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有用吗(h)

她再也无法抗拒他的亲近,像无情树一样包裹他的巨物,攀着他的脖颈,任由他攫取。 “你便是如此迎合端王的?” “可以不提他吗?” “为何不提?难道你背叛孤不是事实?” 王情被得呼吸颤抖,转移话题:“你明明早已布防,却故意身陷杀阵,你在赌什么……” 他闻言面沉,陡然沉挺,把她摁在身下疯狂地抽。 她如涸的鱼儿被投入池中,摆尾游弋,呼吸都变得粘稠。 萧诀的呼吸在耳畔格外清晰:“孤赌你会杀了谁!若你不识时务,孤一定当场了结你!可你竟然毫不犹豫地倒戈偏向孤,让孤存着活剐了你的心思也动摇了,真是势力的人!” 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愤恨席卷着狂风暴雨拍打在她身上。 此时的无情树开开合合,反反复复将蝴蝶锁进花蕊里,食物的混合两人的体,丝丝缕缕悬挂在树枝上,月下剔透明亮,散发阵阵魅香。 这气味熟悉又陌生,她好像在哪里闻过。 “你走神了!” 萧诀捏痛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掐着她的脖子,巨棒狠狠抵到口:“你跟孤做竟还想着野男人!” “我没有……” 这个野男人不就是他自己? 萧诀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将她翻过身来,双手反扣在背上,倾压而下。巨棒生生挤开水嫩的瓣,沾着光滑的黏轻易了进去。 紧实的腰骑在她身上疯狂地律动,撞得荡漾,水四溅,啪啪声响彻森林。 身后如瀑的青丝扫在她腿上,酥痒把快感推向了极点。 “啊——” 两人同时受不住大叫一声,萧诀的悉数进了她的体内。 他直身仰起头,闭眼感受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 而王情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后,大脑一片空白,如坠云雾里,根本不知道萧诀在她身上继续做什么。 萧诀垂眸看向她鞭痕纵横的背,指腹轻轻划过:“你在浣衣局过的不好,为什么不来求我?” “求你有用吗?”她疲惫地闭上眼,呼吸变轻。 身后的男人继续抚摸她的背脊,触到她后腰间碗大的旧疤时,手顿了下,声音微颤:“你何时伤的这么深?” 她没听清他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王情?”他唤了一声,声音暗哑。 王情像是昏迷了一样,连他拔出铁棒都没动静。 他皱紧眉头:“真累了?” 见她呼吸平缓没有其他症状,他舒了口气。 视线瞥到她胸脯被挤压出来的两团雪白的,喉咙不自禁咽了下。 他犹豫了下,还是摸了上去,手感顺滑像豆腐一样水嫩。 巨棒又撑起了小伞。 “王情?” 他试图晃醒她,王情却像一团,软绵绵地倒下树。 他眼疾手快地抱住她,一起跌进草丛,翻滚了两圈。 她胸前的雪白正抵着他起伏的胸口,却还沉睡着。 萧诀扶正棒,抵在她的口处,一点点探进去:“王情,这次就当孤对不住你……” 棒直接到底,他抱着昏睡的人,动情地抽起来,仿佛要倾泄出这几年全部的囤积。 他仰头大汗淋漓地将她脑袋扣在胸前,眼中却蓄满了泪:“你不是说非我不嫁吗?为什么眨眼间盖上别人的印记?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掩去你背叛我的事实……” 他一边抽,一边护着她的身子不被草地上的藤枝划伤。 在一次次低吼声中,他终于在她内灌满属于他的印记。 “如果这次有了孩儿,孤且原谅你一次。”他眉眼舒展,抱着她飞身上树,而后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情觉得大概是被折腾了一夜,直到黑幕被撕开一道口子,雾光透过叶片洒在萧诀俊毅的五官时,她才睁眼。 他还沉睡着,毫无防备地与她坦然相对。 紧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这张小而雕的脸庞,无一不让她动心,即便对她凌虐至此,也还是放不下对他的眷恋。 她不是第一个被他相貌才情所折服的子,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自认是一个肤浅的人,所以才走到这般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