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熟悉的房子

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着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姑娘,哪怕辰凡之前受了伤,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忽略掉用力时些微的疼痛——对她根本不用什么绳索手铐器具。 只是药量下的狠了些,一直到晚上她才有知觉。 头疼。 辰凡使用的重剂量迷药属于不会有损害但是效果立竿见影的那种。 唯一的感受就是会让人头疼。 忍受着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莫楚盈在黑暗中醒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床对面沙发上的人影。 这间屋子辰凡带她来过的。 还说以后再也不会带她来了。 这个大骗子。 因为在这间屋子里,他把罗佐对她做过的事情,每一件都重复了一遍。 不过当时也是她的原因……接回去以后的一段时间一直黏在魅影身边,不肯去辰凡的房间,甚至不想跟男人有肢体接触。 人影站了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点火。 辰凡从来没在她面前抽过烟。 “在审讯这件事上我一直没什么耐心。”,他只是点上了那根烟并没有抽,“所以你只有这一根烟的时间。” “……” 一根烟的时间,要做什么? “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如果不说,我就自己来问。” 莫楚盈脑子里那根筋啪一声断掉了。 威胁她是吧?长这么大她被多少人威胁过了还会怕吗? 一根烟是吧? 她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前面砸。 “明明是你自己忘掉的事情我凭什么告诉你!” 但她这点儿武力值在辰凡面前根本不够看。 对面只是一抬手就把她和枕头一起按在了床上。 紧接着两只手的手腕就被箍住了,不是手铐,而是胶带——鬼知道辰凡从那里摸出来的——他自己有洁癖,这种封箱的脏东西却往她的手腕上缠。 “你——!唔唔——” 还、还有嘴上?! 不是说要问话嘛?现在这样子要怎么问? 不,他不用问话。 想要知道的东西总能知道的。 现在他就想好好发泄一下。 自从回到这间屋子,里面的摆设变了很多,是在他记忆之外的,但好像又确实是他改变的。 趁着小姑娘昏迷着,他一点点重新探索下整间屋子。 发现了一个摄像机。 既然是要还原当初罗佐对莫楚盈做过的所有事,那就不会忘记录像这个环节…… 是全-程-录-像。 原来他和她确实是这种关系……比正常的恋人还要更亲密一点儿…… 原来这种事情也可以和她做。 那为什么还要瞒着他? 于是问话的事他想放一边了……如果她愿意说的话。 拉扯着,几下就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不过是些布料,碍事。 “如果你配合一些,会少受点罪。” 辰凡并不是在威胁。 拽着她去了浴室。 毕竟是一路颠簸着来这儿的,他嫌脏。 冰冷的水从淋浴喷头里冲出来,浇在她小腿上。 “呜呜——” 跺着脚想要躲开,但又怕自己摔了只好用那两只被胶带粘在一起的手抓住辰凡。 明明是他,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红着眼眶气鼓鼓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这么看我没用,我也还在气头上呢。”,辰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为什么,他都失忆了还能这么对她! 一点儿都不客气,哪有对孩子这样的! 上来就扒光了按头洗澡。 反抗就会被他打屁股——嘴也被堵上了,既不能骂人也不能咬他。 莫楚盈快气疯了。 打也打不过,现在骂也骂不了。 像一条洗净待宰的鱼,被他擦又按到床上。 越挣扎,就越容易被进入。 毕竟抵触在体外磨蹭了一会儿反而让她更有反应了。 该死的生理反应。 抽泣着无措地用脑袋拱了拱,她还能做什么……腿、腿习惯地勾住了辰凡的腰。 “这是要做什么?想要跟我道歉嘛?” 她已经饿了一天,水都没喝,哪里还有力气。 都说饱暖思欲,她饥饿的状态下,也能被激出欲望……而且生气时“咬”得更紧了一些,让辰凡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放松点,我可不想现在就结束。” 宰了他。 一定要宰了他—— “呜呜……” 辰凡之前会照顾到她的感受,一开始进入时会缓慢一些,压抑着自己,跟着她的节奏。 但现在——不愧是林思远的师傅,真是让她又爱又恨,知道怎么样勾起她的欲望又不让她满足。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 辰凡可没打算让她好受。 换了个姿势让她在上面。 去你大爷的。 谁要给你道歉! 这么想着,莫楚盈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在辰凡身上小幅度扭动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眼泪汪汪,一点儿都止不住。 怂且认输。 身心大好的辰凡看着身上低着头掉眼泪的小姑娘,觉得胸口的郁结总算是舒缓了很多。 “早这样不就好了,跟我耍那些心眼儿,到底想做什么?” 重新把她放回床上调整了一个跪姿,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撅起来。 宰了他。 等这件事结束了就—— “唔——!!!” 后面、后面!进来了一根手指!! “不应该啊,为什么要反抗呢?明明视频里你是愿意的。” 辰凡按下了她的后颈不准她再动了。 “乖一点,不做好润滑和扩张,一会儿你会疼的。”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会疼! 因为这间屋子里他妈的就没有润滑!上次就是!只能靠自己! 辰凡给她肚子下面垫了两个枕头被她顶开,说白了就是不肯被用后面。 索把她从床上扯到了床边,就着床沿,顶了进去。 “唔唔——!!” 她后面也会有感觉但前提是——轻一点,慢一点……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来的感受就只剩下了疼。 “放松,你知道该怎么做。” 辰凡对面前的这幅少胴体可是熟悉的很,虽然脑子不记得她,但对于这软香在怀的感觉……每晚都有。 真的是谢谢他了,竟然还知道在用她后面之前给自己戴个套。他带她来这儿之前还知道准备这玩意儿—— 虽然她不喜欢橡胶质感,但林思远买的好几盒用不掉也是浪费,她一直当护身符在家里还有各种包包里放着的,估计是辰凡哪里摸出来的。 膝盖磨着水泥地,腰腹那里也能感觉到床沿的铁架子和自己的骨只隔了一层被单。 呜咽的哭声有些不对劲,辰凡松开压着她的手,估计是弄疼了。 “你听话,我就放你回床上去。” 重新趴回枕头上,这次她不反抗了。 不愿意又有什么用,现在能让她选的就是配合一些,会舒服点。 等一切都结束以后,她又被带去了浴室,手上和嘴上的胶带已经被扯开了。 “这次不用我帮你了吧,自己洗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