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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终于呜得一声哭了出来,所有委屈恐惧和这之前的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情感一并都宣泄了出来,赖于声拍着小孩后背慢慢哄着,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哥哥,哥哥表情很复杂,眼神溢出来的关切后悔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在嘈杂的合着儿子哭声的场地里听见了哥哥吸鼻子的声音。他和哥哥对视,冲着那人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没事了的口型。哥哥点点头,用手抹了一把脸,做了个谢谢的口型,他看得很真切。……人口贩卖的团伙被围剿归案,下午的时候在警局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赖于声带着哥哥和儿子又去了趟医院,给小孩做了个检查,没什么大碍。从事情结束到从医院出来,赖佑声都一直在黏着他妈,一刻都不肯分开,说想去妈妈家,他和他爸的争执还没结束,他拗着呢。赖于声被缠得没了办法,况且这父子俩也不能一直这么拗,只好和哥哥家的保姆打了声招呼,开车回了他住的地方。晚上的晚餐是保姆做好了一份份带过来的,赖于声叫阿姨不用这么麻烦,保姆擦擦眼泪,说是要亲眼看见佑声才算放心,把赖佑声从头发丝到脚踝都摸了一遍,又哎哎的心疼小孩脖子上的红印子,还是赖佑声一遍遍的安慰说自己没事,保姆才叹着气离开。餐桌上父子俩还是不说话,赖于声不给人发筷子,给哥哥使了个眼。“佑声。”赖宗宪接收到了弟弟的眼神,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赖佑声装没听见,低着头玩手指头。赖于声看不下去了,用手指扣了扣餐桌,说:“佑声,爸爸叫你呢。”小孩这才抬头,赖宗宪叹了口气,说:“对不起,爸爸有错,没有保护好你。”大人一说出口,小孩也僵不住,看着他爸,也说了一句对不起,不应该乱跑,叫人担心。吃完饭,赖于声给小孩洗了个澡,怕小孩冻着所以浴室的水温开得较高,小孩子神经紧绷了一天,洗着洗着就要坐在浴缸里睡着,赖于声叫哥哥把小孩捞起来,擦换上娘带过来的净衣服,塞到客房的被窝里睡觉去了。只剩下俩大人还醒着,赖于声从客房出来后准备去厨房收拾一下碗筷,结果发现餐具已经洗好并且整齐的码在了橱柜里,转身去找人,哥哥站在台打电话,手臂撑着台的栏杆,手里捏了支烟。赖宗宪点烟是为了清醒,抽了一口就捏在了手里,他打电话给帮忙的人,和他道声谢,对方说他客气。挂断电话之后等手里的烟燃完,犹豫着自己是否该走了,弟弟没说要他留下。手里还剩了点烟头,赖宗宪思考完毕,抬起手吸了最后一口,转身准备离开。一转身就看见弟弟就站在他身后,赖宗宪吓了一条,烟头掉在了地上,嘴里新吸的那一口烟忘记吐,呛得他咳了一下。弟弟直直的看着他,他不知道这人在他身后站了多久,他问:“怎么了?”对方没说话,他又问了一句:“烟味进屋子里了?”沉默,他好像懂了什么一样的点点头,说:“要不我还是先走吧。”他抬脚准备往弟弟身后走,被一把攥住了胳膊。他近乎疯狂,如何都猜不透这小祖宗在想什么,他已经到达极限了。手臂上的热度传到大脑,配合着织在空气中的费洛蒙,赖宗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往外冒着热气,动作不听使唤,他直接搂着弟弟的腰把人摁在了台上玻璃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响动。不等弟弟反应,他直接吻上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他忍得多辛苦这次吻得就有多深,舌头深入对方口腔,恨不能完全将其掠夺,他实在顾不上其他了,就算弟弟在吻后甩他巴掌他都欣然接受,舌缠,他发现这并不只是自己在主动,弟弟也在回应着他,与他舌尖碰着舌尖,或者吮着他的下。他停下那个吻,和弟弟对视,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弟弟摇头,呼吸全打在他脸上,眼睛里储着因为长时间接吻而无法呼吸的生理泪水,说:“我不知道。”赖宗宪无奈的吻了一口弟弟的眼睑,手上力度加深,另一只手向下揉捏了一下弟弟的屁股,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弟弟和他对视了两秒,两只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点了点头,说:“去床上。”……有那么一瞬间,赖宗宪觉得自己定是分不清梦境现实了,也许自己是孤零零的睡在自家床上做着美梦呢。弟弟赤着身体躺在他身下,他的嘴在人身上游走,从脸颊到喉结,从尖到小腹,在略过稀疏的耻毛,他张嘴含住了弟弟半勃的器。“别……”弟弟的手指入了他的头发推拒,可是微微挺起来的小腹却暴露了顺从本能的想法。“哥!”感觉一股热流蹿向小腹,赖于声慌不择路,急急的抓着赖宗宪的头发,让人松了口,就这么简单的吮了两下,他差点丢在人嘴里。赖宗宪松口后吻了一口弟弟的大腿内侧,俯身向前,吮着弟弟的珠,抬眼看着弟弟表情,弟弟故意压低的呻吟穿进他的脑子里被无限放大,眼睛里情欲织密不透风,眉头微微皱起,抿着嘴和他对视。“阿囡。”他把脸渐渐凑近对方,轻轻的唤了一声,双方目光互相锁定,弟弟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他又叫了一声:“阿囡。”“嗯。”弟弟应了他,伸手托着他的下颌,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赖宗宪依然十分清醒,可是这种亲昵的动作却让他的理智一再崩盘,随之而宣泄的是自己不曾和人说过的痛感和孤独。他用力的吮咬了一下弟弟的嘴,松开后仍然离得极近,他俯身趴到弟弟耳边,又咬了一记弟弟的耳垂,他停不下来,甚至恨不能把人拆解入腹才算安心,他用下身磨蹭着弟弟的小腹,具已然勃起可是他不急着进入,他喃喃的说:“我好想你。”这四个字让赖于声浑身颤抖,他张开嘴断断续续的呼吸,下腹因为哥哥那根火热的物事的磨蹭而酥麻入骨,耳边一阵湿润,不知道什么体,可能是唾,也可能是滑下去的泪水。“我好想你,”赖宗宪又说了一遍,他把弟弟的手攥在手心里,去摸自己腹部留下的疤痕,说:“我好想你,怕你不回来了,怕我死了,死了就见不到你了。”弟弟把手盖在了上面,一阵温热的触感传递入腹,赖宗宪长叹了口气,又说:“我怕去找你你又跑开,你说我不该管着你,我什么都不说,可是我想见你,我想在你身边。”“我没照顾好佑声,我等着你再说一遍恨我,佑声如果找不回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赖宗宪的嘴游走在弟弟的耳根和脖颈,一股浓重的弟弟的费洛蒙的味道从后颈释放出来,他想到了那处疤痕:“你为什么不把标记祛掉?你是在恨我吗?你在怨我?对不起……”每句话的每个字都像是重石一样锤在心坎,赖于声摇摇头,有千万句话似乎被对方全数说尽,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偏过头去吻住了哥哥的嘴。爱意从一开始就是十分的浓烈,他承受不住,忽略自己的情感一心想逃,如今那份爱意不曾淡薄半分,却已经磨平了刺痛他的棱角,严丝合缝的慢慢的嵌进了他的心里。赖宗宪的手掌终于挪到了弟弟的股间,手指探到口,那里早就被内分泌的体润湿,他慢慢的把手指埋入,弟弟还晃了晃腰,使他更加顺利的探了进去。他伸入了两根手指,指节略微弯曲刮蹭壁,里面湿热逼仄,软挤压甬动,他旋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细心的扩张着。“啊……”弟弟叫了一声,胳膊环着他的后脑勺,说:“进来,进来吧。”赖宗宪得到了允许,不再多说话,抽出手指一手拖着弟弟的屁股,一手握着粗胀的茎,埋入白嫩的,对准口直接挺了进去。“嗯——哥!”赖于声挺起已经僵硬的腰,为了接受哥哥的进入他直接攀住了赖宗宪的肩膀,短暂的胀痛让他激动得呼吸急促,脸无所适从的磨蹭着哥哥的脖颈,火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肌肤上在直接反弹,烘得他脸都发烫。“阿囡……”赖宗宪扭动着腰抽,他没有进生殖腔,可是每次都顶着腔口,那处嘴被顶得一翕一合,像是在找准时机吞入那根闯入的硬物的冠头。赖于声后背开始发汗,敏感处被冲撞的快感让他只能依着本能紧紧的用腿锁着哥哥的腰不让人中途退出,他虽不在发情期,可是两个人直接番的牵绊却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自己的alha的进入,他塌着腰,好让那根火热进得更深,喉咙里的呻吟支离破碎,可是窝在这个熟悉的人怀里还是这么心安。临近高的时候后控制不住的收缩痉挛,赖于声把脸埋在哥哥颈窝,听见了哥哥开始变得粗重紊乱的喘息,只需一瞬他就能分辨哥哥也在爆发的边缘,身上的人有想退出去的动作,赖于声收紧了胳膊和锁着的腿,说:“,进来,没关系。”赖宗宪听见弟弟的话,把略微退出的茎重新用力的挺了进去,高如浪打一样的拍击赖宗宪的大脑,他俯在弟弟身上弓着腰,将全数了进去。……早上的时候赖于声先睁开了眼,腰部酸痛,是昨晚的纵欲的结果,他背对着哥哥被人搂在怀里。张开眼不过两三秒,后面的人就有了反应,湿湿热热的吻落在肩膀,告诉他对方也已经醒了过来。赖宗宪吻了两口弟弟的肩膀,而后转到后颈的腺体,他用舌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那处疤痕,弟弟的背弹了一下,而后便弯下脖子露出整段雪白的脖颈任他舔弄。“我给你一个机会。”弟弟说话了。赖宗宪把胳膊收紧,停下了动作,把下巴放在弟弟肩膀上,问:“什么机会?”弟弟转过身子和他对视,眼睛带着光亮,嘴角噙着点点笑意,说:“做爱人的机会。”第五十六章赖佑声脖子上的红印花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消掉,保姆不知道寻了什么偏方,每天给小孩子切一个新鲜的土豆片,下了学就叫小孩子敷在脖子上。赖佑声觉得没什么作用,但是为了让保姆好受一点还是歪着脖子耐心的捂着。他和他爸商量好了,周末的时候去秦家玩,上学的时间都好好的叫司机接他回家。在那件事情过后的第四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咿咿呀呀的小孩子的声音,接着就是晋叔叔的声音,不好意思的说近秋弟弟想他了,哭着不肯吃辅食。要知道之前他放了学去秦家玩的时候,近秋弟弟的辅食都是他一勺一勺的喂的,当即他就叫司机带他去城西,到了之后才让司机通知他爸。说出来是一出,做出来又是一出,赖宗宪知道管不了这小崽子,只能叫人在后面看紧点。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那天早上的事情还没说完。“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弟弟窝在赖宗宪怀里,又接着说了一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会找机会和佑声说明白。”赖宗宪用下巴磨蹭了一下弟弟的肩膀,他还沉浸在刚才弟弟说的爱人那句的喜悦里,问:“什么意思?怎么说明白?”“小孩子脑子里两个大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在一起就是分开……”“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赖宗宪没等弟弟说完抢先问了。赖于声抬头和赖宗宪对视,很认真的说:“我们在两者之间,我只不过说给你一个机会。”赖宗宪笑了一下,吻了一口弟弟的额头,胳膊收得更紧,把人死死的搂在怀里,说:“那我们在谈恋爱。”谈恋爱这三个字一说出来,两个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一阵,这三个字对他们两个人都十分陌生,从佑声出生后,赖宗宪那么多年对弟弟疯狂觊觎的心思就完全表露出来,两个人直接跨过过程,到后来却变成了分离的结果。赖于声想得比赖宗宪简单,仅仅就是两个人重新磨合的过程而已,谈恋爱这三个字让他脸颊一热,他把头缩进了赖宗宪的胸膛前,嘀咕说:“什么恋爱,美得你。”“不是恋爱是什么?你和我说说?”弟弟的反应都收进赖宗宪的眼底,他故意逗人,晃了晃胳膊,弟弟扭了一下。赖于声听出来哥哥话里打趣的成分,他冲人翻了个白眼,上前咬了一口哥哥的喉结,说:“我不和你说,你想是什么是什么。”床上的话总是十分人,赖宗宪去公司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助理从外面进来代工作的时候看见老板这个样子,不由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