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发生后if线】1.做坏事被他发现
舞会大厅里,水晶吊灯的光在流转,觥筹错间尽是圈里熟悉的面孔。
纪珩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灯光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银,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冷淡地扫过人群。
他一身黑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修长,清隽的面容透着几分疏离和厌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姜灵身上。
她穿着一条月白的礼服,站在人群中,像一株清丽的白莲,温婉却不失矜贵。
那是他世家的妹妹,从小一起长大,按理说,他对她的关注不过是出于习惯。
可最近,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去留意她,甚至保护她。
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向来自持理智,不喜欢任何不受控制的事。可偏偏,他抗拒归抗拒,身体却总在某些时刻不由自主地偏向她,比如今晚,他明明只想在露台上独处,却还是下意识走到这里,目光准地锁定了她。
像是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再推动他们互相靠近,这种感觉让他作呕。
一阵风吹来,夜风拂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吹散了少许烦躁。
正准备点燃手里的烟,他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叫宁檀的小明星,咖位不高,长得却清纯,但在这群人里不过是陪衬的存在。
他对她有点印象,很喜欢买她比姜灵好看的没有意义的通稿。
她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偷偷摸摸地对着姜灵挂在一旁的备用礼服下手。
那件礼服是姜灵今晚换装时要穿的,淡金的丝绸质地,轻盈的真丝面料泛着珍珠光泽,裙身点缀着致的蕾丝与水晶刺绣。
但此刻却被她剪得破洞连连,像是被恶意撕扯过。
纪珩眯起眼,薄抿成一条直线。他迈开长腿,不动声地走过去,步伐沉稳却带着一丝冷意。
宁檀显然没注意到他的靠近,直到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前,她才猛地抬头,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纪……纪少。”宁檀脸煞白,声音都在抖。
他低头看她,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冰,语气却平淡得仿佛在聊天气:“你在做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全是冷汗。
她低头看着那件被自己剪得惨不忍睹的淡金礼服,紧张地只能发出颤音。
她不是故意的——不,她是故意的,但那不是真正的她!
她才刚穿进这本书里,睁开眼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剪刀,礼服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大洞。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穿成恶毒配的事实,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作死的路上。
她记得这个剧情。
姜灵是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她,宁檀,是个恶毒配,专门给主使绊子,最后的下场是被封杀,落得身败名裂。
她不想这样,可她穿过来的时候,坏事已经了一半,现在还被书里的男主当场抓住!
她好不容易穿成了有钱的角,结果不能呆两天就被踢出了剧情,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纪珩站在她面前,清冷得像尊雕塑,眉眼间没有一丝温度。
那双深邃的眼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脑子一转,慌乱中脱口而出:“这、这是我自己的礼服!我……我觉得刮破了会更好看,所以就动手了。”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
纪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让她觉得更冷。
“是吗?”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那你现在穿上,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看。”
宁檀站在原地,手里的淡金礼服像一团破布,攥得她指节发白。
纪珩靠在墙边,修长的身影半隐在暗影中,冷淡的眼神锁在她身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穿上。”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尾音轻挑,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在这儿换?”她声音发抖,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
角落虽偏僻,但舞会大厅的喧嚣隐约可闻,随时可能有人闯入。
她试图拖延,可一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所有的借口都哽在喉头。
他没应,只是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像在剥开她的防备。
那眼神冷得刺骨,却又像带着某种热度,烫得她皮肤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