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場意外,讓他發現我的秘密

「真的可以嗎?我這樣住你們家,不會打擾你們吧……?」 我站在門口,還是有點不安地問。 「拜託,妳都快變成我半個室友了,哪還算什麼打擾。」韓嫣笑著一把把我拖進來,手上還拎著兩袋零食。 「反正曜最近工作太忙,回來都晚得要命,今晚我準備拉他看電影,不準開電腦。」 我順從地笑笑,心裡卻有點發沉。 是啊,他最近工作很忙,忙到一整天不發一則訊息,甚至……連一眼都不多給我。 但那份沉默,又偏偏比任何話都要讓我躁熱。 「妳先洗澡,浴室乾淨得很,我去準備點熱飲~」她拍拍我肩,就輕快地走向廚房。 我走進客房,脫下外套的時候,看見床頭櫃上的那個小盒子。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是我之前藏在她家這裡的小玩具。 那時候我說是「放著以防萬一」,她也沒多想。可我知道我藏它的真正原因。 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每次只要從他家離開,我回家都會瘋狂自慰。一次、兩次,甚至有次在深夜醒來,我還在夢裡夾緊雙腿濕了一大片。 這個小東西,是我躲不掉的「救命藥」。 我打開包裝,手指撫過那熟悉的柔膠質感,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璃璃~你要茶還是花草?」韓嫣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嚇了一跳,趕緊合上盒子:「茶就好,謝謝!」 她笑著說好,沒再多問。我收好東西後,走去洗了個澡,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我再出來,整個客廳已經關燈,只有走廊的燈還亮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熏衣草香氛。 「他說太累了,先去房間休息了~我也快睡了,晚安囉~」 韓嫣打了個哈欠,抱著靠枕走進主臥,關上了門。 我也回到客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然後,我聽見了。 房間牆薄得出奇,我原以為不會怎樣,但當那一聲輕喘穿牆而過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嗯……曜……慢一點……」 是韓嫣的聲音。 我睜大了眼,心臟砰砰狂跳。接著,是他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像是壓著她身體,貼著耳邊一樣的語氣: 「怕什麼?這麼濕了還裝……嗯?」 那句話像火一樣炸開在我耳朵裡。 我沒動,一動也不敢動。可我身體深處,某個地方開始發燙、發癢、發麻。就像每次高前的前奏一樣。 而他們的聲音還在繼續—— 床板撞牆的頻率、她喘息斷續的聲調、還有他壓低怒語時偶爾吐出的句子: 「夾這麼緊……還不是妳自己想要的……」 我咬住被子,胸口像壓著什麼要爆開。 但我知道——我會忍不住。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把門關上,拉起棉被把整個人埋進去,像是這樣就能隔絕那些聲音。 可沒用。 她的呻吟越來越高昂,帶著斷續的顫音和甜膩的鼻音,像是糖漿滴進耳朵裡黏住了腦子。 「曜……不行……等下被璃璃聽到……」 我渾身一震,呼吸瞬間停頓。 他們竟然知道我還在這裡。 可是他沒有停。反而笑了一聲,那笑聲低得像野獸:「她要是醒了,妳覺得她會怎樣?」 韓嫣沒再說話,只有喘息與嗚咽。 我卻完全失守了。 手像不受控制地伸向枕頭底下,我把那盒藏起來的小玩具抽出來——它是我為了「應急」準備的,沒想到今天真的會派上用場。 我顫著手打開開關,熟悉的震動聲低低響起,像是某種危險的信號。 我把它放到腿間時,整個人都抽了一下。 天啊……太濕了。 只是一貼上去,那種被刺激到神經的觸感瞬間讓我腿軟,呻吟幾乎從喉嚨裡漏出來,我連忙咬住手背,才沒叫出聲。 「妳就這麼急?」 牆那邊,他的聲音壓低,透著明顯的喘息。 我一邊聽,一邊慢慢移動玩具,讓震動順著敏感點來回掃過,我的眼淚不自覺掉下來。 不是痛,是羞。 我居然在偷聽他跟我最好的朋友做愛的聲音,然後……自慰到濕成這樣。 而我根本無法停下來。 「我早就知道妳就是騷,裝什麼……嗯?夾這麼緊是誰教妳的?」 季曜的聲音更低沉,甚至有點殘忍。 我整個人幾乎彎成一團,把玩具緊壓在體內最深處,嘴裡喃喃: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停不下來……」 腦子裡的畫面混亂又瘋狂。 那不是他們的畫面。 是他轉過身,看著我—— 是他壓在我身上,對我說那些話。 是我在他下面呻吟、抖動、噴濕整張床。 「我不要……我不可以……」 「可是……我好想讓你也這樣對我……」 高就在這樣的悖德妄想裡,一波一波襲來。 我咬住棉被,身體狠狠顫了一下,整個人癱倒在地毯上,腿根濕得一塌糊塗,玩具還在顫抖地貼在我那裡,帶來餘韻拉長的後續折磨。 牆那邊傳來最後幾聲沈重的喘息與床板撞擊聲。 他了。 我也……到了。 我趴在地上,喘不過氣。雙腿打顫,內褲濕透,汗水、愛、淚水全黏在一起。 我卻不敢哭出聲。 因為我知道——我不只是被聲音勾起情慾。 我是真的想像自己成為她的位置,想像他我的模樣,高了。 我趴在地上好久,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穩下來。 耳邊還迴盪著他們剛才的聲音,韓嫣的喘息已經漸弱,但他的低語仍殘留在我腦中,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我那根脆弱的理智。 「妳就這麼急?」 「夾這麼緊,是誰教妳的?」 他是在對她說話。沒錯,我知道。 但為什麼……我會覺得那些話,是說給我聽的? 我渾身發軟地坐起來,腿間一片黏膩。連玩具都還沒關,還在我的手裡,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我像被燙傷一樣鬆開它,它掉在地上還在轉動。 我忽然想哭。 我不是因為高而哭,是因為我根本不應該這樣。 我明明知道他是嫣嫣的男朋友,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的戀人,是不能碰、不能想、不能愛的禁忌。 但我居然—— 一邊聽他跟她做愛的聲音,一邊自慰到高,還在幻想如果那聲呻吟是我發出來的,如果那個被幹到尖叫的人是我。 我怎麼能這樣?我到底變成什麼樣的人了? 我跪著撿起那個震動器,手還在抖,像是握著什麼骯髒的證物。 要不要丟掉?還是藏起來…… 我不能再這樣了…… 她萬一發現了……她要是知道我在牆的另一邊聽著她跟男人做愛還偷自慰,她會不會噁心我到想吐? 我自己都想吐。 可我更害怕的,是—— 如果有一天,季曜發現了。 如果他知道我聽著他幹別人時自慰,還高到腿軟…… 他會怎麼做? 是嘲笑我?羞辱我?還是——靠近我,伸出手,低聲說: 「妳就是這麼蕩,不妳一回妳睡不著對嗎?」 我猛然搖頭,像是要甩掉那些已經纏進我骨子裡的妄想。 但它們早已在我身體裡發芽、蔓延,甚至開出了濕濡又致命的花。 我不再是原來的沈璃了。 我變成了一個,為了一場聲音就高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