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看话剧,故人已成大艳星

吃过晚饭,许承义一行七个男人带着七个人,坐上各自的小汽车去了光明大戏院。 车上,许承义告诉沈青茵,今晚的话剧,是最受欢迎的剧,再说得直白一些,就是男演员会脱光衣服表演。 沈青茵啐了他一口,红着脸说下流,说自己不想去看。 许承义搂着她,百般讨好,说自己也从未看过,这剧一票难求,他苦苦央求沈青茵一定要陪他去见识一下。 沈青茵的好奇心也被挑起,便不再坚持,桐城本就不大,小汽车载着他们,几分钟就到达了戏院。 进入专为贵宾设置的小型剧场,沈青茵不得不感叹有钱真好,除了前方拉上幕布的舞台,整个剧场只安放了十来张沙发,坐在沙发上的观众者都可以近距离地观看演出。 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带着自己的人拥坐在了沙发上。 剧场里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舞台上的幕布徐徐拉开。 今天演出的话剧是《昭君出塞》。 一开始,舞台上的灯光有些晦暗,但还是能够看清楚,舞台被布置成草原的模样,有几头棉花扎成的羊羔放置在四周。 舞台最前方靠近观众的位置,放了一顶拱形的白穹庐大帐篷,大帐前留有一个宽敞的大门没合上,想必是为了让观众能看清发生在里面的故事,门口跪着一个奴模样的人。 沈青茵心想王昭君应该已经到达匈奴了。 帐篷里点着几盏油灯,墙上挂着鲜艳的绸缎、锦缎作装饰,几䅁上摆有煮熟的大块牛羊,还有大碗大杯,大大的铜壶里装有美酒和牛羊,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一方矮榻点据了中心位置,上面铺着一整张虎皮。 如此奢华的毡帐,很明显,一定是匈奴单于或者贵族居住的大帐。 一个身着华丽民族服饰的子,此时正坐在矮榻上   ,低头掩面啜泣,柔弱的肩头一耸一耸,看着怪可怜的。 她的脖子上、耳朵上,戴有珊瑚蜡等大颗粒夸张的珠宝首饰,一看就是贵族子,满头手指粗细的小辫耷拉在肩上。 这子,想必就是从汉地去到匈奴和亲的王昭君。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有演员从舞台左侧的通道里出来了。 沈青茵看他身形高大肥胖,长着一个圆圆的大脑袋,额上系着一条镶有大颗宝石的抹头,宽脸阔口,胡须浓密,左耳上戴着一个白大耳环,年纪应该有五十多了吧,不过气神挺足的! 看这演员的穿着打扮和气势,沈青茵猜他应该是匈奴的首领——老单于,帐篷应该是他的王账。 只见老单于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囊,步履跄踉地走进了王帐,也许是嫌弃跪在门口的奴有些碍事,老单于踢了她一脚,这脚不偏不倚,正中她胸前的房,奴“哎呀”惊叫一声,顺势倒在了地毯上。 也许是觉得奴的子触感很好,醉醺醺的单于竟单膝跪在地上,伸出多毛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起了奴的子。 也许是想起了今夜是大婚夜,摸子的对象似乎搞错了,呼吸粗重的老单于有些不甘地收回了手,怒气冲冲地骂道,“贱婢~今日是本单于跟你家主子的大婚吉日~你这贱婢竟然敢勾引本单于~” 威严的老单于“啪啪啪”地赏了奴的大子几巴掌,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打了个酒嗝继续辱骂,“货~等本单于翻你主子后再来收拾你!” 奴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哭,只能卑微地趴跪在地上。 “阏氏,我的宁胡阏氏,本单于来了!”老单于身子不稳,胡乱几步蹿至矮榻前,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新娘,“宁胡~等急了吧~马上~本单于马上就你的嫩逼!” 老单于三下五除二,扒下身上的宽松长袍,里面什么也没穿,只见他肚大肠肥,挺着一个黑黢黢的大肚子,肚脐眼以下,全是大片蜷曲的黑毛,一条粗长的乌黑具,已经气势汹汹地勃起。 老单于大黑熊抓小白羊似的,双手一伸,就把昭君从榻上拖到了地上,他一手掐住她的香肩,一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皮袍。 沈青茵看到昭君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蛋,楚楚可怜地向老单于求情,“单于,奴家还是儿身,望单于怜惜!” “呃~本单于自会怜惜阏氏~来吧~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二人便是夫了!”老单于迷迷的目光,不断游移在赤的昭君身上,他急切地接过奴跪送奉上的酒杯。 酒杯才沾上昭君的红,迫不及待的老单于就一把抢过,自己一饮而尽后,立刻摔了杯子,便把昭君扑倒在了矮榻上。 不大好意思正眼观看男主角的沈青茵,忽然觉得演员有些熟悉。 她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张化着浓妆的漂亮圆脸,大大的双眼皮,高挺的鼻梁,看似娇憨,骨子里却散发着媚的神。 沈青茵的心脏突突乱跳了几下,她趴到许承义的耳边,震惊地悄悄说道,“好像,好像是章小恬!” “嗯~”   谁知道许承义镇静自若,也附在沈青茵的耳边轻轻说道,“她贪财还好男,听说她演这种肮脏下流戏已经出名了!别管是不是她,我们付了钱的,她敢演,我们就敢看!” 男人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舞台上香艳的情景明显刺激到了他,他不动声地把沈青茵抱坐在大腿上,解开她旗袍的纽扣,开始抚弄她丰盈饱胀的孕。 舞台上,老单于胯下那根乌黑的已经急不可耐地了半个头在昭君的逼眼里了。 没有前戏的强,既能表现出匈奴单于作为游牧民族首领的威猛狠厉,又能表现出处的残暴与刺激。 果然,沈青茵听到周围的男人们都喘上了粗气,不知是哪位姨太太,低声感叹了一句,“巴好大!” 沈青茵觉得耳朵一痒,许承义的嘴巴已经凑到了耳边,自负地说道,“大吗?没我的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