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分 出租屋手记

中部分   出租屋手记 200x年的加州伯克利,深秋的寒意从旧金山湾渗进来,湿冷的雾气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座标榜自由的城市。舒菈米斯坐在宿舍窗边,窗玻璃上凝着水珠,像她眼角未的泪痕,映出她憔悴的脸。她手里夹着一根骆驼牌香烟,烟头被咬得湿漉漉的,指尖微微颤抖,烟灰落在破洞牛仔上,像一场无声的溃败。那晚宾馆的记忆像毒蛇盘踞在她脑海,挥之不去——约阿希姆的皮带抽在她背上的脆响,勒住她脖子的窒息感,咬着它被骑乘的屈辱画面,像烙印一样烧进她的灵魂。她发誓要忘记,发誓要报复,发誓要把那个疯子踩在脚下。可五天过去了,她连宿舍门都没出一步,专著《论父权制的无能》停在第一页,像一个未完成的笑话。她点燃第六根烟,吐出一口浓雾,低声骂道:“他爸的父权,我不会输。”但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纸片,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的身体还带着那晚的痕迹:背上的鞭痕结了痂,像一张扭曲的地图,每道痕迹都像在诉说她的失败;部的齿印泛着青紫,像疯狗留下的耻辱勋章,周围的皮肤肿胀得像被啃烂的果;手腕上的勒痕隐隐作痛,像被锁链拴过的证据,皮肤磨破后渗出的血已成暗红的痂。她照镜子时不敢直视自己的体,那日耳曼血统的丰满曲线——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宽肩膀,胸部隆起如熟果,即使被宽松T恤压扁仍透出诱惑的轮廓,部紧实如煮蛋,包裹在破洞牛仔里像在挑衅——在她眼里成了叛徒。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自语:“你是个战士,要推翻万恶的父权统治,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可镜子里的眼神空洞,像被掏空的壳,愤怒无法填满内心的裂缝。那根皮带的影子像幽灵,潜伏在她意识的暗角,挥之不去,每次闭眼都能听见它的呼啸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舒菈米斯试图回到正常生活。她逼自己穿上最宽松的卫衣,把胸部和部藏进厚实的布料,像在逃避自己的身体。她重新拿起笔记本,敲下几句专著的草稿:“男的无能是父权制的内在缺陷……”可手指僵在键盘上,脑海里浮现的是约阿希姆狞笑的脸,那根皮带在她眼前晃荡,像在嘲笑她的无力。她摔下笔记本,屏幕撞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声叹息。她抓起外套,决定出去走走。她不能让自己垮掉,她是要把男人踩在脚下的先知。她穿上运动鞋——那双见证了她被男权蹂躏一整晚的鞋,鞋底磨得发白,边缘沾着涸的泥点,像她的意志一样被磨蚀。她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像那晚约阿希姆拍打她后脑的手法,带着蛮横的侵略,刺得她脸颊生疼,鼻子里灌进一股湿冷的咸腥味,像是海湾吹来的腐烂气息。 她在校园里游荡,空气冷得刺骨,枯叶在脚下嘎吱作响,像在低语她的失败。她漫无目的地走过教学楼,路过一群裹着围巾的学生,他们的笑声像刀子划过她的耳膜,一个孩的声音尖锐地喊着:“周五派对见!”她低头快步走开,穿过草坪,枯草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在她脸上,像在嘲笑她的狼狈。她走进一家咖啡馆,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店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湿的外套味,柜台后的服务生是个瘦小的亚裔男孩,忙着擦拭咖啡机,满头大汗,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她点了一杯黑咖啡,坐在角落里,靠着斑驳的木墙,墙上贴着一张褪的披头士海报,约翰·列侬的眼睛被涂上了一颗红的星星。她观察来往的学生,几个男生在讨论考试,声音轻浮得像泡沫,互相吹嘘昨晚喝了多少啤酒,一个家伙拍着桌子模仿宿醉呕吐的声音,引来一阵哄笑;一个戴眼镜的家伙试图搭讪旁桌的孩,嗫嚅着说了几句天气,孩翻了个白眼,低头玩手机,他缩回座位,像只受惊的老鼠,低头盯着咖啡杯不敢抬头,手指紧张地抠着杯沿。舒拉米斯冷笑一声,心想:“这就是雄,软弱得可笑,连搭讪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统治世界几千年纯粹是运用了罪恶和谎言,”她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在她舌尖散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勒痕还在,像一个隐秘的警告,皮肤下的刺痛让她皱起眉头。她告诉自己,这些男人都是她的猎物,她要用他们的无能证明自己的理论。 那天晚上,她决定继续她的“仪式”。她需要证明自己没有被约阿希姆击垮,证明她的理论依然成立。受到挫折的她不敢回到常去的“红灯”酒吧,她怕面对那些熟人,更怕撞见那个疯子。于是她走进另一家更便宜的酒吧,门上挂着褪的霓虹招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大麻和啤酒的味道刺鼻依旧,地板黏糊糊的,满是泼洒的酒渍。她找到一个目标——一个貌似刚下班的油漆工,二十多岁,留着杂乱的胡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格子衬衫,袖口沾着涸的白油漆,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她走过去,部在牛仔里微微晃动,眼神带着挑衅:“想不想试试?”油漆工愣了一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我没钱!”她没好气地说:“是老娘要睡你!”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点头跟她走。 他们去了他租的小公寓,门一推开,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汗臭的刺鼻味,房间像个垃圾场,角落堆着空啤酒罐和揉成团的脏袜子,窗台上摆着一排没洗的油漆刷。舒拉米斯脱掉卫衣,露出纹身rchy”,像在宣战。她拒绝洗澡,认为那是屈服于男的“凝视”,她带着一身汗臭,凶巴巴地命令:“脱,快点。”油漆工很久没碰过人,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笨拙地解开她的子,手抖得像个新手。她冷笑一声:“你他妈会不会?”他刚摸到她的大腿,她又斥责:“别磨蹭,废物!”这种气氛下,油漆工连勃起都无法完成。她盯着他狼狈的样子,点了一根烟:“果然,男就是个笑话。”油漆工涨红了脸,骂骂咧咧地赶她出去:“滚出去,你这疯婆子!”她嘲笑他:“果然急眼了!雄就是这么会推卸责任!”她吐出一口烟雾,摔门而出,可心里的空虚却像水涌来——为什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能和她做一次的男人。她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混着烟雾模糊了视线。 几天后,她又约了个肌发达的体育生,自称床上无敌。她在校园健身房门口堵住他,叉着腰命令:“证明给我看。”他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肩膀宽阔得像堵墙,T恤紧绷在肌上,散发着一股汗水和古龙水的混合味。他们去了他的宿舍,房间里满是汗臭和蛋白粉的甜腻味,墙上贴着肌男的海报,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白粉桶。他试图亲吻她,嘴刚碰到她的脸,她推开他,骂道:“少来这套,直接上!”体育生脱下子,露出比约阿希姆那“铅笔头”粗壮得多的家伙,可她像使唤奴隶一样继续呵斥:“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他入后还没动几下就被她的气势压倒,早泄得一塌糊涂,喘着气说:“你去找别人吧。”   她抓起衣服就走,嘴里骂道:“废物,连三分钟都撑不了,父权的走狗!”她摔门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身后传来他低声的咒骂:“神经病……”另一次是个书呆子模样的经济系学生,戴着厚眼镜,想用温柔讨好她。他狭小的单人宿舍,书架上堆满经济学课本,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霉味,桌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冷茶,茶渍在杯壁上留下褐的痕迹。他试图吻她的手,动作轻得像羽毛,她打断他:“别装纯情,快点!”他嗫嚅道:“这不符合上帝对人的要求……”她怒吼:“你们男人已经用宗教强我们几千年了!现在我们要革命!”他推了推眼镜,试图争辩:“应该温柔,这是自然法则……”她冷笑:“自然法则就是你们男人的谎言!少废话,要就,不就滚!”“这是我住的地方凭什么我滚?” 两人争执起来,最后不欢而散,连子都没脱。她冷冷地说:“他一定是个痿。”第三次是个留着脏辫的黑人服务员,满口“解放”的口号。她以为他会有不同,可到了汽车旅馆,他脱下子,伸出驴一样的大根,咧嘴说:“没人能拒绝我大公的滋味,先给我口一口。”舒拉米斯恶心得反胃,骂道:“你他妈以为老娘是你的奴隶?”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黑人服务员一脸茫然,嘀咕:“这娘们怎么回事?我百战百胜的手法……” 这些男人的失败本该让她得意,可她开始明白,他们的早泄和痿不是天生的无能,而是她激进的态度——拒绝柔弱、充满敌意——让他们无法进入状态。她越是扮演权战士,越是摧毁了爱的本能和谐。 夜晚,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像在看自己的灵魂。床单皱巴巴的,满是烟灰和汗渍,像她的生活一样混乱。宿舍的墙壁斑驳,角落里有一张蜘蛛网,网中央一只小虫挣扎着。她试图用手抚慰自己,指尖滑过鞭痕,试图驱散那些记忆,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下身湿得像被洪水淹过,快感像毒从脊椎窜上来。她咬紧牙关,低声咒骂:“,我疯了吗?”但手指停不下来,汗水从额头滑到枕头,浸湿了一片。她回忆着那晚的画面:皮带抽在她背上的刺痛,勒住脖子的窒息,咬着它被骑乘的屈辱,耳边是约阿希姆的咆哮,像野兽在宣示胜利。快感在她体内炸开,高让她颤抖,她瘫在床上,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浸湿了枕头,泪水咸得像海水。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她的身体,恨约阿希姆在她灵魂里留下的烙印。她开始做噩梦,梦里是约阿希姆的皮带,像活物一样缠住她,抽打她,勒紧她,甚至塞进她嘴里当缰绳,皮革的苦涩混着血腥在她舌尖散开。她醒来时满身冷汗,下身湿得像犯罪现场,床单上留下一片暗的水渍,像一个耻辱的证据。她试图用写作转移注意力,可专著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嘲笑她:“男的无能……”她敲不下去了,手指僵在键盘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张苍白的面具。 一周后,她崩溃了。她开始喝酒,廉价的伏特加烧得她喉咙发烫,可酒无法麻痹那根皮带在她脑海里的影子,甚至让她越来越像那个疯子——她甚至幻想自己手里拿着一本德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像约阿希姆那样背诵着狂热的句子。她坐在宿舍地板上,盯着空酒瓶,低声自语:“我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翻出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荣格心理学书籍,读到“影”概念——每个人都有一个潜意识的自我,与表面的自我对立却共存。她的“白昼自我”是权战士,渴望推翻男权,拒绝柔弱;而她的“夜晚自我”却渴求被征服,被践踏。她越是高声批判父权,那股潜藏的渴望就越是高涨,像水一样吞没她的理智。她扔下书,双手抱头,低吼:“这不是真的!”   书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一声绝望的叹息。可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真的。对那晚的屈辱耿耿于怀,并非出自仇恨,而是她潜意识的呼唤——她的激进让她在爱中无法放松,只有约阿希姆的暴力能强迫她放下防备,回归的柔弱地位,形成一种病态的和谐。 就在这时,编辑打来电话催稿。她是个三十多岁的人。语气一改之前的宠溺,话里话外满是不耐烦,看来她已经对舒拉米斯失去信心了:“舒菈米斯,你的初稿再不,那五千块预付稿费就泡汤了。你不是说要砸碎父权吗?连稿子都写不出来,还谈什么革命?”舒菈米斯盯着桌上的空酒瓶和揉成团的烟盒,意识到自己几乎身无分文——房租、烟钱、啤酒钱都靠那笔稿费支撑。她咬紧牙关,低声说:“我会在月底前。”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捂脸,指缝间渗出汗水。为了活着,她必须让生活重归正轨。她以此为理由说服自己再见约阿希姆一面。她趁着下午人流量小的时候前往   “红灯”酒吧,老板见到小有名气的权战士消失了这么久又复出了,语句中难免揶揄:“哟,小战士,又找那疯子?”她冷冷地说:“我要他的地址。”老板报出一串地址,挤了挤眼:“你去找他嘛?你俩不会真的搞上了吧??”她骂道:“关你屁事!”转头迈开步子就走,在酒吧门口还扭头抛下一句:“老娘要杀了他!” 傍晚时分伯克利郊区一栋破旧公寓,墙皮剥落,楼梯上满是烟头和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烟草味,像一个垃圾堆的入口。 此时的约阿希姆穷得叮当响,连健身房都好久没去,肌松弛了不少,皮肤下的青筋不再凸显。他需要节约体力以省下伙食费,租的这间三十平米的单间如同废墟——家徒四壁,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垫子,像护城河中的城堡,四周堆放着旧衣服、情杂志、喝剩下的蛋白粉袋子,墙角还有一只破洞的篮球,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和尿味。他正趴在“城堡”上发愁怎么熬到父亲下次汇款,突然听到门铃响。 “叮铃铃叮铃铃” 他以为是推销员叫门,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买不起,脆不理会。门外的人见没人应答,隔着门喊道:“约阿希姆先生,您的外卖到了!您的外卖到了!”声沙哑而急促,像在掩饰什么。约阿希姆皱起眉头,隔着猫眼看去——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穿着厚厚的卫衣,戴着鸭舌帽遮住脸,手里托着一只披萨盒子。她又喊:“约阿希姆先生,您的外卖到了!请接收。”他疑惑地问:“我没有点外卖,你是不是搞错了?”门外的人顿了一下,用准备好的说辞回道:“我只是打工的,我们老板让我把这份披萨送来。”“你是哪个店的?”他追问。“就是您常去的那家红灯酒吧。”一听“红灯”二字,他放下警惕,加上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他几乎能隔着门闻到披萨的芝士香味,肚子咕咕作响。他开了门,嘀咕道:“这是我之前在你们店里预约的,所以这次不用付钱……啊!” 门刚打开,舒拉米斯甩掉鸭舌帽,露出蓬乱的寸头和愤怒到抽搐的表情。她一把将惊讶且虚弱的约阿希姆推进房间,迅速带上门,手里的披萨盒被扣在地板上,芝士和番茄酱溅了一地“你是……你是那个……”约阿希姆想说“那个婊子”,但立刻忍住。他挣扎着想站起身,舒拉米斯眼疾手快地捡起门边一把五公斤的哑铃,掂在手里,哑铃表面锈迹斑斑,像她的愤怒一样沉重。“给我老实点!不许叫喊!”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神里满是杀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我上次只是拿了你几十块钱而已!现在我没钱,等月底我会还给你的……”约阿希姆对那晚的暴力只字不提,他打心底不认为那是暴行,而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爱流程。舒拉米斯气得发抖,手里的哑铃微微晃动:“你这个傻!我今天要让你哭爹叫娘!让你知道你的一身死只是为了掩盖你的自卑的可怜累赘!”   她上前一步,哑铃举过头顶,像要砸下去,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个扭曲的巨人。 约阿希姆本是个外强中的人,如今被推倒在地,瘦弱的身体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踩扁的老鼠,肋骨在破旧T恤下若隐若现,对方又手持五公斤的哑铃,以他的格早该吓得哭爹叫娘,腿被尿浸湿,双手抱头求饶。若他真如此不堪,舒拉米斯会轻蔑地扔下哑铃,转身离开,这故事也就此结束。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那些堆在床垫旁、封面泛黄的哲学书像一团烈焰点燃了他的灵魂,尼采、叔本华、克尔凯郭尔、席勒这些大贤人的思想在此刻支撑起他的脊梁,化作一股侵略的洪流冲垮了他的恐惧。他抬起头,蜡黄的脸上汗珠滚落,眼神从惊恐转为狂热,像被恶魔附身,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他想起了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那句震耳欲聋的宣言:“强者必须践踏弱者,唯有征服才能孕育伟大的生命!”那晚他用皮带抽打舒拉米斯,不是罪恶,而是强者的天职——她的屈服是他的荣耀,她的血痕是他的勋章,侵略是超人意志的必然。叔本华的冷酷箴言也在他脑海中回响:“意志是生命的本质,而意志的满足唯有通过征服他人而来。”那晚的暴力唤醒了他的意志——她的惨叫是他的战鼓,她的体是他的战场,侵略是他存在的证明。克尔凯郭尔的《恐惧与颤栗》像一把利刃刺入他的灵魂:“真正的骑士敢于跃入深渊,用行动撕裂懦弱的理。”他不需要道德的枷锁,不需要怜悯的伪装,对她的施暴是他对自身存在的肯定,一种侵略的飞跃,通向绝对的自由。席勒的诗句则如战歌在他耳边轰鸣:“唯有在斗争中,灵魂才能锻造出永恒的火焰!”他不是懦夫,他是火焰的锻造者,那根皮带是他的铁锤,舒拉米斯的身体是他的熔炉,侵略是他的艺术。 这些思想如狂风卷过他的内心,他的胸膛猛地挺起,瘦削的身体仿佛注入了铁与火。他不允许一个已被他征服的人挑战他的权威。他猛地站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吼:“来吧你这个婊子,杂碎我这颗鲜活的头颅吧!我的意志将如同金灿灿的太升入空中,观测万物!观测你的湿热的小变成瘪冷的老!” 这些狂妄又下流的话像闪电击中舒拉米斯的心,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她的愤怒被一种诡异的震颤取代。 她手里的哑铃垂下来,低声说:“那天晚上你偷袭老娘,老娘毫无准备被你强了!今天老娘要报仇!让你小子知道自己的无能!”约阿希姆见她没杀意,胆子大了些,爬到门边捡起扣在地上的披萨盒,像老鼠啃食般撕开,抓起粘着灰尘的披萨往嘴里塞,油腻的手指在脸上抹出一道污痕。“哼!你上瘾了就直说。”他嚼着披萨,嘴角挂着得意地坏笑,“老子要吃饱喝足休息稳当才有体力你!现在去给老子买香烟和啤酒来!对了,还有沐浴和洗头膏!”舒拉米斯从未见过如此下流的男人,他简直是她鄙视的雄废物的最佳样本,可他的言语像魔咒,让她无法违抗——她的“夜晚自我”在潜意识中苏醒,渴求屈服。 她下楼,买了六瓶廉价啤酒和两包烟,几乎花光最后的积蓄。纸袋在她手里晃荡,像一个耻辱的负担。店员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声嘀咕:“这娘们儿怎么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她没理会,抓起东西就走,纸袋的边角被她的指甲抠出一个洞。回来时,约阿希姆用油腻的手接过纸袋,翻看了一遍,皱眉道:“我不爱抽骆驼烟,下次换个牌子。” 他抽出一根塞进嘴里,“火!”他喊道。舒拉米斯耐住子递上打火机。他叼着烟继续翻纸袋:“为什么没有沐浴和洗头膏!”“你他爹的给老娘适可而止!”她怒吼,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买沐浴和洗头膏,老子今天不你!”他悠哉地坐在地上,边抽烟边开啤酒,瓶盖弹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舒拉米斯骂道:“你爹的!”   却又转身去小卖店,买了最便宜的沐浴和洗头膏,塑料瓶上的标签皱巴巴的,像她的尊严一样被揉烂。她回来的路上,冷风吹过她的脸,鸭舌帽被吹歪,她狠狠拽了拽帽檐,低声咒骂:“老娘疯了!疯了才听他的。”可脚步却停不下来,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回来时约阿希姆全着给她开门,身上满是汗渍,还有油渍和芝士丝。铅笔头还是那么小,那么嚣张。 “很好,你是个好奴隶!接下来服侍你的主人洗澡吧,然后就可以领主人恩赐的宠幸了!”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的牙齿。”舒拉米斯骂着最难听的脏话脱掉衣服:“你他妈的变态!下流胚子!人渣!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蛆!”她本想穿着内服侍他,却被他猛地扒掉衩,扔到浴室角落,内落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边缘被水浸湿,像在无声地哭泣。浴室狭小得像个棺材,墙上满是发黄的水渍,淋浴头滴着冷水,滴答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一个缓慢的丧钟。 约阿希姆如同残疾人般瘫坐着,由舒拉米斯伺候。她挤出廉价沐浴,泡沫稀薄得像唾沫。他舒服时,用脚趾夹住她的头揉搓,像在逗弄宠物;不满意时,狠狠踹她的屁股,把她蹬到墙上,瓷砖撞得她骨头生疼,像对待健身器材而非人。舒拉米斯嘴上骂着“变态”,可身体却诚实地融入了奴隶身份——疼痛和屈辱让她放松,激进的防备被暴力剥去。 她费尽全力把他洗净,泡沫混着污垢流进地漏,水流冲得地漏发出咕咕的响声。她又用水冲掉自己一身的热汗,水流冰冷,刺得她皮肤发红,像被针扎过。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水珠顺着她的脸滑下,混着汗水滴到地上。约阿希姆胯下的“铅笔头”挺了起来,像一根细瘦的钉子,他将舒拉米斯推搡到床垫上,床垫散发着霉味和汗臭,边缘还有几块涸的污渍。 “等等!你这娘们儿怎么还有腋毛!”他皱眉,指着她浓密的腋毛。“老娘为什么不能有腋毛!”她反吼,腋下的毛在灯光下像一片森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别的人都没有!你这人是怪物!”“神经病!你他爹的是神经病!”“你骂人的方式都像怪物!没错,你这娘们是一头恶龙!老子将成为驯服恶龙的勇者!”约阿希姆的幼稚病和妄想症发作,他又来殴打她。巴掌从她的脸拍到胸,又从胸拍到屁股,刚洗完澡的体湿漉漉的,鞭痕结痂在水汽中格外显眼。他用指甲撕开痂皮,粉红的真皮和渗血的伤口错,像探宝猎人挖掘战利品。 “变态!你这个变态!”舒拉米斯奋力挣扎,却没有离开床的意思——她的身体与意识分裂,身体渴求粗暴对待。“好的恶龙,跟你那丑陋的毛说再见吧!”他扳起她的手臂,抄起打火机,用橘红的火焰燎她的腋毛,火焰跳动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她瞬间像弹簧般乱抖,火焰烧到皮肤,疼痛加倍,皮肤像被烙铁烫过。“啊啊啊啊——疼啊!”左腋窝的毛打着卷化为灰烬,空气里弥漫着焦臭味。他毫不怜悯,又烧掉右边的腋毛,火焰舔过皮肤,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皮肤随即红肿。“哦上帝!太疼了!这太疼了!”她竟喊起上帝,声音嘶哑得像被撕裂的纸,泪水从眼角滑下,混着汗水淌到床垫上。 “上帝已死,婊子!这个世界由意志支配!” 她的惨叫是他的养料,他拿起那条皮带,将痛哭流涕的她双手反剪绑好,准备后入。“这次奴隶不许再说违逆主人的疯话,不然主人把你掐成德国特产生猪馅,搭配面包吃!”   他掐住她肥圆的屁股,迫使她撅起,指甲抠进里,留下紫红的印子,像在标记猎物。她的下体湿黏如她涕泗横流的臉,泪水混着鼻涕淌到床垫上,像一场耻辱的洗礼,床垫被浸湿了一片。 “哈哈哈!奴隶!恶龙!婊子!你这三位一体的肮脏之物,看老子得你哭爹叫娘!”他那十厘米的“短剑”后入她,床垫吱吱作响,像在为这场病态和谐伴奏。她的身体在暴力中柔软,快感与屈辱织,潜意识的“夜晚自我”彻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