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寶寶不行了呢?(H)
感受到掌心下的炙熱,桑含宴不由得握緊柱身,藉由上面的,上下擼動著。還沒發洩的刃,被柔軟的手心握著,鈴口興奮得溢出一股清,像是在鼓勵著桑含宴。
「嗯…媽媽真的不累嗎?」有別於的包覆感,讓景敘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管,我就想要吃!」桑含宴紅著眼睛,臉上掛著還來不及擦乾的淚珠,堅持的向景敘『討債』。
「那…媽媽要好好的吃乾淨哦…」景敘跪立在桑含宴身前,將棒送到她的嘴邊。
聞到根上混合著與前列腺的鹹腥味,桑含宴的小又滲出一股,來不及餵給下面的『小嘴』,她急切的張開嘴,含住了流著清的前端。
「哈…媽媽好棒…」被溫熱口腔包圍的刃迅速脹大,景敘忍不住輕輕晃動腰肢,試圖讓自己再深入一點。
柔軟的雙手撫慰著柱身,桑含宴舔舐著紅潤的龜頭,舌尖滑過鈴口,描繪著傘端的形狀,向下舔弄著冒著青筋的莖柱。
「嗯…媽媽的舌頭好軟…」景敍輕喘著,她的棒在桑含宴細緻的服務下越漲越大。透明的體不斷從小孔溢出,又被桑含宴一一舔淨。
桑含宴賣力地吞吐著,她能感覺到口中的硬物正在突突跳動。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搓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手按摩著柱身。
「媽媽…慢點…」景敍扶著她的後腦勺,擔心她會嗆到。但桑含宴卻像是得到了鼓舞,含得更深了。龜頭幾乎頂到了喉嚨深處,引得她不住地乾嘔,卻不願意退開。
「哈啊…媽媽吃得好深…」景敍感受著咽喉的收縮,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棒在溫暖濕的口腔中不斷跳動,鈴口張合間吐出更多晶瑩的體。
桑含宴執著地吮吸著,她的小也在不斷流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懷孕後異常敏感的身體,讓她光是給景敍口就能獲得極大的快感。
「想要…想要寶寶的牛…」她在吞吐的間隙中含糊地説著,桑含宴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很快就掌握到讓景敍更舒服的方法。
「快了…嗯…等等就全部餵給媽媽…」景敍的囊袋開始劇烈收縮,她知道自己即將到達頂峰。但她捨不得這麼快就結束,還想多享受一會兒這種極致的快感。
桑含宴察覺到她的不捨,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舌頭快速來回掃過馬眼,利用喉嚨的收縮給予景敘更多的快感,這種雙重刺激讓景敍再也把持不住。
「哈…媽媽…接好了…」一股滾燙的衝進了桑含宴的喉嚨,的量很多,即使她努力吞嚥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
直到感覺鈴口不會再出東西,桑含宴將口中的全部吞下後,像吃著融化的冰淇淋,舌尖從尖端開始,一點點舔舐著。滑落在柱身上的,流落到囊袋上的,全部清理乾淨,一滴也不放過。
「寶寶,吃光了…」桑含宴張開嘴巴,讓景敘清楚的看見,她真的,每一滴都好好吃進去了。
景敘幾乎是被桑含宴那句話逼瘋的。
她貼近那張意猶未盡的臉,聲音緊繃,「妳知不知道妳現在這副樣子,有多欠幹?」
桑含宴微微後退,半躺在枕頭上,雙腿打開成M字型,一手揉捏著房,一手在已經泛濫成災的入口畫圈。她望著景敘,眼底帶著明顯的挑釁與渴望。
手指微微撐開花瓣,裡面的媚一張一闔收縮著,「那寶寶…還不過來幹我嗎?還是說…寶寶不行了呢?」
景敘不發一語,突然,她起身下床走到衣櫃,隨手拿了幾條絲巾,回到床上將桑含宴抱到床沿躺好,將她擺弄成雙腿大開的姿勢,站在桑含宴的腿間盯著她看。
驀地,景敘笑了。
那是一個天真無邪、幾乎稱得上純潔的笑容,卻讓桑含宴像是聞到了風暴來臨前的空氣——過於安靜,過於危險。
「我原本是想體諒懷孕的媽媽…」景敍拿起一條絲巾,將桑含宴的雙手綁起來,「怕妳太累,怕妳難受…」
接著又拿來兩條絲巾,分別纏繞在她的大腿與腳踝上,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
「寶寶…妳要做什麼…」桑含宴吞了口口水,她能感覺到小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而變得更濕。
「但…既然媽媽這麼主動,這麼需要,那我也沒必要再忍了,對吧?」景敘自顧自說著,拿起最後一條絲巾矇住了桑含宴的眼睛。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景敍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
「現在,媽媽就乖乖地、好好地……感受著,妳的Alpha到底行不行。」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景敘吻上她的,舌尖描繪著她紅潤的瓣,輕輕舔過。她的吻一路往下,滑過光滑的下顎,再沿著修長的頸線一路延伸向下。
桑含宴躺在床上,黑暗剝奪了她的視覺,卻讓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她看不見景敘,但她感受得到落在她身上的呼吸,舌尖掠過的熱度,甚至景敘輕微的喘息,全都放大到令人窒息。
就在她屏住呼吸的那一刻,一條濕潤的舌頭滑過她的大腿內側,那個溫柔的觸感逐漸往上,卻總是避開最關鍵的位置,在周圍打轉。
「嗚…寶寶…別玩了…」桑含宴難耐地扭動腰肢,她的理智已經被挑逗得所剩無幾。失去了視覺,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顯得尤為殘酷,「妳這樣…我真的會瘋掉……」
「那就瘋給我看,媽媽,」她像在說情話,又像在命令,「我要妳在這裡、在我手裡……一點一點地失控。」
而她說到做到。
舌尖繼續向下,在接近口的位置來回試探。每當桑含宴以為她要給予解脱時,就會故意偏離方向。
「媽媽的小一直在流水呢,」說話間,呼吸輕輕打在花上,引起一陣陣顫慄,「就這麼想要嗎?媽媽想要我怎麼做?説出來。」
「想要…想要寶寶舔我…」桑含宴開口求饒,她的理智早就在漫長的挑逗中斷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真乖。」景敍獎勵似的親了一下她的蒂,卻立刻離開,「但是還不夠,説得詳細一點。告訴我想要我怎樣舔妳?舔哪裡?要用什麼力度?」
「嗚…太過分了…」桑含宴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更多反應。她的尖挺立得更高,小也在瘋狂收縮。
「不説清楚的話,我不知道媽媽想要什麼呢。」景敍繼續著她的撩撥,舌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敏感帶,卻始終不給實質的安慰。
「求求妳…舔我的小…把舌頭伸進去攪弄…用力吸我的蒂…」桑含宴終於拋下所有矜持,説出這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語,「想要寶寶把我舔到高…把我幹到什麼都噴不出來…」
「讓寶寶好好地給媽媽…」景敍終於大發慈悲,將舌頭深深入那個濕潤的洞。她模仿著器的動作在裡面翻攪,時而快速抽,時而又整根沒入。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拉扯著桑含宴紅腫到勃起的蒂。
「啊…不行了…要去了…」桑含宴的身體劇烈抖動,她的腳趾蜷縮,腰部不由自主地上挺。在這種全方位的刺激下,她很快就達到了高。
「這就去了?媽媽還真是敏感。」景敍抬頭欣賞著桑含宴高後的媚態,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急促的喘息。
「等、等一下…寶寶…讓我休息…」桑含宴還沒從餘韻中緩過來,卻發現景敍的舌頭還在繼續工作。那靈巧的舌頭一遍遍掃過敏感的內壁,時而輕輕戳刺敏感點,時而大力吮吸充血的媚。
「休息?我們不是才開始嗎?」景敘在抽的空隙中回應,「今天要看看媽媽能高多少次。」
「不要…剛剛才去過…很敏感…」桑含宴想要逃離,卻被絲巾捆綁住無法動彈。
「敏感不是正好嗎?」景敍含住她的蒂重重一吸,滿意地感受著身前人劇烈的戰慄,「讓寶寶看看,這裡還能流出多少水來。」
「嗚…不行…要壞掉了…」桑含宴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小卻緊緊吸附著入侵者。每一次吮吸都會帶出一大股,順著股縫流淌而下。
「聽,媽媽的小多麼熱情。」景敍的舌頭更加放肆地探索著,她的舌尖能感受到內壁的每一次痙攣,每一滴的湧出。
「哈啊…寶寶…嗯…求妳…求妳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桑含宴的聲音變了調,她的理智在接連不斷的快感中逐漸瓦解。
「停下?」景敍短暫地離開那個氾濫的泉眼,「可是媽媽看起來很享受不是嗎?這裡的水都把床單弄濕了。」
她説著,又低頭含住了蒂,用牙齒輕輕研磨。同時,兩根手指也加入了這場狂歡,在口附近打轉,卻遲遲不肯深入。
「嗚…進來…不要在外面…」桑含宴完全淪陷在快感之中,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將那些調皮的手指吞進去,「想要…寶寶…想要更多…」
「給妳,都給妳…」景敍終於肯滿足她的願望,將三根手指入那個貪吃的小。她的舌頭也沒有停止工作,繼續挑逗著那個敏感的突起。
「啊…太刺激了…不行…又要去了…」桑含宴的呼吸越發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新一輪的高來得又快又猛。
「嗚啊——」
在景敘抽出濕答答的手指時,彷彿打開了水閥,一股又一股的從小中噴出來。噴濺在景敘身上,也噴灑在地上。
「媽媽噴水的樣子,好美…」景敍抬頭看向因為噴而失神的桑含宴,她的眼上還綁著絲巾,但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已經將絲巾完全浸濕。
藉著,景敘的手指在外遊走,只是輕輕觸碰就讓桑含宴的身體一顫一顫。桑含宴回過神感受到下身的碰觸,不由得求饒,「寶、寶寶…小敘…已經夠了,不行了…」
「這樣啊…那我們換個地方吧。」手指順著會處滑到後面,後緊閉著,手指在入口周圍輕輕按摩著。
「寶寶…妳要做什麼?」桑含宴察覺到異樣,聲音有些發抖。她看不見景敍的動作,這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
「當然是…好好餵飽媽媽身上每一張小嘴。」景敍輕笑著説,同時加重了按摩的力道。
從未被人涉足過的密地傳來陌生的快感,讓桑含宴不禁輕顫。她的身體本來就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這樣的刺激更讓她加瘋狂。
「不要…那裡不行…」她試圖合攏雙腿,但在束縛下只能徒勞無功。失去視覺讓觸感更為鮮明,後傳來的酥麻感讓她難以抗拒。
「是嗎?媽媽的身體明明很誠實。」景敍感受到那個入口逐漸軟化,趁機探入了一個指節。
「嗚啊…好奇怪的感覺…」桑含宴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那根作惡的手指正一點點撬開自己的防禦。
「是舒服的感覺吧?」景敍繼續開拓著這片未經人事的領域,她細心地尋找著內壁上的敏感點,每按到一處都會引起桑含宴不同程度的顫慄。
當她的指腹擦過某處凸起時,桑含宴突然劇烈抽搐,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景敍知道她找到了正確的位置,於是開始專注地刺激那一點。
「不行…啊…那裡…太刺激了…」桑含宴已經開始啜泣,她的大腦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比前面的快感更加激烈,更加難以抵抗。
「乖,媽媽要好好的吃進去。」景敍加入第二根手指,同時俯下身含住她的尖。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桑含宴近乎崩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哈啊…要去了…後面要去了…」桑含宴尖叫著達到高,她的後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體。
景敍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桑含宴,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抽出沾滿的手指,在桑含宴眼前晃了晃,「看,媽媽的小嘴有多貪吃,把我的手指都吸得這麼濕了。」
「不要再説了…」桑含宴虛弱地抗議,但她的身體還在因為方才的高而微微抽搐,兩個小都在不停地流出體,像是被玩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