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墮落的終結
黑暗不再,寂幽塔的沉寂被打破,可沐惜雪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輕鬆與釋放。
——她終於離開了那片無盡的黑暗,卻迎來了更深的羞辱。
當意識緩緩回籠,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安心,而是來自身體深處的痛楚。
撕裂般的鈍痛從四肢蔓延,讓她幾乎無法移動。
她微微顫抖,試圖撐起身體,可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她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痛楚瞬間席捲全身,讓她渾身僵硬。
魔玥幽昨夜對她的折磨,沒有絲毫的憐憫。
每一道魔氣留下的痕跡,每一寸被佔有的肌膚,都讓她無法忽視自己如今的境地。
她不再是高潔的仙,不再是孤傲的上仙,她如今只是魔玥幽的玩物,被她肆意玩弄、佔有,甚至毫無遮掩地丟棄在這張陌生的床上。
她的手顫抖地攏緊身體,可這張冰冷的床榻上,連一條薄被都沒有,讓她赤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暴露在這滿是魔氣的環境裡。
這種無處可藏的羞辱感,比黑暗更加讓她窒息。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混亂無比,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可是當她稍微動了一下,身下殘存的觸感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與折磨。
——她的身體,已經被魔玥幽完全地烙上了印記。
不論是肌膚上的痕跡,還是靈魂上的銘刻,都讓她再也回不到從前。
「……」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完全剝奪了靈魂的傀儡,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顫抖著想要坐起來,可是雙腿無力得根本無法支撐自己,她只能無力地倒回床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疼痛席捲了她的全身。
昨夜的折磨不僅奪走了她的尊嚴,也讓她的身體無法負荷,如今即便輕微的動作,也會帶來一陣撕裂的鈍痛。
她終於忍不住顫抖起來,這一切的羞辱與痛楚,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手顫巍巍地撫上自己的肩膀,想要遮掩些什麼,可是——她遮掩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她都已經被魔玥幽徹底標記。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的內心竟然湧起一絲不該有的情緒。
——她竟然渴望魔玥幽再出現。
她應該恨她,應該憎惡她,可是當她獨自一人躺在這張冰冷的床上,赤、疼痛、無助,她才發現——
她比起孤獨,更害怕沒有魔玥幽的存在。
她的微微顫抖,眼底的痛苦與羞恥織,最終只能無力地閉上眼睛,任由這一切將她吞噬。
她終於明白,她已經無法逃離魔玥幽了。
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靈魂,都已經被那個人徹底折斷,無法再回到過去的自己。
——這,才是真正的墜落。
沐惜雪感受到空氣的微妙變化,一道熟悉的壓迫感瞬間籠罩整個房間。
下一瞬——
魔玥幽便出現在她的寢殿之中,宛如君臨天下的魔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閃爍著戲謔與興味。
「上仙醒了?」
她的聲音低沉魅惑,帶著濃厚的惡意與愉悅,手指輕易地掐住沐惜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向她的目光。
沐惜雪微微顫抖,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與昨夜寂幽塔中的黑暗不同——
——現在的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魔玥幽的眼前。
燭火搖曳,她蒼白的肌膚上滿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每一道印記都象徵著她的墜落,無法掩飾,也無法反抗。
她的睫毛輕顫,聲音微弱又顫抖:「魔尊大人……」
魔玥幽微微眯起眼,看著她那順從的模樣,輕笑出聲:「這可不像妳啊,上仙。」
她語氣輕佻,但目光銳利,彷彿看透沐惜雪內心所有的掙扎與動搖。
沐惜雪的心微微一刺,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從內心深處湧上。
她曾經驕傲,曾經孤傲無情,可是現在的她……
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她輕輕抬手,白皙無力的指尖搭上魔玥幽的肩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然後順從地靠過去,在她脖頸處蹭了蹭,帶著幾分討好,幾分依戀。
「惜雪已不是上仙……只是魔尊的惜雪。」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呢喃,卻又無比堅定。
——這是她最後的認命與臣服。
魔玥幽聞言,瞳孔深處閃過一絲興奮與滿足。
她勾起角,這才是她最喜歡的畫面。
「是嗎?」她低笑,指腹輕輕撫過沐惜雪的瓣,眼底滿是戲弄與殘忍的寵溺。
「那就讓本尊看看,妳的誠意?」
沐惜雪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
她知道魔玥幽的意思,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她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抬起頭,主動吻上魔玥幽的。
她生澀地模仿著昨夜魔玥幽對她所做的一切,笨拙地學習如何討好這個魔的掌控者。
她的動作帶著羞恥與試探,帶著臣服與迎合,一點點剝落她曾經的驕傲,取悅著這個讓她墜落的魔。
魔玥幽感受到她的順從,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腰,用力地將她拉進懷裡。
「這才乖。」
語氣帶著濃厚的滿意,彷彿這場遊戲,終於迎來她最喜歡的結果。
她不再是仙界的上仙,而是她的惜雪。
她只屬於她。
——這一夜,折磨與寵愛織,痛苦與快樂共存,直到天明,沐惜雪再一次被推向墜落的深淵。
魔界後宮內,燭火搖曳,寢殿的門被緊緊關著,阻隔了一切聲音。
但栩兒卻怎麼也無法忽視那該死的畫面,該死的聲音,該死的存在。
她坐在自己的寢殿內,咬牙切齒,手中的茶盞被她狠狠地攥緊,指尖泛白。
「可惡的人……!」
栩兒眼神冰冷,想到魔玥幽此刻正在寵愛那個從仙界來的人,她的心臟就像被撕裂般難受。
她從來都知道,魔玥幽不屬於她一個人,可是……
可是她怎麼能忍受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眼前?
她從來都不怕別人,她只怕魔玥幽不要她。
而現在,那個該死的沐惜雪,竟然也占據了魔玥幽的懷抱……!
「小栩兒,別這麼生氣。」
幻嵐慵懶地靠在窗邊,玩弄著自己的赤長髮,眼底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無奈,更多的則是寵溺。
「那可是陛下等待已久的獵物,難得讓陛下玩得這麼開心,可別讓她生氣了。」
她的聲音輕柔,語氣卻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栩兒怔了怔,手微微一顫。
她不是不懂幻嵐的意思。
魔玥幽喜怒無常,可她最討厭的就是妾室們忤逆她的興致。
就算她再怎麼嫉妒,也不能表現得太過頭。
否則……她失去的,可能不只是魔玥幽的寵愛。
她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忍耐著心中的狂怒。
「……我知道了。」
——她要乖,她不能讓魔玥幽討厭她。
她要證明,自己才是最值得被寵愛的人。
———
翌日,陽光透過窗櫺灑進寢殿,金的光輕輕鋪滿床榻,映照著沐惜雪蒼白卻美麗的側顏。
她靜靜地躺在魔玥幽的懷裡,身體依偎著她,乖巧無比,如同一隻被馴服的母獅,再無半分從前的高傲與抗拒。
她的冰藍長髮散落在柔軟的被褥上,帶著絲絲凌亂與妖媚,而身上那些被魔玥幽留下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臣服。
魔玥幽懶洋洋地靠在床榻上,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冰藍髮絲,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滿意極了。
「小雪兒,還想不想回仙界?」
魔玥幽語氣隨意,卻帶著某種深意,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戲弄。
沐惜雪身體微微一僵,睫毛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慌張與不安。
她害怕——
害怕魔玥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害怕她是在暗示自己已經沒用了,要將她丟回去。
害怕……害怕她會被魔玥幽拋棄。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緊縮起來,甚至連身體都開始發顫,這種恐懼,比起黑暗,比起孤獨,比起折磨,還要可怕數倍。
她猛然抱緊魔玥幽,臉頰貼在她的胸口,眼裡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雪兒不想……雪兒只想待在陛下身邊……」
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堅定,甚至透著一股瘋狂的執著。
她恨仙界,恨天帝,恨那些利用她、拋棄她的人。
可比起這些,她更害怕失去魔玥幽。
她已經無法沒有她了。
魔玥幽聽著她的回答,微微勾,眼底滿是愉悅與興奮。
這樣的墜落,這樣的順從,這樣的依賴,才是她最喜歡的畫面。
她輕笑,語氣輕柔得幾乎帶著寵溺:「雪兒那麼乖,本尊要怎麼獎勵妳呢?」
她低下頭,手指沿著沐惜雪的鎖骨輕輕滑過,感受她因緊張而顫抖的身體,帶著惡意的溫柔道:
「不如……將天帝抓來給妳處置?」
語氣淡然,但其中的絕對自信,卻讓沐惜雪心神劇烈一顫。
——這是何等的霸道與狂妄。
這是何等的強大與無敵。
天帝……她曾經的帝王,那個至高無上的仙界主宰,對魔玥幽而言,竟然不過是個可以隨手處置的禮物?
她忍不住顫抖起來,可這一次,這種顫抖裡,竟然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與狂喜。
她想起自己曾經在仙界的日子,想起自己被利用、被拋棄、被當成犧牲品的時刻。
如果她還是仙,她不會這麼想。
但她早已不再是仙。
她現在是魔玥幽的人,是魔尊的惜雪。
這個世界上,她唯一效忠的,唯一願意依附的,只有魔玥幽。
她抿了抿,緩緩低下頭,貼在魔玥幽的肩膀上,語氣輕柔卻帶著冰冷的殺意:「多謝陛下……」
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仙界拋棄的棄子。
這一次,輪到她來決定仙界的命運了。
黑與彩錯的衣袍映襯出兩道傾世無雙的身影,魔氣翻湧,掩蓋了曾經的仙氣清冷。
魔玥幽起身,心情愉悅地換上屬於自己的皇袍,紫黑的長袍隨魔氣飄蕩,氣勢威壓天下。
她微微側首,手指輕輕一揮,魔氣翻滾,黑的魔妃衣袍瞬間披在沐惜雪身上——黑底繡著彩紋,與她的皇袍相襯,宛若一體。
這是屬於魔妃的顏,這是屬於她的人的標誌。
沐惜雪怔了一瞬,抬手輕輕觸碰這件衣袍,卻沒有拒絕。
她的身份,已經改變。
她已經無法回頭。
魔玥幽眸光微閃,勾起她冰藍的髮絲,隨意把玩著,視線落在她雪白的頸間,滿是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跡。
這些印記,昭示著她的佔有。
她沒有遮掩,甚至特意讓這些痕跡暴露在外——
她就是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們看看,他們的上仙墜落於慾望之中,徹底成為自己的人。
魔玥幽嘴角勾起,抱起沐惜雪,輕輕捏了捏她的腰,「走吧,小雪兒,讓妳的舊主子看看妳現在的模樣。」
沐惜雪輕輕閉上眼,心中情緒翻湧,卻最終沒有抗拒,任由魔玥幽抱著自己,下一瞬,兩人無視仙界結界,直接降臨仙界大殿!
———
強烈的魔氣壓制了整個仙界,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瞬間降臨,讓整個仙界震顫不已!
魔玥幽毫不客氣地直接抱著沐惜雪,坐在仙帝的帝位上,那張屬於仙界之主的王座,如今被魔氣侵染,化為魔族的禁地。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仙人!
「魔氣……這怎麼可能?!」
「魔尊……她居然直接降臨仙界?!」
「沐惜雪?!妳……妳居然沒死?!」
仙帝與眾仙君急忙趕來,當看到大殿之上的畫面時,所有人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那是什麼樣的畫面?!
曾經最驕傲孤傲的上仙,如今竟然穿著魔妃的衣袍,乖順地窩在魔玥幽的懷裡?!
她的脖頸上滿是曖昧的痕跡,那些印記刺眼無比,讓所有仙人心神劇震!
「沐惜雪……妳竟墮落至此?!」
「妳可曾記得自己是仙界的上仙?妳怎麼能如此不堪?!」
眾仙憤怒無比,驚怒加,甚至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魔玥幽聽著他們的指責,卻只是輕笑出聲,懶洋洋地勾著沐惜雪的髮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與嘲弄。
「還得多虧仙帝,給本尊送了這麼大一份禮。」
她語氣輕佻,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卻讓仙帝的臉瞬間沉至極。
——魔玥幽知道了……!
她知道仙帝將沐惜雪當成棄子,知道他們從未想真正救她!
沐惜雪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心中湧現無法壓制的憎惡與痛恨。
她曾經對仙帝忠心耿耿,可是如今呢?
他們不僅沒有救她,還利用她的「死亡」來煽動仙界憎恨魔族,甚至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
這就是她曾經效忠的仙界?
這就是她曾經願意為之犧牲的地方?
可笑至極。
「沐惜雪!妳居然還敢回仙界?」
「如今成了魔族的玩物,妳還有臉站在這裡?!」
幾位仙君憤怒大喝,眼底滿是失望與憎惡,彷彿她是一個玷污仙界的污穢之物。
沐惜雪聽著他們的話,冰藍的瞳孔閃過一絲戲謔與瘋狂。
她緩緩轉頭,沒有絲毫遲疑地伸手摟住魔玥幽的脖子,抬起下巴,主動吻上了她的。
「為了魔尊大人墮落又如何?」
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與依戀。
她沒有猶豫,甚至吻得更深,彷彿要用這種方式來向整個仙界證明她的歸屬。
魔玥幽眸光微閃,下一刻便回應了這個吻,強勢地將沐惜雪摟入懷裡,懲罰般地加深這場吻。
仙界眾人怒不可遏,眼底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瘋了……沐惜雪竟然真的瘋了!」
「她怎麼能這麼不知羞恥?!」
「魔尊……妳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魔玥幽舔了舔,意猶未盡地看著懷中的人,眼底滿是滿意與征服的快感。
她隨手撫摸著沐惜雪的腰線,語氣慵懶又愉悅:「本尊能做什麼?當然是讓她心甘情願。」
「畢竟,誰讓仙界這麼無趣,讓小雪兒對你們失望透頂呢?」
她的聲音邪魅而低啞,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對仙界的極大羞辱。
仙帝眼神沉,死死地握緊拳頭,壓抑住殺意:「魔尊……妳真是欺人太甚!」
「呵……」
魔玥幽輕笑,抱緊懷中的人,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小雪兒,仙界的這群人,妳想怎麼處置?」
她話音落下,仙界眾人皆驚!
——曾經的仙界上仙,如今墜落魔淵,還要反過來主宰仙界的生死?!
沐惜雪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震,隨即,她勾起笑,冰藍的瞳孔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與報復的快感。
「既然仙界容不下我……那就毀了吧。」
這一次,她不再是仙界的上仙。
她是魔玥幽的惜雪,她的魔妃,她的所有物——也是魔族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