多讲究。
很多孩子小时候都是和父母睡一张床,一直到十来岁了,晓得事儿了,才会和父母分开睡。
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阮凝雪迷迷糊糊地想要起来上厕所。
那个时候,厕所都是旱厕,建在房子外面。
小阿阮胆子小,想叫醒妈妈带自己上厕所。
还没出声,便听到被窝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尿床了吗?不可以尿床的。
小阿阮刚想叫醒妈妈,就听到一句“别动”,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阿阮好像醒了,你去看看。”
阮爸掀开另一头的被子,看着儿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轻声笑着说,“熟着呢。”
“我还硬着呢,咱们努力给阿阮生个弟弟。”
小阿阮好奇,爸爸什么东西硬着呀。
还没想明白,咕叽咕叽的水声又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小阿阮缩进被子里,借着白亮的月光,看见爸爸压在妈妈身上,拿着一根粗粗的棍子在捅妈妈。
“舒不舒服,嗯~?”
“峰哥,舒服再用力点儿,嗯~用力啊~”
妈妈声音小小的,好像很痛,好像又不痛,是小阿阮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小逼都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紧,当年我一眼就相中了你的小逼,爽不爽!爽不爽!”
“小逼好爽!小逼喜欢吃峰哥的大棒!怎么都吃不够还要吃二十年,三十年,吃一辈子啊!”
棍子上沾满了水,好像自己吃的油冰棒。
被子里起起伏伏,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妈妈细白的腿勾着爸爸的大腿,随着爸爸摇啊摇啊
“声音小些。”
“峰哥,我忍不住了,我们去堂屋吧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窸窸窣窣,房间又归于平静,房间外却风浪迭起。
小阿阮悄悄爬下床,透过门缝看见爸爸妈妈倒映在墙上的影子。
影子叠,巨大的黑影在小的那个影子上起起伏伏,两个球的影子在空中乱舞,又长又粗的棍子,噗嗤噗嗤地捅着身下的芳草地。
“峰哥,摸摸,摸摸小豆啊~摸摸大子,好痒好痒~”
阮峰一边揉捻着老婆的小豆,一边疯狂地抽着小逼的敏感点,“别急,一起!”
“啊,大巴顶到芯了要泄了啊老公,好舒服,用力啊烂老婆的小逼!”
阮峰在老婆的浪叫声中,的又重又狠,一鼓作气,撞开老婆温暖湿润的子口,头啪地闯进去,徐云爽得绷紧了脖颈和双腿。
“峰哥,给我,给我~一起~”
阮峰连冲几十下,一泄如注,满腔爱意全部洒进了老婆的爱巢。
徐云感受着老公的冲刷子的快感,花心一收一缩,忍不住喷,如同小便般激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阮峰趴在徐云背上,平复着呼吸,一手爱抚着老婆的小腹,叠的影子像是颈的鸳鸯,映在墙上。
小阿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一样,却一下子想起了村头的那只大黑狗。
放学路上,阿阮看到大黑狗正趴在一只棕小狗身上抖个不停,棕小狗发出嘤嘤的叫唤声。
强忍害怕,连忙拿了树枝想要把大黑狗赶走,但是大黑狗却像胶水黏在棕小狗身上一样,怎么也分不开。
旁边看热闹的们笑个不停。
爸爸妈妈现在就像那两只小狗。
后来,有了弟弟,爸爸要赚更多的钱养家。
再回来时,妈妈哭的声嘶力竭,而爸爸不见了。
又后来,家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妈妈的叫声又重新飘荡在屋里。
只不过那个人不再是爸爸。
长大后,小阿阮才知道,那是欲望、死亡和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