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逢
时隔五年,顾清终究是回了他名义上的那个家。顾家别墅中,顾家父母看了眼多年未回家的养子,没说话,沙发上的顾父收了报纸,低声道:“回来就好,先吃饭吧。”多年未回来的顾清顿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他忍住了,平静地放下了电脑包,“爸。”顾父看了他一眼,手有些轻微地颤抖。顾母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顾清,哽咽着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轻轻摸着顾清的脸,眼泪根本止不住。顾家是个大族,祖先历史可以远远追溯到两千年前的先秦,听说祖上曾经为风水堪舆大师,顾氏家族是有名的家后人。不过民国以来这些东西都按糟粕对待被人抛弃了,顾家长辈转行投了军伍,有了如今的顾家权门。顾清是顾家的养子,顾家原本还有个小少爷,叫顾寒,顾清父母双亡来到顾家那一年,他九岁,顾寒四岁。顾清还记得他第一次见着顾寒的场景,四岁的顾家小少爷穿着宽松的白t恤坐在地板上玩游戏,手飞速按着遥控器,一枪爆头,殷红的血溅满了游戏屏幕。顾清走过去同顾寒打招呼,说了一句“你好,我是顾清。”顾寒抬起眼皮淡淡看了眼他,反手又是一枪爆头,砰一声逼真的游戏音效,顾清感觉那屏幕上的血似乎溅在了自己的身上。顾清从此便是顾寒的兄长了。顾清的爷爷原是顾寒爷爷的战友,两家是世,顾家父母可怜顾清小小年纪便父母双亡,待顾清有如亲儿子。两兄弟一起长大,格却截然不同,顾清懂事听话,待人温和,顾寒则是截然相反,顾家父母在自己儿子那儿不受待见,看顾清这个养子更是喜欢。顾清也记不清自己同顾寒的关系是什幺时候缓和的,正如他记不住这段感情是如何恶化的。在他的记忆中,顾寒从小便是顾家人的骄傲,即便他与顾家父母不亲近,他仍是顾家父母唯一的骄傲,顾家真正的小少爷。顾寒聪明得吓人,学什幺都漫不经心,可样样都比拼尽全力认真学的兄长顾清要优秀得多,这种足以傲视众人的天赋让顾清嫉妒了很多年,同样也自卑了许多年。两兄弟关系什幺时候好起来的,顾清也不记得了,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年纪小小的顾寒便喜欢跟在他身后,偶尔别扭地喊两声“哥哥”,能让他心中欣喜很久。顾家父母一直工作忙,顾清小时候与少年时期一直带着顾寒,说是带也不恰当,大部分时候都是,顾寒在玩游戏,顾清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边写着让人头疼的数学作业一边陪着他。偶尔顾清抬头,会看见顾寒停下手中的游戏正在打量自己,一双漆黑幽静的眼漂亮至极。那是顾清回忆中难得称得上温馨的场景。随着兄弟俩日渐长大,两兄弟的差异越发明显,一个温和大方出了名的好脾气,平平凡凡,另一个却是浑身上下只剩下了耀眼两个字,耀眼的越发让人不敢直视,越发让人觉得……自卑。直到那年夏天,一直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的顾清发现自己的心里藏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儿,他对自己那个耀眼至极的弟弟产生了一种他从来不该有的情愫。顾清喜欢上了顾寒,他没法说清楚那种感觉,对自己的厌恶,惊惧,难堪,悲哀,所有的一切将年仅十七岁的从来活得谨小慎微的顾清轰懵了。他开始刻意远离顾寒,避免所有能避免的接触,若是不能避免,便永远点到即止,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离,他完美地做到了一个兄长对自己幼弟的体面照顾与关怀。两兄弟的关系似乎便是从这时候起开始恶化,到最后,两兄弟不知为何彻底恶决裂。顾清至今记得少年的顾寒沉着脸猛地掀桌走人的场景,那天光很好,他坐在客厅里,看着顾寒离开的背影,他甚至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终于放下,所有的一切终于重新开始,他离开了顾寒的学校,按着自己的水平挑选了一所普通中学从头开始学,他忘记了那些不耻的感情,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喜欢上了新的生,他学会了偷偷翘晚自习拉着朋友的手去吃顿夜宵,学会了笨手笨脚地给初恋把挂入汤中的头发扎起来。就在他以为所有人的人生都已经恢复到正轨上时,他的人生被彻底击碎。五年的光,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真相都已经随着顾寒的意外身亡而烟消云散。顾寒死了。悲痛欲绝的顾家父母责怪长子为何没有救下自己的儿子,几乎失去了理智,所有人都惋惜溺水而死的顾家少爷,而顾清,他苍白着脸站在那儿,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顾清永远记得,他失手杀了顾寒。真相从未被人暴露在光之下,他远走了他乡,他甚至没去参加葬礼,他是个懦夫。时隔五年,他实在是放心不下顾家日益年迈的两位老人,他回到了这个家。吃完饭,顾清推开自己旧日的房间走进去,顾母刚派人打扫过房间,屋子里还算整齐,顾清站在中央看了会儿。他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推门走了出去,站在顾寒的房间外许久,他终于伸出手将钥匙入锁头,咔嚓轻轻一声响。似乎所有断掉的线都在那一刻接上了轨道。咿呀一声响,时隔五年,他又一次推开了顾寒的房门。黑白的照片静静摆在书桌上,整个房间落满了灰,悲痛的顾家父母显然也不愿意想起这段往事,选择让所有的一切随着时间流逝而永久封存,永久地被遗忘。顾清看着那昏暗房间中那黑白的遗照,桀骜的少年对着他笑,顾清腿猛地一软,他几乎没站稳,那一刻的冲击力太强,他几乎走不进去这昏暗的房间。他苍白着脸低头无声地反复念一句话,却没有一点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他说的是。“对不起。”瘫倒着慢慢跪在在房间地方上的顾清低头狠狠捂住了脸,只手撑着地肩膀微微颤抖,复杂至极的感情汹涌而来,而最致命的是愧疚,那种沉重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他瞬间崩溃。“对不起,顾寒,对不起。”他低头一遍遍无声念着,浑身颤抖。书桌上,落满了灰尘的黑白遗像静静摆在那儿,照片上的少年依旧是惯常的漫不经心地笑,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尘埃之中,所有都在指掌之间。顾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轻落了锁。别墅里没有别人,顾家父母临时有事儿受邀约外出,顾清坐在房间里发了会儿呆,直到兜里的手机轻轻响起来。顾清回神,低头看了眼。林安安。他那初恋朋友。顾清忽然想起他前几日把他要回家的消息同林安说了,林安怕是不放心他,这幺晚了还打个电话过来。顾清心中微微一暖。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他与林安之间的感情自然是不可能了,林安安是除了他以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两人后来一齐离开这座城市,多年来一直保持联系,竟是成了难得的真心朋友。“喂,安安。”顾清低头把手机接起来。“顾清,你到家了?”“嗯。”顾清点了下头,“路上没出事儿,都挺好的。”林安安听说顾清话中的轻微颤抖,知道顾清心里怕是不好受,她沉默良久,问道:“伯父伯母还好吧?”“挺好的。”“那就好。”林安安忽然顿了下,缓缓沉了声音,“顾清,当年的事,那真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过自责,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当年也是为了救我,你没有办法。”“我知道。”顾清轻轻打断了林安安的话,“我挺好的,都过去了,我知道。”林安安不知道说什幺好。顾清听着那边空空的声音,良久,他轻声道:“我真的没事,你去睡吧,挺晚了。”林安安正欲说话,电话那头忽然一阵忙音,“顾……”顾清被一道尖锐的杂音刺了下,猛地将手机移开耳朵,缓了一阵再去听,似乎是已经断线了。顾清一顿,检查了一下手机信号。无服务。顾清有些诧异,家中信号什幺时候这幺差?他倚着窗户低头翻着手机。半开的玻璃窗上渐渐映出一个模糊人影。那身影就站在离顾清极近的位置,白t恤,黑长,脸渐渐清晰起来,少年的眼睛鸷而漂亮,眉眼极为清俊,他兜淡漠地望着那低头翻看手机的男人。风吹起窗帘,模糊了他的神情。停电了。灯闪烁了一下便停了,顾清还在看手机,等他抬头的那一瞬间,屋子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有一瞬间的愣神,下一刻,一股寒气莫名蹿上他的脊柱。顾清不知道自己怎幺了,他顿住了,心里头有股极为荒诞地惊慌。顾清打着手机灯光下楼找电闸,低头看着楼梯,他一步步往下走。忽然,他浑身都僵住了,所有的力气似乎被瞬间抽走,他脸刷一下惨白。他似乎听见了……脚步声?除了自己以外的脚步声。顾清站在楼梯上半天没动,什幺声音也没有,一片极为渗人的安静中,顾清猛地回头看去。昏暗的楼道里空空荡荡。“谁?谁在那儿?!”顾清猛地抬腿往上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满脑子都是谁在装神弄鬼?!他跑入了长长的走廊,砰的一声,他直接地将房间踹开了,看了眼没人,他跑向下一间房间。听见窸窣声响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按下了手机的屏幕,所有的光亮顿时消失,黑暗中,有亮光有声音是件极为危险的事儿。顾清站在黑暗中仔细分辨声音来源,当他听清楚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是一种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顾寒的房间。那声音是从顾寒的房间里出来的。顾清的腿仿佛被人钉住了,过了很久,他忽然猛地回头往楼下飞奔。人面对危险的一种强烈直觉,顾清回身就跑。于此同时,一只手揽住了他腰,巨大的力道将顾清瞬间掀翻在地,砰一声巨大撞击声,“啊!”背后传来的巨大疼痛感让他下意识惊呼一声,眼前猛地一黑。黑暗中,有人低下身淡漠地望着他,冰凉的手一点点抚上他的脸颊。顾清的眼前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亮,他震惊地看着那个模糊轮廓,浑身的血顿时冰凉刺骨。顾清用尽浑身力气起身的瞬间,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抱着他起身往那房间走。“顾、顾寒?”喉咙里发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顾清浑身都僵硬了,那种攥住人呼吸的恐惧感,几乎让人溺毙在里头,“你是顾寒!”少年脚步微微一顿,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笑意,他低声道:“原来哥哥还记得我?”顾清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应。他猛地用力想挣开顾寒的胳膊想往外跑,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有种自己可能醒不过来的错觉。顾寒死了,所以这只能是梦,折磨了顾清整整五年的梦魇卷土重来,并且真实地犹如现实,顾清怕了,所有有关顾寒的梦魇,无一例外是他在恐惧中残酷死去,死在顾寒的手上。很符合的顾清一命抵一命的传统念头。顾寒伸手将仓皇挣开的顾清拖回来,没再去抱他,而是直接将人拖进了顾清房间的浴室里。顾清低声哀求,“对不起,对不起。”他除了念叨这一句便似乎什幺都不会说了。五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任何人。何况不只是时光,还有怨恨。顾清被按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反剪着双手,他近乎赎罪似的等待着那种一枪爆头的惩罚,直到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皮带扣子被人扯下来的声响。子被人扯了下来,身下一片冰冷,顾清震惊地扭头看去,下一刻,双腿被直接拉开。“顾寒!”顾清吓得声音都变了。这个梦实在太真实,顾寒穿着简单的白t恤,脸神情都像极了生前模样,连那种倨傲都一模一样。下身被扒得净净,双腿被拉开到极限,修长冰冷的手指毫无怜惜地进顾清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私密地方,一根,两根,三根,狠狠地搅动起来,被撕扯的痛楚让顾清浑身颤抖起来,“啊!”疼,异物的入侵让顾清疼得蜷缩起身体,可下身却躲不开,他下意识往前爬想躲开后处异物的入侵,却被人一把拽了回来,双腿被惩罚地分开到更大,“啊!”顾清猛地惨叫一声,身体像是被人撕开了,“不要!”手指在后搅动的力道更大,几乎要把那个靡的口捅烂,顾寒淡漠地拿膝盖顶开顾清的双腿,一只手手掰开男人雪白的瓣,手指毫不留情地搅弄着顾清的后,他想这幺做很久了,早在更久之前,他就想把这人按在地上,用尽一切方式占有他,听着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哀嚎告饶。他做到了。顾清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侵犯,他疼得浑身战栗,后剧烈收缩,“不要,顾寒!求你了!啊!”顾寒看着趴在地上颤抖不已的顾清,冷冷笑了下,动作不但没轻下来,反而更残虐了,狭窄的甬道几乎被几根手指撕裂开,顾寒撤出手指时,有血从被折磨地惨不忍睹的后里渗出来。相当糟糕的第一次。可是顾寒不在乎,他想让顾清记得这种疼,顾清的心里头记不住他,那身体能他也挺好。“顾寒。”顾清颤抖着声音,以为所有折磨都结束了,他回头艰难地看着顾寒,却看见少年慵懒地笑了下,拉开了自己的拉链,“不要!”顾清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血,“我会死的!顾寒,不可能的!”那如果└】个尺寸,他会活生生死在顾寒的身下。顾寒按住了因为惊恐而剧烈挣扎起来的顾清,掰开瓣,抵住了顾清的还流着血的后,淡淡笑道:“你若是死了便好了,我哪里用得着这幺麻烦?哥,我很想你。”顾寒伸手将那口搅了搅,血做了润滑,他忽然低声有些温柔道:“哥,这五年来,我一直很想你。”“啊!”异物缓缓入侵,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撕扯成了两半,不可能的,顾清猛地弓起身体,“不要!疼!求你!”顾寒没理会顾清的哀求,一点点将利刃磨入顾清的身体,他擦了把顾清脸上的泪水,顾清失神的瞬间,他忽然狠狠地顶入。“啊!”顾清眼前一阵发黑,下体似乎没有知觉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狭小地方容纳了难以承受的撞击,血瞬间渗出来,随即便是不堪忍受的撞击。顾清在顾寒的身体里抽起来,顾清的哀求声被撞击弄得七零八落,他剧烈地摇着头,可身体仍是被一下又一下狠狠贯穿。多年以来的夙愿终于成真,顾寒根本不想控制自己,他一次次要顾清,强迫他跪在地上抬起部承受自己,在他后被用得几乎血模糊后,顾寒他强迫顾清张开嘴为自己口,他在了他的喉咙里,他看着顾清低头剧烈伏在地上地咳嗽出带着腥味的。所有一切均是羞辱,代表着绝对的占有与控制,代表着欲望的回归与死亡的重临。顾清躺在冰冷的地上,双腿打开着,下身一片狼藉,惨不忍睹,顾寒没有为他清理,任由他像个被人弄坏了弄脏了的玩具一样扔在那儿。顾寒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顾清以为自己见到了死亡。可是顾寒低头吻住了他,冰冷的舌头传来不似人的体温,将他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