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给兰斯扇爽了
兰斯那只被她拂开的手靠近撑在了她耳侧的门上,高挑的身体影包裹在梅瑞的周围,还有那股昂贵香料的气味,是她从未闻过的香气。
“梅瑞,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苛刻了么?你的那些慈悲和宽容都去哪里了?”
“……”梅瑞当做没听到。
“梅瑞,我劝你最好接受,你知道的,没有我,你可能一辈子也还不上那笔钱。”
梅瑞听到了什么?那笔钱?
她不可思议地回头去看兰斯,不敢细想除此之外兰斯还知道些什么。
兰斯优雅地拂了拂头发,继续说:“你只是一个拮据贫穷的修,承认吧梅瑞,你的主,或者是你那些高尚的情可兑换不成钱,金钱面前,我才是你的主,你的上帝。”
“请别对我露出这种面对苍蝇般的嫌恶眼神,梅瑞,我劝你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心怀感激地接受,不然你还打算怎么办?为了养活那个无亲无故的傻子,难不成还要献身去当个妓不成?”
第二巴掌,梅瑞人生中的第二个巴掌扇在了兰斯的左脸颊。
她的脸像上次那样侧到了一边,可梅瑞却没办法像上次那样潇洒地离开。
“多伊尔小姐,我真不敢相信你会如此厚颜无耻,如此堕落,我诅咒你下地狱!”
兰斯一怔,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也和上次一样,她再次触碰着自己的左脸颊,再次不知所谓地笑。
不知为何,她感到一种原始的愉悦,比上次更为强烈。
“是啊是啊,我当然会下地狱,”一瞬间,兰斯的五官就像是舒展开了一样,有种张狂的艳丽,“我亲爱的梅瑞,我敢说你其实是对于我并不想要你的身体而感到失望对吧,让我来仔细看看,天呐!受人尊敬的修梅瑞弗林,竟然为了我这样一个烂俗的人而搽了口脂,瞧瞧这美丽红,梅瑞,你的主知道你这样迫不及待么?”
兰斯的右手掐抬起了她的下颌,左手抹着她的嘴,玩味地笑着打量她。
梅瑞愤怒得无以复加,不断挣扎,喊着:“放开!你放开我!”但都无果。
兰斯很轻松地控制住了她,身体逼近,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门上。
“梅瑞,如果你这么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包括你所需要的那笔钱,你看来都来了,总不好让你白跑一趟。”
“兰斯多伊尔!”梅瑞吼着她的全名。
“我在,宝贝,我就在这儿,”兰斯一手捧住她的脸颊,一手抓住她挣扎捣乱的手,克制着气息低声说,“先试试亲吻怎么样,亲爱的修小姐。”
她的嘴微张着,她在靠近,眼睛却不闭上,而是戏谑地瞧着她。
梅瑞挣扎地更加用力,甚至试图用脚踢她,但都被制止住,两手反而被抓住压在头顶,双腿被兰斯的膝盖抵在其中,引来兰斯一阵轻笑,“想想过去的你是那么冷静,那么不近人情,啧啧,梅瑞,你的主恐怕不会同意你这样对我。”
梅瑞咬牙切齿,“祂会宽恕我,因为你实在是个恶魔。”
“难道恶魔就无法得到你的宽恕,梅瑞,你心不诚,你爱众人,却唯独不爱我。”
梅瑞只瞪着,胸腔剧烈起伏。
兰斯那双眉眼柔软地弯起来,“梅瑞,你应该试着救赎我,你看我是这样无可救药,竟然觊觎如此没有可取之处的你。幸运的是,梅瑞,你猜怎么着,无可救药的我竟是那样富有。”
她似乎感到享受,语气里饱含着慵懒的餍不知足的轻松。
“梅瑞,想想你的格蕾丝,你那笔庞大的欠款好么?”
她的呼吸已经来到梅瑞边,她的眼皮微微垂了下来。
梅瑞喘得更加厉害,万能的主,请告诉我这一定只是噩梦而已!她无法面对地闭上双眼,但其实呢,可能她已经认命了,钱,钱钱钱,她从未如此厌恶钱。
“这就对了。”兰斯恶劣地说。
下一秒,她吻了她。
梅瑞浑身因此战栗了起来,一个吻,天呐,一个吻!将自己的一生献身给耶稣基督的她,竟然和另一个人接吻了!
“别紧张,”兰斯用嘴轻柔地碰了碰她,“梅瑞,暂时忘掉你的主。”
她摩挲着她,她的呼吸,她的气味,难以言喻地织在梅瑞的口腔里。
“祂无处不在……”梅瑞强装镇定,“祂在我的心里……”
“是么?”兰斯的嘴暂时离开了。
梅瑞能感到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梅瑞眼睑颤抖地睁开了眼,她讨厌被她看着、她被打量,然而还没对上兰斯的视线,呼吸就被堵住。
这个吻突然变得深入,是梅瑞从未感受到过的滋味,和另一个人的口腔肌肤舌头紧紧贴着,这太奇怪了。
忘掉这个吻吧梅瑞,她对自己说,想象你只是嘴巴里进了一条活鳝鱼。
可是鳝鱼不会吮吸,不会像兰斯那样用柔软的嘴吮吻着她的嘴,她抚摸着她的脸颊,整个人挤压上来,她的牙齿和舌头就在咫尺之间。
可怕的是,梅瑞竟然感到一种温柔,以及另外一种奇怪的东西。
她分明说过不想要她,可她此时简直就像是珍惜地品尝着她一般。
亲吻,只有世俗中的恋人才会亲吻,她们爱着对方,拥抱,纠缠,然后作爱。
兰斯不可能爱她,难道说她对所有人都能产生欲望么?
真恶心。
梅瑞冷静下来,她努力回想圣经的内容,祈祷着,强迫自己忘记眼前的一切,不再给予任何反应。
兰斯显然对此不甚满意,她顿了顿,再次抬头看她。
兰斯明白了她的意思,嗤笑起来,“好啊,这才有趣,梅瑞,让我看看为了你的主,你能坚持多久。”
梅瑞蠕动嘴,用默背圣经回应她的无耻,也回应内心的茫然。
兰斯的手爬上了她的身体,从她的肩膀向下,缓慢而温柔。她轻笑着注视着她。梅瑞试图将其想象成只是一块的接近,而不是另一个人的另一只手,她没有在摸自己,而是滑过了自己。
可是那只手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心口,她柔软的位置。
她停了下来,就好像有意折磨她一样,贴合着她,动作突然变得很慢很慢。
梅瑞屏住呼吸,对圣经的默背变成了快速有声的呢喃。
她的手掌压了上来,然后将手指收紧。
她握住了她,缓缓放开,再收紧,缓缓放开,再收紧,循环往复,紧接着开始变换动作,她的握着变成了推搡,揉面团一样,不断掌控着她心脏的跳动。
梅瑞不禁吸了口气,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她的身体稍微有那么一点脱离她的控制了,周身泛起一阵她并不想要、甚至是痛恨着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