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坐脸,求
桐华饭店的这个大套房由一个宽敞豪华的大会客室和两间装潢美的客房组成,为了方便夫带着孩子入住,两间客房中间开了一道门。
会客室里打麻将的有六男六,四个男人一桌,四个人一桌,还剩下两男两在一旁围观。
酒喝多了的钱佑民醉眼迷糊,想到这里的客房有两间,许承义两人住了一间,还有一间空着,于是他让自己的小姨太扶他去进去休息。
进了客房,酒意上头的钱佑民倒头便睡,年轻漂亮的小姨太给他盖上薄被的时候,顺势捏了捏他的裆,软嗒嗒滴溜一团。
小姨太满脸的失望,好不容易能跟自家男人独处一天,可恨的是常年浸在酒中的男人已经被掏空了身体,她坐在床边,犹豫着是出去打牌呢,还是陪着男人在床上休息一下。
突然,媚昵的娇喘从客房中间的门缝里传来,一听那暧昧销魂之音,小姨太就明白是许沈二人在行敦之事。
嗯嗯啊啊的叫声,搅得小姨太春心泛滥,腿心里的缝也不由自主地泌出了水。
小姨太的心脏怦怦乱跳,隔壁房间里叫床的荡声响,像是一把钩子在勾她,让她立马从床边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近连接两间客房的那扇门。
才扒在门缝上看了一眼,小姨太就腿软逼软了,她索坐在昂贵松软的地毯上,身体靠着门框,两眼放光,直盯盯看着里面的奢华大圆床,舍不得错一秒的香艳春光。
此时,沈青茵的睡已经脱掉,她光着屁股叉开两条莹白的玉腿,娇娇柔柔地坐在许承义的脖子上。
她身上的丝质睡衣纽扣已经被许承义解开,柔顺的睡衣没有脱掉,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胳膊和细腰上,露出一大片细腻光洁的雪肤,美艳动人,风流妩媚。
“啊~许承义~别舔了~呃~痒~好痒啊~啊······”沈青茵张着樱桃小嘴,嘤咛不断,声音浪又甜腻,她的身体后仰,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小屁股稍稍抬起,把红嫩的肥逼不断往许承义的嘴里挺送。
小姨太看到一身雪肤的沈青茵,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承义会那么喜欢她,同为人的小姨太,也不得不感叹沈青茵真是天生尤物,老天爷偏心,赐给她一副勾引男人的曼妙酮体。
圆蜂腰,浑身雪白,肌肤光滑细润,好似最上等的白瓷,胸前的子饱满丰盈,连男人的大手都差点包不住,被男人捧着猛烈啃吸的胭脂嫩逼,更是生得隆肥玉润,连根绒毛也没有。
逼的缝间溢满了晶亮的水,腿心的两瓣大莲,已被许承义吸得肿胀不堪,莲瓣包裹着的小豆,正被咬在牙齿间快速噬叩。
“啊~轻些~啊啊~疼疼~爸爸~不要咬啊······”
小姨太看到沈青茵整个人抽搐了一下,逼缝里随即泄出了一大股津。
尔后,她整个人越发乏力,小屁股都坐到了许承义的脸上了,她的软腰无力再坚挺着把小肥逼往男人的嘴里送,但是她嘴里的浪叫声却越来越亢奋。
许承义吐出了嘴里的小红豆,猩红的大舌头一卷,小嫩囡甜的大补就被他吸得净净。
小姨太口舌燥,她看到许承义不再吸啃沈青茵的无毛白虎逼,而是伸出手指,拨开莲,用手指揪住那粒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小蒂,开始捻捏按磨。
许承义的另一只大手,则抓住沈青茵胸脯上的一个雪团,恣意揉捏,小头渐渐外翻鼓凸,胀硬得如同两粒红的小莓果。
在手指的暴虐下,沈青茵酥酥颤颤,柔软的小身板扭得像个蛇妖,艳叫媚泣一声高过一声,哆嗦打得一个比一个厉害,小里的更是如注般地喷出。
而守候在此的许承义,总会熟练地用嘴接住那些滋补的花。
反复几次后,沈青茵败下阵来,大泄过后的她只能软绵绵地躺在许承义的肚子上了。
小姨太相信沈青茵达到了好几个高,她一准爽坏了。
“爸~爸爸~别,别吸了~我想~想睡觉~”
小姨太看到沈青茵的话才说完,就被心疼她的男人从肚子上挪到了怀里宠溺地抚抱着。
许承义埋头,嘴巴在沈青茵的两个雪上拱了又拱,猛地叼住一个发硬胀红的小头,“啵啵啵”地像婴儿吃般地吮吸了起来。
“讨厌~爸爸,不要吸儿媳的头,啊~好痛~”
钱佑民的小姨太被沈青茵突如其来的一句发嗲话吓了一大跳!
爸爸?儿媳?
公爹跟儿媳乱?
这两人还玩出花样来了!
小姨太觉得自己眼瞎,没看出来,平时娴静如水、高雅矜持的沈青茵在床上如此放荡。
据说她出生在诗书礼仪之家,现在在床上却浪地把自己的男人喊作爸爸,这是扮演上角了?!
“乖~公爹就是喜欢吃儿媳的子,小货,你的子只能给我吃!”许承义知道小娇要发了,孕最大,她发,他就得配合。
“不要~媳的子是属于志轩的!”沈青茵闪着水媚陆离的狐狸眼,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作死地撒娇。
“他敢~你是我的,子是,逼是,整个人都是老子的!不听话,老子就烂你,死你!”
沈青茵浑身的欲火,腾地一下被许承义的这句粗话点燃了。
大半个月了,男人虽然将就她,可入她的时候,巴也就是半根半根地她,她真的受不住了,一天天积攒起来的欲念,让她疯狂地想让许承义用整根大棒撕裂她,碾碎她!
对于光打雷不下雨的许承义,沈青茵不得不抹下面子,激将似地暗示道,“哼,你~你是公爹我是儿媳~你敢入吗?你~你入~入啊!”
“先睡觉,睡醒了爸爸再满足你!”许承义一边敷衍,一边把手伸进沈青茵的腿心,温柔地抚慰着贪吃的小。
两根手指进湿漉漉的花径,沈青茵仍不满足,毕竟跟巨相比,手指头只能算是豆芽菜。
“不~爸爸我要~我要它!”沈青茵好久都没吃够巨,为了自己的福,她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央求。
“不行哦~宝贝,你怀孕没满三个月,爸爸怕坏你了,乖~上午已经过一次了,现在,闭上眼睛,爸爸用手给你!”
“不要~爸爸,我难受,你给我,我要,我要它的全部!”沈青茵说着说着就激动了。
她气恼地用拳头捶打男人的胸膛,“许承义~你,你有二心了?为什么不肯给我?难道你在外面有人了?现在,我要你把它全都进去!立刻马上!哼,如果你不我,我就去找你儿子!”
沈青茵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吃进一整根大棒。
天啦,好荡,怀孕了还想让男人猛?
脑子乱成一锅粥的小姨太好想立马跑出去跟打麻将的众人八卦,可她又不想错过床上的活春,她看到沈青茵的手摸向了许承义的头。
“别胡说,宝贝,爸爸发誓,爸爸只有你一个人,你是爸爸的小心肝,你是爸爸的人,你的逼只属于爸爸,只能让爸爸!”许承义六神无主,他也憋了好长时间了,但孩子要紧啊!
许承义伸手捉住沈青茵细嫩的小手想阻止她的撩拨,可小娇嘟着小嘴委屈地嗯哼了一声,漂亮的狐狸眼瞬间就盈满了泪光。
许承义的心软了,唉,随她,想要就要吧,大不了只一半。
只是每次逼只半根巴的体验,让他憋得都快发疯了。
当小姨太看到沈青茵掏出的巴时,她不由得睁大眼睛愣住了。
老天爷,她从未见过,甚至没有想过,男人会有这种尺寸的大巴。
哇,好大好粗好长!
小姨太咽了咽口水,她好想见识一下,这种巨大型号的茎,是怎么入人的道的。
“青茵,爸爸给你,爸爸的命都是你的,要就要吧,乖宝贝,可不能压着肚子了!”许承义的被沈青茵握在手里,已经挑逗得硬邦邦的了。
沈青茵破涕为笑,立马翻身摆出一个跪趴的小母狗姿势。
睡衣已经脱掉,小姨太看到沈青茵子屁股浑圆挺耸,曲线柔和,粉糯的逼肥嘟嘟的,被呲出的浇得像朵带露的荷花,她难免生出几分人妒意,老天真是厚此薄彼!
许承义也不客气,他也不敢客气,他扶着怒胀的老,頂上肿胀莲下那一口吸缩的小眼,举枪便刺。
两片小嫩被活生生撑开,仅仅才捅进一颗和尚光脑袋,沈青茵就幸福快乐得叫起来,男人不敢用力,她就自己甩着小屁屁往后坐。
“啊……好舒服,爸爸~好大好硬~媳好喜欢你~”
许承义感动了,他的心尖尖终于肯跟他表白了。
“啊……啊……爸爸再用力,使劲~啊……爸爸~爸爸入到了啊……就是那里~啊……啊……好爽~媳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的大巴~”
许承义哭笑不得,他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人家喜欢的是他的大巴!
不过也好,小嫩囡害羞,巴二字,她可是一直都不愿意讲的!
许承义整根巴缓缓抽送了几次,见沈青茵并无不适,反到越越神,小嘴里只嚷着舒服、还要之类的逸之语,他也顾不上了,反剪了她的双手,捧着她嫩弹的雪,按压在他多毛的胯间,叽咕叽咕,连续深浅抽,狠了数十下。
沈青茵身体发热,一股股春水再次凶猛涌出,诱人的呻吟不断泄出齿之间,脸儿红,欲眼含水,好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儿。
许承义看着身下发情的小囡,埋在小逼里的大巴硬了又硬,他一咬牙,掐着肥,狠抽猛了百十个回合,直得沈青茵水飞溅,全身战栗。
钱佑民的小姨太,看得逼直抽筋,她不敢再看下去,她的内已经被浸透,她强打神站起来,拿出手绢擦拭净腿心的黏湿,走出了客房。
正在打麻将的眷们见了,直招呼她过去。
王重喜的姨太太冲着她挤眉弄眼后,直截了当地问,“两个客房中间有门,你听到动静没有啊?”
姨太太们摸拿麻将的手都停下了,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她~她坐在承义的脸上~她居然叫他爸爸!”钱佑民的小姨太仍然一脸的震惊,“她叫他,叫他公爹!”
“坐脸上?她可真敢坐!”
“什么,叫什么?叫得那么?”
“真的假的?没看出来,她还是个闷啊!”
“假的吧,为了调情闹着玩的吧?”
在座的姨太太们都是近一两年才傍上男人的,她们都不知道许沈二人的渊源。
“呵~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本来就是他的儿媳!她就是他那个傻儿子的媳!”钱佑民盯了自己的姨太太一眼,觉得她大惊小怪的没见过世面,看人家的儿媳,多有情趣,逼坐在男人的脸上磨,还一口一个公爹的喊,好刺激!
“呵呵呵~就这翁媳这关系,想着就来劲,换了我,一天能她七次!老公公儿媳,多得劲!”王重喜艳羡得直咂巴嘴。
“她~她都怀孕了,还缠着承义,让他,让他一定要深一些,狠一些,久一些!”钱佑民的小姨太满脑子都是许承义那根豪壮的大巴。
“哇~这么荡!”
“外表看起来好清纯的!”
“真会装,婊子当了,牌坊也立了,手段高明!”
人们满怀醋意,叽叽咋咋损起了沈青茵。
“外表越清纯,逼越荡!”孙毅之总结道,他跟沈青茵接触的时间比其他人稍微多一些,“承义这条好汉,算是栽她逼里了,拔也拔不出来了!”
“呵呵呵~”
男人们猥琐地笑了起来,大家都想起了当年许承义的巴被沈青茵的小逼夹着拔不出那件糗事。
客房里,沈青茵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一脸幸福地躺在男人的怀里,美美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