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我,好么
倪东一下下捋着曼嫃的后背,感受着她的泪水洇湿了自己的T恤,手臂裹着她更紧。
他闭了眼睛,亲吻着她蓬松墨的头顶。
很抱歉,即使沈岩做到这样极端的地步,也没有让曼嫃的心发生丝毫的偏移。
她只觉得如释重负,终于重获自由。虽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还有重重困难,但分手从来只是单向行为。
在一起,本就是依靠双方的默契达成的关系。
一方已经放手,关系就当自动解除。
显然沈岩不这么想。
但无所谓了。
曼嫃终于跨出了这一步,她不后悔。
她被倪东紧紧地搂在温热的胸膛,炙热的手贴着她的后脊,催使她身体里那团在暴雨烈风中飘摇挣扎的火,烧得更旺。
她从他紧实的臂弯里抬起头,面孔晶莹。睫毛沾着泪的眼睛,望向他。
“填满我,好么。”嗓音也湿漉漉的。
倪东低头看着这张让他无比怜惜的小脸。手指抚过她的泪水,俯身吻了上去。
他吻着她,抱起来,走去他的卧室放在床上。温暖的大手轻柔地褪掉她的裙子,然后吻她的嘴,她的子,还有之前被他得有些肿的小。
他把曼嫃的腿支起来,埋在她的腿心,吃得她的花径不断涌出水,灌满口腔,全部咽了下去。
他直起身子,抱着她的腰,将坚挺的巴再次了进去。
只是这次很温柔,但还是很深很深。他轻柔缓慢地顶着她的口,清晰地感受着一次次跟曼嫃躯体和灵魂彻底的融。
他看着曼嫃弓起腰迎合他的巴,软嫩的子荡漾着。
俯下身,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曼嫃贴着额头的头发,咬住了她湿软的。
“倪东,填满我吧。”被他吻着,星点的眼泪从曼嫃眼角淌下,绵涩的声音从齿间溢出。
倪东抬起脸来,手指揉过她的嘴,低头吻过她的眼睛,吻掉她湿的泪。
不再似泡在温水中缓行,如她所愿腰腹疯狂耸动着,一下下抵达她。
曼嫃又被他得发不出声来,只有泪水一下下被震出眼尾。
倪东将快要被泪水浸泡的曼嫃整个人搂在怀里,他滚烫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脊,咬着她的嘴,开始加速,呼吸越来越沉,然后了进去。
他听到曼嫃轻声尖叫着,他拥着软在他胸口的她一起到达了高。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无数翩翩燃烧的飞火,从他抚摸着曼嫃后脊的指缝间,粉沫般飘逸出去。
像是夏日暴烈的光从黑夜里凶猛地撕扯出一道罅隙。
倪东溺入水般的黑暗,吻着曼嫃的,他紧紧抱她贴在自己心脏,像在吻噬着她的灵魂。
就这样反反复复,迎着那道耀眼的光,一次次把湿透了的曼嫃从欲望的河流里捞起来,然后又一次次着她沉沦。
曼嫃感受着倪东的巴来来回回重重地撞向口,她吻吮着他的脸颊,他的脖颈,他的手指,一切她能够咬舐到倪东的肌肤。
理智偶尔出现的间隙,深刻地感受着倪东滚烫有力的巴正融在她身体里。
这样的极致才是她应该拥有的,她以后一次都不要错过。
倪东俯下身,托着她的头,抚着她有些湿的长发,将她深深地摁在自己的怀抱里。
“曼嫃,我要你跟我在一起。”他的巴仍在她的身体里,他吮磨着她的耳朵,声音比日光还澄澈。
他低头吻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嘴。
曼嫃闭着眼睛颤抖着。
本在暴风雨的天气被雨水浇了个透彻,却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一盏伞撑在了眼前,视线忽然明晰了。
她终于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他。
扬起脖子,摩挲着他的脸,下身迎着他的巴撞回去。
深深地回吻他。
.....
那天后,两个人自然地相处在一起,渐渐发现居然可以默契到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连磨合期都舍掉了,两个人仿佛从灵魂里早已熟悉彼此的脾、想法,生活工作节奏。
倪东的工作狂属爆发的时候,曼嫃报了一个舞蹈班去学现代舞,她之前总觉得每天很忙碌,也没有多余的力,但最近她攫取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一直都很喜欢现代舞,但总是顾及自己的年纪以及没有舞蹈基础,可她现在渐渐感受到,自己在掌控自己生命。
在跳舞的时候,她不再觉得自己笨拙,她无比投入,将情感和感触通过肢体自由尽情地抒发。
倪东贴心地给她买了一辆车,根据曼嫃平时喜欢穿白,爱漂亮又不喜欢太高调,一辆白的宝马直接送她到公司。
当然,他的低调只是相较于他自己而言。
车钥匙和车本给她,然后打了一辆车回公司。
曼嫃错愕地打开车本,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倪东甚至还细心考虑到加油以及车位收费等问题,公司车库的租金已付,油卡也一并备齐。
他从没提过一定要住在他家,但送她车,明显有一层请她多去的意思,毕竟他家离曼嫃公司相比她自己家是有些远的。
从那天起,曼嫃下了舞蹈课,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倪东那儿。
渐渐,倪东家里,给她备的东西越来越多。
倪东开始意识到衣柜不够用,专门找了人重新规划了衣帽间,给曼嫃打造了一套衣柜,但他觉得还是不够,他隔壁是没人住的,他联系到房主,准备把那间一并买下来。
两人的往不算大张旗鼓,但也没有避讳任何人。偶尔碰到倪东的朋友,或者跟沈岩共同的朋友,两人牵手拥抱的姿势太过自然,他们只是稍显诧异,然后就接受了这件事情。
只是,这其中,
不包括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