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买卖奴隶的商人

门口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个子中等,穿着暗的大衣和黑皮鞋,头上带了一顶大大的帽子,大半张脸被笼罩在影之下,明明是光明媚的上午,偏偏这个人扑面而来一股“不像是个好人”的森气质。 蔚清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位大哥……这火辣辣的太和这貂皮带毛大衣真的应该出现在同一个时间段吗? “……” 蔚清跟他沉默对视了一会,大概是看她手扶着门把手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男人终于先她一步开了口。 “啊……你好…医生…”他声音缓慢又低沉,到这里停住,然后扶着帽子,朝她微微鞠了一躬。 “您还记得我吗?” “……?”蔚清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复杂了一些。 她刚刚说啥来着?说啥来啥?是这具身体之前认识的人吗? 她快速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这一身行头和这张貌不惊人的脸,迅速在脑子里面回忆了一下……不行她果然还是不擅长装模作样,“不好意思,可能不太记得了?”她诚实说道。 应该不是什么熟人,毕竟对她的称呼是医生的话,大概是这具身体以前治过的病人? “啊…没关系,您不用感到歉意,毕竟在下不是什么很让人印象深刻的长相。”男人缓慢摇了摇头。 蔚清不知道接啥话,脆保持笑容继续听他讲,男人停顿着没听到她的声音,于是慢吞吞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我曾经被医生您救过一命……上次我倒在这座城镇的郊外时候就是您帮助的我呢。”男人缓慢微笑起来,语调慢地让蔚清有些浑身发痒。 他这时又停下来,看不清楚颜的眼瞳直直的盯着她,貌似在等她应声一样。 蔚清后退一步,准备说些什么。 太这时却很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感,像是有人拿锤子重重敲了她一击。 她脑海里面很强行的被塞进了一段记忆,大脑一下子疼的有些发懵,蔚清扶了扶墙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扶额,致眉眼轻蹩。 脆顺手又自然地摆了一个弱柳扶风黛玉般柔弱的pas,有点做作的姿势。 男人:“……” 蔚清思考了俩秒钟,好歹大概理清了现在的情况。 她这是……触发剧情了?!!看来这是原主人的记忆吗?? 蔚清按了按太,太在一顿一顿的疼痛,脑海的画面像倒带的影象,她感到有些新奇。 她看到郊外绿黄织的草地,围起来的一圈人,正中间的地上躺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她”正好饭后来到了郊外散步消食,于是发现以后顺手帮他做了急救。 这是事情的全程。 —— “啊……原来是你啊,我好像想起来了。”蔚清做了个自认为很自然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她顿了顿,假惺惺的又问候。 “你现在身体好多了吧?” 大小姐毫无掩饰一下自己表情的意思,男人沉默了一下,觉得这人看过来的眼神突然热切的好像有点太夸张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他摸了摸手上不存在的被盯的浑身别扭地皮疙瘩,语速加快起来。 “好很多了,感谢您当时的救治,今天来这里是我突然叨扰了,那时候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使然而发生了意外,而您身为医生救助了我,我真的非常感激……只是那时未能好好感谢您就离开了,实在有些抱歉。” “因为偶然路过这附近的城市,所以今天特意来向您道谢。”男人双手叉握了握,左手大拇指戴着一枚夸张的深绿板戒。 “啊……原来如此。”蔚清微笑点头,其实她听到这里觉得这些话有点熟悉,貌似在哪里听过或者见到过,只是现在一下子有点想不起来。 她勉强回忆着待客之道,稍稍客套了一下。 “没关系的都是举手之劳……呃……要不进来说?给你倒杯茶。”她声音听着相当没诚意。 “不用、我没打算长时间待在这里,不必那么客气,请您先收下这个……”男人如她所愿摇了摇头,磨磨蹭蹭的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封。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钱,算是拖了这么久时间才支付费用的赔罪吧……请务必要收下它。” “啊!”蔚清摸了摸脸颊,笑得温婉又腼腆。 她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信封,发现里面是一些数额很大的钱,大概弄懂了这个地方钞票购买力的蔚清知道这些钱给的真是非常有诚意。 她的眼神再次柔和了许多,好像透过了男人这张平凡的脸看到了底下散发的一种“我—特意—上门来送钱”的npc光芒。 “您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揣进了口袋,笑得实在温柔“……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男人不着痕迹抽了抽嘴角。 “是这样的,我还带来了一些别的东西……希望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内容能保密好吗。” “当然没问题,你说吧。”蔚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走剧情吗?她懂。 “您果然善解人意……喂、过来。”男人朝身后招呼了一声。 从门后面的死角处慢慢走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少,蔚清眯了眯眼睛,声音诧异。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