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
还有几天就是中秋了,一个来月没有见着许承义的狐朋狗友们打电话给他,让他到桐城小聚一下。
家里有个比天王老子还重要的孕,许承义不敢擅自外出。
孕情敏感,但凡他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沈青茵总会怪气地旁敲侧击,怀疑他背着她偷吃去了。
怀孕后的沈青茵脾气大还矫情,有时眼里带光、水眸泛媚,恨不能分分秒秒和许承义黏在一块,转瞬间却又突然变脸,伤心吃醋,嫌弃男人以前的花花肠子。
前来照顾的姑母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担心沈青茵的任妄为会寒了许承义的心,也怕她在家里憋得慌,于是建议许承义带着沈青茵去桐城玩几天,换个环境散散心,顺便做几身孕装。
也许是在家里呆久了,也许是怀孕后情有所变化,原本喜欢清静不喜凑热闹的沈青茵竟然有些期待去桐城。
从桑溪去桐城,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许承义不敢大意,他亲自开车,带着沈青茵,还有小五和李婶,后备箱里像是搬家似的,装满了沈青茵的日常用品和孕补品。
许沈二人九点多出发,十点就到了桐城。
许承义订了桐华饭店顶层的奢华大套间,一间宽敞豪丽的大会客室和两间美仑美奂的卧室,里面摆放着应季的鲜花,妖艳欲滴。
害怕小娇累着,一进房间,许承义亲自给沈青茵换上舒适的睡衣,然后打横一抱,把她抱到床上休息。
来到既新鲜又陌生的环境,许承义莫名地兴奋起来,他下腹的老二,也从沉睡中苏醒。
圆形大床柔软华丽,空气中的花香芬芳馥郁,金的光伴着轻风,穿透白蕾丝窗帘,照在昂贵柔软的地毯上。
看着怀里人比花娇的小俏囡,许承义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他嘴角上挑,深邃的眼神里透露出几丝轻佻与意,“青茵,累不累?”
许承义半眯着眼,情地伸出舌头,试探且挑逗地舔了舔沈青茵如脂似玉的瓣。
躺在男人臂弯里的沈青茵,伸出粉嫩的小舌尖,沿着刚刚被许承义舔过的痕迹,极慢地重舔了一遍,她那双晶晶亮的欲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娇羞地说道:“我饿~”
沈青茵的小手,一只抚上了许承义坚硬的胸肌,一手则伸进了他的腰里,炙烫的具很快便被冰凉的小手握住。
“喂你~马上喂饱你~”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沈青茵娇嫩的脸庞,随即,她的小嘴就被男人的嘴巴侵占了。
许承义一边脱子,一边狂吸小粉舌,二十多天了,一天二三次,他像头产的牛,每天都会被太太的小嘴绞泄出两三管。
十一点半,朋友们带着年轻貌美的姨太太陆续到达,大家等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许承义拥着沈青茵出来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青茵的身上。
只见她脸红润如桃,双眸灵动似水,胸脯高耸饱胀,撑得旗袍斜襟都要裂开似的,还有那翘凸的屁股,又圆又肥,一看就是被男人的浓日夜浇灌,滋养得极好。
男人们看了,恨不能作死揪几把,再嚼碎那对。
沈青茵的小腹依旧平坦,并未显怀。
“哟,承义,青茵这身子,还没满三个月吧,你小子,千万得守住巴,孕身子娇贵,可不能乱日乱!”
“呵呵,青茵妹子,你可得盯紧承义,三十狼四十虎,小心他管不住巴要在外面偷吃!”
许承义这些狐朋狗党的眼睛,恨不能剥光沈青茵的衣服,嘴里科打荤开着下流玩笑。
他们个个利用职权捞取了大笔钱财,姨太太娶得一个比一个年轻,身边的人换得比衣服还勤。
“我!哥几个火气怎么这么大?昨晚逼没舒服?没关系,既然都来酒店了,今天开房继续,房费都记在我头上!”许承义得意又轻狂,开始反击。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他和朋友差不多的年纪,曾经他羡慕他们妾成群,儿孙满堂。
可现在,他的小嫩囡也怀上了他的种,她的容貌身材万里挑一,出身诗书之家,撇开她天资聪慧学业有成不说,单单她那口罕见的白虎逼,就够朋友们肖想几辈子了!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许承义担心孕心思敏感,连忙低头在沈青茵耳边低声说道,“囡囡,我都给你了的,全都给你了的!”
这时,送餐的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了,美味佳肴很快便摆上了桌。
“吃饭了吃饭了,青茵肚子饿了,她胃口不好,要少吃多餐!”许承义显摆似地嚷道,他一边和猪朋狗友们打着哈哈,一边搂着羞涩的沈青茵走到了桌边。
难兄难弟们知道许承义现在变身成了痴情种,只要是带眷出席的场合,他都会带着沈青茵,他们心里也不服输,攀比似的,带上自己最拿得出手的年轻姨太太。
今天聚会的这几个姨太太,年纪和沈青茵不相上下,大多也是家境破落、念过书的学生。
她们委身于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男人,除了家道中落,或多或少还有些爱慕虚荣,她们的男人,家有正、情人无数,从自己的男人身上,她们能获得的金钱和恩爱,跟被许承义独宠的沈青茵是不能相比的。
吃完饭,男人们被许承义赶到露台上去抽烟,人们跟沈青茵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闲聊。
沈青茵并未看不起这些做小的姨太太,她能感同身受,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年轻的孩子谁不愿意嫁个青年才俊作丈夫呢!
“青茵,你这是几个月了?”王重喜的姨太太问,“还孕吐吗?”
“两个多月,不吐了,但是没胃口!”沈青茵一想到自己喜欢把许承义的浓当喝,脸蛋就微微泛起了赧,把她映衬得愈发娇媚。
吴汉祥新纳的姨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还没怀过孩子的她好奇地问,“青茵,怀孕了是不是不能同房啊?”
沈青茵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想撒谎,孩子上身后,她的欲望不减反增。
姑母告诫许承义前三个月不能碰她,可她实在忍不住,只要在床上,她就会主动撩他,撩得他倍受煎熬,最后只能请教恩师罗茯苓,还好,罗老头说事事都得顺着她,她要想的,他都得给!
“当然不能同房!唉,我从发现怀孕到生孩子后两个月,我家重喜都没和我睡一张床上,怕他控制不住!姐妹们,不要贪图一时的享受,孩子最重要,我们做姨太太的,只有生下一儿半,才能站住脚跟!否则,人老珠黄,花心的男人是靠不住的!”王重喜的姨太太,孩子已经有两岁了。
“唉,青茵命好,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太太,不用看人脸!”钱佑民的小姨太一脸的羡慕,“青茵,你俩刚刚是不是在房间里造过一回了?我看承义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你呢,连路都走不稳,还要他扶着!”
“没有~别,你们别胡说!”沈青茵的脸,羞得跟发高烧似的,又红又烫,她越是否认,人们越是起哄。
“就是,我也看到了,青茵你的腿心都夹不拢,说说,你们造了多久?”
“哎呀,听说你家承义的那根家伙,可是人间极品,又长又粗,足足有八寸长,青茵,真的假的?”
“唉~我家那位,家里有五个姨太太,外面还养着际花,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一个礼拜一次轮到我,也就一两分钟就完事!唉~青茵,你家承义只有你一个,造一次,时间肯定很长吧?”
男人们过足了烟瘾回到房间,就看到人们嘻嘻哈哈、叽叽喳喳打闹成了一团。
“青茵,你该午睡了!”许承义关心地走到沈青茵身边,孕不宜劳累,何况上午还浅了一回。
沈青茵知道许承义跟朋友们都有着过命的情,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积极地融入他的生活圈子,但怀孕后她习惯了午睡。
她手捂小嘴,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地跟姨太太们道歉,“我有些乏了,想睡会儿,你们打麻将消遣,我日后一定参加!”
“去吧,去吧,去睡吧!”
“孕不宜久坐,当然要休息好!”
姨太太们知书识礼,看着身穿定制高档旗袍、浑身珠光宝气的沈青茵艳羡地巴结附和。
沈青茵带着抱歉的微笑,被许承义从沙发上缓缓扶起。
“承义,节后要运去宁城的那批棉纱,你看是走陆路还是水路?”
打算送沈青茵回房间的许承义突然被吴汉祥拉住。
沈青茵见男人们有要事相商,轻轻拍了拍许承义的胳膊,让他松了手,自己迈着碎步,款款进了客房。
偌大的会客室里,早已安排好了两张麻将桌,眷们一桌,男人们一桌,多出来的几人,轮换上阵。
约摸过了七八分钟,许承义和吴汉祥就运输问题刚谈完,就听到沈青茵在喊他。
“许承义~许承义,你来一下!”沈青茵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衣,趿着丝绒拖鞋,因为打麻将人声嘈杂,她倚在房间门口,不得已朝着自己的男人提高声量多叫了几声。
许承义一回头,天杀的,他娇小迷人的太太穿着半透的丝质睡衣站在门口,胸前的红头若隐若现,要命!
“哦~青茵,我就来,我就来,你先进去,你先进去!”许承义的眼里心里,全是他的小囡,他的喉咙发,裆里的巴也开始发胀。
“喂~承义,好久不见,陪哥几个打几圈!”王重喜嘴里叼起了雪茄,小孕回了房间,烟瘾大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吸烟了。
“就是,承义我告诉你,你儿子太金贵,可经不起你瞎,陪我们打打牌,找个机会到外面泄泄火!”钱佑民神秘兮兮凑到许承义的耳边,“桐城新来了几个际花,只有十六七岁,嫩着呢!有两个我们都没碰,给你留着!”
“行行行~”许承义胡乱回应着,他看到哥几个的眼神直往沈青茵的大子上溜,更着急了,“青茵怀孕了情绪不稳定,我先把她哄睡了,她睡着了我铁定来跟你们打几圈!”
“什么?承义,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哄睡?”
“没办法,怀孕了,非得有我在身边才能入睡!”许承义假装烦恼地皱了皱眉,实则嘴巴裂得都合不拢了,他炫耀地加了一句,“要含着睡!”
“我,承义,你含她还是她含你?含子还是含巴?”
“承义,你是不是巴硬了,我警告你,孕是不能的!”
许承义不理会朋友们的嘲笑和调侃,夹着胯下硬勃的,大步走向沈青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