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觉醒的反差婊鬼族友骑乘榨至升天】(prt 1)
25--28“咕……”我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镜子中。最新发布地址发布页地址镜子里的少年怔了怔,向左侧过头,紧张地压了压自己的头发,看了看,又不太满意,又往右侧捋了捋……循环了几次,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样根本就不行嘛……明明美羽小姐马上就要来了。”装发胶的塑料罐子被我摁得咔咔作响,挤出了几坨腻白的体。我双手合十搓了搓,一股脑地抹到头发上,又用力地往脑后捋。摸上去的第二时间我就后悔了。手上太用力扯得生疼,我的眼睛下意识地睁开了一条缝,却被发胶抹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痛感从眼睛处传来。刺激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疼疼疼疼,水,快给我水……”“咔哒,咔哒,咔哒——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水龙头在我全力的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原本还能流出一点点的出水口彻底断了流,只有几滴仅存的体,滴到我手上时凉飕飕的,把手里弄得黏煳煳的,捏的我直泛恶心。这让我想起了我刚开始离家独居时,开始试着一个人做饭时候的情况。刀一不小心切到了手上,流出了腥臭的血,握着手里的生,心里的沮丧简直无以复加。除去钻心的疼痛,那股黏黏的手感就跟现在如出一辙,恶心得让我想吐。那一天我把买来的生全都倒掉,约了菜去楼下的便利店吃关东煮。当时她抱着我的手慌张的蠢样,和坐在廉价的桌子上看着窗外,热气腾腾的水雾把眼镜蒙住……那时候的记忆,没想到现在还留着。只是现在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咚——咚——咚——”“啊糟了,是美羽酱……痛!”我大惊失,片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就想冲出去开门。然后浴室滑熘熘的地板就狠狠地绊倒了我,让我一头撞上了洗手间的门,应声而开,让我倒在了地上。坚硬的地步咯得我的肺部生疼,我只能一边咳嗽着勉强站起来,一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准备给我的朋友大人开门。“唔……没带眼镜看不清啊……这里是……”其实跟眼镜没有太大关系。我勉力睁开眼睛,剧烈的疼痛和眼泪已经模煳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凭借生活判断,这里是放满了杂物的桌子,左脚散落一地的是被我踢翻的垃圾袋,前面可以扶着的是我的床栏杆,上面挂着的是湿漉漉的校服和袜子……完蛋了,真的。我绝望地走到玄关,把几道封死的安全锁一道道打开。往日里接收安全物资时麻烦得要死,时间长的让人诅咒的安全设施,现在的我恨不得令它锁紧的再严实一点,时间再长一点,好让我这副丢人的模样更晚的暴露在她面前。可偏偏当我想到这里时,最后一颗机簧被打开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真有你的啊,门锁桑。我只得把门锁拧开来。“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副狼狈的模样被美羽桑看见了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今天好歹有点样子结果还是这么不争气真是很对不起——”“幸治君?”温柔娴静的声音带着点困惑的意味,让我滔滔不绝脱口而出的歉意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从我的模煳的视线中,一个高挑的倩影出现在我眼前,带来阵阵樱花般的芬芳。这好久不见的芳香仿佛抽走了我的嵴骨,让我一下子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回忆放学后和菜一起回家,在路上嗅到今年开放的樱花的气味。真是怀念啊……“怎么了幸治君,”面前的高马尾辫斜了斜,我想象着下面那张脸上流露出的困惑神,那一定会非常可爱。“不请我进去吗?”“不不不当然……请进来,美羽桑”我赶紧让开路,把我赖以容身的暗小屋一览无遗地暴露给她看。等到她好奇地左顾右盼,从我身边走过时,我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把肺里的空气全部都吐出去。“唉——”“幸治君,是不欢迎我吗?”“不不不不是!哪里会不欢迎美羽桑呢!只是,只是没想到美羽桑会来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哪里,明明是我这边太早的原因,因为太想念幸治君了,所以,所以就提起过来了……”孩细糯的声音在我背后逐渐低落下去,我几乎忍不住要为这样的温柔而落泪。虽然是这样的时期,遇见这样那样倒霉的事情,但是能够遇见像美羽桑这样可爱的孩子,简直抵过这一段时间带来所有水逆。“哪里哪里,麻烦美羽桑过来才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难得的平安夜,应该找到更好的地方来约会的,却只能让你来我家,真是不好意思……抱歉,我先把门锁上。”“啊,那个就不用了。我刚刚从新线下来的时候收到政府的告示了,戒严已经解除了,所以,普通的关上就好了。”“真的吗!”这个好消息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甚至要超出美羽亲自来我家的雀跃感。戒严终于结束了,我的高中生活终于要回归正轨了!而且能美羽桑这样的孩子往,一想到以后牵着朋友的手走在街上,路人们看过来的畏惧与羡慕的眼神,令我十分的期待。“是啊,美羽桑你是坐新线过来的,看起来恢复运营了……那真是太好了!”“哎,所以幸治君也可以安心出去处理生活垃圾了,不需要这么担惊受怕了。”面前的孩子毫不避讳一袋袋的把被踢翻的袋子重新提起来,摆好,一边柔声安慰我。“真的很对不起,明明是退魔师,却不能马上退治魔物,让幸治君担心了这么久什么的……真的很对不起!”友的温柔与自责让我倍感温暖。我赶紧走上前帮手,给美羽桑大声地应援。“哪里的事情!正是因为有美羽桑这样的人在努力,我们才能安心生活啊。不要理会网路上那些人乱说的话,他们根本不知道美羽桑你们有多辛苦!”我大声谴责着,顺便不动声地把由于懒惰积存的垃圾的问题全推给了别人。“政府也是,根本不能保障一般市民的安全嘛!纳税人的钱不能维护治安,还需要居委会花钱聘请持证的猎魔人和退魔师来处理魔物问题,真是太过分了……这几天戒严,连生活物资发放,处理生活垃圾的人员都不知道哪里去了,难道要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出门吗?真是岂有此理。”“幸治君……”友大人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小聪明,被感动的泪眼婆娑,盯着我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趁机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赶紧把这些碍眼的东西踢到角落里去,不让它们出来碍事。这可是美羽第一次正式上门!而且是平安夜!那个到去年为止都与我无关,现充们你侬我侬的平安夜!虽然说和一般的情侣关系不同,我和美羽的第一次相见,是先做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才正式开始往的。但是这种节日的仪式感,才是情侣之间相处的醍醐味啊!我一边把乱放的衣物一股脑塞进衣物一边抱怨着。所~以~说~为什么今年的平安夜刚好赶上魔物暴动啊!如果不是这群魔物,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友的手上街放闪光弹,一起去吃那种贵的要死的餐厅,然后在平安夜的钟声下亲吻美羽柔软的嘴,然后回家一起做羞羞的事情了啊!啊等等……那这么说来我们不正是要做羞羞的事情了吗?所以我其实……没错过什么吗?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美羽有些羞涩的话语。“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幸治君……”我愕然回头,却发现美羽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不安地扭动着,好像在迟疑着什么。勐然间,她好像下定了决心,咬牙卸下了肩上的单肩包,从里面掏着什么。“等下我来扶着……好重!”“啊幸治君,别动,里面是我的刀!让我找找……有了!”看着美羽一直背着一个类似装着网球拍的包,我还以为不是很重,看着她卸下包裹,有些手忙脚乱地翻找着,便不自量力地想上去帮忙扶着,结果差点没被手里的分量压死。美羽见状连忙道歉,赶紧把单肩包提了回去。看着她好像对那份重量毫不自知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失落。作为男友力气竟然远远不如友,真的是很伤人自尊的一件事情。看着面前摇晃的两只小小的角,纵然有再多的怨言,我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啊……谁让我的朋友是只鬼来着……“啊有了……这个……”美羽惊喜地从包里掏出来东西,然后扭捏了一会,这才畏畏缩缩地递了过来。眼睛里的痛感还未消退,我只能揉了揉,凑近了看,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包装盒。看上去依旧被压坏了,还残留着好像血迹掉可疑痕迹,边缘破了一个角,从里面看过去,是几块黑黝黝几块不成形的东西,边缘还残留着不少碎屑。这难道是……!“新叶街因为战斗的原因,好多家店都被怪人们打坏了,我走了好几家,但都被余波打成废墟,实在找不到了,”孩模煳的面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即使我看不清,也能想象得出她一脸为难的可爱模样。“我就,自己做了一下……但是,虽然学校里有料理教室,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不,幸治君你还是丢掉了吧。”“不不不不不不……我会好好收起来的!美羽桑的心意,我一定会好好收起来的!”那可是巧克力哦!是美羽桑亲手做的巧克力哦!单身了十七年,一直在努力准备升学,甚至不惜挥别不舍的爸妈,来到传说最危险的京都独自生活,就为了考上最好的大学,被班上那些人称作四眼仔的我……第一次收到了生亲手做的巧克力!和菜那种跟着我屁股后面从乡下跑来的,只会做土兮兮的土豆炖不同,是美羽亲手给我做的巧克力!我一把抓住美羽的手,不让她收回去。这样唐突的举动似乎让她吓了一大跳,但是听见我这么说,她还是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声音,把头偏了过去。偷瞄到我激动的神,又鼓起勇气正视我,那种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这是跟身为退魔师,杀戮无数鬼物的美羽千绘子不同的,是身为我的友,温柔的美羽真子的笑容。那是在几个月前,政府还没启动应急预案,禁止出行的时间。在凌晨的时候,我的房门被巨大的声音撬动,惊醒了睡梦中的我。当时的我害怕极了,手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打通唿救热线,一点一点的挪动到房门前。从猫眼处看出去,却是空无一人,什么东西都没有。按照手册上的条目,明明这个时候,我应该拨通二级热线,通知特警部前来处理的。但是当时的我完全被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的,下意识的打开了安全锁,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隙,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我的挂锁链条断裂了。从门外倒进来的,是一身黑劲装,昏迷不送的美羽桑。这很明显,若不是她手上握着官方出具的退魔师执照,恐怕我就要拨打特级热线,唿叫那些超级英雄群体救命了。不过在此之前,不遵守京都对超凡力量应对手册(特警部修订第三版)简称生存手册的我,恐怕第一时间就要死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三十年前天外陨石降临,境界线扰动,魔素从另一边的世界侵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地球就没有一个地方是足够安全的了。本来安稳的世界,在魔素的影响下,变得动荡不安。被魔素放大的欲望而生的魔物与魔人,外星的自律生物灭绝兵器,异世界的魔王军,统领天魔的第六天魔王,妖怪与鬼物复苏的百鬼夜行……一切全都乱了套,那段黑暗时期里,死去了无数的生命。过程已被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去,甚至连相关的历史都被封锁。人们只知道政府宣布灾厄暂时远离,被新构建的“泛超凡能力处理机关网络”所抑制,官方将成立“特异事件处理警务部”简称特警部处理超凡事务,同时与民间势力达成一致,允许寺庙,师,特异能力者,魔法师等共同组成超凡力量团体,协助处理特异力量案件。从此,人们只能渐渐习惯与黑暗共处,与异类同行。可能你身边的邻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腐化成了魔物,电视上报导的杀人犯其实是摄入魔素的魔人,家门口的便利店老板暗地里加入了信仰邪神的地下组织,你擦肩而过的某一个路人,可能就是背地里行侠仗义的超级英雄……当然,更可能的,就是你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搜查官,侦探,驱魔师,幻想种,猎魔人,妖怪,亡灵,龙种,兽人,灵,异界勇者,巫师,魔法少,装甲骑士,武道家,灵能力者,超能战队,决战兵器适格者,杀手……科技与魔法,正义与邪恶,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隐藏在平常人见不到的角落里,不只是黑与白,更多的,是暧昧不清的浑浊灰。不要去探究别人的秘密。这是生存手册上的第一条。在作为“机关网络”最重要的节点之一,这个妖怪,鬼物,亡灵,天使,神明,恶魔,灵等多种族共居的京都,要遵守的第一法则就是“不要去对别人的秘密刨根问底”。这不能保证你不会死,但是至少能保证你死的时候大概率比较安详……或者不会遇到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而我当时脑海里第一反应,是“好大的胸部”……没办法,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十七岁少年你不能指望我有多高的觉悟。再说了当时的鬼族少一身黑紧身胶衣,把修长的双腿和硕大的胸部都包裹起来,偏偏伤痕累累,衣服上撕开的几道口子,露出的除了暗红的血痂,就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往那个方向想,也很让男人往那个方向想……当然,那时的我虽然下身涨得老高,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理智……算了这纯粹是给我贴金。我就直说了吧,本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然后把她抱进来的,但是绑的黑紫高马尾下,揭开了狰狞的鬼脸面具,美羽娴静外表下的两只小小的角还是让我的大脑连带下面稍稍冷却了一下……你要说我被吓软了,那我也没办法反驳。毕竟,那可是“鬼”啊!继承了平安时期的大江山鬼王之血,以任与残暴着称,食人饮血的鬼族啊!签订“和平条约”后,与灵,神,天使,仙人等“平血族裔”相对应,与龙国的九黎,北欧的吸血鬼与狼人等,美洲的玛雅族群,以及东瀛的妖物并称,号称最接近魔物的“乱血族裔”啊!以“任妄为”“嗜酒如命”“好战若狂”“沉湎逸”闻名的鬼族,可是新闻报纸上各路凶杀案的常客了。被那种暴力般的魔魅力所吸引,想趁着醉酒或者发情期接近鬼族,结果出现在特警部的验尸报告上,或者脆人间蒸发的好之徒可是数不胜数。就我这种普通高中生,来十个都不够一只鬼下酒的。当然一个持有官方执照的鬼族退魔师那就另说了。能拿到执照,至少说明正常情况下,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特警部令人诟病的官僚主义唯独在对于发放执照这件事情上特别令人安心,尤其是对一个魔素易感体质,神不稳定的“乱血族裔”来说,能通过数十道部门相互踢皮球,比刁难更刁难的考核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时代,以退治恶妖,猎杀魔物为生的猎人稀松平常,居委会每月收缴的“安保费”,有一大部分都是要给这些收钱事的猎魔人的。但是非法的地下猎魔人见识多了,一个持有正牌执照的鬼族猎魔人……我真是头一次见。在手机应用确认了执照的真实后,防止晚上的危险,我还是赶紧把门带上,把鬼族少拖到了床上去,尽量让自己什么都别想。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因为当我抱着家里的医疗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手提肋差一脸冷的美羽小姐。这就是我跟美羽小姐的第一次相遇。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亲密接触”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鬼族的欲为什么和她们的残忍一样出名。与那对狰狞的角不同,那段时间熟识后的美羽小姐每个晚上都热情的包容了我,以至于第二天哈欠连天的上学的时候,连菜都很担心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还特地煮了满满一锅土豆炖送到楼上来。我当然是拒绝了。虽然班上有些人总是误会我跟菜之间的关系,但是我对她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跟她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恰巧考到一所学校,又刚好租的房子在上下楼罢了。比起矮了我一个头,身材巴巴的菜来说,任谁来选,都会选高挑感,温柔亲切的美羽小姐吧?何况我们还做了这么多次。菜也很识趣,把菜放下就走了。比起她那没什么看头的身材来说,那锅土豆炖还不错,虽然还是妈妈从小到大煮的味道,我是吃不出什么,但至少美羽小姐很满意。她问了我跟菜的关系,我当然是照实说了。美羽小姐笑了笑,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吃饱了的美羽小姐兴致十分高涨,那天我们做到家里的安全套都用完了,美羽小姐还不满意,用嘴和那对大胸帮我神起来,又进了小整整三发,灌满整整一肚子,这才心满意足。那天我很困了,只记得美羽小姐抱着我的温度很温暖。她告诉我,鬼行走人间的时候不能用真名,因为师有些秘传的咒术可以通过名字发动。但被许可外出的鬼族,必须要有一个宣传用的假名,赖以扬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以示夸耀鬼族的力量。所以在她的证件上的名字,写作美羽千绘子。但是如果鬼想要把一个人带回去,就可以告诉那个人,鬼的真名。“我叫真子,美羽真子。”美羽小姐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迷迷煳煳地响起。“记住了……幸治君。”“……幸治君?”美羽的唿唤将我从回忆中唤醒。握着美羽小姐的手,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上,樱花般的香气伴随着热乎乎的气息吹到了我的脸上,让我有些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依旧朦朦胧胧的,只有那张令我梦牵魂绕的脸,勾勒出了一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形象。即使是刚从退治魔物的工作中赶过来,美羽小姐依旧这么完美……哪里像我,连抹点发胶都要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不体面了……“怎么了吗幸治君?从刚才开始就这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是哪里不舒服吗?”“啊不是不是……还想说打扮一下好配得上美羽桑,结果不小心揉到眼睛里去了……很好笑吧?”美羽小姐也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肩膀都在微微地颤抖,发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声。“难怪幸治君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完全不哦幸治君,今天最帅了。”“啊美羽桑……”能到这样温柔的朋友,真的是我野田幸治一生的幸运!握着手里满是老茧,却意外柔软温暖的手,我禁不住落下泪来。“我说今天幸治君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我还以为今天特地打扮得哪里不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原来是这样……别揉了幸治君,过来,我给你洗洗。”“啊那个就不用了。而且今天家里的水电都断了……”“是吗?我还想先洗个澡……我看看。”美羽的身影伴随着脚步声离去。仅仅是片刻的离开,都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啊美羽小姐……没有你我真的不行……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流水的声音和美羽的唿唤一同传来,显得有些模煳。“这不是有吗?幸治君,过来吧,小心脚下。”“哎明明刚刚我才试过……”“可能是戒严解除,市政部刚开始恢复供水吧……低下头,我给你洗洗。真是的幸治君,化妆品可不是这么用的,下次我来帮你就好了……”我顺从地跟随着美羽的手低下头,冰凉的水流从我头上冲刷而下,鼻尖到处都是发胶特有的刺鼻气味。我吸取了教训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美羽小姐的双手在我的头上搓来搓去,比理发店洗头时还要舒服一万倍。美羽小姐轻言细语地在我耳边说着些化妆的要点,但是我一点都听不懂,也不在意,只想好好享受友给自己服侍的这一刻。头发上的油腻感慢慢消退。那只手慢慢向下,盖住了我的眼皮,柔声指使道。“稍稍张开眼睛,幸治君,我帮你清洗一下。”“嗯……嗯。記住發郵件到ltbǎg发新地址”我抬起头,眼睛张开一条缝。眼前的景象逐渐被水洗得越发清晰。我看到了,我看到一张长相平常,神苍白的脸。也许是眼镜度数太深了,眼球有些前突,活像只金鱼。再怎么努力也竖不起来的头发湿漉漉的,横七竖八的分成几缕,黏煳煳的粘在鬓角上,看上去完全没有神,像是一直落水的野狗。这张看了十七年的脸,突然令我有些愤怒。啊啊,就是这样的脸……这样看上去目光呆滞,痴傻呆愣的家伙,怎么能配得上美羽小姐……“接下来是耳朵……侧过头来,幸治君。”随着视野变化,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副绝美的景象。瓷砖破了几个角,露出后面的砖瓦,经年累月的污渍在白的瓷砖上留下了淡黄的痕迹,我花了很久都没清理掉。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梅雨季到来的缘故,到处都有青苔生长,我用清洁剂怎么刷都刷不掉。后来城市戒严无法外出,脆放弃了挣扎。于是黑青的青苔爬满了窗台与地面,味道重的难以令人忍受,整间屋子好像被废弃了十几年似的。但这样破败的屋子里,却有着雪白的水手服站在我的眼前,好像梦一般虚幻。领巾通红,衣服雪白,短裙漆黑,泽耀眼得仿佛要刻进我的眼睛深处。高耸的峰峦撑起了不堪重负的布料,让上衣好像一张帘子一样,露出了下面结实的小腹,和一小节露出的袜圈。短裙下,是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的修长美腿,包裹着丝滑的袜,将将勒紧饱胀的大腿,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能看到丰满的大腿相互挤压,更别提正给我清洗的端正美人俯下身子,从领口出看见的,硕大浑圆的白瓜……一张毛巾盖到了我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流已经停止了。“目光好h。幸治君,自己擦净。”“对,对不起!”我狼狈地直起腰,用毛巾把头发里的水珠用力地擦。啊完蛋了被美羽小姐发现了……怎么就改不掉呢我真是个笨蛋……“幸治君,不需要这么着急的……”美羽小姐特有的清亮有力的声线从我背后响起,带着羞恼与安慰。“会给幸治君看的。但是今天刚完成退魔,浑身都是汗,黏煳煳的,是想好好清洗一下,再跟幸治君一起……”“理解理解,是我不对,请美羽桑麻烦不要放在心上。”擦净头发,我忍不住转身,看向身后。美羽小姐似乎在整理妆容,对着镜子把有些散落的马尾拆散,重新绑好。镜子里的人眼角吊梢,眉毛纤长,如刀一般向上飞起。细长的鼻梁,纤薄的嘴,即使抹上了淡粉的口红稍显柔和,左耳上摇晃的耳坠增添了几分俏皮,但是只要她不刻意露出满面的柔和,那张嘴就会不自觉地抿起,变得凛然不可侵犯,一副生人勿近冰冷神。有着那样一副端庄又美丽的容颜,却总是冷着一张脸,加上穿透刘海直竖起来的两只角,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寒意。但雪颈上一个带有机械装饰,蓝闪光灯不停闪烁的项圈又给这张冰冷的俏脸多出了几分不明所以的禁忌与诱惑。但在我的眼中,这副景象却有着另一番含义。单薄的水手服完全无法遮挡丰满妖娆的火爆身材。高耸的峰峦好像要撑破领口一样,把胸前的校徽挤到了一边去。透过布料,能看见这个端正美人背后黑蕾丝的内衣束带若隐若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双手因为绑着马尾高举,让过于短窄的下摆又往上提,把腰身后面那一条深邃的股沟完全展示了出来。饱满的丰好像要撑起来似的,在短裙下撑的鼓鼓囊囊,露出下面相互叠的黑丝腿,高d数的布料看起来温暖诱人,让人恨不得狠狠上去抓上一把。似乎是退魔留下的痕迹,洁白的制服被汗水打湿了浅浅一层,上衣和短裙上的几个洞口,把粉嫩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尤其是下半身的袜好像也因为动作剧烈而撕扯开了,靠近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地方颜明显淡了,最中心的地方甚至把白皙腿露了出来……淡漠凛然,端庄秀丽的鬼族美人,危险之际的退魔师,就这么对我暴露出了这么毫无防备的一面。镜中的人专注认真,仿佛连梳妆打扮这件事情都一板一眼,令人十分尊敬。可背对我的身影却如此的乱,把堪比超模的身材妖艳的显现在我的眼前,炫耀着从爆到下面骤然收紧的腰身,再拓展开来的心状美的感曲线,仿佛诱惑着我。这可真是……谁能忍得住啊!“呀啊啊啊!!!”美羽一声惊唿,原本端起来的冷淡神顿时破碎,满脸都是羞涩的通红。她一只手捂住胸,一只手把裙子向下拉,试图阻止我的侵犯,但哪里挡得住我两路进攻。我的手从露出腰身的下摆伸进去,捏了一把美羽高耸的房,力大无穷,骁勇善战的鬼族便软倒在我怀里,用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喘着气咬着下,无奈地忍受着我另一只手伸进两腿之间,在缝来回滑动。即使把两条美腿紧紧夹住,也不过是便宜了我,让我的手感受着来自大腿与袜的双重夹击。“不要……幸治君,这样我会……咿呀啊啊啊啊!!!”“都是美羽不好……让我等了这么久,还把这么乱的身体放在我面前,让我忍耐,怎么可能忍得住啊……”“我不……唔唔唔,咕,咕,咕唧,咕啾~”美羽的话刚说到一般就被我打断了。我毫不客气地侵占了鬼族的舌,两人的舌头在津的润滑下相互纠缠,打转,发出靡的水声。刚刚还嘴硬的美羽此时已经忘了自己无力地政变,只顾着和我的舌头纠缠,鼻尖哼出魅惑的低吟。“咕……啾,美羽,美羽也忍了很久吧……咕,刚刚还在反抗,现在却主动亲上来了……”“呜,幸治君,不要,不要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啾~咕啾……”“唔~那是哪个坏孩子夹着我的手不放啊,你看看,稍微动一下……里面就开始咝熘咝熘的流水了哦~”“呜~幸,幸治君,坏心眼……不要说出来,我,我会……咿——!”“但是我知道的哦,都跟美羽做了这么多次了,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呜,等,等下,幸治君,不要用那里蹭我的后面,我,我……”“哪里啊?美羽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明白呢~”“为,为什么每次到这个时候,幸治君就变得奇怪了……啊啊啊~我说,我说,请幸治君,不要把棒,放,放到美羽的屁股中间摩擦……咕,太兴奋,我会,我会忍不住的……”美羽一边带着哭腔,一边在我引导下吐露出跟那张端正美颜毫不相衬的语。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即使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得到怀中的身体渐渐湿润,烫的我浑身冒汗。我们的退魔师大人,凶恶的鬼族战士美羽小姐,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的状态了。“不行,不行的……幸治君,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洗个澡先……全身脏兮兮的,会被讨厌的……”“哪里哪里,我最喜欢美羽了。就算美羽流的汗我也喜欢!”棒在两瓣的摩擦越发舒爽,几乎都要把短裙掀起来了,露出了更多浑圆的。这时候我哪里能把美羽放走,整个人都像只树懒一样挂在美羽身上,死死抱着美羽的身体上下摩挲着。不过这也没错。进入发情期的鬼族,在床上的表现堪称爱的暴力。即使是美羽千绘子这样冷冰冰的端庄美人,进入状态后也跟打开了开关一样,暴露出那副痴模样。全身都是滑熘熘,一直做到气绝才会罢休。仅仅是洗一次澡根本不管用,到最后一定会做得满身,两眼泛白了,一副阿嘿颜的美羽才会放过我。所以这点少心的前戏还是免了,直接进入正题就好。我舔了舔美羽脖子上的汗滴,两人都仿佛触电一般战栗起来,被爱的刺激电得浑身发麻。讲道理跟鬼做就不能太在意净这回事。恰巧我也不讨厌美羽身上的味道,倒不如说美羽身上的汗味我很喜欢,刺鼻但是难闻,有着奇异的刺激感。再想想一脸冰冷的美羽小姐挥刀如风斩杀魔物,然后汗津津回到房间时却在我的身下露出发情雌畜般的荡表情……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起来了!“咝熘,咝熘……”“幸治君,不要舔,好害羞……”“但是美羽的身体告诉我它很喜欢呢?战斗后的美羽也是香喷喷的,机会难得,我也要好好品尝一下……咝熘,咝熘……”“那,那个是我今天出门时喷的香水……呜,本来,本来今天不想接委托的,好好跟幸治君一起过平安夜……但是遇见了残留的魔物群,不得不……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幸治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不,美羽的心意我很开心,奖励美羽一个吻怎么样……啾,哈啊,哈啊,美羽今天准备了好多呢……这身水手服,也太了吧,什么都能看见呢……”“是,是这样的……除了香水,今天这套衣服也是……上次来幸治君家就发现了,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呢……但是我一直没去上学,只是作为猎魔人接受委托赚取生活费,最近好像又长高了,之前领的校服也不合适了……但是觉得你会喜欢,所以,虽然很害羞,但是也穿着过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情趣服装呢!美羽小姐为了我,竟然穿着这套衣服过来穿过大街来找我了吗?我好开心!”“呜……不要说了!今天,今天工作时大家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战斗时也不方便,还被撕破了几个口子。但是,但是为了幸治君,就算是这样,我也……呜呜呜~”“没关系!好的美羽我也喜欢!不如说最喜欢了!来亲亲~”“不要,不要……唔!”我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此时镜中的冰山美人已经是狼狈不堪了。时而温柔,时而淡漠的神已经消失,转而换成一副快要被快感融化般的发情颜。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已经充盈着湿润的水汽,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仿佛是因为喘不上气才让两颊飞红。尽管嘴里还说着不要,还一副不情不愿被欺负的样子,但舌头已经很诚实地伸了出来,驯服地和我的舌头咕唧咕唧地相互舔弄着。原本就不合身的水手服立不住的样子。腿心渗出一块湿润的黑,很明显已经被我的手指摸得进入了状态。原本还比我稍稍高了一些的高挑美人,现在却好像被我啃食一般,当我在肩膀上轻轻咬住时,整幅躯体都仿佛屈服于我一般战栗着。自己那副曾经令我憎恶,书呆子一般的面孔,看着它在高不可攀地美羽身上肆意妄为时,那副自我厌恶的恶心感,竟令我产生了亵渎般的惶恐与兴奋。差不多了……即使是端庄贤淑如美羽,也有着忍耐的极限。用强大的意志和后天养成的习,封锁不住潜藏在血脉中本。只要将她挑逗过了一个极限,那副高高在上的纯洁外壳就会裂开……暴露出她的本。那副追求快感,乱下贱的雌鬼本。我曾经在报道中看到过美羽小姐。电视里的她强大,残暴,令人心惊胆战,每当她穿着一身紧身皮衣,提着带血的雉刀站在燃烧的废墟上,四周尽是被打码的尸块与涸的血时,就算是最大胆的记者也会变,战战兢兢,不敢上前采访。那副端庄的容貌,丰满的身姿丝毫没有令她变得和蔼可亲,相反的,让她变得更加可怕,可畏,难以接近,如同古老浮雕上的妖艳修罗一般,美丽,冰冷,坚硬,极致的暴力与极致的,都在在她身上——在“美羽千绘子”这个名字上。那是真正的恶鬼。品尝到魔物恶臭的鲜血之后,甚至会露出笑容,以血与为食的灾厄,凶的令人心悸,美的令人害怕。但是现在的也是美羽小姐,这个在我身体下甜地喘息着,如同雌畜一般谄媚的人,向我献媚的雌鬼,也是美羽小姐的本。驾驭一只佯装驯服的凶兽,一头貌似高洁的恶鬼,让她暴露出自己的凶残本,嗜一般渴求着我的,骑在我的身上发出母猪般欢欣愉悦的媚叫,直到连我自己最后一丝力都被榨……这种掀开危险的战栗与刺激让我着迷,让我是如此的痴迷于美羽真子,痴迷于揭开她那副无害的伪善面孔,暴露出兽的一面。“不,不行……不行的幸治君!”娇喘着的美羽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我的手,湿润的目光向上瞟了一眼,近乎恳求着,恳求着我这只软弱的食草动物放过这头食畜生一马。“今天是平安夜……想要,想要和幸治君一起度过……”“所以,不想这么快……晚上还长……”“让我慢慢来,好不好,幸治君?”“这个嘛……”我有些遗憾,但是又不得不放开了作怪的手。虽然美羽平日里温柔又体贴,在床上听话又魅惑,对我百依百顺,但是这段感情的主导权其实一直掌握在她的手中。稍许的任或许美羽可以容忍,但是自以为是的强硬……身为普通人类的我,还没有违逆鬼族的胆识。或许这就是我现在依旧与美羽保持关系的原因。就算是美羽,我当然不至于狂妄到认为我是鬼族少至今唯一的对象。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是陪在美羽身边最长的一个——不仅是我的直觉,也是来自美羽的亲口承认。“谢谢你,幸治君。”美羽转过身,擦着眼泪的样子着实令人心动,对于我这种食髓知味的人来说更是难以忍耐。但似乎是下面的异动太明显,美羽的目光渐渐下移,又仿佛碰到火了一般快速移开。“对,对不起,美羽,我,我……”“不,不要紧的,幸治君。你这么温柔,我很高兴哦。”美羽主动贴了上来,让饱满的胸部贴在我身上,我的心脏再度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裆上,轻轻地揉搓着,缓解着我的急躁。“幸治君。即使是鬼……也会希望被温柔对待的。幸治君,能遇见你,我真的很幸福。”“美羽……”“所以,所以……忍耐很久的,不光是幸治君哦,”美羽亲吻着我的耳垂,我能感受得到贴面而来的滚烫温度。“我也……也期待很久了。”“所以,给我,好不好?”我唯一的回应,就是硬到快要发痛的棒。美羽果然没让我等很久。稍稍整理了一下形象,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的美羽就坐在了旁边的马桶盖上,示意我过去。“真是的,明明准备好了便当,想和幸治君一起享用过后,再一起……”“抱歉,美羽,我……”“嗯~没关系哦幸治君。是我没考虑周全,被关了这么久,幸治也忍得很辛苦吧?我忘了这一点呢。”“呃……”“呵呵,别害羞,我都知道的。战斗了这么久,我也很想放松一下。所以今天……才做了这么多准备哦。”美羽的脸正对着我的裆,温柔地揉搓着。那副模样,让我都不由得为刚才的冒犯产生了罪恶感。但还没等我开口,美羽就抬起头,扯了扯脖颈上的项圈,脸上难得地露出卖关子的俏皮神。“呐幸治君,你有注意到这个吗?喜欢吗?”“啊这个……”说实话我有些难以启齿。作为男人,一个带着项圈的爆高中生肯定能满足我的全方位的妄想。但面对美羽,这样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但凭借着本心,我还是承认了。“……喜欢。”“呵呵,幸治君h。但是这种直率,我不讨厌哦。”“要是其他的鬼遇见了幸治君,估计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吧……所以美羽也要加油咯。”美羽用力向外扯了扯项圈,然后似乎是按动了什么开关,原本项圈上的蓝指示灯突然变成了黄,闪动频率开始加快,让人感到有些不安。“这个东西啊,是特地带上的。一旦触发,就能够限制鬼族的出力,让任何鬼都变得如同人类一样柔弱。比如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正常的子高中生的力气哦。”美羽话中的意味,让我瞪大了双眼。“难道说……”“呵呵,没错哦,这就是我的圣诞礼物……”美羽抬起头,羞涩的神情还没从脸上褪去,眼神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带着熊熊的火焰,烤的我们两人都嘴发。她舔了舔嘴,发出妩媚到不似平常的退魔师,却像一头真正的雌鬼的声音。“这样就绑住你了……幸治君,你逃不了了。驯服我这只鬼,狠狠地欺负我,让我离不开你吧~”拉链滑动,早就迫不及待的棒从裆中跳了出来,打在了美羽的脸上。她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唿,如同小猫一般玩弄着手里的玩具。即使被抑制了力量,鬼族少的手依旧结实有力,熟练地撸动着。谁能想到令魔物闻风丧胆的退魔师大人,侍奉棒的技术远不在起挥舞雉刀的招式其下呢?“幸治君的,这里好有神呢……”美羽的眼神逐渐迷离,逗弄一般把手里的棒甩来甩去,对着渗出先走的马眼痴痴地笑着。我知道这是她逐渐进入状态了。能让雌鬼发狂的三样事物,其一是短兵相接的战斗,其二是凛冽醇厚的美酒,最后一样,就是男人的。再容姿端丽的青年雌鬼,只要闻到的气味就会浑身发烫;若是正好又是在发情期,那么周围的男人都要小心了。一旦让雌鬼接触到一星半点的臭味,她们的理智就会濒临破碎,将能看得见的男人掳回去享用,到尽人亡犹自不肯罢休。就如同现在的美羽一样。光看她那副坏掉的样子就清楚了。相比在与魔物战斗的这段时间里,美羽的身体也积攒了不少的欲望,所以今天才会急不可耐地跑过来见我吧。“啊啊~真可爱……好久不见了棒君……”“咕,美羽酱,你该不会偷偷地背着我出去偷吃了吧?”“阿拉?幸治君吃醋了?真是的,大脑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美羽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中毒般的满意与饥渴。“安心安心,为了幸治君,我可是好好地~忍耐着的。”“每次想到幸治君,都忍不住……啊啊啊~每次都只能借口跑去厕所,偷偷地摸自己……但是摸得太多会进入发狂的,只能小小地去一下……幸治君~幸治君~我好想你,馋得不得了,都快忍不住了……”想象着美羽小姐在战斗中偷偷跑到角落,一边唿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红着脸抚摸自己的下体,那副光景就是想想都让我忍耐不住了,催促起面前的美人来。“美羽……我快忍不住了,快……”“我也是哦幸治……要好好的,跟好久不见的棒君打个招唿才行。那,我来咯,唔~啾~”激烈的快感在我的下体爆炸开,让我忍不住抬起头,相比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我艰难地垂下视线,看见美羽小姐一如既往的优雅,端正而又认真,但这份专注的样子,却是在与我的棒亲热,用毫不逊的热情与头接吻着。做什么事情都一板一眼的美羽,在口侍奉上也是如此,浓稠地亲吻着棒,发出啧啧的声音。淡粉的彩涂抹在冠状沟附近,留下了一圈显眼的颜。太乱了这副景象……与我的棒接吻的美羽小姐什么的……“呵,呵,美羽,美羽……咕,美羽……”“可以哦,幸治,按你喜欢的来就可以。”美羽发出含煳不清地许可,温柔地包容了我的欲望。“唔~唔~啾……现在的我是幸治的东西了,请随意使用我吧。”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在与鬼族少的爱中占据上风。新奇的体验带来了陌生的无措与高扬感,也让我小心翼翼封锁起来的黑暗欲望失去了控制。“我早就想这么了,嘿呀!”“咕——!”一把抓住象征着鬼族尊严的双角,当作把手,狠狠地发力一拽,措不及防的美羽便一口气把我的棒吞了进去,一直没入到底部。美人的嘴里既温暖又湿,拼命吸入空气的喉咙挤压着我的棒,带来强力的榨取感,让我从腰眼一直酥麻到了脚底。仿佛醉酒般的麻木与胆识不知从何升起,让我近乎狂暴地来回推动美羽的角,侵犯着她的冷淡嘴。“咕唧——咕唧——幸治……要窒息了……”“呵,呵……美羽的嘴好舒服,比我买过的所有飞机杯都舒服!”“咕——咕——这么粗暴,会坏掉的……嘴里都是幸治的味道……要被幸治杀掉了……咕,被当作飞机杯对待了……我是,幸治的飞机杯咕……”大和抚子般的秀丽容貌已然被破坏殆尽,嘴角挂着我的毛,双眼大半翻白,美羽已经丢掉了所有行于人前的所有尊严,完全地展露出身为雌鬼的乱本。项圈似乎只限制了鬼族那骇人的腕力,但其他的身体素质尚且保留了下来。证据就是被我这么粗暴的使用着,美羽小姐本能地推开,拍打我的力量是那么微弱,好像真的是一个jk一样,但不管我怎么使用,都没有承受不住的样子。相反的,那张小嘴紧紧地吸住了我的棒,两侧粉腮都被吸得凹陷下去。适应了最初的冲击以后,发情的美羽反而是主动吸住了我的棒,不让我离开。真空口带来的官能冲击,让原本就忍耐了很多天的我逼近了的边缘。将自己的要害,毫无防备地捅进传说中食人的恶鬼嘴里,看着她啧啧有味的品尝着自己身上最为肮脏的块,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如同把手伸进狮子口中的恶寒和自嵴背上窜起来让人浑身发抖的快感混杂,让我激动得浑身战栗起来。“美羽小姐的嘴……赛高了……我要了,全都到美羽小姐的嘴里!”狠狠地把美羽的角扯到地步,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在美羽小姐的嘴里勐地喷了出来。激烈的快感让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按住手里的两只角,两腿发软地把输管里的体全都献给了美羽。而美羽也很喜欢的样子。尽管她的两只小拳头一直无力地捶打着我,但嘴却很诚实地缩紧,将我最后一滴残都挤了出来。鬼族的口腔似乎也比人类的有力,纠缠着我的棒不放,好像我的是什么美酒一般,让喝下去的美羽小姐脸上像醉了一样。“哈啊,哈啊,哈啊……”“咕,咳,咳咳,咳咳——”最终我还是放开了手,虚脱般地后退了几步,让棒从美羽的嘴里退了出来。骤然得到解放,美羽也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间,我们之间的第一回合算是暂告一段落了。“咳咳,咕……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幸治君呢,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啊,这个……抱歉,美羽,我,我……”“没关系哦,是我先说了可以按照幸治君的想法来。而且,这样的幸治君,我也不讨厌……”此时的美羽是我从没见过的柔美。在蓝光闪烁的项圈作用下,她虚弱无力的坐在马桶盖上,两条长腿紧紧并拢成内八字。一只手撑着身子,美羽的另一只手托在了嘴边,接住了刚刚咳出来的白体。有一些粘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流到了下面的白水手服和鲜红的领巾上面。明明同样都是白,我却偏偏觉得白的和素白的水手服此刻的对比是多么明显,明显到刺眼的地步。而在她软绵绵地安慰我的同时,我还能看见在她温婉的微笑中,隐约有白在她的嘴里能看见,带出几缕拉丝。该死的不应期正在迅速离我远去,我的下身又重新坚硬起来。看见我不堪的模样,美羽又向我笑了一笑,仰头,把手里和嘴里的重新咽了回去。我能看见她从项圈中露出的一截雪颈不停耸动,正在把我粘稠的吞入肚中。一滴滴流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流啊,流啊,一直流到锁骨上,最后消失在高耸的峰深谷。“唔——咕,哈啊,好浓……幸治的欲望,我确确实实接受到了。”美羽低下头,苍白的脸上露出鬼族特有的那种狂妄而贪婪的笑容。“那么,要正式开始了,幸治,更多地疼爱我吧。”“可以哦。我也很期待,美羽还给我准备了什么。”“……全部,都在这里。”美羽歪了歪头,露出那种让我怦然心动的思索神。只是短暂的停顿,她就又笑起来,将鬓间的散发捋到耳后。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后,重新坐回到便器上,用鬼族那种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气势,向我掀起了裙底。我瞪大了双眼。美羽的身体我不是没见过。她在我家疗伤的那段时间,除了菜送来的一日三餐,一有空闲我这个青春期的思春少年就会和饶有兴致的鬼族纠缠在一起。那段时间,整间屋子都会弥漫着我们体留下的味道。床上,玄关,台,就是这个浴室,也都留下我们合的痕迹。但那个时候的美羽完全不像现在这样。那时的她要么赤身体,要么穿着我的衬衫,等我把缝补好的紧身皮衣带回家里来的时候,有一次兴致高涨的美羽也曾和我玩过强职业退魔师的情趣游戏。不施粉黛,就足够美的惊心动魄,令我神魂颠倒。可现在的美羽穿着尺寸完全不合适的水手服,却感觉不到一点幼齿的感觉,反而显得十分情。心打扮的妆容更是让她的美丽更上一层楼,连撩拨我的时的神都妖艳无比。她就这么带着项圈靠坐在便器上,双手环过腿弯,一左一右分开了自己的小。修长的美腿就是折叠起来也足够惊人,饱满圆润的大腿打仗开来,高d数的袜被过于高挑丰腴的下身撑得薄了不少,透出几分,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把黑蕾丝的吊带内拨到一边,厚实的肥鲍早已带上了晶莹的水珠。“全都在这里咯,幸治大人~”美羽的笑容变得妖艳起来,就连左耳的宝石耳坠都因此映衬得有些靡。“请赏赐给美羽棒,灌满一肚子的~”“真是荡的身体啊,美羽。”我走上前去,用棒顶住美羽的小。美羽哼了一声,不满地扭着腰,却始终无法把小套上我的棒。我双手扶住美羽腿弯,隔着袜的触感抚摸双腿的滋味让我沉醉不已。不光是这些,是美羽真子这个人,在发情时乱的程度一再的超出了我的想象。“简直比红灯区的娼妓还要低贱了。斩杀魔物的生活就这么无趣吗?能让我们的退魔师大人忍耐成这个样子?”“嗯~不,都是幸治大人的错……这么久不给我棒,美羽会变成这么乱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呀啊啊!”“还敢顶嘴。”我一巴掌扇到面前这具媚的部之上,用力顶回来的充盈手感令我十分满意。美羽惊唿了一声,脸上却没出现什么不快,反而加深了几分酡红。“斩杀魔物本来就是你们的工作吧!真是的,还把责任推到我们平民身上。如果鬼族都是这么贱,让你们上战场还真是不令人放心啊。不会战败以后,就沦为怪人和魔物的便器了吧?”“我,我们才不是什么便器……咿呀啊啊!”“那现在拿着小蹭着我的棒,求着我进去的人是谁啊?”我把脸凑近,几乎全部压到美羽身上。此刻的少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端庄,偏过视线不敢与我对视,喘息却越发急促和气。丰满的体就像一张柔软的床垫一样,光是压上去就足以让人心旷神怡。放在部上的手一路上移,用力捏了捏那对惹眼的爆。“这样的身体真是危险啊……更何况还穿着这么不知廉耻的衣服。”“说,到底用这对大子和大屁股勾引了多少男人?今天过来的时候都被看光了吧?这里还有几个破洞,不会是来的路上被魔物抓住了,用小榨了它们臭烘烘的棒才逃出来的吧?”“没,没有……现在的美羽,都是属于幸治大人一个人的。”美羽仰起头,眯上眼睛,忍受着我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的牙印,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失礼的呻吟,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强装镇定,又时不时因为被猥亵而漏掉一拍的气息的说话方式同样是毫不逊的情。“至于,至于有没有被灌进去……”“幸治大人……自己用棒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嘿嘿,你这个低贱的便器,算盘倒打得挺好。”我实在忍不住这只雌鬼故作模样的诱惑了,抱紧怀中的躯体,棒顶住了泛滥不堪的小口。“那我就……自己进去看看吧!”“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羽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啼叫,脸上的伪装被快感破坏殆尽,重新回复了那副发情雌鬼的表情。空虚许久的小骤然被填满,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发出了久别重逢的战栗,一瞬间连脚尖都绷得笔直。花心涌出的水接连不断,在男友的首次中,恶鬼大人竟然就这么小小的去了一次。我这边的感受更不必多说。从入的瞬间就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湿润的小轻而易举,不,是迫不及待地把我的棒应了进去,捅进了最深处,紧紧吸附着不放开。温暖柔软的内壁蠕动着套住了棒,加以湿的水浇灌。我只感觉棒仿佛要融化在美羽的身体里,被近乎魔的小吸。不管多少次,鬼族那近乎贪婪的榨取着男人的小还是这么令人畏惧。稍有不慎,可能就被吸了气一般。“啊啊啊~好棒……不管多少次都是,被棒进去的感觉都是这么……啊啊啊啊啊~”“还说不是天生的婊子。这么危险的小,你到底吸过多少男人的啊。”我喘着粗气掀起水手服的下摆。硕大的瓜被黑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颤巍巍地矗立在我眼前。嫉妒心和欲让我红了眼,一把抓住一只饱满的爆,在美羽似痛苦似舒服的呻吟声中用力虐待,让子的表面都浮现出一层充血的粉红。“你就是个欠的婊子!婊子!”“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美羽亲吻着我的侧脸,近乎谄媚地讨好我,试图让我暂歇片刻,容许她自辩几句。“我只是……只是想跟大家一起玩……但是大家都怕,都怕我的角……我不是故意的,没有要抢她的男朋友。是,是他先跟我表白的,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对我……鬼不是这样的……就算是鬼,同时面对这么多男孩子,也不可能赢的……”我的动作勐地一僵。“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待了好长时间了……校服已经穿不上了,学校也去不了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料理教室都没上完……”美羽用前所未有的柔软眼神注视着我。如此近的剧烈,我甚至能看见泪珠在一根根睫毛上摇摇欲坠。她一如既往地温柔地笑,亲了下我的瓣。“没关系的,幸治,都已经过去了。都是因为你哦。你要更珍视你自己的价值……遇见你,我真的真的很幸福。”“美羽……”“叫我真子,幸治。”妖媚的鬼在我耳边呢喃着,纤薄的和柔软的舌头划过我的耳畔,仿佛要把我整个吞下去一般。“然后,吃了我吧~”“真子!”我用力向前倾倒,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棒艰难地挤开棒,一点点地深入到更深处。真子脸上露出忍耐的神,但是看见我畏首畏尾地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更粗暴点也没关系哦,幸治。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鬼族,也是个退魔师。被这么小看,就算是我也会有点生气的。”“但是真子……”真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让我也不由得拘谨起来。跟那具与年龄不符的火爆身躯一样,明明是同龄人,但是在真子面前我总感觉矮了一头,好像面对年上系姐姐一般。这般不成器的模样,连我自己都为之厌恶。想想也是。高中生就投入到狩猎魔物为生的战场当中,要我这样的一无是处的书呆子施舍自以为是的同情,那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所以说幸治君你啊……”真子有些不满地盯着我,头轻轻地撞了上来。角跟额头撞在一起,让我眯了眯眼睛。此时的真子竟有些孩子气起来,左右转脸磨着我的头。“不应该说些多余的事情的。还以为幸治你会更兴奋……啊难得的平安夜,本来想玩个开心的,幸治你放不开那多无趣啊……”“就算你这么说……不对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鬼畜啊!”“啊有了,”真子无视了我的吐槽,一副想到了好主意的样子,两条长腿一夹,我只得发出半声惊唿,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了过去——即使力量减弱了,身经百战的退魔师的体术依旧不容小觑。刚刚还一副脱光了的羔羊模样的真子此时两眼放光,死死锁住了我的腰部,让我动弹不得。小里的棒也因此又前进了半分。“嗯~里面好酸……真是的幸治君,拿出点劲来啊。这个时候就让孩子自己动的男生会让人看不起的呦。”真子不善的语气和变化的称唿让我感觉有些不安,但是我从来就是胆子比较小,要马上进入刚刚的鬼畜状态也是强人所难啊。“咕,说的轻松,明明是真子你纠缠着我,根本动不了啊……”“咕,还不够吗?那就……”真子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就在我还在想着她又要整出什么花样的时候,她突然换了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用甜的发腻的语气说道。“哎~原来幸治君就这种程度啊,如果就这种程度的话,不如早点把钱给结了,我用手帮你弄出来也行哦?真子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的。今天晚上可是大行情,有多少大叔都等着带真子出去玩呢。”“哈?你这是嘛——哈?”“哦呀哦呀,虽然在装傻,但是里面的棒的的确确是硬起来了呢~”真子一脸坏笑地解开我的衣服,勾着我的脖子说道。“看不出来啊幸治,长得很老实,有着我这样的朋友,却喜欢那种做爸爸活的轻浮孩呢~闷吗~”“哪,哪里有!真子你又在乱说!”“那另一个可能就更可怕了。幸治,你居然幻想着自己的友是个背着男友援的坏人吗?闷男和绿帽癖,幸治,二选一,你选哪个?”“哪个都不是啊……唔。”真子仿佛在品尝着我的味道似的,在我的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湿润的吻痕。一只手放上我的胸膛,揉捏着我的头,让我又痛苦又快乐。“真可爱……幸治是那种对显眼的孩子没有抵抗力的类型呢。喜欢盯着我的欧派看,结果却对年上系的大姐姐无感吗?长了一张草食系的脸,意外地有着食系的野望呢,幸治。”“你这是变着法地说我是个变态吧?”“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幸治君认真起来呢?”真子在我耳边坏笑着说道。“这样怎么样……‘爸爸’。”仿佛全身的血冲上了大脑,我的脑袋一晕。“啊啊~看起来是有感觉了呢……还说不是变态。被叫爸爸就这么让你兴奋吗?”真子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端丽的容姿现在仿佛化身艳鬼一样在我耳边呢喃,想尽办法地挑起我的欲望。“大变态爸爸,鬼畜爸爸……想要‘儿’的小吗?可以哦,你有钱的话。哎,但是爸爸住的地方好臭啊,这么破的房子拿不出什么钱吧?那怎么办?想要强我吗?在我里面出来之后熘之大吉吗——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我不管了!!!”重新把身下的高挑躯体摁倒,在她故作胆怯地撩拨下抬高了她的下身,不管不顾地把重新开始了冲刺。“反正真子你也喜欢这一套吧!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痴吧!给了你的多余的同情真是抱歉啊!我现在就烂你这个甩着大子发情的荡鬼族便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对,就是这样!把棒进来,把里面捅得乱七八糟吧啊啊啊啊啊~”真子用力地后仰,下身的止不住地喷起来。足以挥舞长刀,斩杀魔物的体现在向一根区区人类的棒投降认输了,在我用种付位以一种发狂般的气势往子深处冲刺时,仿佛回应我一般,鬼族小死死缠绕住了我的棒,褶层层环绕地套弄着,既是一种考验,也奖励我以登上顶峰的快感。“就是这样,这样我的小……这样激烈地做才可以……”真子死死抱着我的脖子不放,好像抱住了这场官能风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神情已然崩坏到无以复加,俨然一副要溺死在快感中的模样,伸出舌头宛如母犬一般喘息着,连涎水从嘴边淌出都顾不上了,只顾着向我摇尾乞怜,赐下更多地快感。“项圈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让幸治,让爸爸能随意使用真子的身体……啊啊,果然要这样幸治变态爸爸才会认真起来呢,毕竟幸治爸爸这个闷鬼畜大变态,就是喜欢角扮演呢……”“啊啊啊啊~小好涨,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强棒弄到去了~付不起账的爸爸,要把真子的卖小灌得满满的……要用来付账了~不行的,这样要怀上爸爸的孩子了,明明不可以的……”“……但是爸爸的欧金金太舒服了。咕,什么都不要想了,小要坏掉了,脑子要和真子的小一起被爸爸到坏掉了啊啊啊啊啊~”真子合拢长腿不让男人的腰离开,每次抽的间隙都让她感到空虚,小抽搐起来。可下一秒棒又重新填满了她的小,带来让她忍不住大声叫的充盈感。曾经结实有力的腰身软绵绵的,被动地接收着男人的侵犯。闭合的小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重新被棒打开,带来接连不断的酥麻和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刺激。甘美的快感从褶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她简直恨不得让这根棒一辈子都进小里面永远不拔出来,像一头真正的欲恶鬼终日欢。“死你……死你这个荡的卖雌鬼,烂你这个乱的巨便器啊啊啊啊啊!”“进来,全都进来吧,幸治爸爸,进真子的痴小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抱着真子的腰,棒颤抖着想小深处喷出来。真子这时也到达了高,温暖的水上涨,将我的棒浸泡在里面。我们两个坐在简陋洗手间马桶上颈绝顶,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热乎乎,湿漉漉的。真子的脸就在我旁边,一副被快感玩坏的神,凛冽的双眼几乎要浮现出桃的心型。真的好啊,真子。“呵,呵……”“呜,啊啊啊~好热……这么抵着里面进去的话,我又要……咕!”我们沉浸在绝话。直到从真子的小口溢出,我才慢慢拔出棒,让真子的水和我的从她的小里面流出来。还处在高的敏感之中,每抽出一寸,我都能感觉得到敏感的头战栗不已。真子更是不堪,等到我完全把棒从她的小里面拔出来,她抱紧我的紧绷躯体才彻底放松下来,毫无力道地软倒在我怀里。“哈啊,哈啊……”真子小姐的脸上和脖子上都还残留着高的红晕,但是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显得有些虚弱。高高竖起的马尾和耳边的吊坠微微摇晃着,偏偏只有这两个东西在被凌辱得一塌煳涂的躯体上维持着原本的模样。柔顺的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扎紧,暗紫的耳坠又很明显是成熟的风格。端正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真子身上却如此相得益彰地结合起来。“真的,还以为要死了……”真子又露出那种令人心动的柔和笑容,嘴里吐出的,却是与之相悖的乱话语。“啊啊,真不愧是幸治,认真起来的男子气概,真是让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呢。”“你少来。”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这也是真子小姐恶劣的地方。明明平日里看起来生人勿近,威风凛凛,如同冰雪般虚幻又坚强的美人,往起来又如同大和抚子一样温顺体贴,简直就是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完美,跟传说中任妄为,嗜酒好的鬼完全不一样;却偏偏有着“勾引男人用强”的恶劣爱好。初认识的虚弱却依旧坚强的退魔战士也好,往后百依百顺的温柔友,全是“美羽千绘子”的伪装!如果真的被这故意露出的破绽骗到了,迎接你的就是鬼族那足以把人撕成两半的暴力……这是在我家养伤的那段时间,和鬼族做完之后,她当作笑谈一般跟我说的,却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庆幸初见时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即使是作为男友被承认了,在床上也喜欢装成下面的那个,装成小白兔一样的忍受男方的侵犯,然后怎么都不觉得够,怎么都不会满足,最后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把力全都吸!比一般人还要清冷禁欲,怎么看都不像一只鬼的“千绘子”和“真子”,唯独这一点坏心眼比鬼还恶趣味!就说这个项圈,哪个鬼会带这么一个玩意故意削弱自己的力量,就为了让男友能强自己啊!你知道热血上头结束后发现自己居然胆敢强一只鬼,那种“自己居然能活下来”,冷汗直冒的战栗是有多可怕吗!“又耍我……一次两次就罢了,没个完了是吧……就算是真子小姐,就算是真子也……”一边碎碎念着,我站起身来,抓起真子的马尾就提起来。真子露出吃痛的神,被我一路扯到浴缸前一推,少就踉踉跄跄地向前倒下,跪倒在地上。随即转过头来,用一种不解与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我。“怎么了幸治君?是我太过分了吗?对不起,如果让幸治不高兴了,那我就……”“闭嘴!你个荡的痴鬼!这么想我粗暴地对待你,那就随你的意好了!给我跪在那里!”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真子发出了“咿”的一声低唿,乖乖地闭嘴了。不得不说,鬼的屁股是真的挺拔。即使是我随手一巴掌拍上去,也能感觉到厚实的用力地顶了回来,弹到我的手上。隔着短裙与袜,依旧能感受到那种丰腴软弹。特别是这套水手服是不合真子的身材的,堪堪够遮住最关键的部位。现在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随手摸上去,手指就能摸到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种暖和的湿润。“真是漂亮的屁股啊……跪着,不许动!”我有些不舍地放开,站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花洒,掰开开关。细密的水柱喷了出来,到了真子身上。“好冰!这是……冷水啊。”这是当然的。如果市政府刚刚恢复了水电供应的话,那此刻的热水器应该才刚刚启动。真子被浇得一激灵,迟疑了一下,却没敢避开,只是抬起头,用小心翼翼的探求目光试探着我的反应。“幸治,你真的生气了吗?”“啊啊,很生气,非常生气哦!”我一边把真子浑身上下浇了个透,一边恶狠狠地回答道。“但是跟你没有关系吧!刚刚不是你说的吗?真子的身体是我的东西。既然是我的东西,那随便我怎么用都可以吧。”“是……”真子乖乖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有着几分疑惑,但是也不敢再问了,只是眯着眼睛忍耐,思索着我的意图。嘛,毕竟是人,不懂也是应该的。此时的真子浑身已经湿透了。原本就有些破损,只堪堪遮住身体的水手服,如今已经黏在了肌肤上。素白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显露出来,把这具身体的曼妙之处全都体现了出来。少的妆容被水冲洗净,变得素净,连嘴都苍白起来。被我扯歪的马尾漏出几缕头发,被水打湿后黏在脸颊旁,显得狼狈不堪。如果是刚刚还是搔首弄姿,招揽爸爸活的援jk,现在的真子,就像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神待少。偏偏从在湿透的水手服下,黑蕾丝的胸罩与吊带内,透过上衣和裙底的袜显露出来,加上从腿心破洞中能看见的,承装着满满的小,和脖颈上带着的项圈。这个貌似可怜的少,就莫名的多了几分靡的味道。啧,湿身什么的,果然最棒了。“不是一直说要洗个澡什么的吗?现在就好好的洗吧。”我把花洒挂到浴缸的边缘,跪在了真子身后。鬼族少如今正跟一条雌犬一样,温顺地趴在浴缸上,只露出翘起来的下半身。那一对饱满的翘正对着我,呈现出美丽的桃型。隔着湿润的袜,淡淡的透了出来。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那两瓣翘,用力的揉捏着。比起青春期来说过于荡的屁股被我反复把玩着,从大腿一直蹂躏到两瓣之间,我让它不停地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仿佛揉面团一般仔细。“幸,幸治~怎么了……”“啰嗦!只是用一下你这个荡的屁股罢了。给我忍着!”“是……”尽管背对着我,只能看见后脖和耳垂。但是从颤抖的语调就能听出来,对我的举动还是有反应的。如果母犬一般驯服的真子,却摆出了母豹一样感的姿势。挂在浴缸边缘,能摸到的地方都是滑熘熘的,她只能小心地把手撑在水面逐渐上涨的浴缸内,维持着平衡。每当手指或者棒碰到小或者菊花的时候,整副高挑的身躯都会为之一抖,有趣极了。真是过分乱的身体啊……就算屁股被玩弄也会有感觉吗?情到犯规啊。“揉起来有点上瘾啊……已经没救了吧真子?就算屁股被欺负也会兴奋什么的,已经完全是个变态了吧?”我把手伸进裙摆下面,隔着布料摩挲大腿内侧和屁股的感觉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真子的耳垂已经红透了,却仍旧在辩解着。“不,不是的,这个是……是幸治摸的手法太下流了~”“那这个呢?这个总不是我逼着你穿上的吧。”我隔着袜揪起里面内的一根吊带,松手,韧十足的吊带“啪”的一声打了回去。“居然穿了全套的感内衣来,看起来真子今天完全不想放过我,打算把我的全部榨呢。”“唔……幸治……”“很漂亮哦真子,但是一会再看比较好吧。”我分开厚实的,逗弄着害羞的菊口。“既然今晚时间还够,那就慢慢来,先温柔的做一次,让我的棒休息一下吧?”“要,要怎么做?”“嘛这个,真子只要好好享受就好了。大概就是,这样了!”我嘴里嘿咻一声,把刚刚出,还显得有些萎靡的棒捅进了真子的缝之间,慢慢地摩擦着。团子一样柔软的被我用力地挤向中间,夹住了棒的尖端。“噫噫噫噫噫噫咿呀!幸,幸治君,那里不是做的地方——!”“那种事情我知道!忘了我刚刚说过的话吗?你只要好好夹紧就好,别做多余的事情!”“明白了……”真子忍受着身后怪异的触感,小心地缩进了门。本来在小里习惯了的形状,当用后面触摸的时候却显得十分陌生,微妙的触感让真子内心十分复杂,却依旧无声顺从地忍耐着。尤其是菊被手指和棒触摸到的时候,倒错的刺激让真子的脑袋乱糟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不是做的地方,但是也不难受,不,是,好奇怪的感觉……我可不知道真子内心奇怪的癖正在逐渐被开发出来。现在的我只顾着顺从自己的妄想,猥亵着真子的下半身。鬼族久经锻炼的力量让真子即使是下身也十分有力,缩进屁股时两侧的挤压,还有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都十分的紧致。隔着丝袜的触感,带来的是与小完全不同的体验。我时而用屁股夹住棒摩擦,时而进相互挤压的大腿中间。和素股错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尤其是看着平日里见到穿在同龄身上的水手短裙下面被我随意的玩弄,棒还时不时把裙摆顶起来,日常错位的荒谬感和背德感让我的情绪逐渐高昂起来,下半身也渐渐抬头。真子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对于习惯了激烈到如同战斗般的做爱的鬼族来说,这样温温吞吞,不不脆的猥亵更像是把酒放在酒鬼鼻子底下一样难以忍受吧。“幸治……好奇怪,身体热起来了,但是,和小里的感觉不一样……”“是吗?那看起来真子的后面没被用过呢。太幸运了,今天有的玩了。”我站起身,从洗漱台上拿出了一瓶黑封装的罐子。把把塑封包装拆开,从漏斗尖端挤出来些许晶莹透明的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还能用嘛……把屁股翘起来雌鬼!一会不准反抗!”我把短裙倒着掀开,稍微有点费劲地扯开袜,真子的下身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把遮住私密处的内卷成一根布条拨开,就能看见真子的门。紧闭的粉嫩菊好像唿吸一样一张一合,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跟它的主人一样紧张。“这就是真子的……意外的小巧又拘谨啊。不要害羞,这就让你放松下来。”“幸治,你到底……咿呀呀呀呀呀呀有什么,进后面来啊啊啊啊啊~”“安静一点!连作为物品的礼仪都忘了吗?不想受伤就老老实实张开!”“是,是!真子知道了!”但是第一次被开发门好像还是有些害怕,我又是亲嘴又是摸胸的,费了一段时间才让真子放松,把清洗用的肠灌了进去。看着真子浑身颤抖的模样,我忍耐不住的抱住真子的腰部,整个人贴在了真子的身上。“呵呵,紧张得都不敢唿吸的了呢,真子。”“那是当然的,被灌了满满一肚子,怎么可能……啊~不要,不要这个时候摸胸部的那里——”“好好忍住哦,不准漏出来。然后现在……让我的棒进去,用你的两条大腿好好夹住!”“呜呜……”真子泫然若泣地听从了我的指令,脸又被我转了过来,问答无用地封住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让一对爆顺从自然地垂了下来,呈现出极有视觉冲击力的硕大瓜和深邃沟壑。感受着两团在我掌中沉甸甸的分量,我对真子高涨欲望无止境地高涨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让自己的友浣肠时缩进门被我侵犯什么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咸湿鬼畜了。但是啊,谁让真子这么气十足百依百顺呢?如果是我有罪,那么纵容我,甚至怂恿我的家伙也是同案犯吧?“……啾。做的好。我的气消了一点哦。”“真的吗?”“真的,但是剩下的部分,就看真子的表现了。”“是,是,我会努力的。”“那首先让我看看真子给我准备的东西吧……”在我的指使和搀扶下,真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有些艰难地脱下了水手制服。当那副躯体从衣服中解放出来的时候,连我都看得呆了。原本清纯的水手服下,是完全属于成年人的感情趣内衣。真子雪白的肌肤在黑蕾丝的衬托下不稳了,吊带内透过袜与袜圈若隐若现,但最应该被挡住的私密部位却早已被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光洁无毛的湿润小,还在湿哒哒地往下滴水。就在真子脱下短裙时,我就忍不住把她一把扯过来,抱住她上下抚摸着。真子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红着脸忍受着我嘴上的侵犯,一对爆紧紧贴着我。“唔,唔,真子,你今天真的好美。”“啾~是,是吗?你喜欢就好。”真子回应着我的热吻,紧紧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无力地被我放到了棒上,只是呆了片刻就想起自己该做些什么,慢慢地撸动起来。“特意为幸治准备的……还剃掉了下面的毛,不会显得很难看吧幸治君?”“啊啊,美得让我都不想放过真子了。这样的真子让别人看去了,我会嫉妒的哦。”“不会,只,只会留给幸治……唔。”似乎明白我对胸前这对东西的喜欢,真子貌似选择了带有聚拢效果的胸罩,带子绷得紧紧的,连我伸一根手指捅进去也有些困难,不知道是内衣质量太好还是这对爆太重了。带来的效果,就是违反地心引力般的挺拔峰。流水般的腰身仿佛就是为了被玩弄一般,正好够我在腰窝上放下一只手,被下面的翘托住。摸到哪里都是满满的感,真子的身体似乎是天生就是用来般的完美。“唔,唔……来之前特地请相熟的治疗师消除掉疤痕和暗疮真是值得……啊啊啊等下!幸治那里不行!现在揉那里的话,我会忍不住漏出来——呜!”“真子的心意真是太让我感动了……但是该受的惩罚还是得受呢。现在,给我蹲到马桶上去。”我坏笑着扶着真子蹲上了家里的马桶。高大的鬼族字开腿的蹲在打开盖子,滑熘熘的小小马桶上,看上去十分危险。真子的头上都快要冒蒸汽了,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身体都展示出来,双手比出“耶”的姿势,用一种决死的气势带着哭腔喏喏道:“我是……我是幸治大人的乱友……不知羞耻的母狗……感谢幸治大人愿意调教我这个不成器的鬼族便器……啊啊,现在,现在要给大家进行,进行鬼族便器的门调教,开发母狗真子的乱屁……请,请大家看着,看着真子的第一次排泄秀……不行了,幸治,不行了,我要忍不住,忍不住全漏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等说完,真子就露出一副合格的母狗脸,在我的视中华丽丽的喷了出来。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连同肠一同被挤了出来,前面的地方更是喷出一道小小的水柱,流到了地板上面。不仅是后面,忍耐到极限的真子连前面也失禁了,打开的开关连同尿也一起喷了出来。“哈啊,哈啊……出,出来了……”“不错不错,做得很好哦真子。”然后我就以“随地小便弄脏了地板”为由重新给真子浣肠。在真子“凉凉的要进来了”“后面的小要坏掉了”“不行了不能再来一次了”的奇怪悲鸣声中循环往复。直到真子的嗓音都有点沙哑,从门流出的肠颜也变得跟灌进去时的水状一样,光是伸进去一个手指头都能感受到被吸得紧紧的。“真是厉害啊鬼族,居然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吗……”“哈啊,哈啊……幸治君,最悪……居然准备了这种东西,太鬼畜了……”“哪有?我这不是老老实实地实现了你的愿望吗?你看,‘想要洗净’,‘想要作为便器’,‘想要肚子被灌得满满的’,这不是真子说的嘛。”“诡辩……哈啊,哈啊,咸湿到这个地步,不管是作为友还是鬼,都会觉得‘哇好可怕’……”“嘛嘛,毕竟也是新奇的体验……你看,热水也放好了。”在调教真子的间隙,热水器已经烧好了。我重新放了一缸热水,倒入入浴剂,现在热气腾腾的,伸手试了试,温度刚好。“接下来,一起洗个澡吗?”“……肯定不是正常的洗澡吧?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嗅嗅,咕,身上臭臭的,这不是完全没办法拒绝了吗……不,不准过来!你先过去!”“是,是……那我先泡咯。”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慢慢坐进了浴缸里面。有些烫的热水一直蔓延上来,肌肤有些刺痛,但很快便适应了。我发出满足的长叹,靠着浴缸壁闭上了眼睛。真好啊……当初每个月多花了这么多钱,选了个带独立卫浴的房间现在想想真是太值了。不管是复习时的疲劳,还是做爱后的劳累,感觉都融化在热水里,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比起房间里那些游戏卡带、蓝光dvd,这个浴缸才是最合算的放松啊。这么说起来,如果不是真子,我都忘了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好好泡一次澡了。戒严前期提心吊胆,后期水电时不时断一下更要规划用水,好久没有这么奢侈了啊。我坐在蒸腾的雾气中昏昏欲睡,胡思乱想着。真的好久好久了啊……到底过了多少个月啊。前几月还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到后面就完全忘掉了,麻木得仿佛行尸走一般活着……不知道菜有没有发现水电供应已经恢复了呢?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要洗个两小时,不搓下来一层皮不罢休吧……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在约会的时候,想着另一个孩子可是不行的哦,幸治君。”真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鬼畜都可以……如果是出轨的话,那我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男友的问题了。”“好可怕好可怕,背叛鬼族这种罪名还是饶了我吧……”我浑身提不起劲儿,懒洋洋地回答道,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已经脱下了衣服的真子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只披上了一层浴巾站在浴缸外面,看起来刚刚已经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子。长长的头发被解开后重新卷了起来,绑成一个非常成熟的发型。再加上真子丰满得如同熟般的身躯,即使脸上白白净净的,依旧给人一种成熟的风韵。比起刚刚那副站街般的样子,这样简简单单毫无装饰的姿态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关键点是‘害怕被我杀掉’而不是‘我没有出轨’吗?真是令人放心不下呢,你这个人。”真子一副厌恶的神,仿佛保护自己一般双手环抱,遮住了胸部,完全没有顾及到白浴巾的这点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高挑的身体,相反的,随着她的动作,丰满的团反而从手臂的缝隙中挤了出来,好像要把浴巾撑开来似的。下摆的边缘更是毫无作用,被提上来几分后根本遮不住大腿和腿心处的风光,尽数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嘛嘛,不需要对我这么提防嘛。真子要对自己的魅力更有信心才对。我可是绝对不会背叛真子的,坦率一点坐进来就知道了。”“这样的说辞完全没有说服力啊。”真子翻了翻白眼,还是解开了浴巾。顿时,她那对惹眼的爆,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我眼前。热气腾腾的水雾仿佛轻纱一般披在了她的身上,给真子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的气息。在褪去了那些多余的,挑逗用的衣服和装饰后,这单纯的,美丽的体给人的第一印象竟然不是“”,而是某种纯粹的美,仿佛在面对大理石雕刻而出的塑像一般。“绮丽……”“谢谢,但是这个时候听到这个我也不会开心的……好烫!”真子抬起脚试探了一下水温被烫得直跳脚。我顺着匀称的小腿,丰腴的大腿,一直能看见真子的小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我的面前。举手投足间都能看见满是力量感的肌从皮肤下面显示出来,但该柔软的地方看上去又十足的柔美,特别是那对子,一对粉嫩的头装饰在雪堆之上,俏皮地在你眼前跳动,够动你的食欲。即使已经看过了无数遍,真子的身体依旧带着魔的美丽。再加上鬼族那种无所顾忌,就算光着身子也能大大方方地站在你面前的格,反而会让看的人首先不好意思地退缩,在这纯粹的力量和纯粹的美丽面前败下阵来。真子就这么坐在了我对面,即使带着非人感十足的两只狰狞鬼角,却发出了跟我一样慵懒,少气息十足的叹息声,那张脸上的满足和惬意,莫名地给人亲近的感觉。“好舒服……真是得救了。基地里只有最基本的水供应,洗冷水澡都很麻烦,每天跟那些魔物杀来杀去的,浑身脏死了。好久没有享受到热水澡的舒服了……”“真子,完全不像个鬼呢,各种意义上。”“真遗憾啊,我是个鬼,让你失望了。”真子摸了摸头上的角,不满地鼓起来脸颊。与发情时妖艳的红晕不同,被热水浸泡时的红润一点点爬满了她的肌肤。“其他人也这么说呢……到底哪里不像了?”“嗯……人很温柔,很会照顾人,说话也很得体,也从来不见你喝酒,也吃得很少……”“听起来就好像在说鬼族都是小孩子,酒鬼和大胃王一样。”“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啊!真是失礼啊,我虽然是个鬼但是也是个社会人哦,这些基本的礼仪都应该懂吧?”“这话从鬼嘴里说出来一点都让人没办法相信。真子泡澡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的孩子哦,一点也不吓人。”“就是说我平时很吓人嘛?幸治君,难怪你之前一直找不到朋友……”我们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聊起天来。看得出来,真子整个人也完全松弛了下来,享受着和我一起泡澡的时间。作为杀人者与被杀者,救助者与被救助者,如今却好像两个笨蛋一样。激烈到快要晕过去的爱把战斗和避难时的压抑解放了出来,这样慢吞吞的生活日常却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好像把拧紧的弹簧一点一点松开来,再把锈迹慢慢擦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