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曼嫃回到家,第一件事是脱掉沈岩的衬衣,褪掉裙子,然后赤身体地走进了淋浴间。
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沈岩的气息不该再有一分沾染自己,她要把这厌恶至极的东西彻底洗掉。
她想好了:她要跟沈岩分手。
即便没有倪东,她早该这么做了。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脸,漫过她的长发,沿着她的身体淌下来。
手指摁在了自己的口,探了进去,揉着G点,她微弱地呻吟着。
不够。
把莲蓬拆下来,只剩一根管子,随便用毛巾绑了一下,清澈的水柱冲进她的喉咙。
继续揉着G点,那一刻倪东蛮横地不请自来,一幕她平时几乎不会做的画面闯入脑海,手指揉捻花径的速率加快。
想象着倪东的灌进来,她张口接着。
水从边漫过去,她将嘴里的水咽了下去。
第二天,收到了沈岩道歉的信息,“对不起,昨天喝多了。”
大概是看到昨天她留在那儿的裙子和内衣,看来是要发生什么,但没有:曼嫃宁愿不要自己的衣物也要逃离。
删掉这条信息,直到下班,她未与他有任何联络。
沈岩似乎接收到曼嫃释放出的冷淡信号,没再来公司楼下缠她。
这让她舒了一口气。
一个星期,沈岩再未联系曼嫃,倒是把她的衣物清洗过,寄送到了公司。
用盒子心包装。
叠放整齐的衣服上躺着一张卡片,“对不起。”
曼嫃不知该如何理解这种行为:是在求和示好,还是打算跟她彻底断了。
如果是后者,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如果是前者....…
曼嫃皱眉,把盒子踢入办公桌下的角落里。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不会再惹她烦扰。
临近下班,手机接到一条信息。
“我回来了。”
只有简单的这几个字。
发件人倪东。
曼嫃眼眶瞬间热,手指飞快打字回了过去。
“你在哪儿。”
“家。”
“等着我。”
“好。”
她盯着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刚跳转到6点整,立即拎着包离开了工位。
经理看到她匆匆的背影刚准备喊她,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下,重新找了另一个人去了他办公室,把工作安排出去。
曼嫃直奔地铁站。回家,坐地铁是最快的方式。半个小时多一点已经到家,她迅速冲进浴室洗了澡,吹头发,换了一条纯白的平口吊带短裙。
盯着镜子里白皙的脸,打了薄薄的一层底,仔细遮了黑眼圈,认真描眉,仅抹了透明的膏,丰润的已足够亮泽,出了门。
越接近倪东家,身体里的那团火越要把她烧着了。无法迟缓,几乎是用跑的,停在他家黑的大门前,刚要稍喘匀气息,还在整理裙摆,门已经打开。倪东的大手抚过她的后脖颈,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把她摁在墙上,密集的吻落在她颈窝、脸,然后舌头钻入曼嫃的口中。手伸向曼嫃身后,拉链拉下来,衣服从胸前一把扯下来,踩在脚边。
他贴着她的身子俯下来,勒紧她的腰,几乎提起来,炙热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着她就快要握不住的子。
曼嫃抻长脖子,闭了眼睛,整副躯体完全打开,迎接着倪东全面地闯入,占领。
手探入内,腰箍在手臂上惹他烦,扯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淌过她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的小,顺着她的花径了进去,揉在G点上。
他咬着曼嫃的,听着她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手指揉得更快。
“我想你想疯了,每天都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完回来。已经好几天睡眠不足3个小时了,但想到你就一点都不困。总算把事情搞定。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看到机窗外都漂浮着你的脸,还以为我脑子坏掉了。曼嫃,我要你,只要你。”倪东解开自己浴袍,把翘得不能更高的滚烫的巴,勾起曼嫃的腿,了进去。
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曼嫃的腿只能牢牢缠着他的腰,他端着她白皙丰满的,大开大合地她。
他沉醉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曼嫃的子一次次跳跃着打在自己的胸口和下巴。
在国外的时候,哪怕再想曼嫃,一次都没徒手解决,那只会拖慢做事的速率。
他只想见她。
如果可以,他要把所有的给她,他要用自己的巴填满她。
为了尽快赶回去见她,他发了疯地与时间赛跑。
直到太落山,提醒他一天又要过去。
他望向窗外…
透过映在血红眼球上赤红的夕,令他心心念念的,是曼嫃正回望他的眼。
这辈子,他确信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只为自己。
除了这件。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想念一个人。
就算他得不到。
他太清楚,她不是他可以用计算就能够得到的人。
不够,他还是把曼嫃摁回墙上,怕她撞疼,撑了一只手垫在她后背。他摁着她一条腿着,睁开眼睛看到曼嫃被他得小脸一晃一晃的,睫毛都在颤抖,粉红的舌头不自觉摊了出来。
他俯下身,吮吻着她的舌头,比他吃过的所有顶级的刺身,都要醉心。
他揉着她的子,又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子吃进嘴里。曼嫃被他紧实的手臂箍紧,牢牢嵌在巴上,他耸动着腰身,疯狂着,似乎准备把这一个月的积攒在这一晚上全部释放。
曼嫃被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呻吟哽在喉头。
每次跟他做,她都仿佛再也感知不到自己,整个世界里,只有让她爽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是虚无么。
那是极乐。
她弓着腰后仰着,任由倪东索取着她,她的子她的小统统被倪东的口腔和巴占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倪东终于了第一次。
曼嫃被他放下在他大腿上。
仍旧爱不释手地环着她的腰坐在沙发上,短发埋在她颈窝里磨蹭。
曼嫃这才如梦初醒,抚摸着他轻微喘息的脸。
洒满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就在倪东又翘着巴示意她的时候,她从倪东腿前站了起来。
白皙的小腿被他紧实的双腿夹着。
“帮我调一杯酒吧。”她着的子,垂在倪东嘴边,倪东的手还搭在她的屁股上。
她抚摸他湿的头发。
“好。”倪东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子,应下来。
等他调好酒,回过身,注意到曼嫃已经把衣服重新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