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她就是弑父杀母辱姐案的主角姐姐

小小的一颗头在他的嘴里迅速肿硬,酥酥麻麻的痛感沿着尖的末梢神经直达心脏,腺被他吸得一抽一抽的,腿心很快湿了。 某些不好的记忆一旦涌上就再也挥之不去,可没有理由挣脱丈夫的亲热,也不敢直面他吃的动作。那低头的幅度吮吸的力道,都是属于弟弟顾夜的,顾影只能闭上眼睛选择不看。 可是,眼睛闭上后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吃的时候喜欢边吸边咬,痛麻痛麻的,又舒服又疼。顾影又慌忙睁开眼睛看他。 至少映入眼帘的五官还是苏铭,至少还能努力地说服自己,是她想太多。 可是,真的全是顾夜曾经给过她的感觉…… 纤长的睫毛下渗出泪珠,顾影咬紧嘴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啜泣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吃的动作顿住,顾夜的瞳孔就在微微颤动,眼神晦暗不明,她哭了。吐掉头重新回到她的视线里,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 清澈的瑞凤眼笑得温温柔柔,声音也温温柔柔,“好老婆,怎么哭了?” 耳边又传来顾夜的声音:「好姐姐,怎么哭了?」 恍恍惚惚,恍恍惚惚啊! “你……”拼命克制,嗓音还是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助的哭腔,“你以前,从来都不会不顾我的意愿。” 委屈极了,“我都说了,摄影化妆伴娘都在楼上,万一他们下来看见……” 婚纱被扒到腰处,两个子都被放了出来,贴被撕了,无论那个角度看过来她都会全方面走光。曾经在风口浪尖待过的人,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 “好好好,不亲了。” 顾夜在她额头深深一吻,旋即双手抓住婚纱边缘往上提,替她穿衣服的动作也温温柔柔的。 提到咯吱窝,才弯腰捡起头,注视着她委屈的眼神帮她贴好,将婚纱恢复整整齐齐。 完事后,他又一次捧起她的脸,指腹细腻地抚摸眼角的泪珠,哄道,“现在可以了吗?” “嗯。” 顾影轻轻点头,终于不那么委屈了,这才对嘛,苏铭从来都是尊重她的。 又看了眼门外。冰雹停了,暴风雨也小了些。 用力推开他的身子从吧台上跳下,“我上去补个妆,一会雨停了就该去你家了。” 因为两年前和顾夜的关系,她在整个网络臭名昭著,但凡大一点的城市出个门就被人认出来。苏铭为了保护她,带她来了这个小县城生活,故而他们的婚礼也很低调。 酒店都没去,只在苏铭买的别墅开了宴席,流程就是普通人结婚的流程。先接亲,等到了苏铭家迎新娘进门,再磕拜各自父母改口,最后开宴招待宾客完便结束。 顾夜没有再扰她,反正他以后就是苏铭,日子还长,不急在一时。随意依在门边,默默地注视着她坚持不懈地贴假睫毛,心房绵延不绝的,都是思念。 时间好快,两年了啊…… 那么爱她,想她都快想疯了。 又反复试了四五次,顾影终于将假睫毛贴好,激动得差点泪奔,她这敏感的眼睛啊。 心情顿时好了,忍不住回头看苏铭,漂亮的桃花眼中全是得意的笑。就说她结婚,眼妆必须是全妆。 那笑看得顾夜心头悸动不已,脚步再度失控,奔着化妆镜就去。 顾影意识到他想什么,吓得急忙制止,只是贴好了假睫毛,眼线卧蚕和眼影还要弄一下。可是来不及了,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迈开大步就出了别墅,惹得化妆师摄影伴娘纷纷捂嘴嗤笑。 伴娘撑伞跟上,下雨天,可不能让新娘淋湿。 顾影锤锤他的肩膀,无奈,“能不能让我把眼妆化完?” “我老婆眼睛天下第一美,贴假睫毛都是多余,还需要化什么眼妆?” 他轻笑一声,将她塞进车里。 他们刚坐稳,接亲车队就开进院子。伴郎满脸焦急,明显在找苏铭。眼瞧苏铭和顾影都在车里,总算松了口气,原来他们苏大公子等不及接新娘,自己先跑来了。 见过结婚时猴急的,没见过这么猴急的,吓死他们了,还以为苏大公子出事了。 司机也从接亲车辆的其中一辆钻出,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替他们开车,调侃苏铭是不是怕新娘跑了,这么着急。 顾夜笑而不语,他这张脸啊,果然相像到苏铭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感觉不到,没辜负他诈死忍耐两年。 姐姐,你以前总强调我们不被世俗接受,总是想挣脱我逃跑。可从现在还是,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你不用再跑了。 顾夜侧目,深深地看了眼顾影,无视司机戏谑的眼神,吻又落在她的额头。 …… 很快,车子开进婚房。 流程早就提前演练过,除了宾客闹腾点,其它半点差错都没有。顾影没有父母,磕头环节只有苏铭的父母在,敬完茶后,顾夜揽着顾影的臂弯就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耳边飘来了窃窃私语声。 “苏大公子的新娘,好像很眼熟啊。” 顾影的脚步猛地一僵,脸变了,手心出汗。不是说,只有家里的几个宾客吗?他们怎么会在婚礼上议论她? 苏父彷佛看出顾影在想什么,上前解释,“小影啊,阿铭毕竟是我们苏家的长子,他的婚礼低调我们没意见,我只是请了几个记者拍些照,就见个报而已。本想来和你说,但你电话没打通,我就自作主张了。” 顾影深呼吸,挤出礼貌的微笑,“没关系的爸……” 尾音还没落,议论声又飘了过来。 “那能不眼熟吗?两年前那个弑父杀母辱姐案的主角,那个姐姐。”他噗笑一声,戏谑道,“没想到苏大公子竟喜欢她,漂亮是漂亮,可就她曾经的那些事,不知怎么配得上苏家大公子?” 顾影,“!!!!” 两眼一黑差点载倒,急忙伸向身旁的苏铭。 顾夜稳稳扶住顾影,双目猩红地朝着说话那人望去。 顾影急忙抓紧他袖子,压低声音说,“阿铭你答应过我,以后再有人提起这件事都不生气的。” 顾影以为苏铭会说好,他以前都是温温柔柔地应着她,然后坚定无比地拥着她。可今天的苏铭却没有,而是抬手在她的发间揉了揉。 松开,反手掰开她的手,转身便朝着酒水去而去,端过一杯烈白酒。 顾影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去端酒…… 下一秒,神经又紧紧崩起,他一手端着白酒,一手抽过西装口袋巾扔进白酒里。透明的酒水很快浸湿口袋巾,他从西装里又掏出一个打火机。 ‘啪’得一声火苗窜出,口袋巾点着焚烧,很快烧到被烈酒浸泡处。 他端着烧着的白酒,严重挂着鸷的狠笑,转身往说话的记者而去。 记者没想到苏铭会过来,急忙堆起笑打招呼,“苏公子您……” 正说着,顾夜的手臂高高抬起,燃烧的烈酒从头顶往下浇,火苗就窜到记者的脑袋上。他边倒边笑着问,“现在知道怎么配得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