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花洒下淅淅沥沥的水流不断,浴室里水雾瀰漫,面对闯进来的人乔悦捏了下握着莲蓬头的手,接着很快又放鬆,侧着赤的身体瞥了眼来人后,便垂眼看着脚下漩进排水孔的水流。乔曜笑了一下,也不怕弄湿衣服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乔悦,「你明明知道我在家,还洗澡不锁门,是不是等我进来你?」乔悦低着头,没有回答那流氓似的问话,也不看向对方,「……先出去。」看着水流滑过面前那双圆润的肩膀、胸膛、肚腹,最后顺着两条长腿落入地面,水珠打在盈润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引诱人,乔曜呼吸一沉,说:「不要。」舔着乔悦的左耳,舌头在耳壳上游走,乔曜湿热的吐息棉棉麻麻地贴着耳朵,手指环过胸前捏起两个头搓揉,听到怀里的人浅浅的呻吟以及绷紧的身体,乔曜低声道:「哥,你头好敏感……很舒服吗?」乔悦抿着嘴不说话,乔曜也不气馁,一只手往下探,握住那根半勃起的茎上下抚慰着,宽大的手掌配合娴熟的技巧一下子就让乔悦眼神迷濛嘴里直哼哼,快到高时乔曜用指甲尖故意刮了一下前端的小孔,只听乔悦「啊──」了一声,下一秒手掌里便沾了满手的。淋着热水的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乔曜直接脱了扔在脚边,完全硬起来的器若有似无的顶着乔悦的身体,他让乔悦趴在墙上背对着他,手指掰开白嫩的部摸了摸口,昨晚才进去过的地方还鬆软着,他抓着那人柔韧的腰,一手扶着茎了进去。浴室里除了水声和体拍击的声音外如果】◎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浴室内没有开循环扇,水汽蒸腾闷得很,乔悦胀红着脸一边喘气一边回头:「出去、好热……嗯……哈啊……」两副湿淋淋的身体抱作一团滚到床上,乔曜拉开乔悦的腿根狠狠抽着,狰狞的器在里进进出出,混着未擦乾的水滴落到床单上染成了深一块,乔悦揪着床单,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乔曜的额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那张他看了二十几年的脸表情张扬肆意,锐利的眉眼直直盯着他,像一头餍足的狮子,而自己则是任由他在身上驰骋的猎物。高来临的前一刻乔曜紧紧抱住乔悦,下身用力一顶,全数进肠深处,他趴在乔悦身上调整呼吸,鼻尖埋在颈子里嗅着乔悦沐浴过后的味道。乔悦被他压得有点难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拍拍乔曜。「……再让我抱一下。」乔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幺听起来有点委屈,他抬起头吻向乔悦的,舌相缠亲了十几秒才放开,起身的时候连带着器从乔悦体内抽出,混浊的体跟着从口流淌出来,两个人的下身黏糊糊的一片湿泞。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等乔悦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乔曜才又轻轻抱着他,说:「哥,我后天要去出差五天,这五天里你能不能……想想我们的事?」乔悦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乔曜沉默了一下,又说:「哥,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其实不管你最后想得如何,我都不会放你走了。就算你对我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爱也……没关係,我真的没办法想像有一天你会离开我……那样,我受不了。」不知何时长得比他还要高大的弟弟抱着他,说着背德又可怜兮兮的话,乔悦捏着拳,指甲刺进掌心泛着微微的疼痛感,他闭上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乔曜走后,乔悦像往常一样早上七点起床,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烤得乾巴巴的吐司,搭了五站的车程去学校上课,这学期新进的科任老师课表排得不是很满,空堂的时间他就改考卷备课程写讲义,一旦变得忙碌起来就无暇再去想其他事情,不管心情是烦躁还是郁闷,日子照样得过。也不知道和乔曜怎幺就变成了这样,明明小时候两个人特别亲,乔曜爱黏他,他也乐意宠着这个小他三岁弟弟,两个人做什幺都腻在一起,争吵之类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过,而这样兄弟和睦的相处模式却在乔曜念高中时发生转变──乔曜渐渐跟他疏远起来,虽然对哥哥依旧乖巧听话,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样跟他撒娇、老缠着他,起初乔悦以为他是在学校被欺负了,但长久观察下来的迹象又不像是如此,问了本人也只得到「哥你想太多了」这种模稜两可的回答,乔悦只好当作乔曜正处在少年心思细腻的时期,弟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不想让家人涉太多,虽然失落,却也并非不能理解。而演变成现在这样不不类的模糊关係则要追朔到一个多月前。那天学校里的老师们安排了聚餐,乔悦传了封讯息告诉乔曜会晚回家,大概是知道这种场合免不了得喝几杯,乔曜问清楚地点后让他结束后等着自己来接,讯息一共没几个字,乔悦却反覆看了好几遍,觉得心里暖暖的。──弟弟长大了,懂得照顾哥哥了。聚会散了之后他就站在餐厅门口吹吹风醒酒,做为新人一向是被灌得最兇的,胃里的食物没多少,全被酒给灌饱了。喝的多了,吹了风酒不但没醒反而头部泛起一阵一阵的疼,恍然中好像看见有人朝他走来,依着越来越清晰的身影能分辨出是乔曜,他穿着一身衬衫西,像是刚下班的样子,一见到他就皱着眉小声叨唸着什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他的腰,扶着他缓步走向车站。而乔曜在想自己大学时期打工存下的钱买一台二手车的可能。其实以他们居住的地点买车根本就不划算,通生活机能便捷的市中心不管是乔悦的学校还是他的公司搭车都能到,而且他才刚毕业进公司不到一年,连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但是看着哥哥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前走,乔曜就忍不住想,要是有车就好了,至少在回家的途中他能好好的睡一觉。回到家里把乔悦放在沙发上,乔曜去厨房弄了杯蜂水打算让乔悦喝完就把人赶去睡觉,乔悦接过杯子喝得有点急了,从嘴角溢出的淡黄水直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乔曜无奈地把人带去房间脱了他的上衣,又去浴室用热水弄湿一条毛巾要给他擦一擦,结果那个醉得意识不清的人躺在床上自己把子扒了,仅剩的内还挂在一只脚上甩啊甩,像是想用力把它踢掉。喜欢的人醉眼迷濛赤身体的躺在床上,他怎幺可能无动于衷。可是那个人是他的哥哥,所以不行。乔曜用热毛巾擦了擦乔悦的脸,努力不去看那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身体,而他弯下腰仔细擦拭藏在碎髮里的耳壳时,乔悦抬手压下了他的脖子,亲吻了他的。乔悦的嘴温温软软的,吻在一起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好,湿热的舌头伸出瓣舔了他一下,还带着一股酒味,完全愣住的乔曜被舔得一回神,连忙推开乔悦要走,而正要走出门外时,乔悦用着模糊软糯的声音说:「去哪啊?」乔曜一回头,只见乔悦两条光的长腿夹着被单侧躺着,用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起来快要哭了,「别走啊……」再也忍不下去,乔曜走回床边捏住他的手腕,咬着牙说话的语气急躁又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啊,你是、是……」乔曜紧紧盯着他,生怕那双吐出不属于他的名字,「是小曜啊……」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的一簇火苗,所有藏在深处的隐忍与躁动全部炸开,脑子里除了狠狠佔有这个人之外无暇再去顾虑其他──什幺兄弟不、同恋,他才不想、也不会去在乎。他用力吻上刚才接过吻的嘴,毫无技巧的厮磨、亲咬,手掌顺着柔韧的腰部抚向后,西装下鼓胀的器紧绷在内里,乔曜解开腰抓着乔悦的手贴上去,「哥……你摸摸我……」本来就醉得昏昏沉沉的乔悦一只手摸上去后就没动作了,不过对乔曜来说这样就够了,他贴着乔悦的手背带领他在隔了一层布料的茎上揉弄,心灵与体上的满足让他舒服得喘息,包覆着前端的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块,光是这样的抚摸他就能了。乔曜扯掉衬衫拉下内,热硬的器跟乔悦的贴在一起滑动,乔悦凭着生理本能嗯嗯啊啊的呻吟,后面的口还很乾涩,家里没有润滑剂这种东西,乔曜挤了一些在处抹开,手指伸进一根、两根浅浅地抽,耐心又仔细地拓展。等到自己的器挤进去时乔悦突然抓着他的手臂呜呜咽咽地喊痛,乔曜心疼得不敢乱动,柱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轻声安慰:「我不动了,你忍耐一下……哥对不起,我慢慢的,好吗?」乔悦的里还是很紧,乔曜轻轻抽动几下让肠适应那根侵入物,就这样磨合了十几分钟两个人才终于有些快感,抽的频率与动作逐渐加大,乔悦微张的也开始发出黏腻勾人的声音,双颊泛着醉醺醺的晕红,乔曜红着眼下身越越狠,一双凌厉的眼里全部都是乔悦被他得不断扭动着身体吟叫的媚态。「哥你好棒……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乔曜一边说一边舔着头,舌头顶着粒拨弄,乔悦就抖着身体啊的叫了一声,再用手指一掐揉,那双水波潋滟的眼被刺激得直流出泪来。最后乔悦含着哭音直接被到高,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汗水及黏糊糊的体,身体一放鬆下来乔悦就累得睡着了,闭起的眼角红红的,眼睫上还挂着泪。乔曜亲了下他的额头,又亲了亲那双嘴,最后紧紧抱住他的哥哥。「哥,我喜欢你。」「我不想再忍耐了。」如果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