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三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感身材勾引男人自慰
“怎么没换衣服?”
沈非晚听到身后有男人在说话,转身看了过去。
狭小的单间内,仅摆放着一张宽度一米二的单人床,床边柜子上的白衣物,是这个室内唯一的亮点。
门上挂着灰门帘,隔绝着外界。
掀开门帘入内的共有三人,站在前首的男人个子很高,一头棕黑短绒碎发,眉眼高聚,略拧着不快。
他低头在手中的板子上某一处打了个叉,随后进行自我介绍:“我是《请开发》节目组的检测官,司尧。这是小A和小B,接下来我们将对你进行初步检测。”
司尧的声音很像流水,让沈非晚有种脑子进水般的平静。
她确实是脑子进水,竟然真的来参加了这个被网上称之为“快乐加油站,男飞机落地平台”的神秘节目。
这一切起因皆要归咎于和徐诰的深夜彻谈。
很遗憾,沈非晚年至28,结婚三年,生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徐诰作为她的老公,竟能忍受三年才告知原因——
她,沈非晚,冷淡。
为此沈非晚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在接到节目邀约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收拾行李来了拍摄场地。
但……
沈非晚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那身暴露三点,和没穿没什么区别的情趣内衣上,犹疑着问道:“必须穿那个吗?”
房间内的右上角架着的摄像机追踪着她的身影。
从踏进拍摄地开始,她的一切都被全方位的监控着。
头一次彻底暴露在陌生人眼皮底下,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更别提从未穿过的情趣内衣。
“可以不穿。”司尧在格一栏落笔:内向,抬头命令她,“现在脱光衣服躺到床上。”
“什么?”沈非晚一惊,视线在三人面上飘忽,加重语气确认,“脱光?”
“是。”司尧略略蹙眉,耐着子解释,“抱歉,我时间有限,来面试的不只你一个,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选择退出。”
沈非晚僵住,手指紧紧扒着衣角,脸有些惨白。
耳中徐诰的话不断回旋反复,冷淡三个字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她既然选择上这个节目,势必是要全,甚至在别人的注视中和其他男人那事。
不就是脱衣服吗?
沈非晚转过身,飞快拉开后背连衣裙的拉链。
沈非晚很白,嫩黄的衣裙衬得她的肌肤白里透红,活脱脱滤镜里才有的少肌。
当然,忽略掉背上显眼的内衣的话。
拉链很快到底,半个脊背露出,裙子从肩部滑落,挺翘的上是一条非常不和谐的黑无痕内。
沈非晚羞到脊背僵硬。
早知道要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还不如独自一人脱了穿那身暴露的情趣内衣。
反手脱内衣很吃力,她肩颈的筋骨很韧,够排扣就花了半分钟。
司尧上前,拉着双排扣往内一推,内衣松动,前端高耸。
他个子高,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人胸口,饱满的胸脯像被裹进布袋里的雪团子,内衣一落,如雪球般弹跳着蹦出来。
沈非晚捂住胸口,往旁边走了两步,低声道谢。
内衣彻底脱落,紧跟而下的是纯黑三角内。
沈非晚用脚脱下板鞋,一手遮胸,一手遮着下身,躲藏在白棉袜里的脚趾微翘。
她侧头看他,脸已经红了半边:“司检测官,袜子需要脱吗?”
司尧这才看清她的身体,浑身形似翡玉,并非病态白皙,皮肤细腻带着光泽感,室内死亡顶光打在她身上,竟萌生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纯欲。
盈盈腰肢不堪一握,手掌小到连自己的胸都不能遮住三分之一。
关节粉,和小巧的脸蛋相辅相成,若非这么近的距离看不出一点胭脂粉感,他真要怀疑她全身做了弊。
碍于前面几个都有在身上涂粉混淆视听,秉着公平的原则,司尧在她手肘上摩挲了一下。
小A本欲上前的身子顿住,与小B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做了这么多期节目,被司尧检查过的人不说上百,起码也有六、七十个。迄今为止,这还是第一个他亲自上手的人。
业内常有传闻,说司尧是个不管看哪国A片都不会硬的心理疾病患者,难道传闻将在这间屋子被打破?
“坐下吧。”
沈非晚点头,看到他在颜值一栏勾了五颗星,暗暗骄傲了一下。
虽然她被老公说冷淡,但好歹她的颜值还很抗打。
司尧用腋下夹住纸板,单膝跪在她身前,扯开袜子松紧慢慢往下拉。
她的气很足,看着经期也很规律,就连脚趾都是娲心雕刻地珠圆玉润。
司尧细细打量着她的腿和脚,细长不柴,略带感,小腿上有一层近乎透明的毳毛,若非光照着,眼很难看见。
他欲起身,视线撞进大腿正中细细的一条缝。
像夹烂桃花方染了。
点点弯曲的毛发蜷在上方,遮挡了细缝的头部,外关闭得很严实,但那点桃粉,就足以牢牢抓住他的目光。
小A见他不动,出声提醒他:“司老师?”
司尧回神,示意沈非晚上床平躺。
她乖乖听话,在他眼神指引下,慢慢放下双臂。
其实她遮与不遮也没什么区别,她的胸部很饱满,仅靠一只胳膊根本没办法遮住全部。
司尧眼里有惊艳,但他收敛得很好,室内其余三人皆未发觉。
小B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血气方刚小伙,看到她胸部如此丰满,晕如同枝头开得正艳的桃花,一时不察,下身起了反应。
小A暗骂:“没出息,你看看人家司老师。”
小B抚摸着下身反驳:“司老师百毒不侵,我哪能和他比。”
沈非晚耳朵一热,视线和他们一同汇聚在司尧的三角区。
他穿得很随意,宽松牛仔和黑休闲,腿很大,就她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拉链封口处很鼓。
以她仅有的经验来看,不小。
反正比徐诰大几倍不止。
司尧没理会二人,将手掌贴上她胸前的,像例行公事般捏了一把。
沈非晚浑身一抖,脸部的绯红瞬间漫进脖根。
司尧观察着她的反应,似乎觉得反馈太少,手指开始灵活地绕上面,逼近晕打圈。
沈非晚屏住呼吸,双手抓皱床单,身体油然而生地诡异感被她拼命压了下去。
小A摇头,很是遗憾:“长相身材都是绝佳,偏偏是个冷淡。”
!冷!淡!
三个大字让沈非晚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个洞,本来还有的感觉瞬间偃旗息鼓。
“走吧司老师,下一间。”
小A收了板子掀起门帘,小B迷恋地看了一眼她的身体,也跟着走了出去,只是手中仍在不停地安抚自己。
沈非晚脑中丝弦绷紧,眼眶一热,死死咬着下看向司尧,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视线从她的腿部游弋,越过山丘和雪峰,最终停留在她含泪欲泣的脸上,目光沉沉,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司尧收回手,转身掀帘。
沈非晚颅内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坐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回头,先前被他脱下的袜子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柜上。
门外,司尧声如潺水,平稳有力,从她心头缓缓划过。
“你们先去后面的房间检测。”
“沈非晚,或成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