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下午陈萌去超市买生活用品,想起莫母没给莫高祥带剃须刀,顺便在货架上拿了一支。准备结账的时候看到了顾胡洋和一个男孩子,两人也在超市,当那个男孩子抬头拿饮料的时候,陈萌真正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正是肇事者。为什么会和顾胡洋在一块?陈萌捂住嘴,控制不住的乱想。她躲在一旁,等他们两个买完东西出门,自己再去结账,去医院把剃须刀给莫母。“你怎么又回来了?”已经到了晚上,医生给换了药,他静静躺着。陈萌把努力让自己平静:“想你了,不可以吗?”“赶紧回去休息,明天你还要上飞机,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而耽误自己。”陈萌需要一个说法,这个只有陈怀安才能给,她起身,手突然被拽住。陈萌扭头。莫高祥攥紧的手松了又紧,最后无奈放开。“等我。”陈萌留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高级饭店里。就过叁巡,酒桌上的人已经微醺。“陈总刚从国外回来,接受西式教育,不太了解我们的规矩。”说话的人站起来,走到陈怀安身边,打了饱嗝,“今晚留下,让我好好安排你。”另一名服务员端了一瓶酒过来,那人将酒拿起来,倒入酒杯中:“这是我珍藏许久的好酒,保证你会爱上,我先了。”说完自己把手中的喝掉。陈怀安确实不太了解国内酒场的规矩,平时都是顾胡洋来应酬,今天他也是第一次,但是为了公司能够立足再=在这座城市,他忍着恶心喝下了这杯酒。喝完,举起被子示意。大家拍手叫好“好样儿的。”那人很满意。不一会儿,服务员手中的酒已经见底。那人提议去唱歌,陈怀安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累了,打算回去,起身趔趄几步。那人示意自己的秘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扶助了陈怀安。“给你安排了酒店,去那休息吧。”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顾陈怀安的拒绝,就带着他就去了二楼。到了门口,男人离开。陈怀安很累,就开门进了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半个小时后,胸口感觉燥热,闭着眼睛,想把自己领带解开,这时一双小手出来握住了他的手,帮他解开领带。陈怀安一愣,抬眼,一把抓住了那只手。一个陌生的人。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很清纯。接着陈怀安闭上了眼睛,也松开了手。脖子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哥,我来帮你。”听到声音,陈怀安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孩,身体紧绷。孩脸微红,有些害羞。“出去。”孩一愣,眼睛瞬间通红:“我做错了吗?”陈怀安直起身子,坐起来,从自己钱包里拿出钱:“赶紧离开。”孩被吓住了,拿起钱立马从床上下来,离开。陈怀安一人躺在床上,感觉越来越难受。他不想在这个酒店,拿起自己的衣服出门。陈怀安到了小区,下车后,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这时翻看手机才看到短信。“陈总,今晚玩的愉快。”他知道酒被下药了。他不知道酒场上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在门口却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陈萌。他突然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明天你都要走了,今晚是来给我告别的吗?”踉跄几步,在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陈萌一脸嫌弃,让他忍不住皱眉,又是这种表情,让人讨厌。“是不是你做的?”劈头盖脸一顿,质问。他不就是帮她安排了出国培训,至于还找过来。陈怀安开门,走进去,陈萌也跟着进来了。他转身看着陈萌笑着点头承认:“是我做的,怎么了?感激我?”陈萌听到此处仿佛炸了锅,想到莫高祥在医院里,控制不住,一下子推了他一把:“你还有没有人?”陈怀安后退几步,撞在了墙上,有些蒙,他没有被感激,一顿数落,心理也不免生气。陈萌说:“陈怀安,我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陈怀安被她说的头疼,他浑身发烫,喘着粗气,修长的手指扯开困住的领带,然后把西装外套丢在一边,他走近陈萌:“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都是为了你。”陈萌此刻也感到了危险,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想要躲开。“你喝酒了。”陈怀安眼神变得迷离,一把抓住陈萌的小臂,拉到自己的身边。“我很难受,萌萌。”陈萌此刻很清醒,她被陈怀安拉着紧紧贴着他,被坚硬的下体抵着,高高隆起:“哥,你现在冷静一点,把我放开。”陈怀安听到放开搂得更紧了,把自己的下巴垫到了陈萌的肩膀,耍起了无赖:“我就不。”陈萌直起身体,努力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是丝毫未动,反而贴的更紧了。陈怀安很难受,他低头亲吻住雪白的脖颈,大手握住怀中的柔软的,隔着衣服肆意揉捏。陈萌惊呼一声,奋力反抗。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这下,陈怀安压住了身下的孩,借着酒劲肆意妄为。“哥,我马上要结婚了,你不能这么对待我。”陈怀安一股无名火出来,他咬住说话的嘴。“嗯嗯”陈萌说不出来话。双手被他高高举过头顶,下身也被压制着动弹不得。陈怀安放开她的嘴,把衣服推到最上面露出白嫩的胸,他低头狠狠衔住头,吞吐,玩弄,陈萌的眼泪瞬间充满眼眶,清醒的感受身上的男人对自己的作为。只能咬紧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作为无声的反抗。陈怀安身体很难受,可是还是想要温柔一点,放开她的头,间拉出一条银丝,他眼神迷离,渴望得到回应,他叫了一声:“萌萌。”陈萌撇开头,露出厌弃的表情,冷冷的说:“不要叫我。”陈怀安觉得仿佛一盆冷水被人从头顶浇下来,眼神也逐渐失去温柔,没有了刚才柔情缱绻,他将自己的器释放出来,另一只手去解陈萌的子。陈萌双手被禁锢住,只能扭动身体反抗,未果。“哥,我是你妹妹啊。”陈怀安听了太多遍了,很多时候,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又换来了什么?他抬手擦她的眼泪,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情欲都没有:“我知道。”说完手扶着胀疼难受的器抵在她的口,猛地进去。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让陈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出去。”“我恨你。”这是她哥,亲哥。陈萌扭动身体反抗,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嘴里疯狂骂着陈怀安。陈怀安巨大的器撑开了她的道,心理上的刺激更加大于身体上的刺激,他上了他的妹妹。他停下来,看着陈萌,器还在她的身体里,滚烫,热涨。“陈萌我爱你。”陈萌攥着床单,眼神愤恨,她张开嘴要说话,却被陈怀安堵住,疯狂的吻起来,下体吞咽着他的巨物。沙发摇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也许是第一次。陈怀安一下子没忍住,很快缴械投降,了进去。他从陈萌身上起来,坐在一旁。过了许久,陈萌起身,去洗手间,连衣服也没穿,下体光溜溜,一走路,从小里流出来,还伴随着红的血迹,那是处子之血。一滴一滴从大腿上留下来。陈怀安看着她背影,搓了一下自己的脸,跟了上去。几秒后。传来“啊”的一声。陈萌被抱起来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有水滴,陈怀安抱着陈萌,两人下体紧紧相连。每走一步,就听到陈萌痛苦的喊叫声。就这样被抱进了卧室。新的一轮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