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篇】6.深渊结局(完)

但自那夜之后,她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纪珩确实说到做到,她的资源瞬间好得让人眼红——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一串天文数字的转账,那个综艺的名额也稳稳落在了她头上,甚至连镜头都刻意偏向她,剪辑师像是得了死命令,把她的每一帧画面都剪得致无比。 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糊咖小明星,一跃成了圈子里的话题人物,通告、代言、采访接踵而至,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她晕头转向。 甚至多到了她无法掌握。 她参加的这个综艺是一款真人秀节目,开录那天,她站在镜头前,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腿都发软。 她不熟练,台词念得磕磕巴巴,表情僵硬得像个木偶,连导演都皱着眉喊“cut”。 甚至因为才艺不佳,在舞台上也表现牵强。 播出后,网上的评价铺天盖地,大多是嘲笑她“花瓶”“资源咖”,说她空有镜头没实力,连带着综艺的口碑都下滑。 纪珩却像是没看见这些,手一挥,又砸钱买票,把她的票数硬生生推到前列。 但纪珩自开了荤后变得贪得无厌,她只能住在他家,频繁接受他的欲望。 “表现那么差,还敢拿我的钱?”他冷笑一声,扯下她的衣服,腰身一沉,狠狠了进去。 她哭着求饶:“我错了……我不会了……”可他像是没听见,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腿间被得红肿不堪。 她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尖叫声断断续续,身体抖得像是筛糠,可他像是乐在其中,把她逼得一次次高,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每次都想反抗,可每次都被他压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第二期综艺录制时,她状态更差,眼底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身上的吻痕只能用厚重的粉底盖住,整个人像是被掏空。 录制中,一个男明星看她状态不好,主动递了瓶水,还笑着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她只是稍微笑着回应了一下,晚上就被纪珩堵在房间里。 他眼神冷得像刀,直接把她压到床上,了一个晚上。 那根粗大的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顶得她尖叫连连,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吼:“他碰你哪儿了?还敢笑?”她哭着解释,可他根本不听,得她腿都合不拢,床单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外界突然传出消息——宁檀因个人原因退出综艺,彻底告别娱乐圈。 消息一出,粉丝哗然,全网热议,可关于她的一切却如烟花,顷刻消散无踪。 只有她知道,那一个夜晚她缩在被子里,抽泣着喘不上气,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可纪珩却突然松开了她,起身走到床边。 她愣住,泪眼模糊地看过去。 他赤着上身,背对她,宽阔的肩背线条硬朗,水珠还挂在腰侧,顺着人鱼线滑下去。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深蓝绒盒,转身走回来,眼神深邃而冷淡,却带着一丝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在她身旁坐下,一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她,薄微抿,眼神却格外炽热。 “檀檀,嫁给我。”他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不是请求。 宁檀瞪大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修长的手指就打开了绒盒。 一枚硕大的钻戒静静躺在里面,钻石在灯光下折出冷冽的光芒。 她咽了口唾沫,想摇头,可一对上他那双深渊般的眼,话就卡在喉咙里。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想拒绝,可他没给她机会,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你没得选。” 说完,他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抓住她还颤抖的手,强硬地套在她无名指上。 那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像是锁链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别……”她哭着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扣得死死的,戒指牢牢嵌在她指间,像是烙印。 她泪水又涌出来,声音颤抖:“我不想……放过我……”可他像是没听见,低头吻住她的,带着一股侵略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狠狠掠夺她的呼吸。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一手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 “不想?”他松开她的,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还敢说不想?” 他的手指在她小里浅浅抠弄,带出一丝黏腻的体,眼神深邃得像是吞噬一切,“我给你最好的,你只能归我。”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过,声音低哑:“不愿意,我就到你愿意为止。” 宁檀吓得喘不过气,泪水滴在他胸口,哭喊着:“我怕……别这样……” 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被他压在身下,哭着点了头。 —— 婚后的日子如同一场华丽而冰冷的梦,她带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庄园坐落在山巅,四周是无尽的绿意与薄雾,像是与世隔绝的童话城堡。 她有了用不完的钱,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得她懒得去数,黑卡随意挥霍,衣橱里挂满高定礼服,珠宝盒里塞满了钻石与翡翠。 每天早晨,佣人会端来致的早餐,下午她可以泡在私人泳池里,水波映着天光,夜晚则有米其林大厨奉上的晚宴,烛火摇曳,红酒如血。 她被包裹在奢华的茧中,外人艳羡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高墙投进来。 这本该是她爱着的生活。谁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呢? 那枚硕大的钻戒套在她无名指上,冰冷而沉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庄园里没有她的自由,佣人恭敬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手机被他掌控,连窗户都装了密码锁。 她曾试图逃跑,穿着睡裙赤脚跑进雨夜,可没到庄园大门就被保镖拦回。 那晚,他把她压在床上,得她哭喊着求饶,泪水浸湿了枕头,他却在她耳边低吼:“再跑一次,我就锁住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婚后的每一天,他都像是在占有她。 清晨,她还在睡梦中,他的手就会探进被子,揉着她柔软的,指腹在她腿间扣弄,直到她哭着醒来,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弄。 中午,她在花园喝茶,他会突然出现,把她抱到长桌上,掀开裙子得她尖叫连连,茶杯摔碎一地。 夜晚,他更像是永不知餍足的兽,抱着她到天亮,粗长的器在她体内进出。 长时间的索取,她的身体开始容纳起那受不了的形状,腿间的小一碰就湿,蒂被他揉得肿胀敏感,高时喷出的水湿透床单。 她恨自己身体的背叛,可又无力反抗,只能在他身下嘤嘤哭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他的爱是强制而偏执的,每一次爱,他都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占有她每一寸肌肤。 她曾鼓起勇气反抗,推开他哭喊:“放我走吧……我受不了了……” 可他只是冷笑,手指在她小逼里狠狠一抠,“走?你这辈子都别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被困在这奢华的囚笼里,穿着最昂贵的丝绸睡裙,戴着最耀眼的钻石项链,却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庄园外的世界渐行渐远,她的名字成了一个传说,有人说她嫁入豪门享尽荣华,有人猜测她销声匿迹是另有隐情。 某天黄昏,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夕,手指摩挲着那枚戒指。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掌滑进她的裙底,指腹在她腿间一按,低哑地说:“想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流下泪。 他吻她的颈侧,嗓音带着温存的笑意,掌心却强势地扣住她后腰往怀里按,“别想了,” 夕的余晖将两人叠的影子映在墙上。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暮吞噬了最后一缕霞光,他的覆了上来,世界从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她成为了他永远的囚鸟,翅膀再难以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