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裙下(H)
他失算了,第一次便急急出了给陛下,完全未考虑过这漫漫长夜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但他今夜只能出两次给她,还剩一次,他打算最后一次再用。
但他又失算了,最后一次时,已是临近天明,他入了近千下都还未有出身,已经是快要尽人亡。
这是今夜第七次,身下的帝王勾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龙入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他只道是帝王喜欢他伺候,却不知她饮了合欢酒,渴他弄缠绵。
帝王宿在了他剑春里整整三日,这在后里掀起不小波澜,上一次有这般恩宠的,还是裴公子。
大殿内,太监依着的吩咐,给那榻上的男人送饭,却都被他摔在了地上。
“那帝人呢?!”萧戈愤恨问那太监。
太监让人收拾着地上的东西道:“陛下在处理朝政,公子还是吃一些吧……”
“那帝是躲起来了吗?!没脸见本皇子了是吧?!”萧戈站起身来,踢翻了屏风。
她敢要了他身子,把他扔在这寝里让他了三天三夜,现在腿脚还是发软,这个荡!
剑春院子内,李昭云正是与那身后的男人一同作画,画上的鸳鸯抱对成双,而她与这男人下体亦是紧紧相连,公子根撑在龙里苒快慰。
“陛下的画炉火纯青,骁是个粗人,比不上陛下半分。”宋骁动了动胯下,缓慢抽出龙里的公子根来。
见她松了口气,又重重顶入,一声惊呼,墨笔掉落在画纸上,又被李昭云捡起来。
她不训他,也不恼他,宋骁更是依恋了,大手扯开她身前抹胸,握住一对龙揉捏伺候,胯下公子根尽根末入在龙里抽送,两人都衣袍整齐站在庭院里,从远处看瞧不出端倪,但身下却都是空空荡荡,器研磨顶弄。
三日来,他在她体内出了不止两次,已有数次,灌进去又被他捣出来,周而复始,公子根三日都不曾停歇埋在龙里,便是连用膳都要将她抱在腿上,男根顶着花边弄边喂她用膳。
他知晓自己头硕大挺翘,站在她身后入她,能把她尻的龙水流窜,欲仙欲死,将那花心磨了又磨,险些磨穿。
现在他又将头砸进大开花心里,稳着双不动,盘磨着腰腹一下下重重击捣不堪蹂躏花心,他知道,她能受得住,不然早就惩罚他,让他吃鞭子了,但在他面前,这三日来,帝王从未大声斥责过他。
“陛下快泄身了。”
宋骁趴在她耳边笑声,那身下小花一收一缩夹裹着他粗硕根,不时片刻那龙里就会泄出股股滚烫的水,淋在他公子根上。
“你这浑人。”李昭云在那鸳鸯上点上眼睛,三日来,她将他调教的很好,“轻一些,孤快出恭了。”
宋骁一笑,胯下又用力几分,凿得那紧致湿软花啪啪作响,趴在她耳边沉声:“就是要把陛下的龙入尿!”
他说起浑话不似其他公子文雅,和他这人一般甚是粗鲁。
都是她宠的,边塞战事还有用的着这身后浑人的时候。
宋骁喘着粗气,双手来到两人合处,一手揉搓着核,一手入进龙里,和公子根一起弄伺候她。
“陛下,尿出来,臣就灌进去!”
她不尿,他就不灌给她,一直磨她龙,直到她求饶。
淅淅沥沥水落在地上,打湿了两人的鞋子。
“陛下被臣入尿了。”宋骁低低一笑,眸子沉了沉,“臣要出了,陛下接住!”
他身量颇高,抱着这小娇人伺候时,和抱一个娃一般轻松,且他胯下已然到了顶峰,大手快速揉搓着肿胀小花核,迫得她花含着他的公子根一夹再夹,一绞再绞,然他正是出时,院外的太监突然进来传唤。
“陛……陛下!”
太监一进院子,正瞧见那石桌旁的帝王,被宋公子压在石桌上,身上龙袍凌乱不堪,龙被宋公子捧着,龙被宋公子堵着,宋公子正在出给她。
即便他进来了,宋骁也没停下,喷着重重顶了两翻龙,才定住不动。
太监转过身去,面对着墙院:“陛下,那北曜大皇子不吃不喝,快要断气了。”
闻言,李昭云直起身来:“知道了,孤稍后便回寝,下去吧。”
宋骁一退出身来,那白浊便堵也堵不住的从龙里淌了出来。
他一早也听闻过帝王擒获了北曜的大皇子,囚禁在寝里,未曾想传言竟是真的,但他不敢问,怕龙颜不悦,且他这几日问的已经够多,她对他也很是宠爱,这般作弄也不斥他。
“臣给陛下擦擦。”宋骁捏了帕子在她腿间轻轻擦拭了一番。
公子们出给帝王时,帝王不可洗沐,要含着公子的玉两日,两日过后其他里的公子们这一个月都不可再出给帝王,怀不怀龙子由天定,但规矩要守。
所以那些个公子们想破了脑袋,轮到出时更是各种姿势的哄着帝王,伺候着帝王,公子根磨穿了龙也想让帝王怀上自己的玉种,以此在后子平父贵。
宋骁是已是坏了规矩,在龙里一灌再灌,也是仗着帝王宠他,为所欲为了几分。
他擦了几次没能擦净,帝王走路淌出玉来有失龙颜。
“陛下别动。”
宋骁说着,扔了手里满是白浊帕子,实在灌的太多。
他蹲下身来,撩开她龙袍钻进她两腿间,抱着她双,让她脚踩在石凳上,大开着花口给他舔舐。
温热舌尖从下方顶进来一瞬,李昭云撑了手臂在石桌上,吐出一口气来。
“陛下!”
又有人进来了,是她的侍卫赵凛。
“陛下,那北曜皇子砸了您寝的龙榻。”
赵凛此人做事一丝不苟,且对男之事无欲无求,他进来时,被太监拦着,说宋公子在院里,但他瞧了一圈都没见宋公子人影。
“知……知道了,嗯……”李昭云软了腰枝,口中轻颤。
花里的公子舌穿梭着上下撩拨,含着她龙又吃又吸,舔抽弄,让她险些泄出龙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