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唐明深篇—这次真没耍心机
岑佳盈再醒来的时候,脑袋酸胀无比,她抬起手敲了敲,手支撑着身体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房间昏暗无比,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是在今调。她想起昏迷前最后的场景,不禁失落,掀开被子,身上睡衣完完整整。是唐明深换的?带着疑虑,岑佳盈赤脚下床,往门外走去。唐明深站在厨房不知道在煮什么,听见开门的动静后回头望向她,“醒了?”岑佳盈僵在原地,盯着他发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唐明深。他这样一个集团董事长系着围裙在那忙碌的样子,给她一种他们之间距离很近的感觉。唐明深把早餐摆好,见她没动,“傻了?药效没散?”他一提起镇静剂的事岑佳盈就觉得憋屈,慢腾腾挪到餐桌旁,“我不吃这个!”咖啡面包,看着就没胃口。唐明深也不惯着她,“随意。”好似一拳锤在棉花上,岑佳盈吃瘪,刚想说不吃就不吃,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在安静的客厅,响声格外清晰。唐明深都忍不住笑了,还差点被咖啡呛到。岑佳盈一张脸涨成猪肝,恨不得挖个地道钻进去。“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岑佳盈偏和他反着来,“就吃这个吧!”她一口咬下面包,用力咀嚼,恨不得嘴里咬的是唐明深的。唐明深慢悠悠地品尝咖啡,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问过今调的管事了,昨晚是你主动要求去那个包厢的。”岑佳盈知道唐明深明,被他看穿是早晚的事,只是面对他那道凌厉的视线时,还是不可避免的心虚了……“嗯……”她含糊应了声。“为什么去那种地方兼职?”昨晚的问题他又问了一遍。“缺钱。”岑佳盈觉得他问的是废话,懒得多说,塞完面包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苦得她直皱眉。啪——一摞文件直接甩在她面前,岑佳盈都不知道唐明深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这是什么?”她掀开一看,标题写着“助学基金”四个大字。“盛业新出的助学慈善项目,申请者在校期间可以申请二十万的贷款……”岑佳盈听都没听他说完,直接合上了文件夹,“我不需要!”类似的她了解的多了,这点皮毛,哪够塞她家的窟窿!她这一举动让唐明深笃定了她是一个虚荣的人,“那你需要什么?被人包养?”“年纪轻轻,不求上进,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岑佳盈讨厌极了他一副教育者的姿态,“不用你管!”她一秒都不想多待,直接拒绝了他送自己回校的好意,摔门而去。走到公站连旁边的椅子都没能幸免,挨了她一脚踹,妈的唐明深有什么了不起的,京市有钱人多的是,她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只要她留在今调,不愁碰不到金主,她不信人人都像唐明深一样难啃!可等她再回今调的时候,直接被拦在了门外,一问才知道上头有吩咐,把她开了!她知道一定是唐明深,愤恨地打电话过去质问,对方只一句,“别再去那种地方了……”————京市今年的寒来得特别快,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岑佳盈周末接了个家教,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天空开始飘雪了。她最怕冷,裹紧了围巾,急匆匆往地铁站赶,这里离京大几乎隔了半座城,还好赶上了末班的地铁。车上人不多,加上暖气十足,岑佳盈上去后找个座位一歪头,就睡着了。唐明深今天回来的晚了,一开门,发现岑佳盈伏在书桌前,咬着笔头凝眉苦思。“怎么了?”他问。岑佳盈看见他,仿佛看见了救星,“唐明深,你帮帮我,这道题我不会……”唐明深接过试题,随意列了几个步骤就解开了,岑佳盈在一旁大赞他聪明。“怎么报答我?”唐明深很受用她的夸奖,手伸进她的裙摆才发现她里面是真空,“小东西。”他刮了下她的鼻子,抱着人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岑佳盈分开腿一左一右勾住他的腰,来回的蹭他胯间,“唐明深……你给我脱……”唐明深鬼使神差的解开她的扣子,白皙的肌肤逐渐露出来,她的内衣和那晚在今调穿的一样,散发着同样的香味……“叮铃——”手机铃声在此刻突然响起,唐明深也从梦中惊醒!他浑身的汗,胯间高昂的物涨热万分。他怎么能做这种梦,而且还是……她?急促的铃声让他无时间多加思考,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岑佳盈。再看时间,凌晨十二点半。深夜的电话总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接起,对面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唐明深,我坐过站了……”雪下得很大,没多久就把路面盖了厚厚一层,唐明深小心驱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岑佳盈。她蹲在微弱的路灯下缩成一小团,了无生气。唐明深心一沉,等走近看见她呼出的热气,才松了口气。“岑佳盈,佳盈,能听见我说话吗?”岑佳盈听见声音睁开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等看清确实是唐明深后,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唐……明深,你怎么……才来啊。”她浑身冒寒气,连声音都在发抖,显然已经冻得不轻。唐明深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裹住她,把她抱到车上,暖风调到最大。好一会,岑佳盈才缓过来。“多大的人了,还能坐过站!”岑佳盈也知道自己很蠢,默默挨训。唐明深叹了口气,伸手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刚刚好的热水。“谢……谢谢……”她太累了,才会在地铁上睡死过去,终点站附近一片荒芜,连信号都时有时无,她压根打不到车,雪越下越大,她也越来越害怕,打电话给唐明深的时候,本没抱希望他回来接,没想到……“谢谢你,唐先生。”她又换回了尊称,这次是由衷的感谢。不然京市的雪夜,她冻死在外面都有可能。回市区的路已经封了,唐明深绕了好几圈,才在附近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小旅馆。岑佳盈站在门口,扭捏着不肯进来。唐明深还以为她嫌弃这里,“外面不冷吗?”“唐先生,我……”岑佳盈手指搅在一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面,“我不是故意坐过站的,我这次真没耍什么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