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福利H

週六深夜,徐芝杏的房間像個靡的巢,窗外街燈昏黃,映出汗濕的胴體,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腥甜。她癱在床上,赤的身體只罩著一件寬大的襯衫。襯衫敞開到腰,露出汗珠滾落的鎖骨、硬挺的尖和抽搐的下腹部,長髮黏在頸側,像濕透的墨線。 她手裡緊攥著手機,螢幕上是「ひとみ醬」的直播介面,無線耳機裡傳來嬌嫩的呻吟——那是ひとみ醬的聲音,一個她明知不該碰、卻無法抗拒的禁果。 自從那天直播後,她成了葛瞳的忠實粉絲,像個偷窺狂,沉迷於那個過於感、誘人的孩。 芝杏把平台上的華片段刷得爛熟——全是葛瞳的自慰剪輯版,粗黑按摩棒、粉嫩跳蛋,還有濃稠的白,畫面亂得讓人腿軟。 雖然重播了無數次,但見到纖細的手指進濕淋淋的,高噴水的瞬間,還是讓她的腦子也像煙火一樣爆炸。芝杏試過其他直播主,但那些人不是假扁,就是叫聲假得像廉價AV,就連頂尖主播,也缺少ひとみ醬那股讓人瞬間興奮起來、下體滴水的真實感。 今晚,她抱著手機等直播,腿間在等待的時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螢幕亮起,葛瞳戴著黑口罩,穿著黑蕾絲吊帶睡裙,薄透的布料貼著她的曲線,頭硬挺地頂著蕾絲花紋,裙擺短得蓋不住大腿根,露出感的縫。 她坐在床上,鏡頭對準她,手裡拿著一根粉按摩棒——棒身粗如手腕,表面刻滿螺旋凸紋,頂端膨大成厚實的龜頭狀,佈滿細小突點,像荔枝皮般粗糙,底部有吸盤,能黏在床頭板上。 她挑眉,對著鏡頭笑: 「大家想不想我啊?今晚要玩超下流的,哥哥們準備好人家的小了吗?」 聊天室炸開:「老婆快!」「快進去,硬爆了!」 「討厭啦,哥哥們好壞,人家的小還沒濕透嘛~」葛瞳歪頭撒嬌著說。 芝杏攥緊手機,試圖壓下那股躁動。她告訴自己只是看看,但葛瞳的聲音像毒藥滲進耳裡,讓她喉嚨發乾。 眼看葛瞳分開雙腿,裙擺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無毛的,濕得發亮,像剛被舌頭舔過,水從口淌出,滴在床單上。 她用手指撫過大腿內側,指尖劃過汗濕的皮膚,分開瓣,露出粉嫩的內壁和腫脹的小核,黏拉出一條銀絲,像蜘蛛網閃光。 「哥哥喜歡人家的小騷吗?」葛瞳低語,聲音甜而粘膩,「想進來嗎?人家怕疼啦~哥哥要輕點人家哦!」 芝杏盯著那片濕淋淋的,心跳開始加速,腿間的熱意漸漸擴散。她咬緊,暗罵自己下流,怎麼會盯著自己的妹妹發情!但眼睛黏在那軟嫩的瓣上,移不開。 眼看葛瞳拿起按摩棒,開啟震動,螺旋凸紋閃著光。她用龜頭頂端輕碰蒂,突點磨過敏感處,嬌喘著。 「啊⋯⋯好硬⋯⋯哥哥壞壞,人家的小豆豆要受不了啦!」她緩緩進去,粗大棒身撐開壁,凸紋刮過內壁,浪叫:「啊⋯⋯進來了⋯⋯好粗⋯⋯哥哥人家的小,得人家噴出來了啦!」 聽著耳邊少的嬌喘聲,芝杏的呼吸變得急促,襯衫下的頭硬得頂著布料,像是被那聲浪叫勾出來。她低聲嘀咕:「這傢伙⋯⋯濕得太誇張了⋯⋯」她的手慢慢滑到襯衫下襬,輕輕撫過小腹,停在大腿根,猶豫著。 此時,葛瞳已經扯開睡裙,蕾絲撕裂,露出白嫩房,尖紅得像熟透櫻桃,在空氣中顫抖。她揉著頭,指甲掐進暈。 「哥哥……吸人家的子嘛,好癢啦~咬它,舔它,人家想要哥哥的舌頭!」她猛按摩棒,螺旋凸紋磨得咕嘰作響,水濺滿床單,黏在縫。 「⋯⋯好深⋯⋯哥哥太用力了,人家的小要被幹爛了啦!」她弓起身子,腿繃緊,腳趾蜷曲,欲迎還拒地喊,「哥哥慢點嘛⋯⋯人家受不了⋯⋯啊⋯⋯太硬了,要壞掉了!」 芝杏的手指顫抖,終於滑進內褲,輕觸,發現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低喘一聲:「幹⋯⋯」手指不自覺按上蒂,隨著葛瞳的叫節奏揉動著,腿開始發軟。 葛瞳又猛幾下,拔出按摩棒,棒頭頂端黏著銀絲,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線。 「啊⋯⋯人家的小好癢。」葛瞳躺在床上喘息著,等稍微平復一點,便笑著說,「抽個猛男哥哥一對一來幹我吧!」 聊天室哀號:「別停!」「噴出來給我!」 「討厭啦,哥哥們好,人家下次讓你們滿我的騷嘛~」 她瞥了眼螢幕,點開平台預設的拉霸系統,看著圓盤轉著轉著,抽選停在「匿名貓咪」。 「恭喜,今晚是匿名貓咪哥哥!來人家的小吧!」 芝杏愣住,手指僵在內褲裡,心跳不已。她想退出,可是私聊邀請彈出,葛瞳的臉出現,口罩下揚起壞笑:「哥哥,準備好人家的小了吗?」 芝杏沒有開通視訊功能,所以葛瞳只能看到一個斗大的預設頭像。過了一會兒都沒有反應,在她疑惑是不是遇到掛網的觀眾,看到對話框浮現了字。 『嗨。』 葛瞳笑瞇瞇的回應說: 「貓咪哥哥嗨,你是新手吧?要不要教你怎麼開視訊和喇叭的權限?」 『不用,我不喜歡露臉。』 不喜歡露臉嗎?葛瞳想了下,這樣的觀眾雖然極少,但也不是沒看過,而且這種抽獎式的一對一私聊是種禮物,也不好強迫別人接受不喜歡的收禮方式。 「那哥哥還想跟我聊天嗎?還是想⋯⋯」葛瞳把按摩棒湊近邊,粉嫩的舌尖先是試探地伸出,輕輕舔過頂端,突點上的黏被她捲進嘴裡,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閉上眼,像是品嚐什麼甜點,舌頭緩緩繞著龜頭打圈,舔得濕漉漉的黏,在她角拉出一條細絲,又斷在空氣中。 「繼續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