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來訪

傍晚,廚房裡瀰漫著蒜香與醬油的氣息,徐芝杏站在流理台前,手裡的菜刀利落地切著蔥段。鍋裡的牛片滋滋作響,油花翻滾。 門輕輕一響,葛瞳抱著一台銀筆電走進家門。她穿著白T恤和緊身牛仔褲,長捲髮散亂地搭在肩上,眼底帶著上完課的疲憊,卻掩不住那股年輕人的活力。 「表姐~」她拖長語調,軟軟地撒嬌,「你能不能幫我分析平台流量?流量卡住了,都沒有新粉絲,救救我嘛⋯⋯好香哦,可以分我一口嗎?」 她湊到廚房門口探頭探腦,鼻子聳了聳,聞到滿屋子的香氣,肚子就餓得咕嚕咕嚕叫。芝杏抬頭,冷冷瞥她一眼,手裡的刀停了片刻。 「自己拿碗。」她指了指旁邊的碗盤,語氣像冰塊,「數據分析是我的專業,幫你分析要收錢。」 雖然碰了釘子,葛瞳不死心,放下筆電,把拖著椅子坐到餐桌旁,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當然知道數據分析是你的專業,所以才特地請教妳的啊。這些數字好多好複雜,我看不懂啦~教我嘛!我知道妳最厲害了。」 她這時候的聲音甜得像,帶著輕微的鼻音,跟直播的時候非常相像。芝杏咬緊下,關了火,把牛盛進盤子。她討厭葛瞳這副模樣,卻又無法拒絕。 「流量卡住,看觀眾偏好。」芝杏冷聲說,擦了擦手,拉過葛瞳的筆電,螢幕上是平台的後台數據,當然葛瞳早就重新整理過,抹去了直播平台的痕跡,但那極高的男比例和深夜的上線高峰,明眼人也能知道這是什麼,受眾有多「特殊」。 「是哪方面的平台?」芝杏明知故問,目光鎖在葛瞳臉上,「怎麼幾乎全是男的在看?」 葛瞳卻早有準備,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毫無破綻。她歪頭,手指輕輕撥弄著耳邊的捲髮,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家常: 「是遊戲直播啦。我有個朋友,很厲害的電競選手,最近要退休了,就想搞個直播試試。他白天忙工作,晚上才有空玩。」 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眼眸清亮,彷彿這謊言天衣無縫。芝杏眯起眼,盯著她那張無辜的臉,心裡一陣冷笑——這傢伙連騙人都這麼自然。 芝杏沒戳破,收回目光,低頭重新掃過螢幕上的數字,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 「我看上週六的數字拔得很高,」她冷聲說,指尖點在上週六那條陡升的曲線上,「你問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麼新企劃。可以多試幾次,說不定能多拉一些新粉絲。」 「我也覺得上週六的觀看數很好,」葛瞳湊近螢幕,假模假樣地皺眉,贊同似的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偶然⋯⋯」 葛瞳點著觸控板,指尖不小心碰到芝杏的手腕——那瞬間的溫熱讓芝杏心頭一緊,她幾乎將手縮回去,掩飾著推開筆電。 「這都要多試幾次才知道。」芝杏開椅子站起身,聲音冷得像結了霜,「好了,諮詢到此為止,我要吃飯了。」 她轉身走向流理台,背對葛瞳,試圖平復那股莫名其妙燒上臉頰的燥熱。葛瞳卻不放過她,趁勢追問,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表姐,我最近很無聊,介紹些動畫給我吧?」 芝杏僵住,腦中閃過一堆畫面——ひとみ醬的浪叫、她的手指、那片濕淋淋的,她隨口說了一句: 「推薦你看《葬送的芙莉蓮》,裡面的靈很可愛。」 話音剛落,她心跳猛地加速,像被自己的下流想法燙了一下,暗罵自己無恥——她明知葛瞳為什麼問,卻還是偷渡了喜好。那晚,葛瞳穿著黑蕾絲內衣,手指撫弄自己的畫面,像火焰在她腦中燒得正旺。 「靈喔~表姊好哦!」她語氣輕佻,卻透著一絲認真。 芝杏瞪她一眼,沒接話,低頭假裝整理盤子,手指卻在桌沿顫了顫。 「吃完自己洗碗。」 葛瞳笑嘻嘻地夾起一塊牛,塞進嘴裡,邊嚼邊點頭。芝杏轉身逃回房間,砰地關上門,心跳像失控的野馬,撞得胸口生疼。 當晚十一點,芝杏關了房門,耳機塞進耳朵,打開直播平台。螢幕一閃,「ひとみ醬」的頻道跳出來。 葛瞳戴著黑口罩,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眸,穿著一襲白蕾絲吊帶睡裙,薄透的布料貼著她的曲線,頭硬挺地頂著蕾絲花紋,裙擺短得蓋不住大腿根,露出感的縫。 她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顆拇指大的粉跳蛋,震動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哥哥們,今晚想看什麼?」 她甜甜地問,語氣撩人,像在勾引每一個觀眾。芝杏的喉嚨一陣發乾,手指僵在滑鼠上。葛瞳分開雙腿,裙擺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無毛的,濕得發亮,像剛被舌頭舔過。 她將跳蛋貼上蒂,震動讓那顆小核腫脹不堪,水從縫隙滲出,滴在鏡頭前,晶瑩剔透。 「哥哥抖內我嘛,小豆豆要炸了~」 葛瞳浪叫著,身子微微顫抖,房在蕾絲下晃動,尖硬得像兩顆紅寶石。芝杏的心跳像擂鼓,手指顫抖著點開抖內介面,輸入5000元,螢幕跳出「匿名貓咪」的ID和閃爍特效。 葛瞳瞥見抖內,口罩下的嘴角揚起壞笑。 「謝謝匿名貓咪哥哥~」 她低聲說,語氣曖昧得像耳邊呢喃。芝杏的手不自覺滑進內褲,指尖觸到濕潤的,模仿跳蛋的節奏揉動,腿開始發軟⋯⋯ 次日清晨,芝杏頂著黑眼圈走出房門,葛瞳還在睡。她泡了杯咖啡,昨晚熬了太久的夜,她沒有力準備早餐了,手機卻響了。 是芝杏的媽媽林秀蓮,聲音一如既往地嘮叨: 「芝杏,葛瞳住得怎麼樣?她還在唸書不要太累了,妳要多照顧她!」 芝杏揉著太陽,敷衍道: 「我盡量。」 「盡量什麼呀?她一個小孩寄人籬下,妳別老冷著臉!」秀蓮不滿,又說,「週末我帶菜過去,順便看看妳們。」 芝杏頭痛欲裂,勉強應了聲,掛了電話。她盯著咖啡杯,腦中閃過昨晚葛瞳的『演出』。媽要是知道她白天研究生,晚上在賣身,會不會氣死? 同一時間,葛瞳在財務管理研究所的教室裡,抱著課本和筆記本,坐在窗邊。她剛上完一堂財報分析課,旁邊的林雅婷湊過來,她長相清秀,聲音軟軟的,總帶著一股知的溫暖。她溫柔的問: 「瞳瞳,打工還好嗎?」 「昨天又賺了好幾筆。」 葛瞳揚起笑,一臉得意。她翻開手機,給雅婷看抖內紀錄。雅婷瞥了眼,搖頭提醒: 「別玩過頭,小心研究所沒畢業,大好前程就沒了。」 「放心,我有分寸。」 她低頭隨手翻著數據,看到「匿名貓咪」的5000元,眯起眼想著,這個ID好熟,新乾爹真是大方。 週末中午,林秀蓮果然拎著兩袋菜殺到公寓,她一進門就喊: 「芝杏!瞳瞳!出來幫忙!」 「舅媽好~」葛瞳聞聲跑出來,熱情的接過菜,笑得甜甜的。 「瞳瞳就是乖,懂事又有前途!」 芝杏從廚房探出頭,冷眼看著葛瞳和秀蓮親如母。下一秒,秀蓮轉頭嘮叨她: 「妳多學學葛瞳,别老窩在家裡,當什麼宅!」 芝杏翻了個白眼,沒接話,低頭切菜。午餐後,秀蓮一邊收拾碗盤,一邊悄悄朝葛瞳招了招手,把她拉到客廳角落,壓低聲音說: 「瞳瞳,妳一個人在外讀書不容易,阿姨知道妳辛苦,心裡疼妳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實的紅包,輕輕塞進葛瞳手裡,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這點零用錢拿去花,别委屈自己,想買什麼就買,別捨不得。」 葛瞳怔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紅包邊緣,心頭微微一熱。她抬起頭,看見秀蓮眼底滿滿的關愛,不由得笑了。 「謝謝阿姨!」 「還有啊,芝杏這孩子,從小就悶,老是關在房間裡,像住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阿姨不是嫌她宅,是怕她太孤單,心裡憋出病來……」她頓了頓,語重心長地看著葛瞳,「妳活潑,得多帶她出去走走,認識些朋友,別讓她老是一個人……」 葛瞳彎起角,笑得更燦爛,眼神卻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阿姨放心,我一定把表姐拐出門,保證讓她見見世面!」 秀蓮笑著點點頭,轉身繼續收拾東西。臨走前,順手拍了芝杏的後背一下,佯裝不悅地說:「聽見沒?别老是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