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婶婶的纠葛-1
“婶婶来了……”几乎是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里头少年沙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一个拿着蓝布巾包着脑袋的人惴惴不安的站着门沿,屋里头明亮的白炽灯几乎要将她那张扭曲难堪无比的脸照的明明白白。
穿着浅蓝短袖的少年轻轻咳了两声,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半眯起的双眼上下扫视人,“进来吧,还在怕着什么,你我纠缠着的时候,你可是相当的愉悦,想必,这其中的快乐是你那痿丈夫给不了你的,婶婶”少年站起来,一把拉起人的手臂,由是黏腻的摸上又摸,虽然那满是粗糙的双手摸起来,手感欠佳,但是握在他的心里,是怎么都握不够的。
“怀安你别弄这些虚的,直接些,我只是想要个孩子,你要的钱,事成之后我就给你,别弄这些花蝴蝶,我不需要。”李艳试图推开这个缠上来的头,少年毛茸茸的头发还生硬扎手,这个小屁孩总是喜欢来些花玩意儿,摆弄她半天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己,就像没断的小兽一般,把着她丰满的头一阵伊呀啃咬。
“难道婶婶不开心吗?我的服务不周道吗?婶婶那痿丈夫可是相当不如我,草草了事之后,还要对婶婶你一顿毒打,可怜我婶婶身上总是青紫错,”她摊开的胸膛上被打的青红一片,为求安稳,她这些日子总是求着男人施舍,也是知道自己的不中用,男人总是会在事后狠狠揍她,越是无用,越是要隐藏,怀安的手扶上人的脸,瞧着她紧闭双眼,发白的瓣微抿,“婶婶竟是这么不愿意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我不比你那软蛋丈夫好吗?只有我会心疼婶婶,婶婶受伤,不轻轻抚慰,怎么才能痛快,我感冒未好,婶婶便来,未你如此,婶婶,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看看我…”
“你生病了,那怎么行,”李艳一把抱起少年,成年总是那么的练果决,才长开的少年还不及她高,探上他额头,李艳试了温度,感觉不是很烫,少年还想纠缠上来,她直接把他推到床上,掖好被子,“别闹了,你好好休息,”她有些放松,心里沉甸甸的石头落地,就提起篮子里的菜米放在他屋子里,少年住的是他自己的老家,爸妈在城里打工,他爷和她住在一起,不过也是分开院落,她没事会来替哥嫂照顾这个成绩优异的儿子,因此,也有了这段孽缘因由。
“那孩子怎么办?婶婶不是很需要一个优秀的宝宝吗?为此不停的喝给的保孕汤,拼命的和那个痿丈夫同房,可是,一根枯木怎么能够发芽,婶婶,只有我…”背后伸出双手,少年羸弱的攀附在人的背上,带着浓浓药味的呼吸轻吐在她的耳侧,有些发痒,解开系的不紧的腰带,他捏着人饱满丰盈的房,埋在那被光晒成小麦肤的柔软中,人肌分明的腰肢摆起摇荡,
不回头,就可以避免必要的接吻,可是放肆的少年会强迫的抓着她的布巾,弄撒她的头发将她翻过来亲吻,像是怎么都吻不够,脸颊,胸口,腹部,户,连带她的脚趾都会被他舔舐,幸亏她每次来都是洗净了再来,
“嗯~”
“放松点。”他拍拍人的肩膀,太大了,不像一个少年人的样子,她努力放松自己,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看着那根木棍粗的粉棒慢慢嵌入体内,好痛,不知道他再长大一点会是什么样子,他的东西强势顶开毛发保护的口,将棒狠狠顶了进去,
别想逃,眼看着,人居然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他用力箍住,已经长开的身体也有了能够压制住她的力气,已经深陷那方芳荑,她不安的扭动简直是生理上的折磨,被舒适小挤缩的让他恨不得出,但是,这样的好东西不能浪费,得全部一滴不剩的,灌进她那温暖的子里,捧起她皱起眉的脸,他一边亲吻,一边安扶,“婶婶,听说,进去的深些,怀上的可能大点~”
指节分明的手摁着人张开的大腿用力,掐出比之前还要深的指痕才罢休,“够了,够了,怀安。”她拎起少年的头颅,将他用力扯开,少年疯狗一样的冲刺,每次都都的很深,将她的双腿恨不得直接扳开,她从原来的挨着他变成了不得不瘫倒在床上,脊背顺着少年的用力变得颤抖,连带将他拉开的手都颤巍巍,
“啪嗒”一声,少年的棒被扯开了,高高胀起的巴却没有软下来,伴随着一声怒吼,他再一次冲撞进去把红肿的口撑开,伴随着一阵内缩,他抓起人的双手将她抱起来,蒂,小,连带起子一起的颤动,他抱着人一起因为高瘫软在床上,
“婶婶,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像一起一样被浸猪笼,”少年着大半张玉,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她,李艳其实心里也烦躁,他男人确实是个软蛋,公公婆婆却不知道,一直觉得是她的问题,要不是他们大儿子有了后,她自己有能活,早被撺掇着离婚了,她没有离婚的概念,这事不好,她男人也晓得自己没用,他自己在外面找的人也没有怀上,她就这样将就着过,也行,但是,最近要拆迁了,她男人不受宠,公公婆婆也认为他们没孩子,就只打算给一点,她可不甘心,但是家里男人,是真的不争气,同房了快一个月了,她肚子愣是没有一点响动。
但是,就是那天,她午睡在自己房间里,被一阵阵快意弄醒,睁开眼,天要塌了,她们那大伯最有出息的儿子趴在她的下体给她嘴,那根总是文绉绉说话的舌头把她的蒂搅得呲呲冒水儿,从没感受过这样快感的她,软了脚,没等踢开他,少年很淡定,脱开蓝的校服,巴进她的逼里,咬着她的晕,发了癫似的喊她,“婶婶,我的好婶婶~让我试试吧,叔叔没用,你就试试侄儿的吧.”
都说少年棒子硬,她的好友都说自己老公现在都不如之前,几分钟就没气了,力旺盛的少年咬着他婶婶的头,将那根硬邦邦的巴狠狠了进去,
“啊!”很痛,从未有过痛让她想要排出这个东西,胀起在她的下面,她整个人都僵硬的,无法轻松,“怀安,你滚开,滚出去。”
模样青俊的少年盯着冒着几丝血的,他瞳孔放大,暮的微眯,把这个素来高大的人压着,狠狠的弄,一下一下的撞击,他还不熟练,他按着自己的喜欢咬着人的头,入湿润的里,布满青筋的巴被因快感袭来的夹紧而的更深,他埋在人丰满的体上面,人粗糙的手指把他瘦弱的脊背抓的满身是血痕,她在疯狂的挣扎,而那迟来的,被填充的快感让她无措的脸上变得崩溃,在某一刻,她和他痉挛颤抖连在一起,大股大股的水喷涌而出,他的面上,手臂,夹着她毛都浇上了,他满意的出自己的,看着白的黏从她股间溢出,忽而笑了,一放松,婶婶就狼狈的从他身下爬走,她拎起自己的衣物,快速走到房里把门关上,
“婶婶,你别害怕,我只是心疼你,婶婶,你快开门,”
李艳手脚绵软的将衣物穿好,从房里拿出把剪刀,对着背着书包的少年,冷漠的说:“你自己在什么,你不知道?你赶紧给我滚,不然我上公安局去报警,你强我。不顾的意愿发生的关系就是犯罪。你当我傻。”村里有的时候来做安全宣传,她还是积极参与的优秀学生。怀安这事,她要是不放下,那就是犯罪。
“婶婶~”少年不怕的凑上来,他摸着人手臂,不禁爱抚的摸上去,锋利刀刃比着手臂,他却没事人似的,头埋在人的脖颈,“你什么?”他以前也喜欢挨着她,她那时不觉得什么,现在真觉得头皮发麻,恶心。
他摸着人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孕育生命的宝物,虽然,这里没少被灌注,可惜,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占据了,毕竟,给再多的机会,废物就是废物, “婶婶很发愁吧,这些天以来,我没少听见,婶婶和他的声音,可是,婶婶,那么一个废物,”人的背抵着门,门的缝隙里被夹进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臂,是少年经常用来写字的右手,虽然他做错事,但是如果影响他学习,想必他那对高高在上的父母和偏心的爷也会来找她麻烦,虽然那样说,她可真没打算把这个读书的苗苗给告了,谁都不会帮她的,
“关你什么事?你现在滚回你爸妈那边去,我可不想看见你。”
白净的手臂上烙起红印,人拿起扫把直接把他打开,可是这个人,硬是不肯挪到,“婶婶,要孩子的话,我也可以,你可以看看我,有我这样聪明的孩子不比那个人强吗?而且”他举起自己的手臂,在李艳震惊的眼神下,殷红的舌尖把缠绕着手指透明黏一一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