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印记正经吗
齐霁仰面躺着,望着帐顶愣神。
万一呢,要是他所言属实,自己又当如何。
想着这些烦心事,齐霁根本睡不着觉,便找来话本翻看,想逃离一会儿现实。
怎料翻一本,主是个霸道皇帝,再翻一本,主是流落民间的皇。
她不想再看见皇字了啦。
连话本都往她心坎上刀。
一番煎熬,时辰渐渐接近凌晨。
齐霁突然觉得背上一阵灼痛,好像有人点了火在烤她的皮一般。
她咬紧牙关往背上摸索,皮完整顺滑,并无破损。可这痛楚实在来得猛烈,齐霁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隐约听见有个声在对她说些什么,窸窸窣窣,吵得很。
渐渐地,齐霁恢复了知觉。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了。
周围很是寂静,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平时这个点,羊泽早该喊她吃饭了。
不管她是否还在睡,羊泽认为早饭是十分重要的一餐,必定会喊醒她。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齐霁翻身下床,趿着鞋就往师傅的房间去。
门关着,但没锁。
难道从昨天到现在,羊泽都没出过房间?
一定是出事了。
进了房间,师傅好好在床上躺着呢,她长舒一口气。
这口气还是舒早了。
羊泽双目紧闭,满头湿汗,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齐霁一摸他的脑门,烫得惊人。
完了,她师傅要烧成傻子了。
紧急处理了一番,她还准备给师傅简单擦擦身子。
擦过脑门,擦过脖颈,她将师傅翻过来擦背。
咦,这是什么。之前从未见过。
师傅雪白的脊背上印着一条浅浅的小蛇。
刚抚上去,羊泽就突然脸红地颤抖起来,齐霁自己的眉心也开始变得麻酥酥的。
她突然意识到昨夜的痛楚代表着什么了。
齐霁走到师傅梳妆的镜前,扒下自己的衣服查看。
果然,自己背上有一条超级霸气的金龙图腾。
啊,真让我当皇帝啊。
既然我师傅都这样了,那说自己早就对我有感应的那位兄台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她走到棚子里,害,果不其然又是一个可以煎蛋的热锅。
剥下他的衣服一瞧,图腾位置分毫不差,都是浅浅的灰。上手一摸,刘雀林立马红着脸蜷成虾子状,眉心的感觉也对。
觉醒第一日,喜提两个辅佐者,可喜可贺。
这下只要去看看石碑就能确定了。
但是石碑在哪儿。齐霁不是她师傅那种超级大阿宅,下山的次数不算少,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龙母庙,什么石碑。
而唯一能解答这个问题的人又昏睡着。
齐霁觉得这一切如同梦境般荒诞怪异。莫名其妙捡了个奇怪的人,这人说她是什么继承人候补必须要去杀人争皇位,不争就会死。结果第二天自己身上还真出现了图腾,师傅也成了她所谓的辅佐者。
哈哈,写话本都没有这么离谱的。
罢了罢了,先把这事放一放,处理一下这两个病号。
一天,两天。这两个人一直没有醒来的意思。
齐霁每半天就去探探他俩的气息,生怕他们偷偷死掉。
一个人的山顶好寂寞,而且没有师傅做的美味饭菜了,甚至连衣服都要她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