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反差仙子蘇長青

【調教,墮落,蘿莉,師徒蓋飯,傀儡煉成,公眾露出 【高頻更新中!】 【長篇連載】 ************************************************************************************************ 那個下午,我聽說東城街的傀儡師蘇長青死了。 蘇長青這個人,正如她的名字,是個風韻猶存,怎麽都不會老的人。她在二十多歲的時候來到寒煙州,如今都三十五了,看起來還是二十歲的樣子,略施薄粉,冷眼媚人。 作為十裏八鄉有名的大傀儡師,她總是穿著那些仙子一樣的輕紗長裙,領口敞開露出半對白膩的渾圓。她總是板著一張臉,看誰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有人說,她會把讓她不開心的人煉成傀儡——還有這種好事?你說,她又沒有老公,晚上總得找些方式發泄吧?她房間裏大抵是留了一些男傀儡的,說不定晚上就靠那些傀儡來滿足她的欲了。 鮮有人知道,蘇長青這個冷傲的傀儡師,桑青派的第十三代獨苗傳人,其實是寒煙州數一數二的便器。 我之所以叫她便器,不僅僅是因為過她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更是因為我當年親眼見過她在犁公子的聚會裏被一個家仆的巨到噴屎了。從那時開始,蘇長青這個人的便器形象就變得鮮明起來。 作為東城街栗家的公子哥,我和犁公子姑且算是狐朋狗友,時常在一起吃茶,聊的不外乎是哪個雛妓來寒煙州了,哪個才的鮑魚粉嫩又多水。 要知道整個東城街都是栗家的,傳到我這一代,已經沒什麽事可以做了,兩老在瘟疫裏病逝,我成了名副其實的家主,雖然如此,家裏的仆人依舊用栗公子稱呼我,大抵是因為我除了收租外只會玩,哪有什麽家主的樣子。 五年前我剛成年的時候,我從遠在南塔城的草廬書院被趕了出來,剛好接到父母的悲報,於是回到了寒煙州接手家業。那時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蘇長青,她租的是我家的鋪子,每到二十號的時候都會親自來租子。她長得漂亮極了,腰間掛著男人才會戴的玉佩,修長美腿邁動時玉佩會發出悅耳的聲音。 後來我才知道,她那身輕紗長裙下,一年四季都是真空的,有時候還塞著震動的假陽具什麽的,所以她的冷臉才時常帶著紅暈。 往蘇長青這樣一派掌門的下面塞假陽具,還在完她之後不允許她穿內衣內褲就出門,也是犁公子的主意。這個肥頭大耳的家夥用蘇長青的祖宅作為脅迫,逼得她當了自己的奴,玩膩之後就變成了寒煙州公子哥聚會時的主菜。 這件事挺保密的,除了我們這些紈絝子弟,寒煙州所有普通人對蘇長青都是頗為敬畏,在他們嚴重,傀儡師本就是神秘又可怕的一種職業,傳承子弟一代不過三五人,能活到立業的只有一二人;關於傀儡師煉活人雲雲,也是老生常談的謠言了。當然,我們知道這肯定是謠言,畢竟朝廷還在呢,煉活人的只有那些魔教傀儡師,桑青派追殺他們都來不及。 總之,蘇長青在我回到寒煙州後就一直維持著差不多的日常——早上修行,以近乎翩翩公子的形象出現在人們眼前,然後做一些傀儡賣給我們寒煙州的富家;晚上有時候她會在犁公子家,有時候在王老爺家——我們都習慣了這個冷傲人的存在。 有一次我從青樓去王府聽曲,一進門就看到王老爺癱坐在那張太師椅上,蘇長青跪在他身前,低頭吞吐著他黑乎乎的棒,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胸口都是,半張臉都被王老爺的毛遮住了。王府大寢室青磚墁地約十二步見方,北墻支著黃花梨月洞門架子床,懸著靛藍素紗帳幔;南窗下置一雲紋翹頭案,冬至辰時的陽光透過冰裂紋窗欞,在青石板地上篩出疏影。東側立著五疊素漆屏風,西墻整面書架按經史子集分列,最上層供著鎏金博山爐,這般典雅的布置倒和蘇長青的清冷優雅很是相稱。 蘇長青腰間的玉佩在隨著低頭吞吐的動作叮叮當當地響著,那輕紗裙擺勾勒出一個朦朧的雪的輪廓,下面露出一對白嫩的玉足。她的衣服尚算整齊,大概是剛到王府沒多久就被拉去幫老爺口了。 「喲,栗公子。」王老爺笑瞇瞇地和我打招呼,捧著蘇長青的瓜子臉,開始把她的嘴兒當成小那樣抽起來,她胸口起伏著不住幹嘔,但那棒塞在嘴裏不給她吐出來的機會。王老爺把棒幾乎拔了出來,然後猛地了回去,蘇長青的屁眼也在被頂得弓身的瞬間被刺激得噴出了一股愛,淅淅瀝瀝的灑了一地。他按住蘇長青那被黑發遮住俏臉的腦袋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棒跳動兩下,了她一嘴。蘇長青一邊發出含糊的吞咽聲把湧入腹中一邊咳嗽起來,被濃嗆得不輕。 「看樣子,您還沒她吧?」我吃著下人送來的糕點,欣賞著蘇長青纖腰的顫動。她的身子緊致修長沒有一點贅,簡直和瓷器般通明。 「你猜?」 「真看不出來。我猜,還沒呢。」 蘇長青跪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嘴角的白漿,瞥了我一眼。 她還是冷著臉,臉上的紅暈和嘴裏的也沒能抹去她的冷傲。 於是我和王老爺打了個賭。在蘇長青重新埋頭含住王老爺的棒,伸舌頭舔舐著龜頭上的時,我走到蘇長青身後,伸手掀起了她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