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包场看话剧
午睡醒来的沈青茵被男人抱着在宽大奢华的浴缸里泡了会澡,通体舒泰。
外面打麻将的姨太太们,今天都打扮得清新鲜嫩。
沈青茵不想跟她们雷同,身心愉悦的她,特地挑了件有些老沉的深邃蓝花卉旗袍穿上,她打算再给自己化个艳俗的妆容。
沈青茵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黛眉粉腮,一丝不苟的波浪卷发,鬓边并列别着两个亮晶晶的钻石发卡,但两个玉嫩的小耳朵孤零零的,于是她取出带有温润柔和光泽的珍珠耳环戴上,又给瓣涂上了号较深的复古口红。
“许承义~这样可以吗?”沈青茵拾掇完毕后,从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缓缓站起来,朝着正在刮胡子的男人盈盈一笑。
许承义放下手里的小镜子和刮胡刀,抬头看了小太太一眼,不免有些眼迷心荡,周身的血也开始升温了。
沈青茵所穿旗袍的花,乍一看有些老气横秋,可贴合在大肥的小孕身上,加上她稍稍浓艳的妆容,一副被男人滋养得光彩照人的神情,活脱脱一个娇蛮浪的小人,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像极了专勾男人、吸其气的妖娆狐狸。
“呃~青茵,还是,还是换一件吧!”许承义还没令智昏,小娇这打扮,出去被那几个流连花丛的老嫖客看了,一准得被他们意百遍。
“是不是老气了一些?”沈青茵又照了照镜子,觉得二十多的自己看起来像三十多的小人。
“不老气,不老气,就是~就是~”许承义走过来,卖着关子,不说下句,只是拿起梳妆台上首饰盒里的珍珠项链,亲手给沈青茵戴在脖子上。
许承义上身一件白衬衣,用三指宽的水牛皮带扎在棕绿的军里,脚蹬一双黑长统军靴,整个人看上去身量挺拔、英气逼人,十分养眼。
“就是什么?你说呀!”怀孕了的沈青茵子急得不行。
洗过澡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清爽四溢的荷尔蒙体香,诱得沈青茵春心萌动,不能自持,她双腿发软,一双小手揪住男人略微敞开的衣领,娇喘着发嗲,“你说,你快说呀!”
许承义柔情似水,一边宠溺地搂着她,一边把她轻轻地转向镜子。
他低头,在她角落下轻轻一吻,声音磁醇,相当魅惑,“青茵,看看你自己,宝贝,你太感,太诱人了!你的子好大,屁股好翘!外面那几个,都是坏人,你穿成这样,他们看了,恨不得用眼珠子扒光你的旗袍,他们那几些种猪脑袋,肯定肖想着把你压在巴下乱日乱!宝贝,你是我的,只能让我看!”
许承义占有极强地紧了紧胳膊,把个小娇囡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沈青茵娇娇弱弱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她的屁股硌在了一截硬物之上,她知道他同样动情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们是坏人,难道你不是?”沈青茵见自己的穿搭被男人高度肯定,心里边美滋滋的,她踮起脚尖,头往后仰,撅着小嘴就往许承义的边送去。
“啧啧啧~”
一个双臂紧搂男人的脖子,一个把小肥狠狠按向自己胯间的雄勃,两条发情的舌头猛吸黏缠,情的亲嘴声响彻房间。
初为人父的许承义到底还有一丝清醒,硬勃的大棒在沈青茵柔软的小腹上磨蹭了几下,他就不敢乱动了。
“呃~不行了~青茵~宝贝,我们出去吧,呆在这里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我又想要你了!”许承义带有口水黏丝的薄嘬了嘬沈青茵布满红的脸蛋,“宝贝,肚子怎样?午睡前我太用力了,对不起啊,太久没有得这么舒服,下次我不敢了!”
沈青茵软软地趴在男人的怀里,她已经逼酥筋麻,好想立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事。
“还~还好~”一听到男人怂了,沈青茵有些小失望,不过在床上可由不得他,午睡的时候他也说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最后还不是如了自己的意!
察觉得小娇有些不开心,许承义即刻呵哄,“宝贝,还想吃大巴?晚上,好不好,晚上爸爸再满足你一次?”
在男人的千呵万哄之下,沈青茵终于被他牵着小手走出了房间。
正在打麻将的六对男,听到开门的响动,眼睛齐刷刷地盯上了沈青茵。
知与美貌并存的沈青茵,穿着时髦与古典织的新式旗袍,看起来即传统又摩登。
高级定制的旗袍,剪裁修身,丝滑柔顺,坠感良好,把小孕饱胀的子和屁股勒得格外的前凸后翘。
旗袍的高领,裹住了她纤细的美脖,杨柳细腰两侧的高开衩,让她的两条玉腿若隐若现,站在高大魁梧的男人身边,沈青茵看起来越发的玲珑曼妙、妩媚风流。
午睡前,小被男人的大型号杆子横冲直撞地抽有数百个回合,从客房门口到会客室的沙发,沈青茵挽着许承义的胳膊,夹着酸软的逼,一步一停,走得无比婀娜多姿。
沈青茵感觉到了,他们看像她的目光,都有些异样,轻浮中带着不可名状的玩味。
她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看透了她的本质,他们万万没想到,外表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她,骨子里的欲如此强烈,仿佛与生俱来。
男人们的眼里都泛起了光,人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妒意
“哟,承义,青茵路都走不动了,你俩没睡午觉,一直搞到现在?”粗鲁惯了王重喜率先打趣。
“哈哈哈~”
屋子里爆发出猥琐的大笑。
“别胡说,我们睡的是素午觉!”许承义忍住笑意,得意地极力否认。
“来来来,打几把,了逼手气肯定背,你说你没搞,赢了钱我们就相信你!”
许承义被男人们强拉上麻将桌。
两个闲着的姨太太陪沈青茵坐到了沙发上,她们在沈青茵跟许承义造爱的时候也悄悄进去观摩过,她们想跟沈青茵取取经,讨教一下驭夫之术。
“青茵,都说人怀孕了男人最是熬不住,看你家承义,你怀孕了他还天天围着你转,你是怎么把在拴在身边的?”
“哪有?他也出去,说是去军营,去公,一去就是两三个小时,谁知道去了哪里?际花、电影明星又漂亮又热情,学生又清纯又可爱,我算什么呀!”沈青茵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青茵,没有两三个小时,开车还要耽搁时间呢!”许承义的视线,时时刻刻关注着小娇,生怕她误解自己,心情不畅。
“对对对,承义大欲重,逼没有两三个小时他是泄不出来的!这个青茵你肯定是知道的,我们敢打保票,他外出那点时间,是不会去那些婊子的!”
难兄难弟们帮着说好话。
许承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沈青茵身上,他手一滑,胡乱打出一张牌,结果被孙毅之胡了。
“哈哈哈~承义,手气这么臭,一上来就点炮,刚刚准是摸了青茵的逼了吧!坦白从宽,是用手摸的还是用巴的?”
“这把不算,重来,重来!”
听到男人们秽地说着下流话,沈青茵的脸蛋热了起来。
“青茵,你们还真造了?青茵你好幸福!”
“哇,怀孕还敢造啊?青茵,你家承义对你真好!”
两个姨太太明知故问,她们的男人自私薄情,家里姨太太好几个,外面的情人无数,因此对沈青茵,她们是又羡慕又嫉妒。
“唉,家花哪有野花香!”沈青茵心里面沾沾自喜,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也是在显摆,“有什么用呀,拴得住他的人,也拴不住他的心,虽然人在我身边,可谁知道他的心在哪里,指不定惦记着外面的狐狸呢!”
两位姨太太自讨一回酸汤喝,也不敢当面冷嘲热讽沈青茵这位正室太太,只好转换话题。
“狐狸!呵呵~青茵,今晚咱们要看话剧演出!据说,那位主角就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狐狸!”
“青茵你还不知道吧,你们睡午觉的时候有人来通知的,这些臭男人预约了很久,才等到这场演出!听说还是包场呢,就咱们十几个人观看!”
两个姨太太神神秘秘相视一笑,又压低声音,吞吞吐吐地说道,“听说男演员都是本演出!青茵,本,你知道什么是本吗?”
沈青茵小时在申城,父母有空都会带着她和弟弟去看话剧,她知道,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有文化的、有钱的,都时兴看话剧,这是文化消费,神需求,跟物质需求一样重要。
不过,沈青茵看到两位姨太太脸上亢奋龌龊的表情,她就知道,这话剧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