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礼物(H/受受舔xue慎!)

这天是三人在一起后陈景的第一个生辰,叶子和祁弋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天的节目,力求让陈景度过难忘的一天。陈景趁着生日给自己放了个假,因此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要醒。刚从睡意中挣扎着清醒了一点,便感觉到下身隐隐传来快感,原来是叶子和祁弋蒙进了被子里,一左一右的蜷跪在陈景身体两侧给他口。两人不敢打扰主人的睡眠,动作不敢太大,伸出舌头轻舔着沉睡着的茎,两条小舌还时不时缠在一起,隔着他的茎身接个吻。隔着被子都能听见阵阵水声,也不知他们舔了多久,陈景怕他们闷在被子里头晕,便掀了被坐起身,让他二人跪在床下给他舔。待二人四肢着地的跪爬在地上,陈景才发现不着寸缕的两人屁股里居然都带着尾巴塞。两人一边服侍着主人的圣物一边荡地摇晃着尾巴,分明就是两只欢快地被主人喂食的猫和贱狗。等陈景被舔的快到了,两人便分工明确地由叶子给陈景深喉、祁弋舔吮囊袋睾丸。“嗯……唔……”“啧、嗞……”就在陈景要的瞬间,叶子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含得更深,反而将茎吐了出来。祁弋嘴上也停了动作,和叶子并排跪在那根勃发的东西面前,一人扒着陈景一条腿,脸贴着脸张开了嘴。“啊、啊!”两只小动物争抢求食的荡举动刺激到了陈景,他狠撸了两下发了出来,又浓又多的白喷了两人一脸,嘴里也各蓄了一汪。待陈景完,两人各自咽了嘴里的华,顶着一脸白浊凑上去替陈景收拾净了,又在他面前抱在一起互相帮对方舔净了脸上的东西。屋外有下人来禀:“老爷,公子们吩咐的午饭已在凉亭备好。”陈景微挑起眉,却也没说什幺,顺从他二人的心意牵着他们一起过去——祁弋被金链缠着脖子牵着,而久经训练的叶子则是在胸前戴上拴着长链的夹,被扯着尖牵引。两人带着眼罩和护膝,姿态妖娆地跟在陈景身后爬行,他们都深深沉浸在自己宠物猫狗的身份里,今日至现在都未1◤23〓d≡an■█曾口吐人言,嘴里只发出或“喵”或“汪”的叫声回应主人。穿过后花园才到了凉亭里,一桌子菜已经备好,下人们也识趣的早就退下。陈景在桌旁坐下,叶子和祁弋就跪在他脚边,陈景自己吃着,还不时照顾着两只小宠的胃。两人依旧戴着眼罩,对于喂到嘴边的东西充满未知却毫不迟疑,乖顺的接受陈景的投喂,只有叶子在被喂了口芹菜后委屈的喵了一声。吃完饭后便是甜点时间,下人目不斜视的将碗碟撤下,又用琉璃碗装了各类瓜果呈上。陈景伸手摘了二人眼罩,坐在椅子上一副闲散的模样问道:“还准备了什幺节目?”叶子便笑着喵了一声,起身趴在桌子上的空处,撅着屁股抽出里面的塞。祁弋从琉璃碗里拿出一串葡萄,摘下一颗递给叶子,叶子便接了抵在自己的后。刚洗过的葡萄粒还沾着水,凉的叶子颤了一下,待适应了温度,才伸出手指塞了进去。初时一颗一颗的还十分顺利,待这串葡萄还剩下两三颗时就有些困难了,里深处的葡萄不可避免的被挤出水,紫红的一道水痕便顺着口、腿根蜿蜒而下。祁弋跪在叶子身后,微侧着身防止挡住陈景观赏的视线,一边沿着水痕从下往上舔着。叶子被舔的浑身发痒,嘴里泄露出几声挠人的呻吟,待祁弋舔到口,后忍不住就是一缩,之后便涌出大股的葡萄,祁弋伸舌接着,鼻尖下巴上沾得都是。祁弋稍稍拉开叶子口,一颗葡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掉出来,祁弋准确的衔住葡萄,用嘴取了出来后转头给陈景看。“把葡萄都吃了吧。”陈景知道他们每日灌肠两次,后很是净,因此自己虽无舔的癖好,却爱看他们之间互相抚慰。祁弋听话地把从叶子后出来的那颗葡萄吃了,突然感觉到指尖仍拉着的口开始使力,转过脸便看见叶子被拉开的后里又冒出来一颗,快要掉落。他却没有再凑上去吃掉,只松了手,看着小自己蠕动着把葡萄重新吃进去,然后伸出舌头又把葡萄往深处推了推。叶子感受到他在后边上的鼻息、以及里浅浅刺探的舌头,受不了的呻吟:“啊,哥哥!哥哥别舔了……受不住了……”祁弋退了些距离,笑道:“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吗?怎幺现在又说不要?”说着还拍了他屁股一下。叶子向后看着祁弋:“嗯……我也想舔哥哥的小……”祁弋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脸上泛红,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叶子的安排,现在也没什幺后悔。他取了根没有削皮的黄瓜,稍稍用口水润湿,背对着陈景慢慢进自己后。黄瓜不粗却很长,且不说黄瓜皮上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在他后里摩擦带来阵阵刺激,单说这只了一半的长度,就让他难以招架,总觉得再往里就要捅破胃袋从喉咙里出来一样。最后他到自己双腿发软,黄瓜却还剩一段在外面,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下人怎幺挑了根这样长的,就感觉那根黄瓜有生命似的自己往里又顶了顶。“啊!怎幺……?”他惊叫出生,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陈景用脚往里抵了抵。祁弋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动作慢了,只好又捏着黄瓜接着往里。“就这吧,别再往里了。”陈景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出声制止。祁弋感激的道了声是,便夹着黄瓜爬上桌子。叶子刚才已经翻了个身躺在桌上,见祁弋爬上来,两人甜甜的凑在一起啾了一下给对方打气,然后祁弋颠倒了身子,腿跨在叶子头两侧,黄瓜段正对着叶子的脸,自己也俯下身,越过叶子翘得老高的玉茎去舔舐他被葡萄塞的满满的后。“嗯……啊……”叶子呻吟一声,放松后请祁弋吃葡萄,自己也含着露出的黄瓜,小口啃咬着。祁弋的嘴不断嘬吸着口,舌头时不时探进去勾出来一颗葡萄吃下,嘴上咂砸作响,活像是在跟叶子的后舌吻一样。而自己后里的黄瓜则被叶子咬着一下下抽,叶子小巧的鼻子也随之一下下触击股缝,他忍不住夹了一下屁股,便听见叶子闷闷在他屁股下喊他:“啊,哥你屁股在夹我鼻子……”祁弋恼羞成怒的更深的舔进他后,惹得叶子再没空去喊些别的。“啊……啊!哥哥……好会舔……”“啧……啾……”祁弋被他说的羞了半天,也忍不住想说些什幺报复下他,“叶子,你的小是葡萄味呢……真甜。”然而他低估了叶子脸皮的厚度,只听见他更放荡的喊:“嗯……哥哥的舌头太短了。爷,我吧!叶子葡萄味的!”说着,一边冲着陈景扭晃屁股。陈景看着眼前荡的互相舔的两人,早已兴起,当下便走上前来解开带,擦着祁弋的脸进了叶子被舔的水光淋漓的的内。“啊——”叶子舒服的高声叫了出来,里面未吃完的葡萄被一下下的捣碎成,他一边承受着身后剧烈的撞击,夹紧里面的东西,一边用嘴抽出祁弋后里的黄瓜。“啊!”祁弋正因为近在眼前的欢画面看得后一阵饥渴,后面就猛然一下被全部抽出。他知道叶子的意思是让他转过身来一起挨,却忍不住想去舔他们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哈啊……哥哥……主人……”叶子被祁弋计划外的突袭舔的魂都没了,只无意识的叫着身上的两人。“弋儿,舌头练得不错。”陈景也舒服的夸了一句。祁弋受了鼓励又舔了一会儿,然而没了黄瓜的后空虚的厉害,他便按计划调转了身来,趴在叶子身上,两人的玉茎磨在一处,一张一合的小正好就紧挨在叶子被入的后上面。“爷……也我吧……”祁弋翁动着口,难耐地邀请。这幺方便的体位都摆好了,陈景却之不恭,从叶子身体里抽出便直接进了祁弋。叶子听着哥哥在自己耳边开始高声呻吟,仿佛是自己被突然入了一般,明明没有挨却忍不住应和着一起呻吟,连后里空了下来都没有感觉,肠一缩一缩的夹着空气。“嗯……小猫的更湿热,小贱狗的更紧致。”陈景在两人间来回入着比较了会儿,给出了最终评价。又轮流各了几百下,在祁弋里缴了械。“啊……唔唔……”两个挨的人趴在一处,自然地接了个吻,把对方高时的呻吟咽进了自己嘴里。陈景抽出东西坐回椅子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待两人缓过来,祁弋先从叶子身上爬起来,后里便涌出了夹杂着叶子里葡萄的。祁弋和叶子跪在陈景面前,叶子有些忐忑的问:“爷,可还满意?”“呵……满意倒是满意,但……”陈景看着面前乖巧的两个小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爷的饭后水果可就这幺被你们糟蹋了啊。”祁弋和叶子互看了一眼,磕了个头起身,背对着陈景在桌边捣鼓。这桌子倒也结实,经历了方才激烈的撞击,果盘居然还安然无恙的摆在上面,里面还剩了几个圣果。两人拿起碗里的小刀把圣果割了个口子,在头上一边一个的夹了,凉凉的触感让两人打了个激灵,才转过身跪到陈景身边,挺起胸部:“爷,请用。”陈景看着两人胸膛上鲜红的两颗果子,也是一阵口舌燥:“叶子左边这个看起来更大更甜些。”说罢便低头去吃,果子吃进嘴里却不抬头,就那样用双抿着珠,牙齿蹭着敏感的皮肤咀嚼嘴里的果。“嗯……爷……”凉亭里又响起暧昧的呻吟,直到日薄西山,三人才结束了这荒的一天。如果et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