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脫衣服 (微H)

他任妄想無邊無際、天馬行空。被強硬地壓著、或是被男人們包圍,瓜分他的身體……這些他曾經經歷過的,宛如煉獄一樣的情景,現在卻諷刺地成為他身體裡潛藏的開關。只要這些開關一被啟動,深埋在骨髓深處的悅樂被喚醒,他就會變成一隻只期待著愛快樂的娃娃……沒有道德、沒有倫常,遑論理智。 只要能他的,讓他不斷高,他不在乎對方是誰,世人又會是怎樣看待他,他都不在乎…… 按摩棒開始嗡嗡振動,在那裡扭動起來,江函允握著外露的握柄,叫聲更顯得高亢,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啊……哈……好…厲害……處男…雞雞……好…厲害……再用力……呵額……用力幹老師……老師的……已經是你的了……想怎麼玩都行……哈啊……」 江函允握著按摩棒握柄,一面浪叫,一面前後抽送,『噗唧噗唧』、『嗡嗡嗡嗡』……雜亂無章的聲響此起彼落,小小的房間熱鬧得很。 『哇塞,這麼粗的按摩棒一樣能整根吞進去!到底多鬆啊!』 『搞不好兩根也吞得進去……這蕩婦,只要裡塞著東西,什麽都可以吧,哈哈!』 『老師,要懷上學生的種了,很期待吧!』 螢幕上不斷跳出的對話框,彷彿化作一個又一個,包圍在他身邊的男人,在他耳旁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猥地評論他的癡態……這種被眾人圍觀,所有羞恥的面貌全都無所遁形,更是完全點燃他體內黑暗的火種……他享受這種全身發燙,腦袋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麼都無法思考的狀態……這樣的醉生夢死,最是適合他…… 江函允高亢地喊叫:「嗬啊啊——要高了……要被學生強到高了……嗚嗚……咿啊啊啊———」 他線條明晰的小腿肚整個繃緊,腳趾蜷曲,全身劇烈顫抖之後,噴出大量白濁的體。 今天一整天,白宣都心神不寧。課堂上老師口沫橫飛,下課時同伴在他身邊嬉鬧打屁,他看似目不斜視,實際上全都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分不出心思分辨對方在說些什麼。佔據心頭的,滿滿滿滿的,全都是他的家教老師。 江老師說是要準備……會怎麼準備呢……?會不會是……穿上什麼感服裝……?不不……老師看起來一本正經(除了口那時之外),應該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驚喜……那麼會是什麼準備呢……? 他覺得自己的身心都準備好了,即使對方是自己家教老師的身份,年紀也比自己大,還是個男人,但是對江老師產生欲望這檔事,比他所想像得還要更容易—一切就這麼水到渠成地發生……從老師幫他口的那一刻開始……不,應該從更早的時候……可能從他第一次見到江老師那一刻開始,這種不明的衝動就埋下了種子,然後,隨著每天每天的相處,逐漸發芽、茁壯……在那次的親密接觸下,一次地長成參天巨樹。 今天……就是今天了……就要跟老師……等等,跟男人做和跟人做,過程中應該沒什麼差別……吧……??不行不行!得找找資料!要是讓老師難受,或者是看笑話了,這可太慘烈了…… 還在上課中呢,白宣就從抽屜裡偷偷摸摸地撈出手機,聚會神地google了起來。 經過一整天如坐針氈的課程之後,放學的下課鈴聲一響,白宣連跟同伴們打聲招呼的心思都沒有,幾乎是全速飛奔到司機那兒,車子立刻駛上回家的路途。 「那個……老師來了嗎?」白宣平時一上車,要嘛自顧自滑手機,要嘛就是翹腳看車窗外風景,從來不跟司機攀談的。他這會兒開口,司機也愣了一下,才回覆:「我要出來接少爺之前,好像已經來了……」 「真的!?」白宣突然坐直了身子,滿臉熱切地大喊,把司機嚇了好大一跳。 「好……好像是的……」 他們服侍的主子,大主子喜怒無常,冰冷難測;小主子最近雖然安分點,但是撒潑起來的時候,也是混世魔王一枚。是以司機實在摸不準現在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調,什麼樣的表情回答才適當。連牙關都抖著,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幾個字。 白宣立馬催促:「那開快點!不能讓老師等著啊!多失禮!」 「……」小少爺真的長大了呀,竟然都注重起禮數了。 「是。」司機心裡五味雜陳,但無論如何,油門用力踩下準沒錯。 車子都還沒停妥,白宣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往外衝。 「少爺!」 「小少爺!」 「……」 司機和管家傭僕們嚇出了一身冷汗,腦中浮現自己被挫骨揚灰的場景。白宣則是充耳不聞那些驚叫聲,全心全意地往書房衝刺。 老師、老師、老師…… 心臟和大腦一起鼓動,每個細胞好像都在呼叫著這兩個字。 『磅』的一聲,他推開了書房的門扇,裡頭端正坐著的男子也扭頭望向他。 白宣喘著氣。在他腦袋瓜子和心口上轉悠了一整天的人兒,現在當真出現在他眼前了,他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該說什麼話,只能像個呆子一樣,望著那張白淨的臉孔。反倒是江函允打趣的嗓音先響起:「你要……一直站在門口嗎?」 白宣回過神來,咳了一聲,走了幾步,正要反手關上房門,突又頓住。吶吶地道:「我……要不先去洗澡……?」 江函允笑著輕咳,眉宇之間的媚意讓白宣都要看得癡了。就聽得他細聲細氣地斥道:「又不是運動後,哪有人在家教課前洗澡,就不怕傭人覺得奇怪嗎?」 白宣這才關上了門,落了鎖,走向他。只是仍不確定地說:「就是……怕身上會有味道……」 江老師身上,總是有股好聞的味兒。說不上是什麼的,聞了就讓人心神舒暢。他也想洗得香香的,讓老師留下個好印象。 江函允挑了挑眉,故意搖頭晃腦地道:「哦,那今天就認真上課不就好了嗎?就沒那麼多顧忌啦~」 「不行!」白宣原本怯生生的兔子樣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十分激動地喊了出來。還一鼓作氣地衝到江函允面前,像盯牢了獵物的掠食者一樣瞪著他,道:「明明說好了,老師要讓我為所欲為的。」 江函允愣了一下,被他純然雄的侵略眼神看得心跳亂了兩拍,連忙別開了眼,伸手想將他推遠點,口中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別突然靠那麼近呀……嗬……」 白宣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一根一根地舔起他的手指……從指尖到指節、從指節再到指縫、掌紋……人說手指連著心臟,果真不假,被他這樣綿綿密密地舔著,江函允只覺得自己心臟一陣緊縮,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啊……自己是不是太輕敵了……一直當對方是個孩子呢……看看這種挑情的技巧,這逼人的眼神……感覺今天……應該會被得昏天暗地的吧…… 江函允的下腹再度湧起了那種熟悉的痠脹感和空虛。白宣一面舔舐著他的手指,一面用侵略十足的眼神逼視著他,問道:「老師呢……推遲了一天,說是要做準備,在哪呢?」 江函允微微紅了臉,突然盛放的艷讓白宣恍惚了一下。就聽得眼前的可人兒嬌滴滴地說:「你……先讓我脫衣服呀……」 脫……衣服…… 過於曖昧的字眼讓白宣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鬆了手。就見江函允從椅子上站起身,有些忸怩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便脫下身上的外套和長褲— 白宣的瞳孔瞬間燃起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