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捏头
顾影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啪’得一声断了。
这嘴巴的触感,温软酥麻,光贴着就好像宿醉过一场,明明就是!
双手揪住西装一把推开,顾影吓得胸膛激烈起伏,呼吸乱了,后脊梁冷汗直冒。
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腹细腻地研磨着沾了他温度的红,空闲的那只手分开她的双腿,身子卡进她的腿心用小腹磨她的私处。明明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还故作不明地问,“怎么了老婆?”
「你真的是阿铭吗?」
眼睛缓缓湿润,不知是慌的还是怕的。
顾影直勾勾地盯着顾夜,确认的话憋在心里不敢问。怕得到确认,又怕认错人惹苏铭难受,可感觉实在太像。
撇去顾夜已死的两年,她和顾夜做了二十二年姐弟,从顾夜十八岁起,他们就有了关系,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关系,1460个日日夜夜,她的感觉不会错。
可是可是,他怎么会是顾夜!顾夜明明就死了,监狱执行的死刑,眼前的容颜明明是苏铭的,怎么会是顾夜?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顾夜捧着顾影的脸,他故意的,语调轻轻的,像幽灵,“你忘了吗?”
「姐姐,你会忘了我吗?」
耳边响起两年前去监狱探监,最后一次见到顾夜的情形。他透过探视窗的狭小铁栅栏,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她的手,手骨被他捏得至今想起还痛得厉害。
他的眼眶湿湿的,眼底猩红无比,却看着她一直笑,用哽咽沙哑的声音问她,「姐姐,你会忘了我吗?」
「忘了忘了忘了忘了忘了!」
「我结婚了,别缠着我别缠着我别缠着我!」
顾影疯了,在心里拼命地回。当年他握她手时用了多大的力,此刻她就用多大的力气在心里回他。
惊吓过度的冷汗顺着顾影的脖子滚落,后背全湿了,晶莹的汗珠挂在肌肤上,在抹胸婚纱的衬映下,好似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好美。
顾夜无视她猩红湿透的双眸,捏着她的下巴,吻就落在她的上。缓慢往下,舌尖舔过下巴,张嘴噙着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舔,每一下的舔舐都带着令她恐惧的过电感。
她的身子率先失控,抖得厉害。
那湿的舌头舔过锁骨、沟,转瞬吻上。抹胸婚纱露出大半,丰盈的两团被他吻得滚烫酥麻。
顾影难耐地仰着脖子呜咽一声,终于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放过我。”
求你了,阿夜,别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放过我,求你。
“到底怎么了?”
胸上的吻终于中断,下一秒熟悉的脸又回到她的视线里。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笑得如沐春风。
顾影神经再度崩断,她真的认错人了?
眼前的笑那么温柔,温润的五官像打了柔光滤镜,令她心动不已,确定无疑就是苏铭。
可是可是……
不知该怎么解释,顾影稳住气息挤出笑容,努力不被他看穿,“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我生理期你忘啦?前天就跟你说过了。”
“哦,生理期啊……”顾夜笑弯了眼睛,话说得滴水不漏,“今天结婚,兴奋得厉害,一时没想起来。”
只是,姐姐啊,又是雷电又是暴风雨又是冰雹,还是生理期,你确定上天不是在给你警示,告诉你,你和苏铭这辈子都做不成夫?
顾影娇嗔地瞪他一眼,双手又开始推他,“都生理期了,总该放过我了吧?摄影化妆伴娘可都在楼上,一会他们下来……唔……”
脖子上一软,他又吻了过来。深深一口,抹胸婚纱被他一把扯下,贴着贴的胸就弹了出来。大手握住又揉又捏,指腹捏着头撕掉贴,他趴在她的颈窝笑,“谁告诉你,生理期就不能亲热了?”
姐姐,当年你生理期,我和你亲得少了?
说罢,不给顾影制止的机会,张嘴就含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