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
三个人的关系,像是一列脱了轨的火车,谁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样子,但谁也不愿再提起分开。
妥协并不意味着不争不抢。
菊香最近很是头疼。
才刚刚在餐桌下被施泽捏着手把玩,在昏暗的楼道间洗碗时,便被身后的施海猛地抱进怀里缠绵。
今天这个见了她锁骨的吻痕,明天后颈势必要多出一串红印。
两个壮年的男人,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在幼稚的争风吃醋。
好在两人同时在场,还能互相制衡,没经她同意,谁也不敢动。
但若只有一个人与她独处,总要来撒娇卖惨,博些好处的。
施泽便是其中翘楚。
施海前脚出门,他后脚进门。
大门关上,看着菊香被施海吮得水光潋滟的,醋坛子翻了一地。
“他怎么这般不注意,将你嘴都亲肿了!”
他上前来,冰凉的手擦过红肿的瓣,丝丝麻麻的痒。
菊香痒得抿了抿,脖颈缩了缩,“好痒…”
有人便得寸进尺的倚上来,修长的手抚过她的后颈,大手搂住她的腰。
“哪儿痒?”带了薄茧的手指伸进衣摆,抚上了凝脂细腰,一点点摩挲。
菊香发了个抖,眼尾带了抹湿气。
尝遍情欲的身子,这段时间因着三人共处一室的尴尬,旷了许久。
与他们两兄弟单独相处时,撩拨暧昧虽有,却顾忌她放不开,都没做出格。
三番五次的挨蹭,弄得整个人有些不上不下。
连平日里算不上前戏的摩挲抚弄,都让她春水泛滥。
她咬了咬,忍住羞意。
捏着衣摆里作乱的手,一路领着它往上,直到抚摸上一团绵软浑圆的高耸。
那手极为上道的揉搓,硬涨的尖挤出几缕白,菊香发出的呻吟连尾音都在带颤。
双脚软磨着,内里的涌出来,黏糊糊的一团。
施泽被她搞得也受不住,直接把她衣服撕开,一口吸上嫩的像果冻的。
红润的芯被舌头勾舔,中间的孔瑟缩几下就挤出几股水,把嘴里灌满甜香。
菊香整个人呜呜颤了几下,被他抱坐在膝头,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泄流,腿心的花也跟尿了一样糊了一团。
粗硬的具顶着软糯的嫩,隔着湿透的内顶了顶,口的敏感带被蹭弄的痒让身上的人眼神恍惚,还被男人捧着吸,小屁股就跟着细腰轻晃起来。
施泽骂了一声,火急火燎褪下两人的衣,就着湿润的孔尽根而入。
“唔…”又爽又痛的快感随着体内被骤然填满涌上来。
菊香扬起脖颈,双腿绷得直直的,被毫不相匹配的东西这么磨着缝锲合进去,蚌内的褶皱受惊似的蠕缩,偏深处的软芯酥痒着流下来热热的体。
她和尖都被吸咬肿了,男人大舌一扫又是一阵酥痒。
整个人呜呜咽咽抽搐着泄了一回。
施泽牙根咬着顶弄,差点忍不住跟着出来。
摇篮里的小婴儿闭着眼睛,小手攥着拳头,含着拇指睡得很香。
床上的人衬衫半敞,尖红艳,随着身子的晃动轻甩,顺着芯渗出来,又被身上的男人低头吸走。
羞涩的蚌裹着铁棍吸吮含咽,男人的动作控制不住似的加快。
被弄几下,身子就软成一团水,菊香双手勾着施泽的脖颈,小脚勾在窄腰上,整个人像朵出水的娇花。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的响声。
菊香正坐在施泽怀里软成一团,红肿的微张着细喘,雪白的身子和男人壮硕的肌贴着,器相连密不可分,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勾勒出体内巨龙的狰狞。
大门打开,施海入目就是这靡生香的景。
人的瞳孔因为快感失焦,衬衣里丰软浑圆的像兔子一样跳动,上面的殷红樱桃被人吸得发肿。
菊香回过神来和门口的人对视,双眼猛地睁大了,体内嫩骤然紧缩,把身后的施泽激得深顶数下,腰眼过电。
反应过来,她细腿挣扎着要挣脱出来,反被身后男人搂抱住,轻哄着更往里挤进去。
“宝贝,别紧张…”
施泽从背后紧搂住她,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他抬头与门口的施海深深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带了些复杂。
菊香胸腔里的心脏跳的很快。弥漫在三个人间奇异的默契让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预感。
以往遇到这种事总要避嫌出门的男人,如今却转身关上了门。
狭小的宿舍,三个人的喘息声一点点抬升着温度。
施海的目光看向菊香,变深变沉,透了几丝危险。
他从进门起就被这靡的景搞得胯间胀硬,走到床边几步路的功夫,胯下的棒就摇头摆尾的竖起来,撑起一束巨大的帐篷。
他越走越近,浓郁的雄荷尔蒙气味劈头盖脸涌过来。
菊香坐在施泽腿上,嫩里还绞吸着施泽的东西,被这味道弄得刺激一夹,深处流下来一缕温热的。
身后的施泽马眼一紧,察觉她身子敏感的反应,咬碎了牙,耸着腰狠顶几下,誓要扳回一城。
菊香的眼睛很快便被弄得从清醒到迷蒙,细碎的哼唧声跟猫儿一样,腿心的白蚌在阖张间挤出几缕晶莹。
快感翻涌间,身前站着的人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手指带了些惩罚意味的磨捻了下跳得欢快的嫣红尖。
“啊啊……”尖被陌生的体温熨烫,菊香全身几乎是一瞬间过了一道细电。
前胸粗粝的触感一下子弄得身子麻了一半,
尖锐的快感随着喷涌出来,丰润的被男人搓捏出三角形的尖尖,偏偏身体深处诚实的表达了对这粗鲁的喜爱。
内里棒的脉络被紧张的嫩从头捋过一遍,施泽额头发汗,马眼吐了股前,动的更猛。
菊香被体内受惊的棒冲撞的往前倾,团子更凑近了施海的大掌里,双手不受控制的前伸,抵在男人硬实的腹肌上。
“唔…”
施海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