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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他们准备今天的第一顿早餐,要帮我吗?”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好。”sever点点头站起身,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第一顿早餐?”“嗯。”volde悠然地回答,一面将温热的牛倒进瓶里,开始罗列两个小家伙的食谱,“早晨6点喂食牛,9点除了牛之外还要加一个蛋黄,11点半喂菜泥或果泥,下午1点半牛,5点半牛,到了晚上7点又是果泥或菜泥,9点半是牛加燕麦粉,夜里0点或者1点算是最后一餐,但是凌晨3或4点他们如果醒了可能还要再吃一点。嗯……至于喝水,随时添加,每天大概需要150毫升。”“……”sever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他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常常被自己形容为被巨怪踢了脑袋的那种,但是根本抑制不住。过了好半天,他才吐出一句:“……这么多?”“是啊。”volde说,“你不知道?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他们长到半岁,我的眼圈就黑了半年。”“我不知道。我没有养过小孩子。”sever抱歉地说,然后迅速地抢上来,接过volde手里的量杯,“……我帮你。”volde点点头,很自然地放手将工作让给他:“好。每个人只要180毫升——然后把瓶给他们就行了,他们会自己喝。”两个小家伙吃饱以后很快就再次开始昏昏欲睡。sever坐在床边,低头望着他们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流口水的样子,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觉。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怎么忍心——他怎么忍心再次离开他们?volde坐在后面和sever一起看着双胞胎,过了一会儿,就整个人贴近用双手从背后抱住他,那是一个他们都十分熟悉的姿势。“sev,”volde微叹,嗓音轻柔一如既往,“……我想你。”volde的体温变得很低,但他的拥抱依然足够让sever放松下来。黑眸的男人习惯地后靠,让自己的后背紧紧抵住对方胸口,能够感受到那颗心脏持续稳定地跳动。同时他伸手盖住了volde的手,用力捏紧。有些事情,必须坦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欺骗自己的内心,sever也一样。“……嗯,”他回答,“我也想你,我的主人。”volde轻笑一声,贴得更紧了。他们这样静静地呆了一会儿,然后volde用脸颊蹭了蹭sever,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到现在你都还没给他们取名字呢。”“诶?”sever一怔,“你难道平时就只叫他们小王子、小公主吗?”“你说呢?”volde继续蹭他,催促道,“快点想,我要听。”sever沉思了几秒,不知为何,眼前忽然就浮现起城堡大门上的美雕刻,心念一动,开口问道:“aeternitas和iris,这两个名字怎么样?”一个在罗马神话中象征永恒不灭的巨蛇,另一个则代表着彩虹神与鸢尾花。“嗯……aeternitas……iris……”volde念叨着,让这两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反复滚动,最后下了评判,“我觉得挺好,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的小aetty和小iris,你们有名字了——”他抱着sever左右摇晃,似乎心情十分愉快:“趁他们两个都睡着了,sev,我们出去玩吧,就我们两个。”sever由着他晃,懒懒地问了一声:“去哪儿?”“嗯让我想想……”volde思索了一阵,“小家伙们中午还要喂,别跑太远了——还是上次那个麻瓜小镇,怎么样?”作者有话说:☆、三十九小镇里的人们都过着慵懒悠闲的日子,volde和sever到达的时候,除了几家餐馆,绝大多数店铺的大门都紧紧闭着,街道上的人也不多。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石板路上,不知不觉就到达了上次去过的那家咖啡馆,他们决定在那里解决早餐。系着围裙的招待打着呵欠把菜单递过来,一边介绍着:“……我们今日特供的菜品也可以点哦,我个人推荐——”她说了一半,忽然望着volde叫起来,“哦,先生,我记得您!我记得你们两位!!上一次也是我为你们服务的!!”volde挑了挑眉,侧头盯着她:“……是吗?那可真是荣幸。”不过他的语气里并没有什么荣幸的意思。招待恍然不觉,她的全副力大概都放到volde出众的容貌上了,直到sever提醒似的咳嗽一声,她才勉强收回望着volde的目光,略微羞涩地回答:“当然,先生……像您这样的人,还有那双红的眼睛,见过一次就不会忘的——”然后她又转向sever,“还有您——啊,我记得您上次是、是坐着——哦,先生,祝福您,我很高兴看到您又恢复健康——”sever礼貌地点点头:“……谢谢,那么我们可以看菜单了吗?”“当、当然……”“炸鱼配土豆条,副食蔬菜沙拉,咖啡,不要加也不要加糖,就这些。”“sev,我得说,你就不能尝试一些新口味吗?”“……新口味?当然,我认为伟大的黑……to先生可以挑战一下。但请这里是英国,擅自尝试不熟悉的菜式无异于自寻死路。”他的话把招待逗笑了,半是嗔怪地抱怨了一句,然后飞快地把菜单记在小本子上,转向volde:“……那您呢,riddle先生?”红眸的男人并没有介意sever泄露他的姓名,并且似乎接受提议,还真打算找点新鲜的东西尝试一下。他的目光在菜单上逡巡了一阵,有点犹豫不决,修长的手指点住了其中的一行字,那道菜并没有配备图片:“……你们早餐时段供应这个吗?‘仰望星空’派(stargazyie)?”“……哦,虽然那是午餐时段供应,但是只要您愿意等待,还是可以的,它需要烤制一段时间。”“……没问题。刚好今天比较闲。”volde兴致高昂,“那在等待的间隙,给我上半份三明治和一杯红茶吧。”等到招待走了,sever才有点惊讶地抬起一边眉毛:“仰望星空派?你没吃过这个?”“……嗯哼。”volde老老实实回答,“我小时候,你知道,不可能有机会的。等到后来长大了才偶尔听说它——这个菜名可真够文雅的,是不是?但奇怪的是,无论是hogrts提供的餐点,还是贵族们的宴会,我从来都没见过它的身影。”他看着sever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不禁有点心里发毛,问道:“……怎么了?”“大胆的尝试。”黑眸男人的嘴角弯出一个狡猾的微笑,“……说不定你会喜欢它的。”他们安静地进餐,等待那道名字优美的菜。太逐渐升上中天,明亮热烈的光忙洒满了街道。孩子们欢笑着追逐打闹,沿着开满蔷薇的花篱一路跑过。白发苍苍的老夫相互搀扶,颤颤巍巍地来到附近的店里购买两份卷饼,再相偕离去。年轻的孩子们衣着鲜丽,身材曼妙,商店一家接一家地逛,看到有帅气的男孩子经过,就不约而同地一齐回头。等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她们便凑在一堆低头窃窃私语一阵,不知在说些什么,经常会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其中一个孩无意扭头,看到了在露天餐桌前坐着的两个男人。这时候黑眸的男人刚刚呷了一口杯中的饮料,嘴角沾上一点浅褐的咖啡渍。而红眸的男人则脸上带笑,身体前倾,自然而然地伸手用拇指指尖轻轻帮他擦去。“哇哦哦哦”夸张的惊叹声立刻惊扰了两个人。他们同时转头望着那群麻瓜孩,满脸的莫名其妙不明所以。随即volde眉毛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的神。孩子们也有些尴尬,尤其是看到volde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露出不耐时更是无措,便从后面胡乱推了一个人出来,是个戴着眼镜有些书卷气的孩。“啊……呃……对、对不起——”她支吾了半天,说话才稍微顺畅一些,“我们、我们无意打扰……”volde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正打算继续吃自己的三明治,就听到那孩继续说道:“你们、你们感情可真好”这句话让volde心中不由自主地舒服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嗯,”他回答,“……你说的没错。”sever原本低着头,听到这句抬起头瞟了瞟他,又立刻低回去,似乎突然对桌面上的木质纹理十分感兴趣。托volde那张脸的福,孩们竟然还不打算走,又一个人大着胆子问道:“那……你们是兄弟?还是朋友?”“诶……”volde愣了愣,竟然并未被这样大胆的好奇心所激怒,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故意拉长了声音,“……你们猜呢?”“嗯……是好朋友吧?”那孩说,“你们虽然都是一样的黑头发,但长得并不怎么相似。”哦,你是想说跟那个混账比起来,我长得很抱歉是吧?说吧说吧说出来,没关系的我一点儿也不介意!sever瞪着桌面默默地想着。volde倒没有注意到他,他正慢悠悠地宣布答案,“……都不对哦,”清朗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的笑意:“我和他是情人,正在约会中,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啊哦哦哦”孩子们又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叹。哦,该死的胡说八道!!sever腹诽,但两颊却已经悄悄飘上了几抹微红。volde似乎更兴奋了,居然还变本加厉地向孩们展示两人左手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成功地令尖叫声到达高。见鬼!sever一边抽回手把戒指往袖子里藏一边想,现在的麻瓜孩脑子里一定都装满了从爪哇岛来的奇怪东西吧!!!等volde把孩们打发走,一转头看到的是sever正狠狠地瞪他:“……你和那些麻瓜小姑娘聊得还挺开心的。”“呃,哈哈……偶尔跟她们说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別生气。”volde搪塞,然后看到招待正捧着一个大铁盘朝他们走过来,不由得兴奋道,“诶,我的派上来了……来了……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大铁盘里,一条条被烤熟的小鱼从焦黄的发面饼里伸出半个脑袋,朝头顶的天空瞪着呆滞发白的泡泡眼,嘴巴也张得滚圆,全都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死相,仿佛不甘心就此葬身人腹似的。盘中央棕褐的酱更给这道菜增添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诡异。……这东西真的能吃吗?sever扑哧地笑出来:“‘仰望星空’派?我认为其实应该叫做‘死不瞑目’派才对。”英国名吃“仰望星空”派,建议各位看官如有兴趣,不妨百度之。作者有话说:☆、四十出人意料地,那道“仰望星空”派的味道居然十分鲜美,黑魔王对此表示满意。快到中午的时候,考虑到庄园里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他们才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来,结账付款,然后离开小镇。回去的方向仍然是那条笔直的大路,两边的银杏树碧绿茂盛,洒下一片清爽的树荫。sever走在前面,事实上他有点担心,不知道小灵能不能照顾好小家伙们。这么想着,步伐便加快了些,然后他注意到身边安安静静地,并没有陪伴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主人?”sever呼唤道,回过头看看,不由得愣了一下。volde站在后面很远的地方,静静地没有动,两个人之间隔了很大一片距离。事情有点奇怪。sever疑惑着,但又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他犹豫半天,终于还是问道:“……你怎么了——”volde没有反应,一直低着头,似乎在盯着脚边那片褐黄的泥土,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几秒钟之后,他极慢极慢地弯下腰,双腿微曲,两只手使劲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深深地吸气——那是一个只有人们在长途跋涉之后极度疲累、无法继续前进时才会做出的动作。“主人……?”sever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颤抖。他慢慢地迈回步子来到volde身边,想要去扶,但手伸了一半就停在半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高高地悬起来,在半空中来回晃荡,被风吹得发冷。过了好一会儿,volde才缓过来。男人慢慢地直起身子,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额头也有些虚汗。“……sev,”他说,“我们走慢一点,好吗?”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