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出租屋H(餐桌,口,吞)
入学后,贺戍并未像其他新生一样在校内住宿,军训前就在外头租了个四十来平的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融坐在餐桌边,喝他榨的苹果。心想,哥哥应该挺厌恶集体生活的,他一直是个单调寡静,喜独处的人。“眼珠子瞎转悠什么?”贺戍勾。“你为什么不回我的微信和电话?”苏融这才想到正题,矫情又委屈的控诉他。杯前突然丢了部手机过来,她一脸疑惑, 对面的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还冲她抬了抬下巴。“怎么开不了机?难道碰巧坏了?”苏融摁了半天电源键,毫无反应。贺戍扯苦笑,眉间有几分神伤,他伸手揩掉她边的。“我等了多久你的主动联系,真不知道么?”心间的难受瞬间被他的话抚平,她明了意思后,垂下了睫毛。“身体还好么?”“当然是健康出院了。”她快回道。迟钝一瞬,她忽然抬起头,目中漾起明显的波澜,“你是不是去过医院看我?”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盯着她,空气沉寂了片刻,这期间谁都没说话。高大的身影突然起身绕到她椅背,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无声无息靠近。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俯下头时,一股热气钻进耳里,“怎么找到我的?我们换答案好不好?你先告诉我。”苏融脸部发烫,反的缩颈,想躲开些,下一秒耳垂却被他含住。他从耳侧吻到光洁的后颈,背后的衣服被扯下,露出更多没被染指过的肌肤。“别……嗯啊……”她抓紧杯子,腿控制不住的想蹬。“说——”他咬了咬她的肩带,又用舌尖拨开,轻吮着细带勒出的红痕。“不说……那……是秘密……”换没有意义,一点也不划算,她能断定他去过医院。她十指攀着桌沿,呼吸急促,像被人带着奔跑,累得双腿无力。“真不说?”他噙着耐人寻味的笑,嗓音像醉酒一般的低醇、沉哑。接着,他不容抗拒地掰过她的头,张口狠噬她的瓣。苏融被迫侧仰着头承受他的亲吻,还没来得及适应嘴里的舌头,猛觉一只大手恶劣地滑进裙子领口。她半睁着眼去阻挡他的触碰,那掌却游刃有余地钻入,没受半点牵制。摸到孩的胸脯后,又意识到还有一层布料,没完全捧到,心情略微不满,他又不辞辛劳地向上,五指强硬又鲁莽地挤进罩缝隙。他放开她的,轻笑,“还不说?”“你,你流氓!”她喘着气,看到内衣里膨胀起的手部轮廓,红着脸骂他。“知道什么叫真的流氓吗?”贺戍亲她侧脸,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内衣,两掌跟搓丸子似的,按他喜欢的形状来捏塑。揉了几分钟,他上半身覆得更低了,取出了右手,左手还在挑玩豆。苏融只要一说话,嘴就会被他吻住,她总是能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立马夹紧了双腿,不愿让他轻易得逞。他又是一笑,中途停了手。但情欲已盛,他依旧心猿意马,忍耐不住,于是将人一把提溜到餐桌上。摊开后即刻沉下身压住,不给她半分逃跑的机会。“哥……”她惊恐地抓住他散开的领带。“好好体会一下,我是怎么对你更没下限流氓的,带你仔细感受一回男人会对人做的事。”“不要,我害怕。”苏融恐慌地推他。贺戍挑眉,意兴正浓:“或者说下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就放了你。”奈何苏融也发倔,如何都不肯讲。等了会儿,没有一点回音。他也没什么耐心,手直接探进裙底。“那就来挨一挨。”胸罩被他丢在桌脚,衣裙卷到锁骨,下半身只剩一条内,和一双袜子。她像一条被剥光了皮按在砧板上的鱼,与之不同的是,鱼是被厨师开膛破肚,倒进油锅煎炒烹炸,而她是被从头到尾的抚摸舔舐、吸吮咬噬,他既是厨师也是食用者,以欺负她羞耻的部位为乐。胸前的头沉沉浮浮,短发茂密又坚硬,豆被他含咬的嫣红,微微泛疼。“啧吧……啧吧……”那是嘬的声音,他故意发出来的。粗糙的手摸到内中央,还没挑开,指腹就湿了一截。小姑娘嘴硬,身体却诚实的很。这幅身体他几乎了如指掌,算是被他卑鄙开发成这样的,但他之前并不知道,自己仅是喝个水,她听听就能湿,太敏感了,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紧接着,内被扒下,全身就剩双袜子,遮的也是无足轻重的地方。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显得很纯真,让他的破坏欲暴涨,慢慢玷污这样的身体,都不用入,就能获得变态的快感。两腿被迫分开,曲膝朝向天花板,像生产一样的姿势,却不是用来分娩,而是供他吃。薄抿着少,吸走透明体,他的舌头会打转似的,在窄道里肆虐。本来就不是封闭的区域,这么一吮,稀薄的空气没了,褶挤在一起,慢而缓的搅弄压榨出一池春水。“嗯……啊……我受不了……”在餐桌上做这样的事,太放浪了,私密的口被如此放肆地含在嘴里,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侵犯因为她的尖叫反而变本加厉。可她居然喊不出一句“不要”,他的舌尖扫过,拨弄蒂,她双腿就生理地抖动,她在快感中渐渐迷失了自我。一条濒死的鱼会在砧板上,用尽全力对厨师的屠杀做最后一顿反抗。苏融也在餐桌扑腾不止,可她不是在抗拒,她无耻地张开了双腿,甚至把小又送近了一寸到自己哥哥口中。“啊嗯……吸……太……重了…”没再听到拒绝的声音,贺戍知道,她大概很舒服,中间高了两次,但他没做到最后一步。把人抱到浴室里,他开了花洒。苏融全身没力,愣愣看他。“没套子,做不了,去洗澡吧。”出门时,她还没动,扶墙呆在原地。他抓着门把,低头瞥了眼裆下膨胀的器,硬得发痛,走路都难以忍受。心理上与生理都没得到满足的发泄,他的步伐踏得异常缓慢。克制得太辛苦,邪念太容易钻空子,他打算看她最后一眼,就出去吹吹风。可是,他一回头,就看见她下面又流出一滩晶莹体,从大腿淌到脚背,靡极了。这幅画面,让他脊柱窜过电流,麻得头脑发晕,那些,前不久还是他口中甜饮,为他止渴,现在却进了下水道。这一刻,脑中紧绷的弦,骤然断裂。身体动作抛却了理智,门关上,他翳着脸,将人抵在墙面。她的眼神迷糊朦胧,经历过一场太过激烈的玩弄,仿佛还处在刚才的情中,没有清醒过来。他蠕动着裂的,摁着她的头跪在地面,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暗之。“张开嘴。”“……”她动了动,但没打开。仰头望他时,下巴被掐着,他强行顶开了她的牙关。然后,则是皮带中央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她清晰得听见它抽出环的刺啦声,她瞪大了双眸。喉咙不能发出一点音响,因为被狰狞的茎全部堵住了,那根物气势汹汹地进了她的口腔。那物太过粗长,口中根本难以容纳,她吞咽得十分艰难,味道极怪。“乖,含一含它。”他抓着她的头发,器在她嘴里挺动,感受她舌尖的舔吻。“使点力吮,吸住头。”她听话地握住茎的根部,先吐出一会儿,用手来回搓动,又吞进去轻咬,舌尖绕着棒旋转,像吃糖一样,忽轻忽重的舔吸。头顶,发出一声沉闷的喟叹。渐渐,具胀大得已经,动不了舌头,嘴里像是塞了颗巨石。贺戍捧着她的头,开始猛烈凿捅。似乎快要被撞烂了,他像一根杵,往她嘴里狠,泪花与口水混在一起,她哭哭啼啼吃着那根丑陋具。他擦掉她眼角的泪,五指压住跪在胯下的少颅顶,腰腹阵阵猛顶,下体被口舌裹挟的滋味太美妙,让他停不下来。物碾舌凿腔,寸寸深喉,贺戍溢出痛苦又上瘾的哑音:“融融,信宿命纠缠论吗?我和你大概要至死方休了。”临末,他也痉挛了一刻,却自私地没拔出自己的东西,最后一秒,将浓浊的全在她嘴里。“唔——”抽出来时,带出来一丝白浊,她控制不住地想呕。她低下头,摸着胸口,嘴微张,他却强箍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脖子。“吞进去。”是不容反抗的口吻,很凶。她泪又流下来,他的眼神太肃冷,让她脊背发抖。直到亲眼注视她,全咽下去,他才恢复原来的怜惜,抱着她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