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她不在,你可以代替一下吧?
他沒說話,只是站在門邊看著我。
我剛踏進去一步,門就「喀」地一聲被鎖上了。
「她今晚加班,不回來。」季曜語氣淡淡的,但我卻背脊發涼,「你應該早知道這點,對吧?」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我只是來……送資料……」
「還是來回味昨天晚上的聲音?」
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你說什麼?」
他微笑,那笑卻讓我冷汗直流。
「那個牆……真的很薄。你聽得很清楚,我也聽得很清楚。」他語氣像在輕描淡寫:「尤其是你夾著玩具的時候,呼吸那麼急,還不小心叫出聲了幾下。」
我臉瞬間燒了起來,耳朵也嗡嗡響。
「我沒有……那是……」
「你高幾次?」他忽然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一邊聽我幹她,一邊想像自己在下面挨,是嗎?」
我不斷搖頭,想逃開他靠近的氣息,卻被他一把摁住肩膀。
「沈璃,妳知道妳最壞的地方是什麼嗎?」
他低頭望著我,目光深得像黑洞。
「是妳高得那麼狠,還假裝自己沒發生任何事。」
「我只是……」我聲音顫抖,指尖冰冷,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他眼中沒一絲憐憫。
「可我卻故意了。」
我猛然抬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扣住腰,貼在他身體前。
「她不在,那妳代替一下吧。」他輕聲說,語氣裡沒有詢問,只有決定。
「不可以……」我想推開他,「我是你朋友的朋友……」
「妳是她的朋友沒錯,」他眼底浮起一絲譏諷,「可昨晚妳自慰的時候,是為她男人高的。」
我心臟幾乎要炸開。
「你不可以這樣……」我掙扎著說,但我的聲音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就叫我停啊,璃璃。」
他湊近,在我耳邊緩緩開口:
「妳敢大聲說不要,我就放開妳。現在,立刻。」
我嘴顫抖,卻沒能吐出那句「不」字。
他看著我沉默,笑了。
「所以妳其實是在等我,對吧?」
他手探進我裙底,一指探進內褲,輕輕一撫。
「這麼濕……是等了多久?」
我整個人抽了一下,腿根發顫,差點站不穩。
他嘴角一挑:「真乖。」
「轉過去。」他語氣低沉,貼在我耳後說。
我還想反抗,但他的手已經按住我肩膀,把我身體輕輕壓轉,推向牆面。
他動作不快,卻極具壓迫感。我雙手撐在牆上,幾乎是條件反地微微彎腰,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勢。
下一秒,我的內褲被他一把扯下,冷空氣撲上小那片濕熱的部位,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濕得這麼快,是怕我看不見妳有多期待嗎?」
他用指尖在我私處輕輕撩了一下,沾滿黏滑愛的聲音在寂靜空氣中格外靡。
我緊咬瓣,不敢出聲,身體卻誠實地抖了一下。
「不用怕,」他語氣溫柔,像在安撫一隻發顫的小貓,「我會讓妳很舒服。」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他那根大棒在我腿根間磨蹭,一次、又一次,像是在用耐心的懲罰羞辱我。
「求我。」他忽然停住不動。
「不、不要……」我聲音發顫,雙腿發軟。
「說啊,想讓我幹妳嗎?」
我不說話,他卻沒再等,猛然一頂——
「啊啊——!」
他整根棒直接沒入我小,我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裡面被撐開的瞬間,像是某個深處被他粗暴地撞破,火辣辣地灼燒著我整條脊椎。
「這才剛進去就叫了?」
他輕笑了一聲,雙手掐住我腰,開始規律地前後挺動。
「等等……不行……太深了……」我咬著哀求,膝蓋發軟到幾乎撐不住。
「再夾緊一點,妳這裡剛才不是還夾得很用力嗎?」
他說著,加深力度,每一下都撞得牆面微微晃動,我的手掌死死撐住牆,才沒讓自己被幹到整個人撞上去。
「這裡……這裡不可以……啊、太深了……」
「偏要幹這裡,讓妳記住,這是妳第一次被我到站不穩。」
他像是要刻意懲罰我沒說「不要」,也沒說「想要」,動作越來越快,體撞擊聲愈發激烈——啪、啪、啪的聲音像拍打在我耳膜深處,震得我呼吸亂了節奏。
我裡像要被他撐爆,高像被不斷挑逗的雷點,在我體內瘋狂累積,急得我全身僵硬、腿根抽搐。
「好滿……我會瘋掉……」
「就讓妳瘋掉。」他掐住我後頸,在我耳邊低聲說:「妳這副樣子,根本就是欠幹。裝得乖巧?昨天邊聽邊自慰的不是妳?」
我哭出聲:「對不起……我不該……啊啊啊!」
我來不及說完,高像浪一樣衝上來,我整個人狠狠一抖,雙腿失力跪了下去,結果被他一把從後撈住腰,再度撐開我大腿往裡幹。
「還想收回?抱歉,妳現在已經是被幹過的人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哭著哀求,整個人趴在牆上,頭髮都貼著臉。
「可以的,」他喘著氣,聲音一樣冷靜,卻更低、更狠,「妳這身體會自己告訴我,什麼才是真的不行。」
他的棒每一下都像鐵柱撞進我體內,撞得我連聲音都顫抖,整個人像風中殘枝,不知何時會被他幹斷。
我已經高過一次了,內裡敏感得幾乎不能再碰,可他卻根本沒停,反而把我大腿掰得更開,從後狠狠埋到底。
「這麼緊……這才叫被過。」
他說著,在我耳邊低笑:「現在這裡也記住我的形狀了吧?以後只要進去,就會流出水來吧~」
「我沒有……我不會……嗚啊……!」
我話還沒說完,他一手伸到前方揉住我胸,另一手捏住我下巴,強迫我轉頭看他:
「騙我?那妳現在怎麼濕得啪啦啪啦響?」
他抽出一下,再猛然撞入,聲音清晰到可恥。
「這不是你……這是……我自己……」
「對,妳自己蕩。」他貼在我耳邊說,「一邊聽我幹別人,一邊自慰;現在被我了,又夾得停不下來。妳不是我的朋友,卻比我朋友還聽話。」
我被他一連串的話到腦子一片空白,高在下一個瞬間炸開。
「啊啊……我要……我來了……!」
我整個人抽搐著噴了出來,愛像失禁一樣沿著腿根流滿地板,小緊縮得像要把他吸進去。
他低罵了一聲「」,猛然掐住我腰,加快抽送,撞擊聲震耳欲聾,濕滑得像要把我幹進牆裡。
「妳這個小嘴,真的會噴啊……這種騷貨體質,不幹妳一輩子可惜了。」
我根本沒力回答,高還沒過去,他就開始了下一輪,撞得我眼淚直流、喘息斷斷續續。
「再來一次,讓我看看妳到底能高幾次。」
我痛苦難耐搖頭,身體卻又自動迎合,像是早就被他調教成了聽話的小母狗。
我整個人靠在牆上,快喘不過氣了,腿根抖得像抽筋,身體還在不斷收縮著,每一下都還在吸他。
「這裡太誇張了……妳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人幹的?」
他喘著氣,話卻還是那麼狠,一邊頂一邊罵:「裡面夾成這樣,是想讓我直接進去嗎?」
「不要……不可以……裡面會……」我聲音顫得像破掉的風鈴,話還沒說完,他就狠狠撞進最深處,停下了。
「那我偏要這裡。」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灼熱 進我體內。
我渾身一震,像被點燃,哭著顫抖,雙手撐不住癱了下去,只能靠在他懷裡任由那股慢慢在體內擴散。
他一邊,一邊低語:「感覺到了嗎?我灌滿妳了……你貪吃的小嘴吃得一滴都不剩呢!」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整張臉都是淚,身體像壞掉的娃娃一樣被他抱在懷裡。
他退出來的時候,那股隨著我顫抖的口緩緩流出,一路滴在地板上。
「真乖,連被幹完都收得這麼乾淨。」他低笑,幫我拉下裙子,又拿了毛巾過來,半跪在地上替我擦腿根那一片濕濡。
「以後要繼續乖,懂嗎?」
我紅著眼眶看他,卻說不出任何一句反抗的話。
「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他親吻我額頭,語氣溫柔得像情人,「嫣嫣不會知道的,只要妳聽話。」
我緊咬下,終於點了頭。
「妳的身體,會一直記得我今天怎麼幹妳的。」
我低下頭,淚水滑落邊。
這個夜晚,我真的會記一輩子。
不只是因為他第一次進入我。
而是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
我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