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怜爱(H)
李昭云正是渴他颠弄,合欢酒的药效着实太猛,不然她今夜就留宿在砚秋的里,让他好生给她解解这药效,弄她龙,但面前这是个新人,须得调教,即便他那粗硕头让她内里饥渴难耐,正想让他狠狠弄她,但时机不对。
“六浅一深,慢慢入,入急了、快了,你也会出快。”
宋骁撑着身在,在她龙里抽送,她很温柔,调教他时,也耐着子,声音如隽隽鸟鸣,又如高山流水,甚是悦耳,不如旁人说的那些狠厉。
但她身下紧绞的厉害,他入进去一寸,她便咬的更凶猛了,他尽根末入时,竟发现里面还有一口泉眼,紧紧吸啜着他头,让他脊椎一阵发麻。
而后也不管六浅一深还是几浅几深了,根次次进花心里,顶出一汪汪水,到最后,头彻底凿穿了花心,没有技巧,只猛猛顶,就将她入得龙水乱溅,、水喷在两人腿心里,抽送时啪啪作响。
他恨不能将自己子孙囊也进去伺候,但太监代过他,她是陛下,不可伤了龙体,但现在他弄狠了,她也没说他,只双手攀着他的脖颈,红微张着低吟。
“臣要出了,陛下!”
宋骁粗吼着,她是金枝玉叶,又是龙体,他想让她把腿儿再敞开些,好让他出出的更彻底,但那会入得粗鲁一些,他只能把头嵌进深处花心,停着动作询问她。
李昭云正被入得欲仙欲死,也是到了紧要关头,马上便要泄出来给他,但他突然停了动作,让她觉得搞笑:“出吧,轻一些。”
“臣想狠一些。”宋骁看着她。
“随你。”
随他?
宋骁当下坐起身来,将她双腿勾在他手臂里,花口大开着,男根直直骑在她花口上,猛能捣了近百下,龙水直喷到他脸上,外太监听了那叫声都抖了抖身子。
他是真真动了功夫,将她入的花心软烂,命根嵌在花道里大搅着,让她狠狠喷了又喷,才把头死死抵上早已入的大开的花心喷而出。
一壶灌完,他已是双腿发软,呼吸粗重,器抽出时,花口大开着,大半刻都没能合拢。
“混账东西!”
宋骁被榻上的帝王踢翻到了地上,他是习武之人,在地上打了个滚便站了起来,皱着眉问她:“是臣伺候的不好?”
瞧见她双腿发了抖,宋骁也来不及叩首了,忙拿出柜子里的膏药上到榻上去:“臣给陛下抹药。”
她还要来踢来他,被宋骁一把握住了脚,夹在咯吱窝里,她这么一动作,都淌出了一些。
“陛下别动,臣伺候陛下抹药。”
李昭云冷哼一声,她最烦调教新人,这些个新来的没轻没重,全然不是在伺候她,倒是在索她龙,若不是她今日饮了合欢酒,正渴人弄,她也不会来他里头。
宋骁抹得小心翼翼,那花口着实被蹂躏的狠了一些,花珠红肿挺立着,仍是湿一片,他拿帕子在她腿间拭了拭,剜了抹药膏抹向花口,即便如此,那花道里仍是紧致如初,滚烫无比,含着他手指兀自收缩。
“臣知道,陛下不满意臣的伺候。”
李昭云正是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抚摸,被他突然这么一说,睁开了双眼,瞧着他:“你倒说说,孤不满意哪一点?”
她让他说?
宋骁将手指往儿里送了送,搅动着里面的壁:“粗鲁了一些,臣没能忍住,陛下是龙体,更应当小心一些才是。”
李昭云撑着身子半卧在榻上:“孤不怪你,你为孤收复失地,孤应该奖赏你,但你什么都不要。”
她最怕这些男人什么都不要,会很难办。
“臣能跟着陛下,已是心满意足。”
李昭云瞧了眼他胯下再度挺立的公子根,他不要赏赐,是要她身子,比要赏赐还难办,但再难办,也要哄住了后,不然朝堂之上难办的就是她。
“孤不会亏待你,对你,孤也怜爱。”
她直起身来,吻上他双,指尖抚上他胯下男根微微撸动着,感受着它在手中震颤。
宋骁被她吻的如痴如醉,那柔软舌尖撩拨得他胯下根一硬再硬,硬到生疼,他未曾想到帝王会凑过来吻他。
李昭云从那双上离开,看他又追了过来,伸了指尖挡住,笑着勾了角看他:“孤还有件衣裳你还没为孤脱下。”
宋骁也才明白过来,适才入进她体内就完全忘了形势,她还有件抹胸未有脱去。
他将那系带解开,明黄抹胸褪下一瞬,白皙丰满双便敞开在他眼前。
那儿挺翘丰满,晕子粉嫩,与她下体一般,看得宋骁张了口将它含进口中,舌尖撩拨着伺候。
男人在吃上无师自通,毕竟人生下来,尝的第一口,就是水。
李昭云闭了眼,这男人孔武有力,虽是头一次承欢,但那俊着实有力,吸得她全身酥麻,身下龙都颤动了几分,夹弄着双腿又被他强硬挤进去的手臂分开,修长手指入进龙里抽送抚弄,带出一股股水和。
他还不懂抚弄花珠,指尖在娇嫩里面横冲直撞。
“拇指按到外面的花核上,揉它,慢一些,嗯……”
宋骁松了口,看着眼前的眯着眼享受他伺候的帝王,和她行事时,他总是当她是她的人,即便入到她龙里,也会忍不住多想。
“旁的公子也是这般伺候陛下的吗?”
有了占有,就会生醋。
李昭云睁开眼,躺在榻上瞧着他:“哪般伺候?”
“和臣一样揉陛下,入陛下的龙。”
“放肆。”李昭云低斥了一声。
宋骁已是皱了眉,单膝跪在榻上:“臣有罪。”
他真是荒唐,这是帝王,不是他深庭后院的娘子,入了一次龙,他还想独占!
李昭云瞧了眼他胯下硬挺公子根,朝他伸了手去:“孤往后多来你里头便是。”
宋骁欣喜,握住她的手,又俯了身上去,吸吮着她一双傲,公子根再度顶进龙里,这次他已是有了技巧,头专磨着深处花心快慰她,迫得她泄出一股股水,也捣出了许多,黏在两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