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蘿莉仙子蘇小羽

出現在眼前的是渾圓白皙的美,幾乎是在裙子卷到腰間的瞬間,那被得還沒合上的屁眼和翻開露出粉的美鮑就開始陣陣緊縮,從小裏吐出一股股的水和白漿。 在遮羞的裙擺下,蘇長青的後庭已經一塌糊塗不堪入目。她那羞恥的屁眼咕嘟咕嘟往外冒著漿,卷曲的毛上掛滿水,被得已經合不上,肥厚翻向兩邊露出裏面濕淋淋的蠕動的粉,每一下縮張都會吐出粘稠的白漿,這些汙穢順著她白膩的大腿根啪嗒啪嗒滴落在腳邊,聚集成了一灘腥臭的水泊。 「蘇長青,你好歹是桑青派的掌門,怎麽還會被白嗆到的?給我舔幹凈點,全吞下去,不要讓我嘗到你嘴裏有一點騷味,不然下次的訂單,我可就不保證還能給桑青派了。」 聽到王老爺這麽說,蘇長青頓了頓,把頭埋得更深了。很難想象,這平日只會吐出冷言冷語的櫻裏含著滾燙發臭的老棒,龜頭都頂到她喉嚨裏了,把她的玉口撐地滿滿當當的。 空氣中只剩下吸吮的桔桔聲。 蘇長青替王老爺吸出剩下的後,棒從嘴裏一點點離開,拔出的瞬間在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她用力把都吞進肚子裏,接著伸出濕潤的粉舌,讓王老爺看到上面已經沒有了。做完這一切後,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剛想走,王老爺拉住她的手腕,「慢著。」 她看著老頭子,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 他拿來足足有小臂粗的木頭假陽具,一只手摟著蘇長青的纖腰,假陽具在她的雙腿間蹭了些水,接著便一下子推開層層疊疊的鮑,整根沒入了蘇長青的蝴蝶裏,只剩下一個弧形的木片牢牢貼在她的雙腿間。 陽具沒入時蘇長青渾身顫抖起來,兩只纖長的手兒抓住王老爺的肩膀,弓身抖了兩下,幾滴水被甩到了附近。她喘著粗氣,發出半聲清脆的嚶嚀,接著站直了身子,下身夾著把她填的滿滿當當的陽具,把長裙放了下去,遮住剛經人事靡不堪的幽徑。 滴滴答答,被擠出小的漿還在往地上漏,止也止不住。 從外面看,她除了走得時候有些緊繃,根本看不出來下面塞了什麽。她還是那個桑青派掌門人蘇長青,腰掛玉佩,輕紗窈窈。 拋開每晚都被各路男人內到溢出來這件事不談,她確實是個不近人情的冰冷人。 可話說回來,雖然我見過蘇長青做愛不少次,但我只上過她一次。我雖然是紈絝子弟的一員,但我有點潔癖,看到她咕嚕咕嚕冒出白漿的鮑就沒興趣進去攪別人的了。於是我只在一次曲水流觴贏了後成了第一個上蘇長青的人才和她做了一次。 那時她來到廳堂中,不情不願坐到了桌上,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趴在那兒,翹起渾圓的美,哪還有半分掌門人的樣子。這樣看去,她是這樣的幹凈,仿佛是一座素未謀面的冰川。我也上了桌,像是上了擂臺,一點點卷起她的裙擺,露出更多白膩的大腿。當著幾個闊家子弟的面,我當然想展現一下玩弄人的技巧,於是用力拍打起了她那粉嫩的嬌。 她的裙下穿著綢緞白絲褻褲,難以置信的是,僅僅是幾個巴掌後,她的竟然就濕潤了,褻褲濕漉漉地泛起了一絲水。我一只手揉捏著她的嬌,伸出手指隔著褻褲刺進了她的泥濘花蕊裏,開始摳撩起來,引得她輕輕顫動。她垂著玉首,在這麽多人圍觀下似是羞愧萬分,恥辱的姿勢讓她的越來越濕潤,最後褻褲下半部分都被浸濕了,緊緊貼在她的花蕊那兒,被顫動的小吸著,愛順著大腿根滴滴淌下。 把她的褻褲一點點拉下來時,那桑青派掌門的幽徑粉已經翻了開來,泛濫的水在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絲線。看時機成熟了,我把龜頭在她的花蕊那兒蹭了蹭,那瞬間龜頭仿佛被吸住了一般,難以忍受下只好接著長驅而入,整根頂到了她的盡頭。 難怪他們都喜歡玩弄蘇長青,作為傀儡師修士,蘇長青畢竟是修道之人,下身緊致多,層層嫩把棒每一寸都緊緊包裹,蠕動,僅僅抽幾下就教人難以忍受了。她在我身下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清冷的喘息讓人欲火焚身,美在裹胸布下不斷顫動著。 在我印象裏,蘇長青大部分時候都哼哼唧唧地咬著嘴不肯喊出來,只有少數幾次,她側著身子躺在餐桌上,屁眼和下體都塞著棒,在兩個年輕男仆的快速抽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蔥白的腳趾緊繃,大長腿不時挪動,顯然被得眼神迷離,水四溢,美得攝人心魂。 我本以為蘇長青會就這麽過下去,直到那個下午,她的死訊傳到了街上。 我倒沒有覺得晴天霹靂,畢竟蘇長青這樣的人有許多,只是歸為一派掌門還要給富人當母狗的就不多了。 她是被死在床上的,死的時候癱在哪兒,赤著身子,美腫脹著,一條腿上掛著那條白絲褻褲,下體還在往外冒,床單上也濕了一大片。沒人知道她是被誰死的,所有平時和她有關系的公子哥都有不在場證明。要證明自己不在場可太簡單了,畢竟走到哪兒公子們身邊都是呼啦啦一堆人,哪兒會分身過來悄咪咪把蘇長青死? 讓人稀奇的是,蘇長青這樣的修士,當年一晚上同時和五個男人做愛,嘴裏含著,手裏握著,折著腿兒,身下的男人棒塞在她粉蚌裏,後面的男人著她的屁眼,這樣一回又一回一晚上過去挨了三十多個男人的,都快變成有有出氣沒進氣動彈不得只會往外冒白漿的袋子了——她也沒死,第二天照樣做傀儡談生意修行。 很難想象有什麽人能把蘇長青給死,還是讓她張著嘴,翻著白眼死去的。 蘇長青的府邸是東城街三十號鋪,一間上三層下兩層的青石磚小樓,小院子外刻著『桑青傀儡門』五個大字,府邸裏只有她,兩個仆和一個小徒弟生活。 拋開她一個個蕩廉價的夜晚,她的品味著實是不錯,院子雖小,假山流水池塘都是按風水而建,還有不少孕育靈氣的書法畫作。她的書房也很是幹凈,架子上放了做傀儡的珍貴材料,櫃子裏是數百本修行的書籍,書房木頂瓦蓋,橫梁一塵不染,古古香,還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 幫她收屍的都是她的客戶,從她那兒買傀儡的富人,大部分都和她上過床。以至於這場葬禮直接變成了寒煙州闊佬的聚會,大家都是過來湊個熱鬧,見到彼此就閑聊了起來,倒也沒什麽人在乎蘇長青,只是偶爾能聽到關於蘇長青多緊多水,什麽姿勢起來叫的最大聲之類的言論。 我在桑青府裏轉了兩圈,最後來到蘇長青的寢室外。她的仆擦幹凈了她身上的,換了被水浸濕的床單,給她蓋了毯子。此時的她冰冷而慘白,不由得讓我有些唏噓。 到傍晚時分,人都差不多走完了。我恰好想起昨晚被拉著搞惡作劇,把倪星青樓頭牌岑甘澤的黃瓜換成了青辣椒,引得她半夜陣陣慘叫,跑的時候又被認出來了——現在路過倪星青樓都得小心翼翼的,還是等她氣消了先吧。 那我閑著無聊便在小院子裏泡茶。按照傀儡師的規矩,死了要等四十九個小時等魂魄消散了才能下葬,所以蘇長青這會就在一墻之隔的房間裏躺著。我倒也不在意蘇長青的屍體還在房子裏,活著的時候就有了魚水之歡,她什麽地方沒被人摸過看過,死後那具屍體就不會覺得可怖了。可惜了八大傀儡師之一的桑青派,堂堂掌門死得如此羞恥。 我喝了一壺茶,把管家劉二蛋支到外面去,一個人吹著涼風,看著樹影莎莎莎地晃動著。過了一陣子,一個孩兒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哭著,「師傅!長青師傅!」 我楞住了。 我是聽說過蘇長青去年收了一個徒弟,她之前還有三個徒弟,但都在煉傀儡的時候反噬死了,這才收了第四個,不至於斷了桑青派的傳承。要當傀儡師,得有傳說中的七星魂魄,這種魂魄沒了一部分也會長回來,所以才能製作出傀儡,十分稀有。 這小孩,看來就是蘇長青的第四個徒弟了。 我跟了上去,在寢室外攔住了她。 「你是?」 「我,我是蘇小羽,我的長青師傅呢?」 她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紅著眼睛,看上去快要暈倒了。 「我,我之前,之前一直都在,都在外山找藥材,我我我,我才回來,嗚嗚嗚我聽到長青師傅,師傅她,死掉了,嗚嗚嗚嗚 她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一襲淡藍的輕紗長裙垂到腳踝處,裙擺繡著幾枝若隱若現的蘭草,細柳腰間系著一條銀白的絲帶,烏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只在兩側用淺藍絲帶各編了一縷細辮,發尾綴著幾顆小巧的銀鈴。 她的肌膚瑩白如雪,帶著些孩子氣的白膩稚嫩,未施粉黛,卻因年紀尚小而透著淡淡的紅暈,小巧的鼻尖微微抽動,淡粉,像是初綻的櫻花,纖細手腕上戴著一串青玉手鏈——這也是蘇長青的物件。