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腰肢(h)

“你不要……脏……” 软湿滑腻的舌头滑进了涌道,舌尖在里面探寻着搅动,使麻痒的感觉稍解。 阻止的话卡在喉咙。 前所未有的爽感让她战栗不止。 “萧郎……”她下意识喊出来。 舌头顷刻退出,他眼神淬了毒一般向她:“你叫孤什么?” 被他冷言冷语惊醒,王情羞惭的眼神触动到他敏感的神经。 “只许今夜!”他凉凉的警告。 萧诀舔了下嘴角,尝到淡淡的咸腥味中那一丝渴望。他抿回味,看向她的眼神变得促狭。 抓起她的脚踝拖到身下,并解了定。 王情酸疼的身体终于缓解,还来不及调整,就被他铁一般的巨物抵在口。 她惊惧地撑着他胸口:“不要……” “你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萧诀往前送了一分,强忍着涨痛等她回应。 小依旧抗拒他寸寸抵近,将铁物关在外面。 他轻微皱了下眉头,毕竟尺寸不小,她害怕也正常。曾有一位妃子受召见后再也下不了床,朝臣因此重新为他大肆选秀,他便借此机会才将王情留在中。 到现在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关了王情多久,他就忍了多久。 此刻萧诀像着了魔一般觊觎她的身体。 他今夜实在荒谬! 僵持了一会,王情渐渐卸下心防,她腿间的麻痒再次涌出,轻夹了下腿都被他察觉到。 “你第一次给了萧澜吗?”他忽然问道。 手掌掐着她的腰肢。 似乎只要她敢扯谎,立刻就掐断她的骨头。 说不说都是错,不如用做的。王情主动贴上他的胸膛,无声地邀请他。 胸脯的团压向萧诀,绵软的感觉刺激他的铁物涨得更开,急欲冲进去驰骋。 但他还是忍住了,掐着她的脖颈,恶狠狠地问:“提起端王就哑巴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他像丛林里伺机而动的狼,一个闪烁的眼神便能引起他疯狂地追逐撕咬。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被他蹂躏过?” 王情屈辱的眼神彻底刺激了他:“你委屈什么?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记住你的身份是奴!是孤身下的猎物、工具,你有什么资格在孤的面前自称‘我’!” “你大婚当日孤身陷囹圄,假死遁逃,你和萧澜缠绵时,孤即将冲破杀阵,不曾想他竟然将你推入阵中妄图牵制孤!有那么一瞬,孤真想毁了你!” 旧事重提,他再也忍不了,抱她的双腿缠于腰间,将所有愤怒化作剑一般刺向她的身体。 一刹那巨物撑开她紧闭的小,铁棒直入到底。不知为何她能感觉到疼痛了,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无力哭喊,只能捶打他的肩膀嘶叫:“萧诀!我……我好疼!你快放开我!” 听她快要窒息的呼吸声,巨铁退出了半寸,虽然疑惑她生涩的反应,但还是留给她缓息的空间。 “你和他很少做吗?” “只那夜我被下了药……” “别说了!” 他头埋在她锁骨处,默默数着时间,感受到她身体从紧绷慢慢放松,直到瓣抖动夹了巨棒一下。 他撑起身子瞧着她。 身下的人儿涨红了脸,却抿紧把脸撇过去。 萧诀狭长深邃的眸子微眯,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对视:“你什么表情?在怪孤了你?” 王情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脸上。 现在他的巨物卡在她里面,不动也不退出来,撩拨得她小腹发热,心痒难耐,居然还问这么羞耻的问题。 身下的巨物忽然动起来,一次次有节奏地到底,次次将她顶到树上,脑袋撞得生疼。 他捏着她的下颌,青筋暴起:“孤恨你无情无义,不能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所以才假意投诚,诱他带走你。” 他眼中的恨意倾注在巨棒上,抽的速度明显加快。 “啊……哦……萧郎,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酥麻的感觉让王情满目陶醉,浑身瘫软,整个身子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